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娇雄之谁主沉浮》凤衔凰

4、四 时间如白马

　　时间如白马过隙，一年很快过去，二个女子又长一岁，已初见少女的甜美！此时，若芸武功更是大有进步！而若扬对于兵法却是由衷喜欢，一文一武，让连家军所向披靡。
　　一日，连笙正看着手上的信笺，心中正思该如何是好，若扬端茶进来，见父亲紧皱头，轻身走过去。竟低头沉思许久，小手指上信笺道：“这也不难，我曾与妹妹到过白头山，那里地势险要，敌军若要强攻也不易！但若要他们自己退兵，父亲不如亲自领一支军队出城，敌军见这阵势，认为早有防备，必退兵而去！”连笙惊讶地看着女儿，道：“好，就按你说的办！”
　　连若飞与父亲一同上阵，别看她年纪尚小，却能以一敌五，在敌军中，早有自己的威望。敌军到来，看此阵势果然退兵而去。连若芸道：“果然如姐姐所言退兵了！”
　　“将军为何退兵？”木胜问。“连笙向来谨慎，此时出城相迎，必早有防备！不若先行退去再想办法！”越云国将军边城道。等到连笙远去，打听后才知，原来当时连笙身边根本没几个兵马，大队人马后面才到！后悔不已！
　　兵马一到，连笙命守住要道,与敌军对峙。双方都是虎将，谁也不敢先进攻！这样很快到了冬季，今年的冬天显得异常寒冷，呼出的气似乎在出口那一瞬间冻结了！“还好姐姐早有预见，先行防备！”连若飞搓搓手。“若飞，冷不冷？”看着她衣着单薄，“姐姐一定又在偷懒了！”连若飞拍拍身上的雪！“咳咳！”若扬假意咳嗽，以掩尴尬，道：“有妹妹在，国之安已！”“姐姐，以你的聪明，武学上怎么就没有一点造诣呢？”连若飞的话让若扬脸一红，道：“好，你等着！终有一天，我要超过你！”“好啊！我等着！”连若飞一副蔑视的样子。
　　连笙出使临天国，带上女扮男装的若扬，若飞笑道：“父亲一定是错把你生成女儿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若扬拍她的头。“你可要平安把我爹送回来，否则……”“你这小滑头，不要我一走，就守不住了！”“你放心，敌人只要听到我的名字，还敢进兵？”二人相互嘲讽后大笑。
　　临天国不似木曦国，天气冷得可以！若扬揉搓手，却见外面雪景美不胜收，晶莹剔透的雪椎一根根冻成条的松枝，若扬下马，跑了一阵，大笑道：“若带若芸一起来，她一定喜欢！”看着她笑，连笙心情大好，故意停下来等她，记得当年认识景莲也是在下雪的时候，她也喜欢下雪，喜欢玩够之后回头对他笑，那是他一生见过最美丽的风景！
　　“父亲，怎么了？”看到连笙眼角的泪痕，若扬拉着他的手问。“没什么。”擦去泪痕。“我知道，爹是想母亲了！可以跟我说说母亲的事吗？”若扬很少看到父亲提前母亲的事，自从生下若芸，母亲走了之后，就极少看到他的笑脸，父亲也再没续娶，皇上曾为他赐过许多绝艳女子，但父亲都让她们回去了，父亲生命中只能容下一个女子了吧！“你母亲吗？”连笙脸上露出笑容……
　　终于到了，没想到让几个小官去来接待。若扬道：“父亲先不要进城！我先进去！”若扬让父亲住在大客栈，自己先城。先睡了一晚，精神好许多，一早便有太监来报皇上招见！若扬不顾公公再三催促，不急不慢，还吃了早餐才与公公前去。
　　皇上摆好了阵势，二旁刀剑林立，一只大鼎中煮沸的油“吱吱”直响，好不吓人。若扬信步直入，面不改色，坐在位置上。几个大臣指责：“哪来的刁钻小孩？见到我主企能不跪？”“你主何人？”若扬品着手中的茶，心想，看这阵势免不了要打口水仗了。“放肆！我主乃明德圣君，你怎可如此不恭？”一面泛红光的男子道。“我常闻，圣君有三，一则，为民之所用；二则，利国之所行；三则，敬人德行高贵！不知你主有何？”若扬挑挑眉问。“大胆，我主自是三项俱全！”白面书生道。“哦？”若扬挠挠后脑道：“其一，为民所用，但见今早所食，也不过是糟糠之物，想必民之所食，不堪！其二，利国所行，我父一禀我朝圣主所赐不远而来，商讨边境之事，此乃利国利民，不想，尔君将拒之门外，何是利国所行？有辱！其三，德行高贵，哈哈……”若扬大笑起来。“其三若何？”当朝丞相归之问。“其三，父亲不远千里而来，其行可言，于理，应诚然相待；父亲驻守边关与尔军多有交锋，虽你败居多，但，此番前来，于礼尚往来，怎说父亲也是名将，于德，应待好上宾，而国主这番言行，不过是让人以为是过于记恨才让他难堪，凡此种种，试问，尔国之君何之为‘圣’？”“好一张伶牙俐齿！哈哈……”宇都非但不恼而且笑道：“贵国不亏是人才济济，一个八、九岁小童竟有这番见解！传朕旨意：今日百贵出迎连笙将军！”
