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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一章 朱门血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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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展昭包扎完毕的公孙先生放回药箱转向包拯的书房，这个时间在开封府，离着休息的时候，还算早。
“大人。”
“哦，公孙先生，展侠士如何？”
“无妨，都是些小伤，学生已经重新涂药包扎过。”想到展昭被素衣戏弄的模样，公孙先生又不禁勾起唇角来。
包大人与公孙先生相处多年相知甚深，见公孙先生这副表情，不禁有些好奇，“公孙先生，可是有什么好事？”
公孙策略微思仲，将刚才的事情讲给了包大人。
包大人捻须沉吟片刻，“先生，现在，觉得此子如何？”
“大人，学生仍是那句话，看似单纯顽皮实则心思精巧，”公孙先生说到这里笑了一下，“虽然素衣姑娘的一切仍然还是很模糊，但学生想大人和学生一样都对她已十分信任了。”
半月前，他们已经就这个问题讨论过一次，那时不管是素衣还是珊珊都被仔细地琢磨过，其实素衣是知道这点的，不过也不甚在意，她本就没想着一上来就能被人所接受。
“嗯~没有问题了，接下来就是注意休息饮食清淡些。”素衣收回诊脉的手指，将怀里的珊珊又抱了抱紧，“解毒药的效果很快，夫人用不了几天就可以恢复元气了。”
“太好了！那婶婶是不是可以吃糖葫芦了~？”
“珊珊~！”
“呵呵。”
无奈地捏捏贪吃的小丫头软嫩的脸颊，素衣起身将珊珊放到地上，“珊珊，姐姐的事情还没做完，你还要在这里呆两天，知道了吗？”
“哦……”虽然对于姐姐的忙绿有些失落，不过珊珊还是乖乖地点头。素衣摸摸小脑袋，也不多说，起身面向包夫人，“夫人，我想去病苑看看，珊珊就拜托您了。”
“去吧，珊珊乖得很。”
素衣点点头，离开包夫人的房间向隔离病人的小院走去，迎面正对上刚刚从院中出来的秦香莲。
“秦嫂子~”素衣赶紧迎了上去，“他们怎么样了？”
“好多了，不是那么难受了，刚刚喝了药睡下。”秦香莲虽是一副疲态，看见素衣却分外高兴，最近府中病倒了许多人，没有感染的人也是劳忙不停，若是素衣的解药再晚上一两天，恐怕大家都难以支持了。
“哦，那我就不去打扰了。”那剂压制汤药一旦服下，不睡个天昏地暗是不会醒过来的，想来解毒药多少也起到缓冲作用了，接下来两日他们会好过很多。
“今天转了一天，累了吧？”秦香莲从初见素衣起就十分喜欢，因为素衣的两次相助，更比其他人亲近些，看素衣白皙的小脸上两个用水粉也遮不住的黑眼圈，心疼道，“明日想吃些什么？我做给你吃。”
“包子！”黑亮的眼珠更加黑亮起来，毫无悬念的答案。
“包子？呵呵……对了，珊珊说过你最喜欢吃包子。”秦香莲不禁笑道，“好，明天做包子。”
“嘿嘿~”素衣立时笑开了花。
“不过几个包子，就这么高兴？”
“都说了我最喜欢吃包子了嘛~”素衣立时觉得自己又有了通宵工作的动力，使劲儿一握拳，“好，那我现在就回去继续做药，秦嫂子你今天早些歇息吧。”
秦香莲看着少女再次焕发出活力，不禁笑出声来，待到人已走远自己也转回房间，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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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嫂子您确定您是我曾经在电视剧里看到的那个柔柔弱弱凄凄惨惨戚戚的秦香莲么？
看着来送饭的那位玉树临风潇洒倜傥正气凌然傲视群雄……以下省略N个字……的大侠……
秦嫂子，您是不是被某根竹子荼毒了……
“怎么，素衣姑娘是不愿意看见包子，还是不愿意看见展某？”
