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一章 朱门血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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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不知道为何素衣似乎对这位风婆婆极具敌意，但看着暗潮汹涌交错的眼神几乎释放杀气的两位，老好人的他还是伸手在两人中间切开。
“这位老人家，还有素衣，现在不是该救人要紧么。”
“什么老人家！你哪只眼睛看我老了！！”白发苍苍的风婆婆拐杖立刻找到另外的目标，敲到了展昭的头。
展昭委屈地仰了下房梁，我哪只眼睛都看您老啊……
素衣躲在他的背后低低地笑，虽然她不知道这狐狸年岁究竟如何，但总还是到不了‘老人家’的地步的。抬头，戳戳还在委屈的展昭，“展大哥，快把药拿出来吧。”
“嗯。”答应着，展昭从怀里掏出之前素衣给他的瓷瓶。
素衣拿过来拔掉瓶塞倒出三粒药丸，展昭离得不算远，立刻闻到了草药的清香气味。经过某只狐狸数年的荼毒，展昭现在一闻到草药的味道就……头皮发麻汗毛倒立。
捏起绿色的那颗，素衣掰开莫非的下颌，将药丸放进去，合上，轻轻一抬。仍处于假死状态的莫非喉间却是一动，药丸被送了下去。
素衣默叹好在假死状态下自然反射的反射弧仍然工作，接下来就是帮她把药丸化开。
“你来我来？”素衣回首询问风婆婆，问的自然是谁来耗费功力来帮莫非。
风婆婆不甚在意地瞟了一眼旁边的展昭，端起茶杯，“这不是有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哪用得着我老婆子。”
若不是风婆婆随后添上的那句，“模样也不错，给非儿当个暖床的也够格了。”大概会是展昭正气凌然地来帮忙吧。
盘坐到莫非身后的素衣给那个悠然自在地饮茶的白毛狐狸甩过去几只亮锃锃的眼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根本就是想探我的底嘛！
‘算了，反正……眼睛是会骗人的……’收敛心神，凝神静气，素衣将身体里分散着的力量聚拢到一起，通过手掌与莫非背后相贴合的穴位缓缓地输送过去。
缓慢而沉稳的力量溶开药丸，并推动着，在莫非几近停滞的血脉中寻找僵化的虫蛊。
然后，包裹。
杀死。
完成了工作的素衣刚想舒口气，收回力量，然而只是一个瞬间的转念，让她发现了了不得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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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枉啊！大人！”“冤枉啊！”“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我们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啊！冤枉啊！”突然之间，喊冤之声就从开封府的花厅中爆发出来。
完全没有防备的众人没了平日的肃穆形象，一个个全都被吵得头昏眼花。
啪！！
不是在公堂上，包大人习惯性地抓过纸镇拍在桌上，也拍在了公孙师爷心上，“尔等不得喧哗，是不是冤枉本府自有判断！！”
所有噪音都被镇压下来，几个莽汉战战兢兢地看着脸黑的比平时更黑的包大人。
“……王朝马汉，这是怎么回事？”
“大人，这些人刚才袭击了芯一堂，但是他们不仅身手很差还……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王朝简单叙述了一遍芯一堂发生的事情，简单说就是一个白发老婆婆带着昏迷的莫非跑到了芯一堂，后边跟着几个十分肉脚的追杀者，刚到院子里就被枭儿和雪绒给收拾了，接着，就被王朝马汉扛了回来。再然后，就是刚才的震天动地大合唱了。
“素衣不是说那个什么娘娘能操纵活人的么，这几个人是不是被操纵了？”
包拯只觉得脑中一团乱麻不得其解，遂问向旁边的公孙先生，“……先生怎么看？”
还在心疼桌子的公孙策赶忙收收心情，“如果说这几个人是追杀莫姑娘的，未免也太轻率了些，就连前些日子骚扰城中的人身手都比不上，也不像是人手不足，倒像是已经不在意莫姑娘的生死，走场面地弄几个让人来追杀，还是说有其他什么目的……”摇摇头，“对方的意图实在诡异，学生猜不透啊。”
