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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七 这天,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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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一个意外的人出现在若扬房内,若扬脸色大变:“你怎么来了?”“姐姐不辞而别,我不可以让姐姐在这里危险!”若飞言之凿凿。若扬牵过若飞的手,道:“我虽身在火炉之中,却可全身而退,你与父亲驻守边关,命却悬于剑刃上,你们比我更危险!你来这里,父亲可知晓?”“父亲与将士出城与农家劳作去了……”听了此言,若扬脸色大变:“不好!”
连若飞入宫的消息很快传到太后与皇上耳中。太后前脚刚到,皇上便随之而来。看这阵势,兴师问罪必不可少,门外几个宫女已吓得不敢出大气,幸若扬早有心里准备。
“不知太后与皇上一同前来,有什么事?”若扬一副安然泰之的模样。“哀家听说,你弟弟擅离职守入宫见你了?”“太后所言,也对也不对。”若扬看着赵子燊看好戏的样子,心中暗想:“又是这副狐狸样!”“此话怎讲?”太后不明。“入宫看我是真,但是擅离职守却是假。”若扬让开身让他们坐下。“皇上可有召见他?”看向赵子燊的脸,面无表情,若扬明白他是没意帮自己了,道:“没有。”“你还敢说不是擅离职守?”太后逼问。“太后息怒!”若扬作揖道:“若飞是来向皇上报战的!但急于回守,所以未见皇上!”“报战?”太后拍桌子道:“一派胡言,东关并无战况如何报战?”“请太后、皇上听我言之。看似虽平,但不出五日,必传来不止国进攻我国的消息!若飞本想亲见皇上据实以告,但我恐战势来得凶猛,遂先让他回去了。”“你好大的胆子!擅自做决定,还散发谣言!来人,把他拿下!”月姬理表情愤怒。“太后,若说我散布谣言,还得待五日之后才能验证!皇上,您说是不是?”若扬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好吧!朕就给你五日!”此时皇上再不说话,若扬真要瞧不起他了。“既然皇上开口,哀家就给你五日!”太后拂袖而去。子燊走过他身边,看着他镇定自若的表情,不禁哑然失笑。
五日,本该度日如年,但若扬越发显得悠闲。“我的小祖宗!你还有心品茶!再过二日,你的脑袋就要搬家了!”丫头倒是为他捏了一把汗。“事在人为,成事在天!急有什么用?”若扬拍拍手道:“昨天你做的鱼很好吃,今天我还要再尝尝!”“还有心情吃鱼?早晚给你害死!”小丫头给他个白眼,若扬也受之。
入夜,军情传来,正中若扬之言。皇上深夜召集朝中大臣,丫环终于松了一口气,为若扬细细整理官服。“公子真乃神算!头总算是保住了。”“嗯。”若扬睡眼朦胧。“公子,你这是去见皇上,不要这副样子!”自从知道若扬是幼时救过自己的人,这丫头就把若扬当成的亲人,生怕他出了什么事。“萍儿,你再这样,我可要把你送走了。”若扬挠挠头,玩笑似的道。“那倒好了!”萍儿道:“省得和你得罪了皇上、太后,早晚要出事!”“你放心!我不会有事!”若扬摸她的头,萍儿一阵脸红,记得当初皇上救下自己,并说出是连氐二兄弟救的自己,虽从未谋面,但此恩此情,铭记于心,自从皇上让她来照顾若扬那天,看到若扬那绝美的容颜,才明白,世间真有能与皇上相媲美的男子!
大臣都已在大殿,若扬不急不慢地走着,公公已在门外迎接。“信陵候,既然你已猜出敌军将犯,是不早有防犯?”丞相急问。若扬想了想道:“父亲与若飞在,应该不会有事!”“但是听闻此次不止国派二十万大军,声势浩大,怕是……”“我身在宫中,只有靠父亲与若飞,你们若想上战场,我不多言。”若扬作揖道:“皇上,小臣身有不适,先行告退。”不待皇上恩准,若扬离去。
二十万大军啊!若扬不免担心!登上烽火台向东望去,父亲与若飞就在那个方向。二天,若扬就那么站着!远眺,虽然看不到那么远,但她的心,却已不在皇城!
