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白出尘和赌神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车轮滚滚 ...

  •   车轮滚滚
      骨碌碌的车辕扬起细黄的尘土,阳光格外的柔和.透过车后弥漫的灰尘,似有几分别过了十丈红尘的错觉.
      男人很少说话。自离开扬州,马车就一路北上。自己问了几次,男人只回了一句“洛阳”就惜字如金的沉默不言了。
      造成这种尴尬局面的,只是因为自己问男人:为什么要赌自己,自己既无财势,又没开罪过男人,实在不明白男人为什么要和白家过不去,把自己买来,难道单单是为了欺侮自己么?自己之前好歹也有个家,虽然家里……可是爹爹待自己很好.现在卖身给男人,男人要对自己做什么呢
      白出尘心里不明白,自己人虽长的秀气,但好歹也是男儿身,这几年掌管家族生意也和三教九流的人打交道,也知道有些人家里会养些男宠,做些男人之间的情事。曾有些好男色的人打自己的主意。都被自己小惩大诫的堵了回去。而男人下这么大的本钱来赌自己,难道只是为寻一时之欢?实在搞不懂男人.
      男人在面对自己的疑问时,气压很低的回问自己:“你难道不记得我了么?”在确定自己对他没有印象后,男人很沉默。白出尘能感觉到男人在生气,可是又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然后再看到碎成粉末状的木桌后确定男人真的是生气了.
      最后只听男人恨恨道:“在你想起我之前,就一直做我的仆人吧。”白出尘甚至可以感觉到男人阴森森的脸和即将施展出的各种手段……男人要折磨自己么
      不是没有反抗过,可是就在之前,自己的小脑袋浮想联翩,下意识的拒绝和男人同车,男人唬下脸来,盯着自己,仿佛能看穿心思般的一句“你可以不听话,也可以逃跑,不过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看看我有没有能力动你们白家.我不介意让白家倾家荡产,或者说家破人亡.”成功的遏制了白出尘的各种想法.
      看来为了不牵连爹爹他们,自己还是要乖乖的呆在男人身边。娘亲离开了自己,自己也没什么牵挂,不过如果男人真的要自己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自己就 ……就……就什么呢,思考了半天也不觉得自己能对男人怎么样.好像……完全没有可比性呢,白出尘负气的想.
      马车遥遥北上,外面看似平淡无奇的马车,里面铺着波斯的厚毯,车壁上都挂着金丝绣线的薄褥。暖和的氛围加上这早春的天气实在让人昏昏欲睡,前提是,没有这只从一上车就抓着自己的手!
      从扬州出来之后,男人就一直不由分说的捉住自己的手,无论自己说什么,男人都不肯放开。就像现在,男人闭着眼睛,长而浓密的睫毛随着车身的摇摆微微动着,应该是已经睡了。自己轻轻地的,小心翼翼的,悄无声息的,无比虔诚的企图从男人的大掌里把自己被握的红热的手慢慢的抽出来。差一点了,就差一点了,马上就要成功了……就在自己成功在望、无比欣喜、几乎就要欢呼雀跃的时候,突然,男人大掌一捞,自己可怜的手又被握住了。而这次……比上次捉的更紧!
      可怜的白出尘,简直是欲哭无泪,他基本上就可以确定,男人实际上……事实上……根本就是……在装睡!
