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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养伤 昏迷期间原 ...

  •   时音对现在的日子表示了强烈的不满,她在风林镇的客栈里昏迷了整整八天,正好错过了去武林大会的难得的机会,一场比武都没看到,更别说去寻找可能会有风石的奇人异士了。害得她如此不幸的人,竟然是陶大掌门的——陶华,一个被全轻云门的人宠上了天的小丫头片子。伤她的原因不明,因为就在自己倒下后,这丫头在中了那么多折磨人的药后,还想拿鞭子抽她,恶有恶报啊,结果被赶回来的周澈和正下山的季意尘、陶天涯撞见。周澈这孩子也太急噪了点,问都没问,提剑就挥,直取这丫头性命,吓得小丫头真个呆若木鸡,动都没动,还好陶大掌门及时出手,一双大肉掌一推,剑锋偏了,可还是生生地刺进了她的右手。小丫头当场就疼昏了过去,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讲。季意尘心中有气,却又不能对亲如兄弟的大师兄的宝贝女儿见死不救,丢了瓶清莲锁命丹和墨晶膏给陶掌门就不管了,一心一意地救治时音。武林大会一过,陶大掌门就带着爱女和其他几个徒弟回轻云山去了,期间,陶掌门也只来过一次,妖容神医的清莲锁命丹和墨晶膏是江湖上传得神乎其神的保命宝贝,那个被他们呢称作“小桃花儿”的小丫头应该也是没事的,以后一定得把这件事弄个明白。更气人的还有那个小周澈,听说她醒了,连见都不见一面就赶回轻云山了,就这样把姐姐丢下不管了,太过分了嘛!

      “弟大不由姐啊!!”时音躺在床上长吁短叹,“小澈长大了啊、、、、、、”惹得旁边帮她端药来的季意尘一阵好笑,在她脑门上轻轻敲了个板栗,“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该喝药了。”
      “我不要喝,天天喝,苦都苦死了。”
      “音儿乖哦,喝了待会有糖吃哦。”季意尘笑眯眯地晃了晃手中的碗。
      “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子哄啊!”时音瞪起眼睛。
      “这么大的人,连吃个药还喊苦,不是三岁的小孩是什么?”
      “哼——”
      “快点喝了,药凉了效果就不好了,你就再喝一碗。”药碗往时音手中一塞,季意尘扮起了训人的嬷嬷。
      “你也连续喝两个月的药试试,我现在整就一药人了,全身都是药味。”抱怨归抱怨,时音瞅着碗里黑漆漆的药,一咬牙,一口气喝了见底。
      “糖!”时音大呼。
      一盒琥珀色的松仁糖闪着天堂的光芒躺在季意尘的掌中。
      “好甜。”嘴里的苦涩味慢慢被松仁糖的甜味驱逐的一干二净,松仁的清甜慢慢在口中弥漫开来,时音开心地眯起来眼睛。
      “萦回的冯记糖店在邻边的遂长城里开了分店,我就托人买了几盒回来。”季意尘看着一脸幸福表情的时音,也眯起了眼睛,手一伸,糖盒在时音眼前很夸张地画了个圈,迅速不见了。
      “你干嘛呢!”
      “这次的糖已经吃完,吃糖请等下次。”
      “我才吃两颗!!”时音控诉。
      “今晚的药喝完后,还有两颗。”季意尘笑眯眯地拍拍手中的糖盒。
      “小气!!”时音气呼呼地鼓起腮帮。
      “音儿这样也很可爱呢!”季意尘又伸出指头在时音的脑壳上弹了一指,“我去喊老板娘来给你上药。”
      “庸医!不知道不能殴打病人吗!!”时音冲着季意尘妖妖娆娆的背影喊。

      房门关上了,时音微微松了松身子,虽然有些累,但在这家伙面前总还是得精神着点,妖孽就得有妖孽的样子啊,再不想在那张应该是邪媚的祸水脸上看到眼泪了。时音歪歪地靠在床上。已经两个月了,当初满心希望来到风林谷,可刚一到就被人撂倒了,再一躺就又是两个月,日子如流水般流淌,在她的枕边头也不回地走了,她却只能躺着。这身子恢复得极慢,在时音想来只是皮外伤而已,稍微休息几天不就好了。可却是一直地虚软无力,一开始连说话都困难,原本总觉得自己皮实得紧,什么时候这么娇弱起来。时音不禁想起季意尘的话“音儿,你能好好地在这儿,真是风神的庇佑。”

