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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Chapter 13 一切只是梦 ...

  •   在他的怀抱里再次睡着了,一觉无梦。直到下飞机才醒了过来,十几个小时的路程感觉起来并不漫长。
      远远便看到接机的人,很是热情和期盼。有大大的拥抱和开怀的笑脸。我倚在他的身边逐一问好。他的手搭在我的手上,慢慢变得不再生疏和紧张。

      驱车到他家门口,以为到了郊外的花园。上上下下整齐稳妥。远远便有牧羊奔过来,他把我护在身后。竟然和我想像里的一样,和我要在密云盖的房子一副模样,像把幻想搬到了现实里。摆在眼前,不敢相信。
      我向跑过来的牧羊招了招手:“过来。”
      它开心的跑到我的脚下来,我伸手抚着它的脑袋,它温顺的贴着我蹲坐下来。
      “果真是亲眼相中的儿媳妇呢,奈奈竟然第一次见她便这么听话。”沉稳有力的中年男声。
      “是啊是啊,奈奈除却和少爷从来不会与人这么亲近呢。”看起来像是管家模样的男人。
      “爸爸。”
      原来便是安凯的父亲,与他一样的气宇轩昂。
      “伯父。”
      “哈哈,也叫爸爸好了,听安凯提起无数次了,想必他不会再有变故。”
      我的脸瞬时红了起来。他在父亲面前依然放肆的把我揽在怀里。

      为安凯接尘的家宴也摆的隆重,自始至终牵着我的手,在众人的眼里我都是安凯未来的妻子吧,看起来像是不可变更的。疏不知只是一场欺上瞒下的戏。

      近午十分便已人山人海,花园里,房间里,到处是人。平日里只有耳闻的达官贵人竟也在这里见到。各个落落大方,礼貌得体。
      “安凯。”
      “嗯?”
      “这样出去不太得体吧,我没有带礼服过来。”
      他宠溺的揉乱我的头发:“呵,担心了?不要担心,你是最漂亮的。”
      “现在已经来不及了吧。”
      “非想穿?”
      “总不想这样出去。你看看外面的人,你不觉得会丢脸吗?”
      “怎么会。情人眼里出西施。况且,来的人没有人敢指点你,知道你是安太太谁还敢胡作非为?”
      “别开玩笑了,我这样,不想出去。”
      “好好好,这里有很多衣服,我带你去挑,不过要快一点喽,正午快到了。”
      “嗯。”

      刚刚好在肩膀上的不会掉下来的领口,有轻柔的兔毛,雪白的颜色,略短的衣袖,在手腕向上一些。收腰的地方在背后有宽大的丝绸系成的蝴蝶结,垂坠的质地。裙摆略大了些,后端微微拖了地。
      拣起梳妆台上的小皇冠从头顶左侧固定好,重新梳理了波浪的长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总算可以安下心来。
      推开更衣室的门,安凯立在窗边,眉头锁着。听到声音转过头来。征忡的没了声音。
      “好了,可以了。”
      ……
      “你不着急了吗?要正午了。”
      “啊,嗯,出去吧。”
      他携着我走了出去,步履缓慢的踏过每一寸土地。见到迎面而来的人,有些颌首,有些谈笑。
      正午的时候安凯的爸爸在台上说了些话,无外乎那些听过很多遍的东西。快要下台来的时候安凯匆忙的抓起我的手走了上去。
      “我为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将来的太太,今天想在爸爸的寿宴上向她求婚,希望可以双喜临门。”边说边从西装的口袋里掏出一只宝石蓝的绒布盒子,打了开来。
      阳光下有刺眼的光芒,让我些微的不知所措。台下的嘈杂声还是大了起来。
      “哇,好大的钻石呢!你猜那个有几克拉?”
      “不过她蛮漂亮的,看起来还是很般配。不知道是哪家的掌上明珠。”
      “安凯看起来太帅了,怎么求婚的对象不是我呢。唉……”
      “好突然哦,之前并没有听到过有关于这个的风声是吧?”
      ………………
      我抬起头来看着他,是早有预谋的吗?在让我来洛杉矶之前?清清楚楚明白是为了不让老人家难过才来了这里,所以在家人面前,在这么多人面前无法说不?安凯你,早就想好了吗?
      我看到你轻轻的取出盒子里的戒指,开了口:“果果,我比世界上任何都爱你,永远留在我的身边好吗?”
      这是每个女孩子梦寐以求的一个场景吧,天底下的人都会感动的告白方式,然而在这里的人,除了你和我,除了落艾媛,不再有一个人知道那句‘留在我身边’是什么意思。
      我的眼睛眨了眨,意想不到的变故让我根本无从预期。如果我答应你,那不再有反悔的机会,在这么多人面前已经套上这枚戒指,永远不能再摘下来。因为太清楚反悔后的风暴,不是随随便便的春风。那么,夏逸风怎么办?我拿什么去解释?我拿什么去补偿?
      如果,如果我不答应你,那这场飓风只是提前来临。在这台下的众多人里,我当然心知肚明有些人随时随刻想要安家的难堪和把柄。我也无法在安爸爸的生日宴上说个‘不’字。那将搅坏的不单单是你这个求婚,而更加破坏的是安爸爸的寿宴。
      时间流逝一分一秒,台下有人已稍稍不安,燥动逐渐变大。我感到有闪光灯的白光闪烁。
      “真的很意外呢。”我开了口。
      “对不起,事先没有告诉你。”
      台下有略大的声音:“安少爷是想给太太惊喜呢。”
      太太?已经是水到渠成吗?台上台下,已经断然认定我会套上这枚戒指吧。你永远比我计高一筹。
      “嫁给我吧。”
      我轻轻的抬起左手,像那场宴会上你为我系上的那串手晶链。转回来,重新播演了一遍。
      我安静的看着它一点点套进来,穿过骨节,抵在最后的位置。
      我听到你的轻轻的吐了口气,如释重负的感觉。

