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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刘彻的失忆 我妈在我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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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年级十二个班,一千多号人,想找一个人也许算不上大海捞针,却也着实不易。暖暖想了想,自己在四班,那天听刘彻和同学的对话可知刘彻绝对不在十二班。文蔓在八班,她没提过刘彻,这一下就缩小了寻找的范围。可是,暖暖实在是不好意思去一个班一个班的问,这很丢脸。然而,她又想尽快找到刘彻,暖暖心里很矛盾。
突然,暖暖听到男生嬉笑的声音,她抬起头,看见安杰和一群男生向凉亭这边走过来,他们嘴里还叼着烟。暖暖不想和安杰有过多的接触,她赶紧起身准备离开。暖暖走出凉亭,低着头从安杰身边走过,突然她听到那群男生发出一阵哄笑,暖暖当作没听见似的,加快脚步离开了。
“安杰,你干嘛那么快就把烟扔掉,你喜欢那个女生啊?”安杰身旁的一个男生故意露出促狭的笑容,问道。
安杰面无表情,说:“什么啊,我怕她跟老师打小报告,我叔叔说我要是再被学校开除就叫我滚蛋,我可不想无家可归。”
上课的时候,暖暖看着前排安杰的背影,厌恶地瞪了几眼,心想:安杰这样的混混,怎么也能进城南高中,小小年纪就抽烟,迟早肺癌死掉。
暖暖将视线转移到黑板,数学老师仍然唾沫横飞,完全没有注意到下面的学生已经昏昏欲睡了。
正当暖暖烦恼要不要去打听刘彻所在的班级,她万万没想到,刘彻自己送上门了。
今天是开学的第五天,暖暖和班上的同学基本熟识了。上课之前,班主任来到教室向大家宣布今天有一个新同学要来,是从其他班转过来的。听到这个消息,大家都很好奇,新同学是谁?
下午上课之前,一个男生抱着一大堆课本走进四班的教室。暖暖下意识地瞟了一眼,呆了。
男生走到一个空桌子跟前,将课本放在桌上。他走上讲台,对着下面的同学笑了笑,说:“大家好,我是刘彻,从一班转过来的,请大家多多指教,谢谢。”
暖暖低下头,将脸埋在桌上,笑得连肩膀都在抖动。同桌拍了拍暖暖的肩膀,小声地说:“暖暖,你不是吧,见到帅哥也不能这么失态吧。”
暖暖的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说:“你见过眼睛这么小的帅哥吗?”
同桌横了暖暖一眼,说:“你不是吧,夏暖暖,你没听说过刘彻吗?人家一进学校就是风云人物,校足球队的队长耶?眼睛是不大,可是整个五官看起来很俊秀,而且他的笑容很温暖,很迷人的。”
暖暖看着同桌女生一副花痴的摸样,没好气地说:“也不知道是谁失态?”
前排的安杰听到暖暖和同桌的对话,转过头来,对暖暖说:“看不出来这小子现在长那么高了,跟小时侯完全不一样,不知道他现在打不打得过我。”安杰等待着暖暖的反应。
暖暖死劲地瞪了安杰一眼,咬牙切齿地警告:“你要是敢打他,我就去跟老师说,你抽烟,抽烟是要被开除,你试试看?”
同桌感受到空气中的火药味,她莫名其妙地问道:“你们以前全认识啊?”
安杰看了暖暖一眼,说:“是啊,我们很熟。只是,人家刘彻已经不认识她了。”暖暖和刘彻的对话,安杰碰巧全听见了。
安杰的话令暖暖火冒三丈,她没想到安杰竟然偷听自己讲话,她骂了一句:“王八蛋。”
安杰没有生气,只轻轻地说:“女孩子不要骂脏话,很难听。”
安杰平静的语气、熟悉的话语让暖暖不知所措,她仍旧是瞪了安杰一眼,低下了头。
安杰在转过身去的时候,说了一句,“眼睛大,了不起啊。”
同样熟悉的话语,使暖暖头皮都麻了,怎么安杰什么都记得?
暖暖同桌的女生仍旧是一头雾水。
暖暖心中仍抱有一丝希望,刘彻能认出自己。可是,同班一个星期了,刘彻从来都没有找过暖暖,有时在走廊碰到,也只是礼貌的微笑。
一天中午,暖暖早早地来到教室,想主动找刘彻谈谈,她知道刘彻每天都很早去教室看书。果然,刘彻在教室。
暖暖走到刘彻面前,将玉环放在他眼前的课本上,期待着热烈的反应。
刘彻突然看到一块玉放在自己的书上,他下意识地抬头,又是那个奇怪的女生。他记得她的名字,暖暖。
刘彻拿起玉,仔细地看了看,说:“呃,我不是鉴赏家。”
暖暖不死心,说:“你再看看,有没有见过?”她担心时间久远,刘彻忘记了。
刘彻闻言,又仔细地看了看,确定自己没见过。他微笑地看着暖暖,说:“你叫暖暖,我记得你的名字。可是,我真的没见过。”
暖暖提醒道:“这是你妈妈送给你的,你十岁那年又送给我当生日礼物,你不记得了吗?”
