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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八 拿到了出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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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了出宫的令牌,若扬并没想子燊想像的那样急于出宫,而是到榕树下练武。轻舞飞扬,发丝在风中飘逸,一道急风,若扬耳力极好,躲过小刀,怒看来者,竟是皇上,一阵惊愕,忘了跪拜,子燊挑起一枝条,向他刺去,出于本能,若扬还击。
想不到久居深居宫中的皇上,竟有这般武艺,看他的阵势,与若飞比之,决无败阵!大惊之余,已被木条抵在喉处。“想不到连将军的儿子武艺不过这般。”“我向来不能武,这又有何奇?”若扬白了他一眼。“依你这样的身手,想必连笙不知要多懊恼!”大笑中,让若扬心头一紧!这个臭狐狸,就会揭自己的短。若扬执起枝条,一回扫,反倒让子燊一躲,看到他的笑容更深了,若扬知道再打下去也无趣,便道:“你怎么有空闲?”“本来想找你,一想,你或许在这里,便寻来了。”子燊不介意他语气中的不敬。“皇上,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吧!”看着四方的萧条若扬道。“我为什么不能来?”子燊反问。若扬语塞,不再理会,道:“我向皇上告个假。”“去哪?”子燊问。“令牌给我多日,再不能荒废。”若扬扬扬手走开。看着他的背影,子燊在想:这才是他的真性情吧!以前居然让他隐藏得那么深!笑意露在脸上!
京城的繁华却不是若扬向往的,他把玩着刚弄来的孩童的波浪鼓,幼时,若是拿此物,必被责罚一番!听闻京都美人娇艳,若扬站在窑子外,一股浓重的胭脂味呛得他咳了一阵。几个女人难得看到这么俊俏的男子,纷纷上前挽过他的手,若扬甩了甩,道:“我没钱,放开,快放开!”“公子长得俊,我们免费为你服务!”女子的粉味让若扬咳了一阵,甩开她们的手,道:“你们找错人了!”正要回身,一个女子被打到他面前,血凝在她脸上,看不到面容。“你这小贱人,以为自己身份高了?不过是卖来这里,你有什么好夸耀的?你给我听着,明个,你要再不接客,打断你的腿!”女子爬着要起来,但看她的腿似乎瘸了。若扬本想转身就走,但是想起若飞,还是低下身把他扶起来。在众人的惊讶中,将她拉到身边:“不要再伤害她了。”此言一出,老鸨大笑道:“你是她情人?要我不伤她,拿银子来。”“没有。”话音刚落,老鸨身后的人已挥刀相向。若扬叹了一声气,就算在京城,也有要武力解决的地方。灵活的身子随着几次手刀,几条大汉倒在跟前。若扬对女子道:“你想留在这里吗?”若扬问。女子没有说话,却摇摇头。若扬对老鸨道:“好生管她吃住,明天我带银子过来。”“你认为自己值多少银子?”若扬问:“只要你觉得自己值那个价,我就出那些银子赎你!”听完这话,女子疑惑地看着若扬,良久道:“一万两!”在场的人听言,倒吸一口气!若扬眼不眨一下,对女子道:“你相信我吗?”女子不敢点头亦不敢摇头,若扬走出门外之际,一把飞刀划过老鸨的脸,直直插在柱子上。
这样一事,让他没了心情,正要回头,一个穿着破烂的人拦在前方。若扬左走,他便左拦,若扬右行,他又拦在身前。“让开。”若扬有些生气。男子拍拍身上的尘道:“是你应该让路!”若扬正想还嘴,几个人追上来,对着男子道:“就是他,他抢了我们的银子!”这算哪门子的京都?若扬冷笑。男子看到追来的几个人,拔腿便跑,若扬刚才受了气,怎可轻易放过,伸出脚,却被男子闪过,若扬便与他动手。男子虽动作粗鲁,却是极有技巧,若扬暗暗吃惊,使出看家本领,刚要击中要害,男子竟自己倒下来。若扬看着男子被带走,心想:难道我的功夫已经练到这个地步了?
