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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相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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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相亲
阳光之下,并无新事,真真有她的恋爱要谈,我也有我的工作要做,这一段时间,公司忙着给几个大客户进行新的广告推广,连我们这种小职员也忙得恨不得手脚并用。
中午,搞定了一个三明治,刚刚准备把上午完成的文案再检查、细化一下,手机就很不识时务地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是老妈的急急如律call,老母大人怎么这个时候来电话了?赶紧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似乎很嘈杂。
“小悠啊,今天晚上七点半,湖边的悬铃木咖啡馆,别给我迟到咯!”
“老妈,什么事啊?我最近很忙很忙很忙啊,今儿晚上还要加班呢!”老母大人晚上居然要和我喝咖啡?真新鲜。
“今天都周五了,还加什么班?那这样吧,七点半,你必须给我到了!”
“老妈,你女儿的工作都快朝不保夕了,您还让我翘班?我不干啦……”
“乖女儿,下了班先回家换身好看点的衣服啊,可别穿着你那身万年不变黑不拉几的工作服啊!”还不等我出声,她就收了线,喝个咖啡而已,有必要把这身衣服都给换了吗?
到了四点半,办公室里的同事都没有收拾东西准备下班的意思,我也不好收拾,便也一起耗着。快要五点的时候,部长大人突然从他办公室出来,说:“大家都忙了一个礼拜了,今天就不要加班了,周末好好休息休息,下周继续努力!”说完,就匆匆走了。
他一走,同事们也就纷纷开始起身,准备走人。五点一到,我也随着人群下班回家。实在是懒得回家换衣服,同事马茜说公司附近的商场正在打折,逛街当然不希望一个人去,所以拉上我去血拼。快到七点的时候,我已经穿上了刚买的及踝吊带长裙,牛仔短外套和编织坡跟凉鞋,用马茜的话讲,是一把年纪装作日系杂志少女模特儿。
打车去湖边的一路上还算顺利,不过还是迟到了一刻钟,抬眼望去,尽是一对一对的情侣,哪里有老妈的小身影。让服务生给我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我拿出手机。
“喂,小悠啊,你是不是到了啊?”
“是啊,老妈,你在哪儿啊?还没到吗?”
“傻孩子,这是你相亲,老妈去干什么啊?”
“什么?相亲?”我差点尖叫起来,周围已经有人投来责怪的眼神,我压低嗓门,“老妈,你搞什么啊?当真是怕你女儿嫁不出去哦!”
“嗨,这还不是你小姨,说你小姨夫他们学校的一个老师,人可是海归博士,人很有才的,工作又不错,就是没有女朋友,这不,给你做了介绍。”
“那你怎么事先都不跟我说一下?”害得我还以为老妈又撇下老爸准备和我来个母女约会呢。
“跟你说了你还会来吗?”我在电话这头都能见到老妈一脸自得的样子,“钱亦悠你给我听着,这个人你必须得给我见了,这可是你小姨夫的面子。”
“妈——”还没等我说完,老妈就已经把电话挂了。
可是等到八点,那人却还没来,我只好百无聊赖地拿出手机玩游戏。
八点过半,余光瞥见一抹黑色走到我桌前,我抬起头,刚想要露出我整齐漂亮的八颗牙齿,笑容已经僵在脸上。
“小悠。”声音很平静,我听不出一点波澜。
想起同学会晚上的事,我强忍住内心的汹涌,正色道:“这么巧,你也在这里。”说罢便低下头不再看他。
他却在我对面坐了下来,过了半晌才出声:“你在等人?”
“嗯。”低头继续玩我的植物大战僵尸。
“我过来见个客户。”
“哦,很忙哈。”继续打僵尸,谈事怎么不去他自己家的酒店谈,偏偏来这种地方,还偏偏撞上我,碰到就碰到吧,还装什么熟络?
“上次同学会上都没来得及和你说话,我就有事先走了,你们后来玩得尽兴吗?”
