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事务所》夜扁舟

5、神一般的再度重逢二 既然他选择

　　吴飞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看到了？许曰情？！落魄的许曰情，他还穿着那天从自己家出去时穿的衣服。白色的衬衫皱皱巴巴，被几个警员看守着蹲在一边？这也太颠覆了!
　　吴飞正处于大脑完全断路的状态;许曰情不是搬家去了吗他怎么会在这里还被警员逮住.这究竟是虾米状况
　　云里雾里的吴飞正在胡思乱想,就陆陆续续听到旁边的警长在做陈述。“作为牛扬国际的前副总，许曰情狭私报复。……今天上午十点左右来到牛扬总部现场，将汽油等大量可燃物堆放在牛扬集团总裁的办公楼下.意图纵火，……因不明原因滞留到中午十二时，结果被周围的人发现。虽然现场泼有大量汽油等易燃物。但因未点燃火苗而没有起火，也没有人员伤亡……”
　　牛扬撇了撇嘴，酝酿了一下情绪。他旁边的总经理助理陈大鹏也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的等着总经理发话。陈大鹏也是公司的老人了，此刻他看许曰情的眼神还是带了几分同情和怜悯。
　　“许曰情，我没想到，真的没想到。你竟然会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你太令我失望了！”
　　许曰情抬了抬眼睛，牛扬继续说着：“我知道，你对前几天公司对你的处分很不满意，甚至怀恨在心。但是，你竟然做出那么有损道德的行为也是我没有想到的。公司已经交代下去给你留了基本生活费用，你还想怎么样？难道真的闹到要毁了公司你才甘心？！……”
　　周围的人群里不乏传出“是啊，”“就是”的声音。很多牛扬集团的员工也纷纷对他们的前副总这种伤天害理，挟私报复的行为予以指责。现在的许曰情不仅是在工作上存在重大失职，在很多人眼里，他的道德也存在严重的缺失！
　　许曰情惨然一笑: “牛总，我在你的办公楼下点火，恐怕还烧不到其他员工吧？”牛扬这个人比较讲究格调。所以牛扬集团虽然是高层，但总裁办公室，会客室，和很大的一套休闲娱乐室都在高层向南的一栋二层挑高架空建筑里。中间用玻璃连廊连接到牛扬国际主办公楼上。而玻璃连廊下面，是观景的一条水系。所以即使是总裁办公室起火，也要考虑跨水燃烧的难度和消防人员的速度。
　　牛扬脸上一红，旋即很快控制了自己的情绪，“你盗窃了公司大笔财物，这种无耻行径已经侵害到了公司员工的利益。公司没收你的股份和财产，你想报复，制造火灾烧死我？我死了牛扬的员工怎么办？他们面临着失业！许曰情，你会因为自己的心胸狭窄置他们的生计于不顾吗？”牛扬笃定的看着许曰情。在众人看不见的位置唇角弯起一个弧度。
　　许曰情静静地看着牛扬自编自演，凄楚的一笑。“牛扬，我早就该明白，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许曰情是笑着的，笑得很魅惑，可是吴飞从来没见过一个人可以笑得那么哀伤。哀伤的仿佛他心中整个世界都已经毁灭。哀伤的仿佛什么都已经不再重要。吴飞从那一天，真正懂了一句话的意思--------“哀，莫大于心死”。
　　牛扬看着这样的许曰情，不禁眼神闪烁。四下看了看。然后继续说：“虽然你行为这么过激，但是牛扬本着宽怀待人，诚信为本的宗旨，许曰情是我牛扬国际走出去的员工，我对他的这种过激行为也要负责任。所以请大家允许我代表公司，不对许曰情这次的行为提起诉讼，希望他能好自为之。”
　　牛扬的这一手可谓做足了功力，既陈述了这次纵火完全是许曰情个人的报复行为，跟牛扬没有丝毫关系。又在员工面前公开声明不起诉许曰情，摆足了姿态。而且还强调了之前许曰情的侵吞公产，咎由自取。撇清了责任同时收买了人心，可谓一石三鸟。牛扬拍了拍手，对现场的牛扬员工做了象征性的安抚。然后吩咐陈大鹏，示意警局将许曰情则关押调查。
　　牛扬看着警员把许曰情押送去警车的档口，见吴飞还没走。先是有些错愕，而后心下顿时明朗。吴飞和许曰情交恶已久，牛扬是知道的。早就听说吴飞恨许曰情恨得牙根痒痒。见吴飞眼神一直盯在许曰情身上，眼睛一亮，微微笑着，走到吴飞近前说道：“吴总，嘿嘿，怎么还没走？”
　　吴飞心知失态，也就逢场作戏，“呦，牛总……我就随便看看，你看这个许曰情，得在牢里蹲多久？”
　　“这个？我们没起诉，他也没放起火来，我看判个一年也就差不多。”
　　“一年？”牛扬看吴飞迟疑的样子，心下了然。也是，这年头，谁也不傻。好不容易仇人失了势，逮到机会，还不趁机……一年，是有点长。牛扬撇了撇嘴角，又说：
　　“恩，那是一般情况，要是像吴总这么有钱的话，走一点门路……到时候人出来了，今时不同往日，许曰情和我们牛扬国际已经毫无瓜葛。吴总要做什么，我们牛扬也绝不干涉！”
　　吴飞听这话的意思，牛扬是想把许曰情往死里整。看来许曰情一定是得罪了这个牛扬。虽不知其中到底有何蹊跷，也不便多问。看许曰情刚才说的话，应该是大有文章。吴飞现在待许曰情已经不似往日那般恼恨，但他并不想让牛扬知道。也就不说破，两人都各怀心事，笑而不语。
　　看着吴飞远去的身影。陈大鹏走到牛扬身旁。“总裁，其实您和许副总的事已经过去了，您何必再把吴总也牵扯进来呢。吴总和许副总素来交恶，您也是知道的。您和他毕竟……也那么多年，许副总也挺可怜的……”
　　“大鹏，你不懂。曰情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了解他。嫉恶如仇，睚眦必报。现在我们彻底反目，他知道的太多。我不能给他任何可能翻身的机会，做人，太善良可不行。既然他选择离开，那这一切就别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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