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娇雄之谁主沉浮》凤衔凰

3、三 “四皇

　　“四皇子饶命！饶命！”一个宫奴被打得满嘴是血出现在若扬与若飞眼前。若飞欲站起来出手，若扬止住，道：“你忘了爹说过的话了？”若扬道。“可是，既然让我看到了，就不能做势不管！”若飞道。“你那么做只会让她更难过！救了她一时，我们半个月后就要走了，走了之后，不可能将宫女带走，到时她只会受到更重的惩罚！”若扬站起来道。“那要怎么办？”若扬拉着她道：“走吧！”
　　第二日，若扬刚揉开双眼，便传来吵杂的声音，换上衣裳，拉个宫女问发生了什么事，这一问不要紧，惊出一身冷汗！昨夜有人袭击四皇子，这可不是小事！若扬一听便知道是若芸所为，听说是划到了手臂，若扬更大呼不妙。
　　若飞听到脚步声，将衣服披上，进来的却是姐姐，当做没事，问：“姐姐怎么来了？”若扬上前抓住她的手，尽管只是皱一皱眉头，若扬还是确定了：“怎么做出这么危险的事？”“姐姐知道了？”若飞低下头。“你忘了父亲的交代？”若扬话重了些。“要我见死不救，还不能泄愤吗？”若飞坐下。若扬轻敲她的脑门：“你可闯祸了！”“能有什么？大不了，我去自首！”“你想得到简单！”若扬叹一口气，话刚说完，有敲门声，若扬惊呼他们反应速度之快。
　　“二位公子，请把门打开，我奉皇命要进去搜查！”若飞捉了她的手，轻问：“怎么办？”若扬站起，将门打开，问：“有什么事？”“昨夜四皇子遇袭，皇上下令众将搜查！”御林军统领白暮道。“怎么搜？”若扬问。“昨夜，我伤了他左手臂，只要检查一番就清楚！请连公子不要为难！”“自然不会！”连若扬道：“但是，我与弟弟是军中人，手上有伤难免，这若是平时有伤，正好复发，企不是冤了我们？”“公子放心。”白暮道：“我的刀伤与一般人所伤不同，伤口只要让我看一看，自会见分晓！”“可以！但是，我们是皇上亲自留下做陪读，想当着皇上的面，以证清白，免得出了宫留下闲言碎语。”“这……”白暮为难。“将军放心，你们可先往别处，我自会到皇上处请示！”连若扬道。“也罢，等公子请示好了，我们再来查看。”白暮带手下离去。
　　““姐姐，这么说不是雪上加霜？”若芸问。“你也知道急了？再想办法吧！这段时间你就给我安分一点吧！”若扬拍拍她的头。
　　迫不得已，若扬硬着头皮来到五皇子房中。“五皇子……”“有事？”子燊眼没从书上离开。“那个……”若扬轻咳二声。五皇子头也没抬：“你要不舒服，找太医！”本来就对这个见死不救的人没好印象，当日，若他出手，若飞也不会惹来事端，明明看到宫女被欺，竟转身就走，这算哪门子皇子？鄙视中！“可恶！”若扬在心中暗念，顿了顿道：“我有笔生意要与你做。”五皇子抬起头，眯起眼，问：“什么？想做生意，到外头找商人去。”“恐怕这笔生意你会感兴趣。”若扬径自坐下来，自然的倒杯茶，自酌起来。“嘿？”子燊看着她的行为，略显惊讶：“说说看。”“我听说五皇子一直垂涎于二皇子的白脂瓶，那只瓶子可令枯木逢春，乃是世间极品！”若扬说到这里顿了顿看他表情。子燊也感兴趣了，坐到她身边：“说说看代价。”“这么说，是有意了。”“先看你的条件。”子燊噙一口茶道。“对那个宫女网开一面，对行刺四皇子的事既往不咎……”“为什么？”子燊打断她的话。“这你不要管。”若扬盯着他的眼。“我不是问你为什么救他们，我是说，我为什么要做这笔生意？”若扬愣了愣，随后站起来，笑道：“原来你不想做，那我找别人去。”赌一赌吧！若扬心想，就要迈出门框，失望之际，子燊开口：“你有什么办法？”若扬坐回去，说：“你放心，我答应别人的事，必定会做到。”“拿不出手，我可不要。”子燊说。“这个不用担心，我会让他心甘情愿的给我，不是，不敢对你怨言。”“哦？你还有那本事？”子燊有种让人猜不透的笑容。“除了刚才的条件，我还要再开一个条件……”“狮子大开口吗？”子燊道。“你也知道，刚才的条件，我并没有得到实质上的好处，所以我还想再问你要那把黄金小扇……”“你知道我有这把扇子，那就应该知道扇子的意义，这样的生意，对我而言，可是损失惨重。”子燊玩弄手上的杯子。“我知道，你们皇子向来喜欢比拼，若是能拿到二皇子心爱之物，于你面子上，有益无害，不是吗？”若扬心中又没了底。“你都知道些什么？”子燊问。“我知道什么并不重要，重点是，这样的好生意，你做是不做？”“我可以试试。”子燊另有想法。