“嗯,还行吧。”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手机震了起来,屏幕上闪烁着真真的笑脸,这丫头,真会找时间,我立即接通,又护住话筒说:“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您也挺忙的吧?”
电话那头真真早已经不耐烦地说着:“喂,喂,小悠,说话啊,听得到吗?”
“喂,真真啊,听到了听到了,什么事啊?”
“这周末有空否?张志达要请你这个大媒人吃饭。”
细说起来,我还真是张志达和真真的媒人。
“好啊,具体什么时候?”
“周六吧,初步定了吃自助,没问题吧?”
“欧了,没问题。”
“那到时再联系啊,先这样啦,我和张志达正要去看电影呢。你呢,周五晚上,在哪儿约会呢?”
我看了一眼,发现对面的人还是一动不动地坐着,只好压低嗓门,“还约会呢,八成被人放鸽子了,现在一个人在咖啡馆,正准备回去啦。”
“啊?什么人啊,居然敢放你鸽子?”
“额。”我还真不知道他具体是个什么人,“行了行了,我就不打扰你们的兴致啦,赶紧看电影去吧,下次再聊啦。”
挂了电话,对面的人还是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
不知为什么,我有些恼怒,“你难道不知道听别人讲电话很没有礼貌?”
他从沙发上挺起背来,压了压桌子,说:“去哪里?我送你。”
“什么?”我脑子有些转不过来,这讨论的不是一件事吧。
他眉一挑:“你等的人看来是没有来,正好我也已经谈完事正要走。”
“你都不知道我要去哪里,你知道你会顺路吗?”
他不置可否。
我随便报了一个酒吧的名字,只见到他又挑了挑眉,却回答了我刚才的问题,“顺路。”
在咖啡馆门口看到他的车,是一辆黑色悍马,又让我不得不想起那个夜晚,以及在夜色中和他争吵的女人。
他打开车窗:“上车。”不说一句废话,也不容置疑。
上车之后,发现车上正缓缓流出一段旋律。
是纯音乐,刚好用来填补此刻的安静。
“你——”同时开口,又同时沉默。
过了一会,他才问,“你和人约了在酒吧?”
我心虚地点了点头,天知道我只是不想让他送我回家而已。
“你这车不错哦,很耗油吧?”
“嗯。”
车里又恢复了安静,任凭音乐流淌在我的耳边,一路无话。
到了酒吧街区,我说了一声谢谢就赶紧从车上下来。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像是做贼一样钻进那间酒吧,其实我并不是酒吧的常客,之所以知道这个酒吧,还因为是真真。
这个时间对于过惯夜生活的人而言应该是太早吧,整个酒吧里仅有零星的几个人。走到一个桌子坐下,细细看了服务员递上餐单,点了一杯长岛冰茶,不是有歌词说“拿来长岛冰茶换我半晚安睡”么?
我啜着吸管,杯子里的液体很快就被我喝个精光,还真的挺好喝的,我又叫了一杯。
当一缕刺眼的阳光逼得我不得不睁开眼睛的时候,我才猛然发现自己正被陌生的环境包围着,还有,我的头,好痛!这是哪里?