      第二日的各大报纸上照片便登了出来,常常惊异媒体的速度怎么这样迅雷不及掩耳。那,远在北京的夏逸风手里也有这样的一叠纸吗?会是一叠刀吧?要被诅咒吧?是个欺骗人感情的坏女人。
      我和你一样责备自己,为什么总把自己放在这样的处境里,原意是让所有的人都好过一些,可每每的结果是让所有人都越加难过。像现在,我不知道如何去处理和解释。怎么才能全身而退,而不让你们有任何的冲突。怎么在安家承认我这个名正言顺的男朋友。然而到现在,一天了,你还没有一个质问的电话过来。内疚有的时候会是最折磨人的东西。

      “少爷,楼下有您的朋友。”
      “我的?好,马上下去。”

      “夏总?”
      “突然来洛杉矶拜访,冒昧的地方还请原谅。不过我想安总应当非常清楚我的来意,请安排我和丝语单独见面。”
      “她在楼上,我带你上去。”
      “谢谢!”

      咚咚……
      “请进。”
      原来一天没有电话是因为在飞机上,才得到消息便这样马不停蹄的赶过来了吗?会发脾气吧?会把我们当成串通一气的卑鄙小人。我的手掌握紧,拇指不禁意碰到无名指上的戒指。是啊,再说千言万语还有什么意义,廖丝语,你已经做了最不可原谅的事。
      “你们先聊吧,马上要晚饭了,一会儿来叫你们。”

      “夏逸风,……”我不安的绞着手指。
      “不要解释,我只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你的语气听不出愤怒。
      “好。”
      “在来之前,你知道安凯这件事吗?”
      “这个问题?”
      “嗯。”
      “特地坐了一天的飞机赶过来,只是这个问题?”
      “是的,你只要告诉我就好。”
      “我并不事先知情。”
      我“呼”的一下被拉进你的怀里,你越加拥紧双手。然后慢慢松开来,轻轻的吻在我的额头上。
      “你知道吻在额头是什么意思吗?”
      我摇了摇头。
      “是我原谅你,无论你做什么事情,我都可以原谅你。我只是害怕是你心甘情愿的离开。既然现在知道不是,丝语,我们回家吧。”
      “你不生气?没有疑问?”
      “如果你不乖乖和我回家的话,我就要生气了。至于疑问,刚刚不是已经问过了吗?”
      “我一直在担心不知道如何向你解释。”
      “如果我们彼此信任,任何时候都不需要解释。不是吗?”
      我笑着点了点头。我不知道如何表达,但这一刻,我感激你,感激你对我的信任。我知道信任这种东西有多么不易。在扑天盖地的流言里,在着着实实的报纸上,你依然选择相信我,并且远赴洛杉矶。然而我更清楚,简简单单的道谢,或者心里感激都没有任何意义。所以,报答吧,夏逸风,从今天开始,让我报答你。