此时,刘彻确定暖暖认错人了。他说:“暖暖,你真的认错人了,我妈在我出生的时候难产去世了,我和我爸爸一起生活。也许你认识的那个人和我同名同姓又长得很像,可是,对不起,我真的不是你要找的人。”
刘彻的话让暖暖不知如何是好,她没想到刘彻连妈妈都忘记了,她甚至怀疑刘彻失忆了。
暖暖又报出家庭住址,小学校名甚至那个秋千,希望可以帮刘彻找回一丝记忆。
刘彻看见暖暖的眼睛红了,他实在是不忍心打击她,可是暖暖说的一切他都没有经历过,他没有在那个地方住过,也没有读过那个小学更不记得那个秋千。刘彻站起身,对暖暖抱歉地说:“对不起,暖暖,我真的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相信我,我没有骗你。虽然我不是你要找的人,可是我可以成为你的朋友吗?”刘彻对暖暖印象不错,觉得可以和她成为朋友。
失望的情绪将暖暖团团围住,她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刘彻怎么会说他妈妈死了,而且还死得那么早,那自己见到的难不成是鬼啊?
暖暖心中有一大堆的疑问,她觉得妈妈应该会知道,看来只有回去问妈妈了。暖暖对着刘彻点了点头,现在再做朋友也来得及,虽然心里有点酸酸的。
上课之前,安杰又转过头,若有所思地对暖暖说:“我怀疑刘彻失忆了,他也不认识我。我跟他讲了以前的很多事,他看着我仿佛我说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暖暖,看来他真的不记得你了。”
暖暖趴在桌上,闷闷地说:“忘了,都忘了吧。哎~~~~~”
一天中午吃过午饭,暖暖和文蔓坐在凉亭里聊天,她们很喜欢这里,安静祥和。暖暖告诉文蔓最近发生的事,搞得文蔓惊呼连连。
“天啊,这也太巧了。怎么什么人都碰到,这学校也太小了吧。”文蔓对刘彻的失忆感到惊奇。
“是啊,特别是刘彻。我现在好想回家去问妈妈,我总觉得他们全家突然搬家有问题,刘彻对搬家之前所有的事完全没有印象,仿佛从未发生。”暖暖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接着说:“搬家那天是关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不会是那天被雷劈了吧,我从来都没有见过有人失忆,又不是电视剧。”暖暖一副没好气的表情。
“可是,我们都见过她妈妈,我还去他家吃过饭,那饭还是她妈做的。他怎么会说他妈妈是难产去世的,可是他又记得他爸爸。天啊,我昏头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文蔓想得头都大了。
“对,他妈妈也是关键。要是能见见他爸爸就好了,可是我又不知道他现在住哪,我上哪去找他爸爸。而且我担心他现在的爸爸是不是我们以前见过的那个爸爸,万一不是,又该怎么办?”这是暖暖最担心的问题,如何真的是这样,那刘彻的爸爸妈妈又发生了什么事?她不敢想象。
这些猜想使暖暖和文蔓汗毛都立起来了,好恐怖啊!
上课时间快到了,暖暖回到教室准备上课。突然,暖暖觉得手腕上空荡荡的,好象少了些什么。暖暖仔细地看看了,心里一惊,赶紧拉着袖子将手腕上的疤遮起来,原来是珠链掉了。她紧张地左右张望,希望没人注意到自己手上的疤,她对自己的大意感到懊恼。然而,更多却是对力扬的愧疚,珠链是力扬用第一个月的工资买的,他还很细心地替暖暖戴上挡住那条疤,力扬的体贴令暖暖感动不已。
可是,暖暖完全不知道珠链是什么时候掉的,掉了多久,掉在哪了,她一无所知。暖暖心急如焚,她胡乱地翻着抽屉,突然看到抽屉的底部有一个白色的纸包。暖暖迟疑地拿起纸包,打开,珠链就在里面,还有一个小纸条。
暖暖打开纸条,上面写道:你的珠链是我捡到的。珠链的皮筋松了,很容易掉而且有时候会滑落,可能会失去它应有的作用。我把皮筋解开,取下了两颗珠子,这样珠链就变紧了。你戴着试一下,应该不会勒手的。你不用知道我是谁,反正我没有恶意,希望你可以小心地保护自己,记住,人言可畏。那两颗珠子就送给我吧,就当作我帮你找回珠链的报酬。
暖暖赶紧将珠链戴在手上,不大不小,正合适。暖暖感到很迷惑,是谁在帮助自己,而且还知道自己手腕的粗细,绝对是认识的人。暖暖看了看纸条,从字体上可以看出是一个男生的笔迹,到底是谁?
刘彻的失忆,珠链的失而复得,这些谜团将暖暖紧紧地缠住,她心里的不安逐渐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