洁白色的窗帘,洁白色的墙壁,以及洁白色的床单,这不是我家,也不像宾馆。哦,昨天晚上,我只记得我去了酒吧,点了长岛冰茶,然后,然后……然后怎么了?记忆一片空白。赶紧掀开被子,好在昨天晚上新买的吊带长裙还穿在身上,虽然我并不是那种特别传统的人,但ONS这种事情离我还是太远。
赶紧爬下床,穿上放在椅背上的牛仔外套,拿起手袋朝门走去,路过厕所的一面镜子,额,镜子里面的人,是我?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因为没有卸妆的缘故,眼圈发黑,脸色惨白。胃也隐隐作痛,昨天晚上太急,所以没有吃饭。打了个嗝,呕,好难闻的味道!赶紧用手接水漱了漱口又洗了把脸,从手袋里拿出护肤品抹了抹脸,把头发也好好梳了梳,还好,皮肤不是毁的特别厉害,整张脸总算能看了。
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面前却是一个开阔的客厅,沙发上似乎有个人正躺着,那是?我壮起胆子,稍稍走近,尽量不发出声音来。
“夏艾卓!”沙发上像小猫似的睡着的人显然是被我的高分贝给震醒了。
揉了揉眼:“嗯?你醒了?”许是见我不说话,便又自顾自说,“饿不饿?厨房冰箱有面包牛奶,你可以自己吃点。”说罢,他站了起来,伸了伸懒腰,朝我睡的房间的隔壁门走去。
“诶——你,昨天——我——”我有点语无伦次。
穿着浅灰色居家服的高瘦背影站在我前方,“昨天你喝醉了,我本来想送你回家,不过你一直都嚷嚷着不要回家,也不肯告诉我你家的地址,所以我只好把你带回来了。”
“什么?喝醉?我昨天喝的明明是长岛冰茶啊,怎么会喝醉呢?”我喃喃自语道。
像是叹了口气,他转过身来正对住我:“你长这么大难道都不知道长岛冰茶不是茶,是用三四种烈酒加上柠檬汁调的酒?你一下子喝了六杯,能不醉吗?下次没有搞清楚状况就不要去酒吧喝酒了,还有,女孩子家的一个人跑去酒吧喝酒,成什么样子?”一口气说完,深邃的眼眸又对牢我说,“幸好我不放心你跟了过去,如果我不在,你一个人,出了事怎么办?在那种地方,有谁来救你?”
“就算是出事了又怎么样?关你什么事?你又有什么资格来管我?”我用尽所有力气朝他大喊,当你十年前不说一句话离开的时候,你已经失去了关心我的权利。
“小悠,你——”
不想再听他的教训,我夺门而逃。走进电梯,按上一楼,跌跌撞撞走出了这幢公寓。
天色看来还早,我看了看表,才八点,又是周末,小区很大,路上也不见行人,幸好路上碰到一个保安,问了他才走到小区门口打着车。在回去的车上,我努力回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无奈自己酒量太差,醉的太过,怎么也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
如果他说的是真事的话,那就太过丢人了,是的,我曾经幻想过无数次和他再次见面的样子,比如在街角的咖啡厅我和现任男友在甜蜜地喝咖啡,比如在超市我和老公孩子在幸福地选东西回家,比如……所有的场景里,都是我不痛不痒,而他惊慌失措,没有想到,同学会上他携伴参加,这一次的再次会面我竟然会醉酒到了他家。而且仔细想想,还真有些后怕,万一真碰上什么事,我怎么办?
“姑娘,你没事吧?”出租车司机大姐看着我拍打着自己的脑门,一脸怀疑。
“呃,没事儿,大姐,可能偏头疼吧,回去吃点药就好了,呵呵。”我随便扯了个谎。
“诶哟,你这么年轻的小姑娘就偏头疼啊,我也是啊,这个老毛病,跟了我多少年了。”师傅开始跟我聊起天来,也正好缓解了我的情绪。