      据说那天她血流不止,季意尘用尽一切办法都无法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温热的鲜血从伤口不断地涌出,周遭的一切渐渐被时音的鲜血浸红,时音的脸色却越来越苍白。季意尘仿佛能看得到时音的生命正在流逝,可他这个被称为神医的人却只能如一个根本不懂常识的无助孩童帮用手去捂住时音的伤口,自己的手感觉得到鲜血的温度,可怀中的身体却越来越冰冷。什么狗屁的神医,什么狗屁的天下第六的武功,什么用都没有,一点用都没有啊!!季意尘的心也越来越冷,他的右手握着时音的手腕,脉搏已经渐渐微弱下去了。就在时音的脉搏就要停止跳动的那一刹那,时音胸口的主风石突然发出白光来,温柔的白光从时音的胸口一点一点地慢慢蔓延开来,直至覆盖住时音的全身,与此同时时音的血奇迹般地止住了,伤口在慢慢地愈合,时音的身体在一丝一丝地回暖,脉搏的跳动在一点一点地有力起来。大约过了三个时辰,白光才渐渐消失,主风石也恢复成一颗不起眼的小石头。时音没有死,而且完全脱离了危险,可是整个人却如同进入了最深的睡眠一般,一直熟睡不醒。这一觉就睡了近八天。

      时音轻轻地抚上自己的左手,捋开衣袖,苍白的手臂,近透明的皮肤下隐隐可以看得到蓝色的血管。胸口的风石带着不易让人察觉的温度,似乎有了生命半和自己的心脏跳动呼应着,虽然不是很清楚缘由,但时音很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同了,一直一直挂在身上的小石头也有些不同了。未来的不可确定再一次变得这么明显。“我真的回得去吗?”时音轻轻地问,像在问那颗有了温度的石头,也像在问自己。

      “时音妹子,今个儿来晚了,店里有些忙。”时音回过神来,客栈的老板娘正端着装墨晶膏的瓶子站在她的床头。
      “那是客栈的生意好,芷姐。”时音笑着接口,
      “哪里好了,今个又来了几个毛头小子,在店里又干了一架,从楼上打到楼下,也不嫌闹腾的慌。”芷姐把瓶子放到一边就来帮时音将衣襟扯开。
      “那芷姐你还不是乘机要了一大笔赔偿,碰上个肉多的,比酒楼一天赚的还多。”时音边说着边翻过身来趴下。长时间不见阳光,背部皮肤显得异常得白皙,可却有两条长长的褐色的疤痕,有一条是从左肩延伸下来的,深入皮肉,像两条丑陋的大蜈蚣趴在这样苍白瘦弱的肩背上,着实有点触目惊心。

      时音的伤口虽是愈合了,可却流下了疤痕。江湖上千金难求的墨晶膏在这儿被当作“疤痕灵”来用,不过虽然在时音身上的效果慢,不过总归有点用,身上原来那些细小的疤痕经过两个月的涂抹都淡去了,只剩下肩上和背上的两条大蜈蚣不肯走。时音无所谓,反正这里的衣服大夏天都把人包得严严实实的,又看不到。可季意尘却不干,坚持请芷姐每天给她抹药,他不敢离时音太远,就专门雇了人帮人到处找制墨晶膏所需药材,没事就拿着药草研究,看能不能真把墨晶膏改良成“疤痕灵”。

      清凉水润的感觉在背上一点一点地扩散开,好舒服呢。
      “啧啧,谁下得了这么狠心的手啊,把一个不会武功的小姑娘打成这样!”芷姐每次上药的例行感叹。
      “是啊,是啊。”时音跟着有一搭没一搭地接着话。
      “我刚进来的时候看见你们家小季又在院子里捣拾那些个草药,不是说神医吗,怎么这药抹到现在还没什么起色,跑堂的张顺上个月打碎个碗,划了个口子,现在也都快消得看不见了。”
      时音抿着嘴笑,把头埋在胳膊里,把妖容神医季意尘喊作你们家小季的这世上还真没几个,住得时间长了,还真的很喜欢这个古道热肠的老板娘。
      “不过啊,刚刚看到小季在院子里,我又想到你弟了,想想当时,你昏了八天,他就在院子里站了八天,每次我喊张顺给他送点饭去,张顺都被他吓得要死,当时我天天熬了药送过来,每次经过你这个小院,就被你弟拿他那冰凉凉的眼刀刮啊刮啊,你大姐我算是见过世面了,也被你弟这么个小毛孩刮得心冰凉凉的。这么大的孩子,怎么冷成那样。”
      “小澈他应是心里很难过的。”时音轻轻地说,“我知道的。”
      “可也奇了,按说他这么在意你这个姐姐,应该一直守着你啊,听说你一醒,他就走了,你真的都没见着他一面?”
      “是啊,”时音喃喃地说道,“他性子本来就有些偏激,又倔得不行,怎么会回轻云山,早就叫意尘去打听了,怎么还没有消息,小澈,应该不会出什么事的、、、、、、”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大了

      夏夜如水,月光如流,季意尘还在院子里研磨着药粉,一只白鸽乘着月色飞进小院,扑扇了几下翅膀,停在了季意尘肩头,季意尘从他脚上绑着的铜环里掏出一张卷的紧紧的纸条,摊开来借着月光一看,突然间脸色大变。

      ai大,我来更了哦!!!!小澈以后的道路会很艰难的,人生中很多的痛会让他会成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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