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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前传 命劫 ...


  •   第四章涅槃劫

      人间差不多过了一年,等敖敛再次来到李家时,却发现,昔日的豪苑,现在却是一堆废墟。

      他怔怔的站在那,然后拦住了一个人问:“李家的人?”

      “死了。”

      “死了?”

      “这位公子,你是外来的吧。”

      “算是吧。”

      “难怪你不知道。”那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让敖敛有些不安。

      “知道,什么?”

      那人看了看四周后,凑近了敖敛说“李三少爷是妖怪!”

      “什么”这人的话立刻引起的敖敛的不满。

      “我跟你说啊。他们家那三少爷,不仅是妖,还喜欢男人。啧啧,真是不耻。”

      压住想要杀了这人的冲动,敖敛继续听着那人说。

      “结果,那男的走了,第二天,李三少喜欢男人的事就被镇上的人知道。大伙就要烧死他。那一天,这三少本来在火中都要被烧死了,可是火场燃烧的火一下子就变大了。然后就看见一个红色的东西从里面蹿出来,直直落到李家上。李家的人都死了不说,房子也没了。亏我们还想捞点...咦,人呢?”

      火,浴火重生。莫非,惟枫他是...

      凤惜宫中,风王看着自己的儿子顺利渡过了劫难,正高兴着是时候,就听见外面有人通报,说龙族五皇子求见。

      龙族和凤族一向交好,只是这五皇子向来天性自由,他也仅仅见过两次,这次怎么会主动求见?

      不一会儿,被人接引进来,敖敛恭敬的给凤王请安,邀入座后,单刀直入地问:“三皇子,如今可在宫中?”

      “五皇子来这,莫非是因为炎儿的关系?”风王说。

      “正是。”

      “可,炎和五皇子,本王不记得有何交集。怎么这次?”

      “凤王,请先允许我见他一面。过后我自然会向你解释。”

      凤王打量了他一番,最后还是点点头,命人带敖敛去炎沨的宫殿。

      炎沨,凤族的三皇子,也是凤凰中为喜爱红色的人了。

      惟枫,惟枫难道就是炎沨?

      沉思中,侍者说:“五皇子,到了。”

      敖敛一抬头,红漆的宫殿,红色的围墙,红色的花草,不由得想他当真喜爱红。

      推开门,只见榻上躺着一人,听他进来就睁开了眼,神色复杂,最后开口只有一句:“我等你好久了。”

      “惟枫....”

      缓缓的语气,冰冷的不含一丝温度的道“我等你,就是为了说清这件事。惟枫和炎赤中,惟枫已经死了。”

      那双依然火红的眼中,如今却散发着冷冽,拒绝。

      “他没死。”敖敛盯着炎沨,沉稳的说出这句话,没有一丝波澜。

      炎沨的表情不变,自顾自的继续说下去。

      “二十年前,父王生宴,老君曾对他说,我在不久后将有一场生死劫难,想要化劫,只有转给他人。最后父王决定,把我送到人间。人的话,就算死了,也可以再次轮回转世。”

      敖敛的表情此刻比寒山上的雪还要冰冷:“所以,你就转世,成为了惟枫。”

      炎沨对此静默的一下,算是默认,才道:“而今,李家人死了,我也顺利度过了劫,你我之间的那些,就不存在了。希望五皇子,不要太过在意。”

      说到这,敖敛本来淡色的眸子霎时变成冰蓝。笔直的站在大堂中间,修长有力的手指在袖握紧拳头,本就尖长的指甲深深刺进肉中,脸上苍白了起来,却依然保持着龙族本有的傲气,露出了一个淡笑,道:“炎沨,我不管你是惟枫也好,是炎沨也罢,跟我立下约定的人,没有消失。”

      炎沨眉毛紧紧皱了起来,带了些微的怒气: “我说了,我不是惟枫!”

      敖敛微笑,道:“可你记得,只要你有那份记忆,你就是他。”

      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的狰狞,炎沨坐起身,双手有力的握住一边的扶手,用力之大甚至要把它捏碎一般,大声说道:“敖敛,你不可理喻!”

