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6.绝路 ...
-
画魂丹心
我这一生所有的悲剧都是从一幅画开始的。
若不是我闹着要去天下闻名的梅花坞赏梅,或许我爹娘就不会惨死,留下我一人独活于这凄苦人间
。
"丹心,爹娘舍不得,真的舍不得,你还这样小,还未品味这世间的美好幸福,可是,爹无用,护不住你们母女,爹不忍心,不忍心留下你一人在这世间受苦,就让我们一家三口永远的在一起,永远的不分离。"
那一天爹拿了一杯茶递给了我,神色内疚,充满自责的说道。
这没头没脑的话,谁弄得明白:"说甚么呢,爹,莫不是累胡涂了?"
我瞧着窗外头山光水色,风景如画,这条河往下走便往海口,我长这么大没见过海呢,心中很有兴奋。
爹爹突然改道,非要买下这艘半旧的渔舟,我以为是要到海边玩儿去,爹娘一向随性,漂泊随缘。
眼角余光看见母亲半别过脸,用着巾帕拭着脸上的泪水,心中的不安开始扩大,见过娘和我的人都说,我们真真是亲母女,长的简直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母亲娇美的如同一位豆蔻少女,和我站一块儿,大家都说像姊妹似的,没人相信那是个嫁了人,女儿都十三的少妇。
"云珀,你可后悔,跟了我这没用的落魄男人?"
"夫君,"娘拼命地摇头,泪珠水串似的落个不停,我害怕地看着爹娘,又是迷惘又是困惑。
"这一生跟了夫君,珀儿从未后悔过。"
娘突然痛哭出声:"是我,是我害了你,是我,是我连累了丹心,夫君,三哥要报复,就让他报复在我身上,我,让我求他去。"
一向温文的爹突然发疯似地喊道:"求甚么,我丹旻再无用,也决不让妻女受辱,他纪家权势通天又如何,这天下容不得我们又如何,黄泉路上,我们一起作伴,不寂寞。"
爹看着娘,一脸决绝,看到我吓坏了,放柔声音,用着深深的宠溺和悲凉道:"不怕,不怕,把这药喝了,好好睡上一觉。"
我看看爹又看看娘,爹和娘从来恩爱,虽然,爹爹游医四方,居无定所,日子过的艰苦,但爹娘和我每天都过得很快乐。
爹又看向娘,眼中满是爱意:"珀儿,愿意与我和丹心一起,放舟大海,任意逍遥,谁也找不到我们。"
娘坚定地点点头,一把将我抱进怀里,我努力稳住杯子,茶水泼出一半,湿了我的裙子,我看一眼裙子,耳畔传来娘决绝的声音:"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分割------
"身为卑贱的奴婢,脑子里只需要牢记一件事儿___取悦主人我。而不论任何时候,你只要想清楚__触怒我的后果,你受不受得起。"
他尊贵而高傲地俊脸上露出一抹残忍讥讽地笑。"现在__先学规矩吧!"
几乎可说是痛醒的我,紧闭着两眼,动弹不得地躲在被窝里,将自个儿的身子给蜷缩成一团,努力抵抗着不断袭来的剧痛。
痛痛痛……
痛死人了,全身的筋骨,像是全都打散再重新组合过般,身上的每一寸皮肤,活像是有人拿了千根针使劲在扎。
从头到脚无一处不痛。
也不晓得过了多久,剧烈的疼痛感总算是渐渐退去,挣扎着想睁开眼,好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时,一只惨不忍睹,布满乌青伤痕的细瘦手臂进入我的视线,丝被下蛇鞭肆虐出遍体鳞伤,那***的肌肤触感,让我回想起一切,虽说不发烧了,但是身体还是没力气,扑腾两下更加痛得厉害,后背上出了一层的冷汗,更是难受。
"爹。娘。"失去双亲的痛更甚身体的,我掉下眼泪,喉咙热辣辣,只能发出低低地呜咽声。
我不明白,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活了下来,那必死无疑的剧毒,明明我们三个人都喝了呀?
自落入他的手中,大半时间都是病着,伤着的。常常旧伤未愈,新伤又起,身上的皮肉就没个真的完好的时候。每有挣扎反抗,回馈在我身上的是更严厉的处罚,更噬骨的伤痕。
——这个残酷又邪魅的男子,他的心思变幻莫测,我不懂,也不想懂。落在他手里,就如他的复仇誓言--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生不如死,我总算明白爹娘的一番苦心。更深的疑惑困扰了我。
究竟是怎样的深仇大恨。令我爹娘宁可选择绝路。
爹娘与这个男人之间究竟发生了甚么事?
一直退到不能再退,只好蜷起身子缩在角落,身子无法控制地抖个不停,我痛恨让他看见我的恐惧懦弱,可惜,我的身体屈服于本能,而不是我的意愿,也就是说,我的身体不听我的,动作比脑子想的还快。
他的脸色变得极快,显然我不经思考的动作触动了他的逆麟,令他发怒,他微瞇起眼,眼中射出戾芒。
一手拉住我的手腕,慢慢地将我拉进他的怀里,一宁一扭将我的手剪向后背,禁锢住我的腰,这个姿势令我的肩胛骨一路痛过手臂到手腕,冷汗流过我的脸颊。
另一手拉住我的头发,缓缓地一吋吋往下扯,迫使我的小头颅不停地向后仰,最后靠在他曲起的大腿上,我的小嘴儿合不起来,胸部不由自主迎向他的胸膛,我痛恨极了这无助的模样,又深深觉得羞愤难堪,恨不得就此死去。
他眼神倨傲地扫视我一眼,这一眼极阴,极寒,傲慢而讥讽道:"真把自个儿当成人物啦,你也只剩这么一点儿用处。"
他试图羞辱我,呵,才不让他得逞,我想瞪回去,可恨这屈辱至极的姿势叫我甚么都做不成。
他的动作很慢,不得不说,他的动作越慢,令我的每一根神经绷得如同咬死的琴弦,随时会断掉。
他府下头,慢条斯理地舔着我的颈子,再一吋吋沿着蛇鞭抽出地血痕来回的吸吻,用牙齿啃咬,我痛得逼出眼泪,我的身体再一次没有骨气的剧烈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