展昭好笑地看着那细长的柳眉纠结地扭啊扭啊……终于……“小朋友，谢谢你给我送包子来啊~”
踮起脚尖去拍拍将近一米八的‘小朋友’的脑袋，另一只手迅速地将食盒从对方的手里夺了过来。
与张龙赵虎换了班来的王朝马汉瞪大了眼睛，看着素衣就这么淡定地拿到了食盒淡定地绕到了药锅前淡定地打开食盒，最后，淡定地来了一句“小朋友，也没吃饭呢吧？一起呀？”
展昭一垂头一副被打败的模样，也绕到药锅前坐到素衣旁边，大手揉了揉素衣的脑袋，“那在下就不客气了，大朋友。”
说实话，展昭的心情并不十分好，或者说目前的心境并不十分好——至少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好——素衣非常肯定这一点。
莫非第一次来芯一堂拜访的时候，素衣便命枭儿随在后面，找到了似乎是他们藏身之处的地方。当夜，展昭便随着枭儿带路去探查究竟，本来以为有着黑夜的掩护不会有人发现枭儿，却不想那藏身处本身就是个幌子。展昭心有不甘，便叫枭儿先行回来，自己循着蛛丝马迹寻那真正的老巢去了。
当他遭遇到一批行尸的阻挠时，还暗自欣喜，终于找对方向的时候，却无声无息地被不知从何处聚集而来的行尸团团包围。可怜的展南侠超前体验了一把生化危机的惊险刺激和心跳，虽是凭着高超技艺甩脱了一群功力不足耐力有余的对手，却不知是从何时开始手脚不听使唤，竟如牵线木偶般无法自主地回到了开封府，等他省过味来，包大人和公孙先生已经叫他很久了。
蓄满力量的拳头一下子打在了软绵绵的棉花上，饶是南侠也要恼了，只不过南侠就是南侠，别人恼都是迁怒于人，他恼了愣是生自己的气。恰好，施完药转回府衙的素衣以自己学了十年的‘察言观色’本事（别问具体作用和学习过程，素衣表示会头痛……），立刻判断某只闷气猫肝火旺盛郁气不散，于是大胆地使用了以毒攻毒的治疗方法——干脆将他逼到顶点然后一口气释放出来。
原本以为昨日那样戏弄展昭，能给他个出口发发郁气，素衣一边咬包子一边叹息，这么能忍……干脆改叫忍者神猫算了……A计划失败……
大口地咬着包子泄愤，然后含混不清地问旁边的人，“展大哥，你还想去找傀儡娘娘吧？”
展昭一愣，他确实还想再去探探那地方，但是已经打草惊蛇，又不知如何破解那控制人的伎俩，来帮秦嫂子送饭本来就是想问问素衣是否有破解的法子。
“那我给你再找个引路人如何？”素衣连头都不用抬都能知道现在展昭的伤脑筋表情，也没等他回答便将最后一点包子塞进嘴里，拍拍手，走到药桌前，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瓷瓶，然后隔着桌子丢给展昭。
“……这是？”
“特制的驱虫药，用在莫姐姐身上的。”素衣重新坐回药锅旁边，再捏出一个包子，秦嫂子的手艺还真是不错呐~“三粒药丸，不同的作用。红色的是麻痹虫子，绿色的是溶解虫子，黑色的是排出杂质，完毕。”
“……”就这么简单？？
“莫姐姐体内的虫子一旦麻痹，对方立刻就能感觉到，所以药放在展大哥身上比较安全。”又一个包子进肚，素衣略略停了一下，“莫姐姐驱虫过程中会功力大减，到时候还要麻烦展大哥多多照顾莫姐姐。”
然后站起身来，走到药锅前用长柄的木勺搅一搅，计算时辰，已差不多该是下一批药入锅的时候。转回药桌前，端起早已准备好的一簸箩药材，一股脑全都倒进药锅中。
展昭发现素衣此时的动作或许算不上优雅和认真，但她的神情却是十分专注。虽然认识素衣的时间并不算长，但看到她这样专注的模样还是第一次，不管是第一次见面的茶摊还是在府衙中，素衣似乎总是习惯做着一件事想着一件事，一心二用的本事出类拔萃。
素衣仔细研辨着药的气味，点点头，‘接下来用慢火熬煮……’猝然，脑后的神经一紧，只是一瞬，便又放松下来。
老毛病又犯了……
微叹一句，转身到药桌旁继续准备下面的药材。张龙赵虎也已经吃完，展昭将食盒收好，站起身刚准备离开却又突然想起怀里的药来。
“展大哥且放心去做自己的事情，”素衣手下拾掇药材的动作不停，挑了个空挡抬头冲他笑笑，“莫姐姐来了，枭儿会去寻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