正骄傲中,几个小孩朝他扔臭鸡蛋,若扬左躲右闪,才不至于脏身,抓住个小孩便问:“你们为什么对我扔鸡蛋?”“坏人!”“走狗!”“无赖。”若扬听了这话虽是生气,但却耐下性子问:“为什么这么说我?”“刘大哥是好人,他为了帮路大爷抢回银子才受伤,你却帮坏人抓他!你是坏人!”“什么?”若扬额上流下汗水!自己企不是捉错好人了?“刘大哥对我们可好了,经常做苦力赚钱给我们买吃的!你是恶人!”若扬没有躲避,鸡蛋打在脸上,这是他应该受的。“知道了!我会把他救出来!”若扬不顾几个小孩的惊讶的表情,转身就走!连若扬,你什么时候成是是非不分,爱恨不明的人了?若扬皱皱眉,一路小跑向几个大汉消失的地方追去!
这院墙可真高!若扬苦笑!一跃而上,院内的防守让若扬心中一惊,怎么一个小小庭院却这般重守?虽是是蹊跷,但若扬不敢轻入,暗自记下守兵的方位。
入夜,有些凉,连若扬抖了抖,将剑拿好,他虽武功不如若飞,但轻功却学得极好!一直进到内院也没人发现,自鸣得意一番,一黑影从眼前经过,若扬心上一惊,黑影似乎也见到若扬,站在他身边。瞅了一会,若扬才发现,此人带着面具,刚想出招,男子已然消失在暮色中,若扬惊讶于他的武功,刚才若对打,许不是他的对手!刚要转身,房内传出男女调情的声音,若扬暗从缝隙里偷看,却什么也没见到,此时,一阵脚步声倒让她吓出一身冷汗,无奈,轻身入内,人在浴盘中,若扬一滑到床下,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少爷,少爷,东厢的书房起火了!”听闻,若扬心中暗喜,他燃的火,终于起作用了。“这点小事也要来找我?要你们何用?”浴池中的人怒斥。“这火起得蹊跷,还望少爷看看!”“废物!”男子穿上衣裳,十分不悦的走出来,若扬没看到他的脸色,心想,估计也好不到哪去。“二位美人在这等着,我一会就回!”男子啪哒啪哒的声音传出,若扬确定他已走远,从床上窜出来,二位女子大惊:“你,你是什么人?”若扬一边说,一边点住他们穴道,说:“得罪了!”姑娘因他蒙着的脸,没看到长相,却看得出此人矫健的身手,推门而出时,若扬已换上下人的衣服。
直奔牢房,若扬被拦在门外。“你是何人?怎敢接近重地?”“大胆!”若扬起手就是一扬:“少爷令我带今天捉到的人去审问,你们想拦吗?”厉声让守门者敢怒不敢言:“若是少爷叫你前来,怎不见手谕?”“少爷的命令,你们敢怀疑?”若扬从怀里拿出黄金令牌,这是她刚才到房中,趁男子沐浴之际偷来,虽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但作用不小,四个守门的人见令跪下来,若扬道:“带我进去!”
牢房里阴暗潮湿,若扬直走到底,才见满是伤痕的男子,若扬心中一寒,不敢多言,道:“把门打开!”男子微闭着双眼,若扬踢他一脚,许是因为疼痛,男子睁开眼,“是你?……”若扬怕事情败露,赶忙打断他的话:“没错,是我!怎么,你也有今天?那日打我的时候不是挺能干的?来人,把他解下来,我要带走!让他尝尝苦头!”二个仆人犹豫一会,在若扬目视下解开!
出了牢房,若扬道:“你们二个,跟我来!”带着二个人,别人才不会怀疑,等出了院子,再解决!
火光冲天,若扬最不愿的就是烧书,但此时,却不得已!很快,许多人跑来,前面还有几十匹骏马,若扬一笑,终于出来了!刚才在马房,点了只蜡烛,设好时间,一切不过是在计划之中!若扬看着领头的一匹马,一跃而上,顺带将男子拉在身后,一连贯的动作一气喝成。“架!”若扬在众人的惊讶中奔驰而去!而面具男站在高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风撩起他的衣角,显得那么诡异,若扬闻出他的气息,却无法多有停留。
出了门,若扬将男子抱进将军府内,交待小厮好生照顾!但这马若留在此外,只怕会引来敌人,若扬骑马往皇宫方向而去,在宫门前将马放开!宫门已关,回不去了,若扬重新回将军府,见男子呈现昏迷状态,心中一阵惭愧,为其把脉,开了几张方子,命下人取药!这一夜,不眠不休,照看男子,这才发现,这人生得异常坚毅,若扬淡笑,这必是吃苦果的主!浓眼大眼,高挺的鼻子下,一张惨白的嘴紧闭着,若扬想着,看他那握紧的拳头,待他醒了之后,免不了一顿暴打!这也是他该受的,他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