回到家,喝了满满一杯子水,洗了个澡,又喝了杯热牛奶,吃了个苹果,我就躺回了自己的小床上。房间里铺着的蓝色床单、鹅黄色的墙壁、粉蓝色的窗帘,又想起今天早晨起床满目的白色。哦,我这是怎么了?想要睡觉,却怎么也睡不着,心里一直都在懊恼。索性坐起来看电视,电视节目也都没有一个合意,随便找了一个脱口秀看,看着看着,却又已然睡着了。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熟悉的手机铃声在我枕边的桌子上大叫,我模模糊糊看了一眼,又是真真小妞的笑脸闪烁,疲倦地接起,她在电话那头说:“小悠,今天晚上六点,一家人烧烤自助,可别迟到了啊。”我支支吾吾地答应了。
看了看时间,原来已经是下午三点,手机上还有三个未接来电,全都是老妈打的,我居然一个都没有听见。老母大人不会气疯吧?我有点恶作剧的心理。起床收拾了一下,嗯,黑眼圈已经不那么明显了,洗了个脸又做了个面膜,打电话给老妈,准备虚心接受母上大人的教诲。
很出乎意料的,母上大人居然没有说教我,只说原本要和我相亲的那个男博士临时有事,又联系不上我,对昨天自己没有出现的事情深表歉意。
我在心里白了白眼,通讯这么发达的时代,居然能联系不到人?笑话!看来也不用惧怕相亲,这只是互相选择的一个场合,而且,即使我看得上人家,人家也未必看得上我啊。不过嘴上还是说,母上大人不要生气不要急,这次见不了,那就下次再约时间,怎么也不能浪费了小姨的一番好意不是。
做完面膜,打完电话,突然想起早上发生的一切,恍如隔世一般,我皱起眉头摇了摇头,决定不再去想。
晚上六点,准时到达市中心的一家人自助餐厅,真真和她的准男友已经等在那边了。
除了我,还有真真的高中好友方妃和她的男朋友,而张志达说是他大学时代的师兄也要过来。
我和方妃也熟识,一起因为真真的缘故逛过几次街,吃过几次饭,还一起去旅游过,彼此脾气也很相投,刚一入座,便开始和有一搭没一搭地她聊天。
真真突然插嘴说:“小悠,我们的贵妃娘娘可是快要结婚了哦。”
“真的?那恭喜你们啦!”我真心地朝着方妃和她男友笑笑。她男友是她的大学同学,俩人在一起快要七八年了,老早就说定下来就结婚,现在总算是要结了。
“悠悠,别光顾着恭喜我啊,准备好红包哦,我可是要大份的!”方妃笑着说,“还有啊,我还希望你能和你的另一半参加我的婚礼啊。”
“这个红包嘛好说,不过我的那个另一半,恐怕现在也还在为找不到我而伤神呢。”我幽了一默,两对情侣也默契地笑了起来,气氛很是融洽。
“咳咳,那个,小悠啊,听小志说,他的这个师兄不错哦。”
我狐疑地眯起眼睛盯着真真,怪不得要叫上方妃他们俩人,真真这丫头片子,莫非是想给我介绍对象?真真被我瞧得有些不自在,转过头去不看我。
“嗯,张志达同学,老实交代,今儿除了要摆这个答谢宴,你还有什么的目的没有?”
张志达尴尬地笑了笑,学着我的语气说:“不单纯目的的没有,不过,我这个师兄,可是学识渊博风度翩翩,刚刚留学回来没多久,现在在大学当老师哦。”
“留洋博士?”我笑着说,心想,还真巧,昨儿老妈要给我介绍的人,也是个洋博士,现在,洋博士怎么都海龟啊。
“是啊。”真真接过话茬,“是小志本科的时候跟着他做过项目,他可是他们学校公认的才子,做的设计获过不少奖呢,据说人家原来是有女朋友的,不过因为要出国,女朋友怕等不起,就分了手,这不,便宜你小子了。”真真不愧是好姐妹,一切都和盘托出。
“真真,你家男人读的哪个大学建筑系啊?”方妃插嘴。
“D大呀。”
“那不错啊,谁都知道‘D大的帅哥满街跑’,是不是?”她把话抛给坐在她对面的男友。一向活跃的赵一哲今天倒很是沉默,惜字如金,听到女友扔过来的话茬,像是恍然大悟一般,又换上了原来的面孔,笑道,“是啊,像我们这些文科学校的男生,可是轻易不敢去D大的,一去,只怕是会自惭形秽啊。”
他一说罢,众人相视大笑起来。
“哎,你师兄他怎么还不来啊?”真真是个急性子,不过距约好的时间已经过了五分钟,那人却还未见踪影。
“诺,那不是来了。”张志达说着站了起来,“师兄——”
