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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受辱 看来--我 ...

  •   他放开我的手,将我的身子放平,我看见他微笑地嘴唇残留的鲜血,他伸出舌头,一点点将鲜血舔干净,再将我的双手拉到我的头颅两侧,缓缓的府下身,我可以感觉到他的享受,他的愉悦,而下一刻,我连思考的力气都失去,剧烈的疼痛似要将我撕裂成两半,我听见自己不停地尖叫,哭泣,那嘶哑的声音真不像我的。

      我咬紧牙关,死也不肯求饶,爹不怕死,宁死也不肯让我受辱,可惜天不从他愿,身为他的女儿,我不能丢他的脸,清白没了,那么至少我决不卑膝奴颜,教这男人得意。

      我的倔强令他笑出声,他用手背上上下下抚着我的脸蛋:"看来--我的奴婢记性不大好,有必要重新学学规矩。"

      他优雅地坐起身体,抓起我的左手把玩着,一根根舔过我的手指,像在享受某种美味的食物,直到细嫩雪白的肌肤布满齿痕,他满足的叹口气放下我的手握在掌中,带着欣赏的眸光回味好一会儿。

      我迷网而困惑,恐惧抉住我的喉咙,堵塞我的胸口,他究竟想做甚么?
      下一刻我痛的巴不得就此死去。

      分筋错骨。
      我的左手腕脱臼了,他带着嗜血笑意,很有耐性地等我缓过气来,我涣散的眼瞳看见他轻轻地,满脸怜爱掬起我的右手。

      马车一路向北走,我的江南园林,我的绿野油油,我的水乡泽国,小桥,流水,人家,只能梦中相会!
      北地不比南方,天气渐渐凉寒。这一变天我就更加虚弱起来,常常干咳气喘,入夜越发咳得厉害。请大夫来不过开些滋补之药。
      且南北迁徙太远,多少有些水土不服,我的食欲极差。

      想起我爹娘生前活人无数,扶贫济弱,仁心圣手却落得惨死的下场。
      想到这里,我顿时悲愤不已,悲愤过后是木然,木然之后是消极,绝望中渐渐失去活下去的意志。
      越这么想就越抵制喝药,喝一碗倒要吐半碗,整日里病歪歪的,半点力气也提不起来。

      请来的大夫一个比一个年纪老,是不是医术与胡子的颜色(黑白)成正比我不知道,但论起医术,跟爹比起来,那真是天与地之别,稀罕珍贵的灵芝,百年人蔘,千年何首乌,不要钱似的往我的肚子灌,吊着我不值钱的小命,随便哪一样拿出来都可以养活平常人家十年。
      找来医术高明的大夫和万金难求的灵药,真当他有甚么好心,他不是舍不得我死,不过是恨意未消,不愿我死的痛快!

      马车一路到了纪府。
      神情呆滞,萎靡不振,自从来到纪府之后,我一直处于这种游魂状态,想来我没有如他所愿的悲惨,令他感到十分不快,我的病拖垮了他的复仇大计,他成日死命折磨我,可我的身子骨完全不配合,没几日高烧不退,请了几位大夫都说十分凶险,学艺不精,无能为力云云。
      最后请来了一位听说是致仕的太医为我诊脉,日后很长的一段时间,我都是喝他的方子。

      吴太医说我的病症太复杂,先是中了不知名的剧毒,身为太医都查不出来,吴太医表示很惭愧,幸运的是,虽然晚了些,还是及时服下解药,我终于有了反应,脑子钝钝的想到:是谁,太可恨,谁叫他多管闲事的。

      "我喂她服下解百毒的清毒丹,那天只剩她还有一口气,我不过试试。"
      男人醇厚的嗓音虽然轻柔,眼神却冷如冰,残存着尚未消解的恨意,若非死着为大,我想,说不定这男人真的会**,只不知爹娘究竟葬在何处?

      爹生性豁达,视世俗礼教于无物,想来也不会在意的,爹常说人死如灯灭,终归是尘归尘,土归土,也是,对于见惯生死的大夫来说,好多事都能看淡看破。
      若我去晚了,不晓得他们能不能等得。

      "可是鬼手毒医的清毒丹,传说可解百毒,只要尚存一口气就能把命救回来。"
      看见他毫不在意的点头,吴太医脸上充满惋惜,就这么把珍贵救命的药给浪费。

      我心中骇浪滔天,鬼手毒医的清毒丹,多少人求之不可得,他毫不吝惜地用在我身上,足见他心中的恨意有多么深,刻骨到多么不可思议的地步,连死他都不允许。他果真恨到了极点。

      随后吴太医又说虽服下清毒丹,却未能全解,体内尚有残存的毒物,损伤我的肺腑,而我天生筋骨较常人虚弱,全赖我爹医术高明,食疗药膳调理着,偏偏这段日子病上加伤,在加上没有好好调养已落下病灶,日后阴天,下雨,寒冬都够我受的,我微微勾起唇角,不知道这个消息有没有取悦他,接着一路北上又是颠颠簸簸了好几天,彻底毁了我仅存的元气。
      最后太医表明,我病况堪忧,需要静养。

      我木头木脑的听着看着,没有任何反应。

      他面无表情看着我只瘦的皮包骨头,孱弱的不成样子。同意吴太医的决定,最终我被安置在主厢房的一处院落里,这里清静。

      爹对我的教导十分严厉,不仅是因为我勤奋好学,还因为我有天分,对于医药有种特殊的敏锐感。但凡是我见过的药草,绝不会认错,只要是我闻过一次的药味,第二次绝对能够辨出。我天生就是对药草药味记得格外精准。

      我冷笑,这药不对症。治的人死不了,也好不起来。寒症只会越拖越严重,最后落下病根,过个两三年,落个不治。有人想要我的小命呢。又不想我死得太早。

      而他,看我乖乖把药喝下,又没吐得胆汁比药多,以为吴太医的医术果然比寻常走巷的郎中高明,从无疑心过,但也有可能,太医不过是照这男人的意思作罢了,一两年的时间足够他泄恨了,说不定哪天他觉得无趣了,会直接给我一个痛快,他表现的很明显,不会很快就是。

      还有甚么令我在乎的呢,我想念我的爹娘,甚至期待着一家团圆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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