“还是在那里吗?”子燊问。“一动不动!”欧阳雪说:“我以为他不在乎,却不想,他还是会担心!”“二十万大军,不止国真是兴师动众!我已派兵出关,只要他们坚持七日,便无大碍!”“我只怕攻不守待!”欧阳雪的话,子燊明白!现在掌兵权的除了连笙,便是太师惠元冲!而太师乃太后表哥,二人一心,若此时为除异己,在路上稍有耽搁,只怕连笙与连若飞性命不保!况且,一旦格局改变,他们便是手握兵权的重臣,到时,自己也许连做傀儡的资格也没有了吧。现在的形势不容乐观,子燊扶着头,不再言语。
站着也不是办法,若扬知道要想知道军中大事最快的方法就是皇上的御书房!若扬直奔而去,几个侍卫相拦,若扬道:“我有要事相见,还请各位速报!”看他情势危急的样子,公公匆匆上凑。很快消息传来,让若扬进见。若扬看着皇上眼睛直盯桌上的奏章,并无抬头之意!心中甚是急恼,竟直接上前,手指着边关的路径,道:“从此出,只怕是要败下阵了!”顺着他的手指向,赵子燊疑惑,并阻止公公上前困扰。
连续几日,连若扬并没有要离去的意思,有人报告军情,他便指着地图在一旁听着。当听到若飞先出现在敌之后方,令敌军慌动,逃窜之际在际湖边上,再遇若飞,这一仗死伤无数时,若扬大笑几声,自语道:“终于赶上了!”说罢走下皇位,径直而去,赵子燊叫住他:“你不再等情报了?”“我军已大获全胜,我又何必再着急?”若扬在子燊惊愕的眼神下扬长而去。
果然,不出二日,快报曰:若飞与连笙大获全胜,乘胜追击,不仅收获大量兵器,并扩张了一个城池!赵子燊虽心喜,但想起那日,那个男子的神算,却更令他惊讶。
来到复阳宫,若扬垂首书写,心情好不自在。“你好心情?”听着这话,若扬心中暗明,那日不该显出那般本事,让自己的努力功亏一篑!但他故意按捺不动,将手中的笔一扔,跪地相迎,赵子燊似看破他这一招,道:“不必跪了!你没什么想跟朕说吗?”“恭喜皇上疆土扩张!”若扬作揖。“你知道朕说的是什么。”赵子燊十分肯定地说。“恕小臣愚钝,不解圣上之意。”若扬不敢抬头看他的眼。“哦?以你的聪明,真不解朕意?”子燊抬起他的头,盯住他的眼睛问:“是朕过于愚昧,让你不愿为朕分担?还是你不想为朕分忧?或是你不能?”“臣惶恐!”若扬拜下去。“不必再演戏!大智若愚的把戏,朕已尝过!”子燊走到桌边,看着他未完成的字帖:“着,然静思,百诚不竭;着令语之焉,不耻下问;着……”后边没写完的,令皇上皱皱眉头:“着,为臣者,当以天下之忧为己任!连若扬,不可以为朕分担一些吗?”像是恳求,更像是询问。若扬愣了一下,道:“皇上身边能臣义士,数不胜数,微臣的小聪明,远不及他们!”“不愿意吗?”子燊问:“尽一己之力,也让你这般为难?”“我可以为皇上效力,但是我也有个条件!”若扬看到他眼中的默许,道:“我本属大漠,只想与父亲和弟弟镇守边关,生必不回朝!但皇上令我回宫,不过是于此要挟父亲,让他虽手握兵权却有后顾之忧,身为首者,有此想法亦不为过,但我给皇上三年之期,无论到时能否拿下兵权,都必须放我回到大漠!如何?”“是要胁还是条件?”子燊问。“皇上一国之君,给我十个胆亦不敢要胁。”若扬正色看他。“好,朕答应你!”子燊爽快答应:“但,你既道效忠于我,就要从一而终,不可有二心,如何?”“这是自然!我答应皇上,那么再向皇上要一件东西!”若扬伸出手,子燊已会其意,问:“你要令牌何用?”“我依旧会住在宫中,但现在,我不能出宫,于我而言,不过是笼中之鸟!如若皇上给我出宫令牌,只要我不出京都便可以,这样,我至少自由一些!”子燊想想,将令牌递上。得了令牌,子燊看着他的笑颜,心中竟有说不出的愉悦。“朕想问你一事,你如何得知我军将胜?”“因为我知道,现在正是下田之际,父亲与将士必不在营中,敌军突入,不过是利用父亲与将士们出城,而弟弟赶来找我之时,却是他们最好之机时。但看到若飞,我预料之,已飞鸽传书告诉父亲,让父亲早有提防,而一面令人假扮若飞,若飞在军中享有很高的声誉,他的出现定会让敌军自乱阵脚,而真的若飞却在西关以逸待劳,这一真一假,再加上父亲直捣敌军中穴,你说,我军企有不胜之理?”若扬眉飞色舞,却没注意到子燊狡黠地笑容。当若扬发觉自己已说得太多时,为时已晚。“怎么不说了?”子燊问。“剩下的,皇上都已知晓!”“以前,我曾小看你,为此吃了大亏,几年之后,朕还是小看了你的才华!”子燊道:“你到底还有多少才能没有表现出来?”“皇上多虑了!”若扬低下头,难道要他说,边关之时,自己曾出谋划策,让敌军闻风丧胆,皇上驾崩,自己劝介父亲万不可回宫,才避得兵权被夺,将士被欺,并卷入宫庭之争……“朕听说,你喜欢看书,以后御书房,你随便进来吧!”听闻,若扬的喜不言于表,皇上看着他的笑颜,竟有些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