“抱歉,我来迟了。”略带磁性的声音,很好听。
我顺着张志达面对的方向看去,并不是我想象中和张志达一样白白的戴金丝边眼镜的样子。
他越过我身边,到我对面的空座上坐下。
自助餐厅的桌子是长方形的,我们三个女人坐了一边,对首是三个男人,而真真和张志达又分别坐在中间。
来人刚一坐下,张志达便介绍我们认识:“这位是我的高中同学,真真的大学同学兼闺蜜,更是我和真真的大媒人,钱亦悠。”我看到迟到的那人似乎略略抬了抬眉毛。“这是林立洛,我的师兄,现在是D大建筑系的副教授。”
我朝他笑了笑,也趁机好好瞧了瞧他的模样。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眉毛很黑,眼睛不算太大却很有神,鼻梁高挺,嘴唇也不薄不厚,完全都看不出已经三十岁了。这种阳光的帅气,放在大学里,应该是会迷倒一票女生的吧,我心想。
“钱小姐,幸会,如果昨天没有意外的话,我想我们昨天就应该见到了。”
听他这话,大家都有些诧异。
我想了想,道,“莫非——”
“嗯,刘教授是我的同事,昨天实在是抱歉,我临时有事,取消了约会,又因为手机没电,没有来得及通知你。”他很诚恳地说。
刘教授就是我小姨夫,D大环境艺术系的教授,我怎么没有想到呢,同是建筑学院的,虽然专业不同,但还是会有交集。
“没关系啦,谁没有点重要的事啊,其实我昨天也没等很久,因为还有其他事,也就先走了,呵呵呵。”他的道歉很真诚,让人不能够拒绝接受。
见到众人有些讶异的目光,林立洛便解释道:“昨天我去相亲,这个相亲的对象就是——”他瞧住我。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天啊,这叫什么缘分呐,也太巧了吧——”一听到真真拉长语调的声音,我心下便道,大事不好。果然,真真朝我挤了挤眼,就又朝着林立洛说:“林师兄,你不用钱小姐钱小姐的这么见外啦,跟我们一样,叫她小悠就好啦,是吧,小悠——”
我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又朝他笑笑:“嗯,您叫我小悠就行了。”
还好,林立洛也很会调节气氛,一顿饭下来倒也十分和谐。
饭后,真真说要和张志达去看电影,就拉上了方妃他们准夫妇先走了,还顺便叮嘱林立洛要把我“安全送回家”。
他们一走,我便回头,露出标准的笑容:“您年纪比我大,又是张志达的师兄,照理我也该叫您一声师兄。林师兄,这顿饭并不是我提出的,昨天的相亲也非我愿,如果你也不愿,那正好,咱们就此作别。”说罢,停顿了两秒,本想得到他的赞同,没想到他却没有反应,我只好摆摆手,说了声“那再会咯。”就准备潇洒的大步走掉,手却一把被后面的人拉住。
“你年纪比我小,还是我师弟的同学,照道理,我也该叫你一声小师妹,关于昨天,我实在是很抱歉,一个朋友出了车祸,我不得不过去照看,等到想起约会,已经很晚了,我试过打你的手机,但不是你本人接地,我也想到相亲也许并不是你所愿,所以我也不会多强求,但,我不喜欢别人对我有所误会。尤其是今天见到你,感觉你还不错,加上今天的巧合,我也觉得我们俩倒是很有缘,所以并不排斥和你进一步交往下去。”
他这一番话说的我有些语塞,“额,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朋友车祸,那个,那我们后会有期!”
“那,我送你回家?”
“呵呵,真不用啦,今天我自己开车来了。”
“走,你车停在哪里了?停车场吗?”
我点头称是,他又说:“嗯,我的也是,送你到停车场吧。”
“那好吧。”
路上,我们交换了联系方式。也许,从现在再重新开始认识一个人,也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