      他甚至有些怀疑男人十分清楚自己的一举一动……虽然自己是体寒的体质,冬天的时候经常会手脚冰冷,被这样握着也不是那么……那么的讨厌,可是……可是……真的是很热啊。
      想自己虽然无意经商,不在乎家里的赌场家业,但离开了扬州老家,还是有些惴惴,挂念爹爹和府里的人。尤其是小柏,那孩子从小就跟着自己,现在自己走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男人现在又生着闷气,白出尘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过好在性子恬谈,也比较能随遇而安,想着想着就睡着了。身体一歪,就靠在了男人身侧。男人的眼睛已经睁开,宽阔的手臂将人揽到自己怀里。这一段是山路,车身摇晃的比平地要剧烈。然而男人的身体丝毫没有晃动。怀里的人也睡得香甜。男人看看怀里人儿睡觉时鼓鼓的脸儿,本来绷着的没有表情的脸,嘴角挽起一个难以察觉的弧度:出尘,原来你叫出尘。这名字,和你真相配。十一年了,你真的是,一点都没有变呢,可惜你……却已经不记得我了……

      江南的风柔若轻丝,北国的风确是凛冽无情。没有踏花归来马蹄香的轻暖柔美,有的只是早春乍暖还寒的冷厉。洛河之上,水面刚刚解冻。水边岸头处,一人正倚风而立,白裘如雪,墨发飞扬,一双凤眼端的是媚态横生。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呐喊,在洛河对面,声音虽远,却也听得真切。那声里喊得分明是“小公子”三个字。
      白衣少年听到这喊声,脸上马上浮现出厌恶的表情,转身就要离开这河岸。怎奈那河上忽地多了一节短木,那和对面的来人几个纵身点到短木上,就借力横渡了洛水。显见其轻功造诣之高。这一前一后的功夫也不过是片刻,这白衣公子虽然貌若天人,可轻功显然是远远不及的。被赶来的青衣汉子拦住。
      那汉子身形高大,五官端正,见了白衣少年却显得木讷笨拙。他手里拿着一只枯萎的花枝,若仔细分辨,似乎是一朵菊花。只是花离枝太久,早已枯萎脱落。被那汉子拿在手里显得有些可笑。
      汉子抓着那枝不知从何处弄来的枯花,挡在白衣公子面前,低垂着头,红色漫布到耳际。手里将花递给白衣公子说道:“那日一别,小公子……你把花丢在棋盘上,我一直寻你,想……想……把它还给你……你我是主人,这里我说了算,我……”未待他说完,那白衣公子便拂袖一甩,将那朵残花丢在地上。那花本就残破,如此竟只剩下两三瓣了。汉子见状,不敢拾起又舍不得那花,只惧惧的看向美公子。
      “好了,现在花我也收了,以后不要再跟着我,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那白衣公子朱唇轻启,看似有股清霜般高洁的味道,让人不敢直视。等那汉子回过神来,白衣公子早已翩然远去,惟留下一抹几不可闻的菊香。那汉子举目远眺,低下头,将那残枝拾起,盯着看了一阵又揣进怀里。又急速的向美公子走的方向奔去了。

      傍晚时分,齐铭一行人的马车驶到一个小镇上。马车停在一家客栈的门前。因为醒来的时候,见自己不知羞的大半个身子都陷在男人怀里,白出尘的脸颊到现在还红红的。男人抓着自己下了车,然后让秦傲开了两间上房。
      白出尘知道那跟着男人的青衣男子叫秦傲,秦傲对自己爱答不理,但对男人的话却言听计从,且看得出十分信服。
      掌柜的十分热情,一行人在楼下的大堂里吃饭,赶了一天的路,白出尘也是很饿了,小店的饭菜倒也吃的可口。这黄焦焦的西湖醋鱼,看起来真美味啊,白出尘开心的和醋鱼的身体作斗争,马上就要成功的将一大段鱼尾搞定的时候,男人的筷子神兵天降,直接夹走了自己奋战了很久,卖相颇佳的一大块。
      白出尘郁闷了,白出尘真的很郁闷 ,自己之前在白府虽然会受到排挤,可是吃饭还是可以专断独行的。现在,白出尘分外觉得在白府里的不起眼的一道鱼是多么的难得。
      愤愤的咬着百米饭,想象自己在咬男人的肉,白米饭,白米饭,咦?什么时候白米饭上多了这么大一块鱼肉?哼,狠狠地看了男人一眼,我大人不记小人过……白出尘开心的咬了起来,好像这块鱼肉没有刺诶……白出尘瞪大了眼睛。男人自顾自的吃着,好像没什么反应。
      白出尘正吃得起劲,小店里又来了四五个人,领头的是一个穿蓝袍的青年和一个穿着鹅黄色苏锻锦绣面夹袄的少女。那少女面容姣好,正是十五六岁的年纪,皮肤粉嫩,樱唇艳红,一双机灵古怪的大眼睛,发髻上缀着玛瑙翠的坠子一晃一晃的。一进店就叫嚷起来:“小二,给我们上一桌酒菜”。那声音脆生生的极为好听。
      几个人坐定之后,那少女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只听她叫那蓝袍青年:“哥,你说我们这一去能见到赌神么?”