　　住了几日，竟出了太阳，雪一点点融化，好不漂亮！若扬不禁感叹大自然的奇妙。“恰当岁日纷纷落，天宝瑶花助物华。自古最先标瑞牒，有谁轻拟比杨花。密飘粉署光同冷，静压青松势欲斜。岂但小臣添兴咏，狂歌醉舞一家家。”若扬念起唐代张义方的诗《奉和圣制元日大雪登楼》，又似道不尽，小念起韩愈的《春雪》：“来新年都未有芳华，二月初惊见草芽。白雪却嫌春色晚，故穿庭树作飞花。”“想必你就是那个敢说皇上的人了？”一袭墨绿色衣裳十一二岁样子的男子立在身后，若扬这才惊觉，猛然回身，却被树梢勾下几缕发丝，心一慌，竟低下头来摆弄。娇色喜人，男子看在眼里，走进她身边，道：“莫非你是女子？”男子这一句话让若扬心中一惊，跳开老远，垂下的头发又落下来，若扬也来不及摆弄，转身欲走。“在害怕什么？”男子戏谑的语气在耳边响起，若扬一回身与之对打。虽说轻柔，但招式的伶俐让男子心中一惊，当即认真起来。
　　对之二三十招，若扬明显慢下阵来，心想：“若是妹妹在此，定已将他拿下。”一思此，手上一暖竟已被擒。双手缚于身后，将他靠到树下。男子用另一只手捏捏她的脸，道：“什么嘛，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噢！”脚下传来的疼痛让男子一声低吼！半弯腰下来道：“你要是向我求饶兴许我会放过你！不过现在……”“我跟你打个赌，如何？”若扬小脑转得飞快。“哦？”挑起了男子的兴趣，但见其眼中的精光，男子道：“你若猜出我的身份，或许我会考虑看看。”“此话当真？”若扬笑笑道：“临天国四皇子，宇林伽！”“你怎么知道？”男子惊诧。“放开你的手！”若扬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男子松开手。若扬道：“你要是赢了我，就告诉你。”“你想赌什么？”宇林伽笑道。“我们再打一次，你必赢不了我！”若扬笑道。“什么？”林伽定了定说：“你确定我们再打一次？”“嗯。”若扬转了下眼睛，道：“但是规矩我定！”“好啊！”林伽爽快的答应。若扬拿来一支木条，在地上画了一个一尺见方的圆圈，道：“你不可以出了圈子，否则，算你输，如何？”“好！”林伽站进去。“记住，不可以走出来！”若扬再三叮嘱。“嗯！”若扬见他答应，大笑道：“现在开始了，你呢就呆着，等我觉得能打赢你的时候再来！”若扬跑开了。林伽脑子划下三根黑线！
　　若扬申请得入书房，便呆在里边不出，直至五天之后，连笙在书房中找到已埋入书丛中的她。“若扬，明日就要回去了！”“这么快？还有好多没看完！”若扬眼中布满血丝。“一看书就没时间感！这个毛病该改改！”连笙宠溺的摸摸她的头。若扬笑面如嫣，看着父亲的背影，她就喜欢这样子！这一切让门外的林伽看在眼里。
　　“偷学我国的瑰宝，是想留在这里吗？”林伽找了她几日，原来躲在这里了。若扬伸个懒腰，道：“你也有看书的习性？看起来不像？”“怎么说？”林伽问。“跟书做伴的人，都比较有性情，你这家伙……”若扬一边摇头一边叹气。“你这话什么意思？”林伽接过她踮足脚也放不上的书，替她放入书架中。若扬拍拍身上的尘土道：“怎么从圈里出来了？认输了吗？”“咳咳……”灰尘让林伽一阵咳嗽：“你在这里几天了？脏死了。”“不知道！就是这三个架子的书都看过一遍而已！”若扬也不好意思再拍，上前走了二步。“什么？都看完了？”林伽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怎么不相信吗？”“取学之道……”若扬背了几句，林伽令止道：“你还真是个奇才！我相信你了！”走出书房，若扬脸色白得透明，是几天不见阳光的缘故。“若是长期如此，我真怕你要成妖精了！”林伽讲起玩笑。若扬瞪他一眼，笑道：“妖精长得什么样，你见过吗？”“听说长得很好看！我要是见了，就把他留下來。”林伽说。“你是想说我长得好看吗？”若扬笑道。林伽没有否认。
　　要回去了，平时不喜外出的宇林伽竟出了城，若扬问：“有事？”林伽抱上去说：“你欠我一个……答案！”“什么？”若扬不解，想了许久，笑道：“若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就不要随身带着令牌，不然会让人觉得你是想显身份。”林伽笑了，随从都知道，林伽不喜笑，但此刻，他的笑容很真，很美。“你若是女子，我便娶你为妻！”林伽本是一句玩笑话，却让若扬身子一僵。林伽感觉到了，虽有不解却道：“希望我们还会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