“或许再加上一些线索，公孙先生能想得更透彻些。”抱着一只青瓷坛子的展昭，出现的时候有些面色阴沉。
“这是素衣准备好的驱虫药，取一勺溶在一碗水中，服下即可。”将青瓷坛放到桌上，展昭想起离开时素衣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时的有些苍白的笑容。
公孙策还在为驱虫药的及时到来感到高兴，就被展昭接下来的一句怔在当场，“素衣在莫非姑娘体内发现了另外一种蛊，用来操控人的意识和行动，名为离魂。”
诉说，只是如此简单，但要发现离魂，若非素衣受了十年这样那样这种那种的训练，怕也是会忽略过去的。
‘离魂的成分……不行，以现有的药材配不出解药……’素衣站在药桌前，食指有节奏地点着额头，汗珠，在不知不觉中凝结，滑下。‘……’手腕上的血脉就在眼前，在皮肤下缓缓地流动着，护腕的布条下藏着的是已经结痂的切口。
“喂，小丫头，还有一柱香的时间。”风婆婆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焦急。
“啊，我知道。”回应的声音冷冷硬硬，平淡无波，也没有一丝感情，‘以现在的状况，配制血药也来不及了……深呼吸，素衣……将脑袋放空……你能想出办法的……’
自我催眠的同时，素衣也放松下紧绷的身体，软软懒懒地坐到了椅子上，然后……
‘首先，确定现在的目标——解除离魂的威胁，时限是一炷香。
方法一，解药，行不通，抹杀。
方法二，血药，来不及，抹杀。
方法三，杀了莫非，太不人道，抹杀。
方法四，保持莫非的昏睡状态……这样的话情报就得不到了，待定……
目前的方法就这四种……离魂是即时性毒蛊，只要存在就会保持发作状态……
嗯，方法五，将离魂逼出莫非体内，但前提是要莫非醒来而且还要配合……待定……
……解除假死的同时进入到昏睡状态，然后逼出离魂……可行！
万劫蛊现在也构不成威胁，只要在莫非醒来的那一瞬间将她昏迷，只要能压制住离魂一段时间，足够强行将它逼出来！’
“狐狸！我找到方法了！”
“叫谁狐狸！”
咣。
没有了掩体的素衣这次终于被拐杖敲到了脑袋。
“茶！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外号黑妖狐！不是狐狸是妖怪啊！要我叫你老妖怪也可以！反正你现在也和老妖怪差不多！”
风婆婆的脸色立刻黑了下来，“小丫头，你是怎么知道的。”
“嘁，又不是没见识过莫姐姐的易容术，”完全不将对方隐含杀意的话放在耳朵里，素衣在屋里翻找起来，“我可没听说傀儡娘娘给死人化妆的技术能把萝莉化成老太太，虽然莫姐姐是御姐不是萝莉。嗯，这个看起来不错，应该不会引起失忆这种坑爹的事吧。”
“……”
回首，风婆婆的表情让素衣在心底小小地惊艳了一把，‘哎呀~这还是我第一次在师傅们以外的人脸上看见囧的表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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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
思？
……撒……
……撒？
……杀……
…………杀？
杀……杀，……杀。……杀！
……杀……
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
“……杀……”
所有的思想只汇聚成那一个字，醒来的唯一目的。
“嗨美女~”
咣——
“喂喂，小丫头，打人不打脸啊。”
“谁让她转过头来啦~”
“不是你叫她的吗。”
“啰嗦啦~！快点驱毒啦~！刚才是人家现在轮到你啦~！”
“给我好好说话！！”
少女以棒球姿势拿在手里的，是一根又粗又长又大又白还碎了半截的——白萝卜——这是打算用来给雪绒顺气的，不过这孩子最近挑食，只爱吃胡萝卜。
捡起地上的另外半截白萝卜，素衣开始思考晚饭或许可以加一道糖醋萝卜？
“可惜没能把辣椒种子带下来~不然做了辣萝卜实在是太美味啦~还有辣白菜~麻辣豆腐~水煮鱼~嗉~”口水都下来了。
“决定了~这件事情结束后，就让枭儿回去要点辣椒种子回来~~”素衣斗志再度满槽！
“臭丫头你给我安静点！！”
哎呀呀~这种模式的发飙也是第一次嘞~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一章 朱门血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