      咚咚……
      “请进。”
      “要开饭了。”
      “安总,我想,你带丝语来这里要解决的事已经解决完了。我们已经做了可以做的所有事。所以,我要带她走。”
      “现在?”
      “是的,现在。”
      “看来报纸上的事夏总已经知道了。”
      “那又如何?我还没要求安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呢。”
      “我需要向夏总解释什么吗?我记得没错的话,果果并不是夏太太,而她现在是媒介公认的安太太。”
      “因为你的卑劣手段?”
      “不管是什么方法,已经是名副其实是事实。”
      “看来安总想让我们也搞一个公开的记者会澄清一下这个事实?”
      “果果不会这么做。”
      “就因为你知道她不会在众目睽睽下反驳你才强强给她套上这枚戒指?”我感到他握着我的手气的微微发抖,随即拉起我的手:“那好,现在你清清楚楚的看着,这枚戒指不再在她的手上了。”夏逸风的力气些微的大,那枚戒指一下子被扯了下来。手指上有痛感。
      那枚钻石的戒指在桌面上蹦了两下,有叮当的声音,然后终于安静下来。镜子里印出孤零零的它。
      夏逸风从西装里掏出另外一个小巧的盒子,把一枚晶亮的戒指取了出来。
      “安总不能死心的话,那请你为我们做个见证人吧。回去北京,即刻完婚。”夏逸风用他的右手托着我的左手。
      突如其来的东西总是让人应接不暇。我稍稍有些慌张,却不想表露。已经下定决心报答他了不是吗?这种方式是报答他最好的方法吧,或者,也是我可以给,而他最想要的。除此之外‘尚谷’的总裁还缺什么呢,而一个小小的廖丝语,又还能给些什么。虽然一切来的还是太快了,虽然还没有这样想过,虽然并没打算这么早就定下结论。然而早与晚,区别也不是很大吧。早与晚,都要这样做的话,在这种环境下,或许才是最好的。
      “丝语,你愿意吗?”你轻轻的询问着我。
      我微微的笑起来,点了点头。无法回答‘我愿意’吗?用变象的方法回答你,因为有些话或许永远说不出来。即便决定了报答,决定自此以后的事。那些话还是说不出来的,没有办法心安理得的撒着谎。就算撒谎的时候可以面不改色心不跳,可以平平静静的看着你的眼睛,可以依然把微笑放在嘴边,却清清楚楚的知道有一些话,无法开口。这一些,你也可以吻一吻我的额头,说原谅我吗?
      “啪”的一声安凯横横在我的面前:“不可以!”
      “我不会让你带她走,也不允许这枚戒指套在她的手上。她是我的女人,从她遇到我开始,没有结束。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从夏威夷回来会和你在一起。但我可以肯定,我们之间存在的只是没有解开的误会。不管因为什么,在这个误会没有化解之间,她不能走。如果误会解开之后,果果依然愿意和你在一起,我会放她走。”
      咚咚……
      “怎么还没下来吃饭呢?”径自被推开的房门,安妈妈和蔼的面容。看到眼前的景像时脸上有无法理解的神色。
      我迅速挽上安凯的手臂:“伯母,我们马上下去。”
      “哦,你们快点哦,爸爸已经在餐桌上等了。”
      “知道了,妈,您先去吧。”
      看着房门阖上后我收回手臂:“不管现在有什么事,都先放一放。没有让老人等着用餐的资格,所以请两位收拾好情绪。既然来了洛杉矶,不想此行的目的终为途劳。我们先去吃饭吧,有什么事,回来再说。”
      我径自走在了前面,暗自吐了一口气。我们之间存在的只是误会吗?是可以解开的吗?解开之后可以一切如常?我觉得脑子像要炸开一般。头晕晕旋旋的。
      一餐吃的还算安稳,只是头晕的越加厉害。进了房门便倒到床上。
      “怎么了?”异口同声的疑问。
      “唔,不知道呢。头晕的厉害。”我将手掌覆到额头上。
      “我看看,感冒了?是不是昨天穿裙子冻到了?”安凯坐到床边来。
      “恶心吗?”
      “还好吧,一点点。”
      “或许是水土不服。”握上了我的手。“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先睡一下吧,也许一会儿就好了。”我疲倦的闭上眼睛。
      “嗯,你睡吧,我在这里陪你。”再一次的异口同声。
      “不用了,你们也去休息吧。我自己没问题。”我坐起来拉上被子。
      从开而降的病,把我留在洛杉矶。我很想知道是偶然,还是天意。头痛的厉害,却依然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抵不过睡意。……