      敖敛却笑了,那么邪魅:“炎沨,惟枫,我不会放手的。”

      说罢,拂袖长去。

      只留下炎沨,火红的头发遮住了他的眼睛,却看不清表情,良久才听到一句浅吟,似乎是撕扯着声音在说:“敖敛,你会死的。”

      第五章魂无兮

      炎沨,凤族的皇子,其生母“火琉”在生下凤凰之子时,因被炎沨天生的赤火给毁了元神。

      所以凤族的族人既爱着这位美丽华贵的皇子,也畏惧着他那蚀心的火焰。

      他的心是冷的,上天却给了他最炽热的火焰,当真是作弄。只是他从未想过,这个玩笑,有一天会让他痛不欲生。

      推开房门,就见一身青衣的敖敛在凤族女子门的拥护下,迈进了大门。

      炎沨按捺下心中的不平静,扶上额头,看着那龙族五皇子,最后还是轻合上了门。

      而远处的敖敛,仿佛是心有灵犀一般,抬头望过去,门后一袭红衣若有若无。

      他自从那日,已有半月了,炎沨从未见过他。

      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最能挥霍的起的,就只有时间了。

      情这东西,有了,就不是自己所能控制的了,君子爱美人却不爱江山了。

      无奈,风王下了令,炎沨只好来到前厅。

      无视他人,炎沨冷冷问:“你来做什么?”

      那边只是委婉一笑:“来看你。”

      看出了什么的风王,带着下人悄悄的离开了,肃穆的大厅更因为一青一红显得有些落寞。

      “好,现在你看到了,不送”说罢转身欲要走。

      “惟枫,你知道的...”敖敛望过去,神情很是无奈。

      “我不知道,请回吧。”炎沨顿了一下,身后那炽热的目光让他浑身不自在。

      本以为,这次敖敛会像之前一样,对他笑笑,说另日再来什么的,可今日,似乎有什么不同了。

      果然,当他再次看清敖敛的眼睛时,本事青墨的瞳仁却变的有些幽邃的蓝,让炎沨心里一颤。

      一个恍神间,敖敛已经拉着他飞出了大殿。

      敖敛是龙族中少有的“真龙”,天资自然比其他人高出了不知多少倍。等炎沨想起反抗时,二人已经来到了七重天。

      远处,那株红的让人心疼的数让炎沨隐隐察觉了什么,但他只是抿着嘴,有些不解的看着敖敛。

      敖敛径直走了过去,站到了树下的一个位置后就不动了。看着树上的某一个地方后,神情更是温柔无比。

      炎沨被吸引的也走了过去,才发现,满树竟然系了成千的红丝,分外妖娆,随着敖敛的目光看去,那里系上的一条红丝与其他的似乎不同,更细,更长,却最是不牢,好像风一刮,就会散了。

      “这是你我的。”敖敛静静的开口道“是我...亲自系上去的。”

      听到了他说什么,炎沨先是一愣,红发,红衣被无名的火烧的更艳了。

      他大笑。

      敖敛眉宇间,那青色黛影更加的幽暗。

      收回笑容,炎沨的表情瞬间变的狠起来:“好,既然如此。今天我就断了这丝,也好灭了你的情!”

      敖敛表情有些不自然,身体止不住的寒冷说来可笑,他龙族最尊傲的皇子竟然会感觉冷。

      可是,很多时候,错过的东西,就是错过了,不管事后多么后悔,没了东西就是没了,回不来了。

      可惜炎沨此时,却是算不到,他们的命数,从来就是神定的,看不破的。

      一抹红色的火焰瞬间越过敖敛,直直的飞向那条红丝。

      敖敛还是没能赶上,手在一寸的地方停下,红丝原本的位置上,现在只有一点淡淡没烧过的痕迹,看不出这原先的情丝,一点也看不见。而地上,两段红丝静静的躺着。断了,就这么断了,好不犹豫,没有一丝一毫的牵扯了。

      敖敛轻抚上那地方,整个人傻了一般,双眼无神,只是口中反复的呻吟:“断了,断了”

      炎沨看着敖敛,眼中的冰冷霎时被撤去,最痛,最爱,最让他不能伤害的人,火红的眼眸黯淡了。

      动动了唇,话总是要说的: “五皇子,如此一来,你我....”

      但话没出完,远处一阵隆隆声,引起了炎沨的注意。

      这是天劫。

      他不由得皱下眉,离得这么近,难免不会落到这附近,虽然这天雷对他二人来说没什么好怕的,不过离得九天越近,威力就越大。受伤的风险还是有的,而他可不想让此时的敖敛冒这个险。

      刚要转身离开,只听后面一声风起,他的心咯噔一声,猛的转过身,只见敖敛已经飞向了那天雷中。

      他早就知道,敖敛的修为绝对是在自己之上,可心里那一霎那的不安却是铺天盖地而来。

      炎沨没有离开,也没有上前,他的脚像是长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慢慢的,他发现了不对劲,雷不仅没有变小,反而更加猛烈,似有地动山摇之势。而在看那青色的身影,从刚才起,却没有一点回避,似是在求死一般。

      炎沨瞬间愣在原地,渐渐的一股寒流从脚底传上来,贯穿着他整个身心——他有危险了,他是在寻死!

      敖敛是故意的,他想,他是想....