　　拿走了扇子，若扬把玩了一会，果然是纯金打造，精致无比。第二日，起了个早，特意梳妆了一番。尽管不想见到那个计人闲的家伙，但是利用他，还是无妨。
　　“怎么？想来讨热闹？”本来语气不好，当看到若扬手中的扇子，立马红了眼问：“你手上的扇子哪来的？”“宫中仅此一把。”“五弟？他的扇子为什么会在你手里？”四皇子赵子敬问。“他打赌输了我，自然会让我拿走我的归属品。”“他会输给你？”子敬不相信聪明如他的人会输？“一物降一物，自然法则。”若扬故意摆弄扇子说：“扇子现在在我手里，不是最好的证据？”“也对。开个价，我买了。”“不要银子。”若扬拒绝。“不要银子？要黄金？”“这氢扇子，是已故张禀之之手，上面刻有王羲之已绝手笔，企是金银财宝可比？”若扬笑道。“说吧，要什么？”“宝物赠识者，本应送给四皇子也不为过，但是若这样给了，反倒看轻了它。我听说，四皇子有一玉石，夜能当灯，风过而起音，不知是真是假？”若扬一本正经的问。“你怎么知道？”赵子敬问：“不错，我确有这块玉石，它可是我最为宝贝，换一个吧。”“恐怕换了别的，当是笑我不识货了。五皇子的宝物，难道不比四皇子的玉石？这手工制品千年难寻，但这玉石若皇子喜欢，可再叫人找找便是，何必计较？”若扬拿着扇子在他面前扇了扇。“这……”赵子敬果然犹豫起来。来回跺步，几番之后，道：“好，我换！你这笔生意可是做值了。”
　　接过玉石，若扬放入袖中。“怎么，你不验验？”子敬问。“四皇子的为人，我若信不过，还敢信谁？”若扬见其拿来之时，故意带阵风走过，稍微听了一下音，确定无误才敢收下，只是四皇子不知道而已。“有趣，有趣！”四皇子把玩扇子，越看越喜欢。“在下还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四皇子可否帮忙……”“说来听听。”子敬此时正兴头上。“前几日，四皇子遇袭乃我一家仆所为……”一听这话，四皇子站起来，大声问：“什么？”若扬听他这么一问，心中暗想：“传闻四皇子脾气不好，今日是要见识了”，思罢，道：“家仆与我争战沙气场，难免不懂宫中规矩，前几日与我入宫，正好瞧见一宫女，竟起私心，求我几次，本不想坏了宫中规矩，但一想，他与父亲争战多年，想必这个要求不为过。于是，我想待几日向皇上求了去，与他一同归了大漠倒也好了，不曾想，此女前几日得罪了四皇子，被皇子一顿责罚，这自是她咎由自取，但是您也知道，我们一些村野匹夫，那里想那么多，当夜便对四皇子动了手，我也责罚过他了，还请四皇子这里见谅才是！”四皇子一步步走向她：“你是为了换宝而来还是为了这件事？”若扬不退反进：“听说四皇子仁义，自然想一举二得。”“你倒是挺会想。不过此事我已禀报父皇，你还是向他请示，如何？”子敬就是想给她难堪。“这个无妨。”若扬知道他的心理，笑道：“只要四皇子这里通了理，一切在下自会想办法。”“哦？看来你只是来支会本王一声而已了。”“岂敢。”若扬皮笑肉不笑的说。
　　从四皇子房中出来，若扬叹了一口气，这个人，远没有五皇子那般城府，当日自他那里出来，背后一阵冷汗，他那紫色的眼睛似乎看穿她的想法，但到四皇子这里需要的却是胆量，这一点，她像清楚。本来想明日再到三王子外，但想到每多一日，便让若芸多一分危险，倚在柱上，闭目休息一阵，一股花香扑鼻而来，精神一下子恢复许多。