      燥热的感觉熬醒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胸口发闷。我的一只手抚在胸前。另外一只手覆上额头,唔,发烧了呢。抓起柜子上的手机来看,1:15分。才过午夜,不到凌晨。再睡一会儿吧,或许就会好起来了。2:35分,身体感觉更加难过。已经坚持不住。
      没有力气的拿起手机,意识里朦朦胧胧,按下了一连串的数字。很快变被接了起来。
      “呼……呼……”我喘着粗重的气。“嗯,我难受。”我的声音轻的厉害。
      很快房门就被打开了,我虚弱的睁开眼睛。
      “果果,哪里难受?”你快步走过来抱起我。
      “怎么这么烫,坚持一下,我带你去医院。”你匆忙的拨着电话。
      “安凯吗?”
      “嗯,在这里,不舒服就不要说话了,我们马上就会到的。”
      “喂,付师傅吗?麻烦您现在去开车,在前门等,要去医院。快点。”
      “你怎么来了?”
      “你打了电话给我,不记得了?不舒服怎么不早点打过来呢?已经烧的这么厉害。”你心疼的说着,从柜子里翻出厚衣服给我套上。
      “我打电话给你了?打给你了?”
      “嗯。”你打横抱起我快步走下楼去。
      我困倦的闭上眼睛,电话打给安凯了吗?不是夏逸风?怎么是安凯了呢?靠在他的怀里昏昏沉沉。那之后的事情变的毫不知情,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依然在洛杉矶的房子,恍恍然让人以为,一切是梦。
      咚咚……
      “请进。”
      “好些了吗?孩子。”安妈妈亲和的声音响在耳畔。
      我勉强撑起身子:“嗯,好多了。给您添麻烦了。”
      “怎么麻烦呢,你是安凯的媳妇,是家里的人,一点儿也不麻烦。”安妈妈双手握着我的手。
      我无言以对。
      “来的那个人在追求你吧?”询问的句式却是断定的语气。
      “伯母是说夏逸风吗?不是呢。”
      “别骗我这个老太太了,我可是过来人,还能看不出来?孩子,别怪阿姨,阿姨有个不情之请。”摩搓着我的双手,显得稍有不安。
      “没关系,您直说好了。”我反过手来握着安妈妈的手,示意她,不要担心。
      “家里只有安凯一个孩子,从来没见他对谁这么认真过。我和爸爸都能看出他是真心的,眼下追来的这个男孩儿其实也不错。但不管怎样,希望你可以答应伯母,不要轻易放弃安凯。他实际上,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坚不可摧。”
      “原来还是瞒不过您的眼睛。呵呵……”
      “是落丫头让你心烦了吗?”安妈妈眼角有细小的皱纹,此刻的眼睛却格外犀利。
      我摇了摇头:“其实我也很喜欢她。从在公司见到她的第一面起。小女孩总是冲动些的,但我并不计较。”
      “落丫头打小和安凯混在一起,感情难免多一些。虽然爸爸和落爸爸是世交,但你安伯父并不是那种指定婚姻的人。起初也是想让他们在一起的,但安凯并没有那个意思。我们也就作罢了。我和爸爸很喜欢你。至于落丫头,看起来只有做他妹妹的缘分了。”
      “我听安凯说过,但看到落艾媛,总是于心不忍。”我说出了症结所在。之所以没办法再和安凯在一起,是因为无法眼睁睁伤害这样一个小姑娘吧。
      “呵,孩子。人的一生里,起起伏伏都是挫折。学业也好,事业也好,感情也好,没有人可以一帆风顺。落丫头打小不知天高地厚,让她吃吃苦头也是好事。没有人会责怪你。你自己也不需要责怪自己,可以在她生命里做一回至关重要的老师也是件不错的事不是吗?”
      “如果再也遇不到心甘情愿的人呢?那该怎么办?”我的眼睛里写满未知,相爱是多么难求的事,找到一个自己甘愿付出所有的人是多么难得。如果,如果逼她放弃了,从此以后再也遇不到呢?接下去茫茫无头的日子,如何度过。没有爱,没有支撑的力量,自己一个人,要怎么才能走过来。
      “傻孩子,谁的一辈子只爱过一次呢?在你十五岁的时候,你爱上班里的军体委员。你以为那是至死不渝的爱。在你十八岁的时候,你爱上即将分离的高考学生。你为此可以哭的死去活来。在你二十岁的时候,你爱上大学的同班同学。你以为那是伴你走过一生路的人。等你踏上工作,你或喜欢或爱过更加多的人。哪个第一次,你不以为自己永远不会改变?哪个第二次,你不以为,其实那之前的,从来不是爱。”
      我好像突然恍然大悟,是啊,廖丝语你不也是这副样子吗?在朝阳身边时,从没以为会再爱上谁吧?结果不是一样爱上了安凯。那为什么落艾媛不能呢?每一次与爱情擦肩而过,才更能体会下一次爱的真切。那个幼稚园里与同座争抢洋娃娃的廖丝语去哪儿了呢?心爱的东西,为什么要让给别人?就算工作可以,学位可以。男人也可以吗?那句曾经从朋友那里听到的话不是说的很好,牙刷和男人是不能共用的。在爱情面前永远不需要让步。
      我露出灿烂的笑脸。
      “好了,孩子,你再休息会吧。后天我们一家人去烤肉。”

      我看到桌子上仍然安静的躺着那枚戒指,把它拾起来装进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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