      那一刻,他的身子迅速,不受思维控制的用最快的速度朝敖敛飞去。

      就像敖敛拦不住他的火,他也拦不下天雷。

      敖敛的身体在最后的九天神雷下,灰飞烟灭。

      炎沨红了眼的抱住了敖敛的元神,那颜色由着青色,逐渐淡去,最后化为了无。

      怀中空了,一瞬间就什么都没了。

      他连最后的一丝魂也没了。竟然消失的这么彻底

      世间已无敖敛,不再有那枫树下笑着喊自己“惟枫”的人了。

      他的敖敛,没有了。

      彻底的没有了

      第六章彼岸花

      火红的树下缓缓走出一个人,满身红丝,却是为他人而牵。

      “这就是天定的吧。”

      一个踏步,来到二人身边,看着炎沨叹了重重一气才道:“凤皇子,老夫问你一句”

      炎沨慢慢的转过头,无神的看着月老。

      “你可后悔?”

      火红的眼中滑过一抹神色,他再次低下头,不语。

      是,他悔,他怎能不悔?

      他早就知道,将替他挡下那一劫的,不是李家,是敖敛啊!

      所以他必须离开,他不能让敖敛为了自己灰飞烟灭。

      他本以为自己是对的,却不料是大错特错!

      如果他不逃离,或许劫在李家灭族之时就已经渡过了。

      或者说,敖敛的劫注定要由自己引起?

      他不知道,谁也不知道。

      满头红丝像是他的心,是他的情,直直的垂下来,连风也移不动。

      月老的红衣,不似火,不似血,只是红,红的深邃,红的幽怨。他随意一指,道:“凤皇子自己看罢。”

      炎沨看过去,只见原来系着红丝的地方,竟然长出一条新的红丝,是姻缘树自己生长出来的红丝。

      心中突然一震,他想到一个可能,只是....摇摇头,却还是微微颤抖起来。

      “这是,这是....”

      月老默默走向那树,轻轻的抚摸树干:“你们之间的姻缘或许真的,已是上天注定。”

      灭了红线,生了情缘?

      月老忍不住苦笑起来,那他呢?灭了情也灭了缘。

      惊喜之感瞬间冲上心头,炎沨急忙问道:“那他.....那敖敛他还会回来,对吗?”

      月老看着炎沨,不做肯定,道“五皇子毕竟是仙元,即使轮回灵魂也和凡人不同。若有机缘,一定会的...只是”

      “只是?”

      “只是有可能是一百年,也有可能是一千年,更有可能是几万年。”月老摆摆手,理了理身上杂乱起来的线丝。

      “人的情可变,凤皇子,你可真的决定了?受尽千世孤独只为等一个不知何时才会出现的人?”一双桃花眼透着风华,与其年老的容颜格格不入。

      炎沨怔了怔,低下头看着凡间,呢喃:“那就够了。”

      衰老的容颜上,那双经历沧桑的眼睛,仿佛洞察世间一切的目光,静静的见证着红尘反复。

      “也罢,也罢。”一转身,红风带起,人瞬间没了踪迹。

      至少,他们还可以等。

      姻缘树下,那朵彼岸花,开的愈加艳丽,仿佛是在诉说,那千万年前,天地不容的宿怨。

      炎沨化身为凤凰,飞往冥界。

      孟婆依然给过往的死魂舀着一碗又一碗的孟婆汤。

      不吐言语的她此时见了炎沨,也依然只是点点头。

      炎沨来到了冥界,也有些不明所以然,他只觉得轮回就要来冥界,可是现在他到底要怎么做,却是一点也不知道,只好坐在奈何桥边,等着那个人可以经过。

      就这样日复一日,炎沨等了七日。一直不说话的孟婆这时又再次停下手中的事情,走过来,竟是对他一笑。

      “凤啊,你这样苦等有用?”

      炎沨不答反问道:“您觉得呢?”

      孟婆轻轻拍了下他的头“傻孩子,若真有缘,总会碰到。即使千年,万年,只要情不断,总会遇见的。”

      “但...”

      “凤啊,五皇子是真的爱你,我看的出来。你们的缘分是自己的,也是天赐的。”指指上面,灰暗的脸孔这时柔和了许多,和声的说道:“他不会残忍的分开你们的。等到他再次来到红尘之中时,若是有情你必会感觉到,所以离开这儿吧。”

      孟婆灰暗的脸上带着笑容,有了一些生气。让人不禁错觉,她年轻时想必也是倾国倾城的佳人吧。

      炎沨微微一愣,转而对她躬身道:“谢先辈指教。”

      “下次再来时,希望可以看见你们二人一起来。”