      那蓝袍青年相较下显得稳重些:“小妹,小声些,我们这次来是肩负着任务的,你忘了么?”
      那少女吐了吐舌头:“没事啦,说说又不会死,听说西赌神齐铭前些日子现身扬州了,传闻他一赌定乾坤呢,连久经风雨的白家赌场都不是对手,哥,你有没有听说,那个齐铭的“透尘风”?听说他弹弹手指,云里的雁都能掉下来,是不是真的?
      “是啊,‘弹指穿云透尘风’谁没听说过呢。江湖上能躲开齐铭‘透尘风’的人不会超过十个。基本上看到他出手的都被送去见了阎王。”
      “哇,好厉害,等我们请到了他,我一定要见识一下。”
      “笨丫头,你以为西赌神是那么好请的,且不说他行踪不定。就算我们能找到他,他也不一定肯出手帮我们。但这次……”蓝袍青年握紧了手掌。“如果他不肯……”看看天真无邪的小妹,蓝袍青年皱了皱眉头,“小妹,我实话对你说,我们段家连全身而退的可能也许都没有……”
      “不会的,哥,怎么会这么严重?爹临走前没说啊。不是三月初八么,我们还有二十几日呢,不会找不到的。”鹅黄衣少女看着哥哥着急的样子,自己也有几分慌乱。
      ……
      江南段家么?白出尘想着,听他们一行人的谈话似乎在寻找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可是男人像没听见一般,依旧我行我素的喝着碧螺春。眼观鼻,鼻观心的不知在想什么,自己……要问问么?
      晚上休息的时候,小二将一行人引到楼上,不过在分房的当口,白出尘还是无法保持沉默了,“为什么我要和你睡一间?”
      “那你想和秦傲一间?”男人的脸色似乎不太好。
      “为什么我们不能一人一间?”
      “你见过主子要为仆人单买一间上房的?”
      “我可以睡楼下,柴房什么的……”
      “我说了算!你不准有意见!”
      于是,这场毫无营养的讨论以男人的专断独行而结束。白出尘愤愤的咬着嘴唇,不予搭理。可是他咬唇的样子在旁人看来真是风情无限。嫩粉色的唇被珍珠色的贝齿挤压着,揉捏着,男人忽然觉得自己口很干。
      店小二这个时候十分体贴的来问要不要送洗澡水,男人欣然答应了。看着半人高的大木桶被注满,白出尘突然觉得气氛分外暧昧。
      大木桶现在正装满了刚烧好的洗澡水。桶边放着皂角等应用之物,而吩咐准备这一切的男人正以漆黑的眼睛看向自己:“要不要洗个澡休整一下”。白出尘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开什么玩笑,他还是有当个仆人的自觉的。
      “你要是不洗,那我不客气了。”男人说话之间已经背对着白出尘开始脱衣服。白出尘下意识的想要回避,可是男人脱衣服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眨眼的功夫,白出尘已经看到了男人宽阔的肩,细窄的腰,漂亮的背,还有……那,那……
      男人的身体是蜜色的.修长而健壮,整个身体都覆盖着结实的并不夸张的肌肉.想起自己下午曾蜷在这幅身体里睡觉,白出尘觉得自己的脸都快要烧起来了。
      男人的体温很高,那身材,那身材真是……怦怦……怦怦,白出尘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厉害.
      纵身一跃,男人直接跳进木桶里,里面的水花没有激起半分。热水散发出团团白色的袅袅的雾气。昏黄的灯火,密闭的房间,这一切都让白出尘不安着。
      “不来帮主人搓澡吗?我的小仆人?”男人说话打破了这尴尬的宁静,成功地阻碍了白出尘要走出房间的脚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白出尘和赌神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