　　三皇子正在与几位女子赏花，若扬不敢冒然靠近，站在外围许久，还是三皇子先发现了她的身影。“来者何人？”“百花争艳秀繁枝，六宫粉黛竟相颜，花似凡宫艳超绝，只缘身在风华轩。”若扬呤起诗。“哦？”三皇子来了兴趣：“听说五弟的陪读不过是愚钝之人，不想也会呤出这般诗句。进来吧。”“吟诗不过是小解。我今日来是为一生意向三皇子推荐，不知三皇子可感兴趣？”“什么生意？”三皇子令退四个粉黛。“换宝。”看到赵子风略显惊讶的表情，若扬拿出会唱歌的玉石，正好一阵风过，玉石竟发出声响，犹如天外之音。好一会，赵子风道：“你怎会有四弟的玉石？”“这个不用多说，倒是我知道三皇子对它向往很久了，所以想与您的那幅会跳舞的画换换，如何？”“我可没有做亏本生意的习惯。”赵子风说。“我也没有与人为难的习惯。若是三皇子不喜欢，我便找二皇子去，他也应该会喜欢吧。”若扬欲走还迎。“等等。我考虑一下。”三皇子的表情与四皇子无异，果然是兄弟。“犹豫不决总会错失珍品，三皇子既然要想，那我先去问问二皇子吧。”这一招激将法果然有效，三皇子挥挥手，一幅天姿国色的美人图呈现在眼前，若扬从未见过这样的美人，竟痴了。“美人虽美亦会迟暮，给你便罢。”三皇子心中暗笑她的痴。“三皇子是取笑我了。”若扬笑答：“我见过胜她十倍的美人，亦不能入我的眼，只是听闻画中之女会跳舞吗？怎么……”话音刚落，三皇子往画上泼水，女子竟开始挥舞袖子，真的跳起来。世间的宝物无奇不有，能留有这样的墨迹于世，当真是奇才了。“刚才听你说见过美于此女的人，但不知真假？”三子风问。“骗你做甚？”若扬突觉不能再多说，她在军中多年，见过的女子有限，而她刚才所说的是若芸！“带来给我见见。”三皇子眼中有期待，若扬道：“不过比起你们京都的人，是要逊色一些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子风问。“当然是京都的女子更妖媚了！”若扬一边收好画，一边道：“三皇子的绝世珍宝，我一定爱护有加！多谢了。”“怎么，拿到了宝贝就要走了？”子风对她有几分好感。“三皇子还有何吩咐？”若扬对上他的眼，清晰的眼棱角分明，与四皇子的凌厉相比多了一分柔和，与五皇子的俊雅相论多了分秀气，若与树相提，四皇子如松，五皇子便是桦，他却是柳！正好一只蝴蝶落在她肩上，真是相得益彰。
　　二人一边赏花一边聊着，竟不觉入夜。“今晚与本王同睡一踏，如何？”子风盛邀。“啊？”若扬一下跳到了几米开外：“我想起弟弟没有我陪，夜不能寐，还是回去吧！”一溜烟不见了。留下三皇子的笑声。
　　“姐姐哪去了？五皇子刚才派人来找你几次。”若飞说。“我知道了！若飞，明日你与我一同去见二皇子吧。”“为什么？”若飞不明。若扬白了他一眼，说：“你以为能是为什么？”
　　二皇子赵子琪的凤琪宫与众皇子比较最为辉煌。走到里面，像是走到了一个黄金制成的宫殿。宫女带二人走到后院，赵子琪在练剑，若扬回了二声，道：“听闻二皇子剑术不错，特来赐教。”听了这话，子琪停下手，走到他们面前：“你们要跟我比？”“不是我！而是我弟弟若飞！”若扬指指若飞说：“难得回京一次，听说二皇子的剑术远近闻名，若不与之一教高下，弟弟与我回大漠要叫人笑话了。”“好！只是我从不随便与人比武，说说看我要是赢了，怎么办？”子琪问。“我便把它送你。”若扬拿出画，摊开。“‘玉女兴舞图’你从何得来？”“此画只应天下一幅，二皇子道我是从何得来？”若扬反问：“若是二皇子不小心输了我弟一筹，可否将白脂瓶与我一换？”“你想换走白脂瓶？”子琪问。“二皇子，只是以宝换宝，你也没有损失！”若扬道：“但是二皇子要是赢了小弟，随时拿走！”“好啊！”二皇子爽快地答应。二皇子对武学上的自负正好让若扬钻了空子。
　　“姐姐，要是输了怎么办？”若飞轻语。“要是输了，我们二个都要倒大霉了！不过你放心，”若扬说：“二皇子有一点不如你，就是临战经验，平时与他比武的人都不敢胜他，你若钻他自负的空档，必能胜他！”