      炎沨化为原形,红色的圣光将幽暗的冥界也照亮几分。

      奈何彼岸的花,在火焰下,似乎是越来越红。

      第八章千年之思

      炎沨如孟婆所说,离开了冥界。

      却遇见一个鬼魂茫然的走在城郊,好奇一问,却发现竟是前缘未了。忘不了,即使当初愿意为了那人而死,却依然忘不了。哪怕可以以人的身份再看他一次也好。

      之后,某城中,新来了一位店小二。只叫小二,却因坐了王爷的轿子,而轰动了整个城镇。

      只是,他却履行了承若,永远只是以一个人的身份,看看他,就好。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瑶湖成了他最长去的一个地方。

      无尽的等待,在时间的磨炼下,竟化为一株白莲,白如雪,细如丝,滑如段。

      炎沨喜爱的紧。

      美中不足的,是白中竟隐藏着一股的红。不知为何却显出一股妖气,而这瑶湖乃天界之水,只怕会毁了这白莲。于是,刚刚定居了的炎沨,硬是带着白莲离开了这,将他移植到了一处普通地界。

      他若是知道,这株白莲,日后竟回到了瑶湖,就不知作何感想。

      又不知几千年过去了,但在天地的某处心的一端被挑起,炎沨察觉到了。

      六月的渝州城,美的不似人间。熙攘的街市,一个花红的身影引得路人驻足观看。

      此人就是炎沨。

      白天的烟花巷十分冷清,只是悠悠扬扬的传来几声小曲。

      拂柳香人怀

      一阙岸生花

      不理红尘事

      欲欲终相欢

      ......

      陈词滥调却依然有人喜欢。

      比如,站在楼下的白衣男子。

      正一脸陶醉的望着倚着窗边的歌女。

      那女子竟是没看见他一样,歌罢就收琴关了窗户。男子颇为不舍,眼神半天才从那地方移开,回头整好对上了临楼的红发男子,红的如血,如枫。

      莫小王爷微笑的走过来。

      待到近处莫白忍不住赞叹一句,此人实在相貌不凡。

      狭长的丹凤眼一转,盯着莫白,嘴角刚离酒杯,沾着点点晶莹在阳光下闪动,把人的心神都勾去一半。

      只是莫白却觉得,那红色美,美到了不真实,美到了让他心痛。

      “小王敢问公子名讳为何?”

      炎沨放下酒杯,专注的看着莫白,之后对着他邪魅的一笑“惟枫。”

      再次心中一悸:“与公子,很衬。想必令尊定是...”

      “不是。”抿口酒,“惟枫,惟一人之枫,非家父所取。”说完,红瞳直直看着眼前之人,里面暗光伏流,宛如冰封着的岩浆。

      “惟一人之枫...”莫白听后,喃喃的重复着。

      久久,他抬起头看着炎沨:“我可曾与你见过。”

      是肯定,而非疑问。

      炎沨说不出心中什么滋味,闭上眼,那日枫树之下的情景就在眼边,睁眼,白色素色的华衣,面孔无一点相似之处。

      “公子说笑了。我近日才下山,以前从未与公子见过。”

      “是吗?”莫白径自坐下,给自己满上一杯酒“那你我或许是前生的情人吧?”

      炎沨愣了下,不可思议的看着莫白:“你相信人有前世?”

      莫白道:“自然。”

      “那你可愿再续前缘?”炎沨神情古怪的看着对面男子。

      “自然....不愿。”朝着远处一瞥,看到那人紧张的一刻,莫白笑了。

      “为何?”炎沨问。

      莫白笑道:“既然前世已过,前世的缘已尽,这世必有这世的有缘人,又为何要续以伤今世挚爱?。”

      炎沨冷漠的看着他,眼中不再代有任何感情。

      瞬间,一个转身,红袖一拂,人便消失了。

      莫白笑笑,只见旁边出现一个紫衣男子。

      “为什么这么做?”紫华问道,语气里隐隐包围着一丝忧虑。

      “我是他的思念而成,却仅有思念。所以我才会爱上你,而非他所念之人。”说罢看了看紫华,后者则双目含笑。

      “我希望炎沨能明白,他真正的感情是什么,只是怀念,还是爱?”

      “那白儿觉得是什么?”

      “爱啊。”

      走在街上,炎沨感到了绝望的无力。

      敖敛转世了,他还会喜欢自己,喜欢一个男人?

      是啊,他怎么没有考虑到,敖敛会爱上别人,他不会等着自己的啊。

      突然,不知道谁撞了他一下,炎沨一个不稳摔倒在地,抬头时,遇到一双眼睛,一双青黑色的眼睛。

      只见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蹲在他面前,与他平视。

      炎沨心中一动,黑色中暗暗流淌的青色,淡淡的笑意。

      “汝惟敖敛之枫?”

      “嗯,唯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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