　　若飞的武功果然是精而又纯，女子的柔美在他的挥舞下发挥得淋漓尽致。若扬看了忍不住叫好！赵子琪年轻气盛，发起狠来，一削将若飞的一缕头发划掉，若扬不禁倒吸一口气，幸好若飞平时与敌人战不在少，很快占了上风，一个鲤鱼跳，竟已将剑架在他颈上。赵子琪将剑丢在地上命人拿来白脂瓶。“二皇子好气魄。”若扬看出他的不高兴道：“皇子并非在招术上输予我弟，只是在实战方面缺乏判断性，若是加以时日，在战场来回磨练几年，必是不可多得的大将！”“既是赢了我，何必再说这种话？”二皇子甩袖而去。“姐，哥哥……”若飞不知道如何是好。“胜败乃兵家常事。如此看不开，只是他气量狭小罢了！”接过瓶子，若扬道：“以后可不能再做出冲动的事了。”“是！只是父亲要是知道，又要责罚了。”若飞低下头。“你放心，父亲那里，我自会做个小安排。”若扬轻拍他的头。
　　拿到瓶子，赵子燊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你真的办到了？”若扬将一枯了的梅枝放入其中，不一会，竟慢慢开出花来，好不惊喜。“希望五皇子不要食言才好。”若扬不敢看他的眼睛。“那是自然。”当初那个有点笨有点傻的家伙在他眼中多了几分不解。“要是没别的事，我走了。”若扬不等他发话先行离开。看着他的背影，子燊对下人道：“去查查他的背景！说不定在宫里是装成这般傻样。”“是！”
　　“‘有子曰：礼之用，和为贵，先王之道，和为美。小大由之，有所不行。知和而和，不以礼节之，亦不可行也。’”若扬正拿着书念道，门外四个身影挡住了光线。若扬抬起头，笑迎道：“四位皇子齐来真是令在下寒舍蓬荜生辉！”“你少来。”四皇子虽不明白为什么子燊会出手帮了若扬一把，但这换来的东西，怎么就是兄弟之间交换了？若扬看向子燊，他应该是最屈的人，但见他只是倚在门边，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几个皇子将宝物齐拿来，若扬笑道：“怎么，你们不满意？要不，我再给你换回来？”“你……”四皇子用力拍桌面道：“你不过是做说客中，把我的东西还我！”“怎么说？我可是把你们梦寐以求的东西给你们而已。”若扬将书放下道：“难道说，你对五皇子的东西不满意？或是二皇子认为三皇子的‘玉女兴舞图’不够好？三皇子你觉得四皇子的歌玉配不上你的‘玉女兴舞图’，抑或是，”若扬停下语气，走到子燊身边，故意咧咧嘴问：“你觉得二皇子的白脂瓶不够漂亮。”看到他们无语，若扬点点头道：“你们看吧，这可是物超所值！我还替你们做成了一笔生意，如何？”看向子燊似笑非笑的脸，若扬真想一拳过去。“你……”四皇子气得说不出话来。“哥哥……”若飞见这阵势退了二步。“皇上找我吗？正好，我先走了。”穿过子燊身边，免不了给他一记白眼，他只是像狐狸一样的笑笑。“死狐狸！”若扬心中骂道。
　　经过这一番事，若扬对宫里的印象更差了。提前向皇上禀报须回大漠。直到出了关，才松了一口气。“姐姐，要是……”“关于那件事，我们忘了吧！大漠，我们回来了！”若扬策马扬鞭道：“若飞，我们比比看谁先回家！”“你又耍赖！”若飞追上去。连笙对她们姐妹做的“好事”全然不知，却道是她们想家了。
　　“五皇儿怎么来了？”皇上说：“朕再给你找个陪读吧。”“不用了！连将军的儿子就可以。”子燊自从知道他还有那么好的脑子，心里那个郁闷，竟被他蒙骗过去。“也是！恐怕世上再难找到像她那般聪明的人儿。”皇上道。“怎么说？”子燊问。“在前线，她为连笙出谋划策，屡建奇功，与他妹，弟弟一起一文一武让敌人闻风丧胆！在大漠享有很高的威信，人称‘双姝’。”“双诛？”子燊会错意：“我倒是不知道他还有那般才华，敢情在我面前装了不少！父皇可令他再来为我陪读。”“晚了。”皇上道：“她前日面圣回大漠，昨日恐已出关！我再给你找吧。”“那倒不必了！我还是自己看吧！”难得遇到有趣的人，既然抓不住，便不再要吧。“你既不要陪读，便自己看吧！御书房的书，你自己去看吧！”“谢父皇！”子燊想着居然还挺聪明，若是再留二日，恐怕二人性命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