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花一笑》流连醉

2、 战匈奴 匈奴战事，

　　在拓跋瑟的带路下，白龙堆一带，终于走出了。我没有问她关于那个男子的事，陈平乐倒是和拓跋瑟有着说不完的话。很快，我们一行五千人在浚稽山和成安侯校韩延年回合。

　　看着浚稽山的地形，站在军营里，分析着敌我两方的形势，韩延年指着地形图道，“此地多山谷，敌人在暗，我在明，而且，我军多以步兵为主，对方骑兵多。贸然前去，肯定不利。”我站在帐前，想着陈平乐和拓跋瑟有没有打探回来的消息，真不明白拓跋瑟为什么那么好奇军营里的事。“侯爷，不如由我前去带人试探，查探敌方情况。”管敢在一旁出主意，“主意虽好，不过，你前去，不行。”韩延年看着一直没有发话的我，“李陵，你怎么看？”“我觉得管敢可以试一下。”我淡淡地说出一句。“那好，管敢，此次就有你带人，抄小路去探敌情。”“管敢领命。”韩延年看着我，摸着胡须，总觉的看不出心思。

　　我退了帐外，回到自己帐内。陈平乐立刻放下手中的茶向我回禀道，“匈奴且鞮侯单于以三万骑兵围困我方于两山之间，居高临下。”“看来势不小。匈奴人多，必定欺我人少，会急攻。你速去布阵营外，前列士兵持盾，后列持弓箭，以备来袭。”拓跋瑟看着我的眉头，喃喃，为什么又要打仗？“大哥真是远见，我去敌营时，偷听他们说要夜袭我军。”陈平乐一脸兴奋，拓跋瑟转身走出了军营。“原来，是想瓮中捉鳖，此次行动，不要声张，须小心行事。”“是。”看着陈平乐出了营帐，我在想她那句话，打仗一定对吗？

　　夜里，干燥的风吹着草，一时间，天空的月，皎洁妩媚。管敢带兵回来时，韩延年高兴在望，妄想一展拳脚。“回侯爷，匈奴阵营一夜安静若出，怕是摄我军威，不敢出战。”“如此甚好，到时候，就等我军一战。”韩延年的神情，让我觉得，不告诉他反而是对的。管敢此去，对方必有所察觉。以兵者好疑的本性，此夜必有一战。

　　果然，子时刚过，一群人浩浩荡荡向军营进军，鸣笛声响彻军营。我拿起放在墙上的箭，冲出营外。韩延年还在睡觉，拉起衣衫往外跑，吃惊大喊，“不是说不会来了呢。”管敢不敢声张，“属下办事不利。”“滚。”韩延年一脚踢过去，管敢趴在地上不敢动一下。

　　我握紧弓，拉起箭向前往射去。箭一次比一次急。陈平乐利用前后配合，将匈奴逼上浚稽山。一群人拥着且鞮侯单于往上走，两方相对。“李陵，想不到，你竟然有如此本事，我竟然小看了你。”且鞮侯面对着阵营中拉弓的我，临危不惧，不禁令人佩服，果然是个劲敌。“单于谬赞了，实乃李陵侥幸而已。”“大哥，退后，待我取他首级，与你畅饮。”“不可。”我的话还没说出，陈平乐跳出防卫，引箭向单于逼近。匈奴不可能这么简单就能攻破，怕是。。
　　忽然，人群中跳出一缕绿衣。拓跋瑟背着箭，手中的弓，对准我，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李陵，叫他们撤军。”这个场景为什么这么熟悉？她的箭对着我，却显得那么悲伤。看着近在咫尺的她，我总觉得自己的记忆在跳动，她不可能是绿绮，我在心里对自己一遍一遍重复。“瑟儿，退后。”且鞮侯冲她喊道。他叫她瑟儿，原来一切都只不过是局。看着她的身影在风中飘动，我拉紧手里的箭，“单于这真是好计谋，李陵甘拜下风。”箭对准她，她不是绿绮，不是，不是，我的手在抖，手拉不开弓。就在我迟疑的一刻，一道箭冲过人群向我射来，我看着她决绝的表情，分不清她眼中的泪有几分真？听到陈平乐推开我，“大哥，山下敌方安归带了人支援，我们怕是走不掉了。”陈平乐的话点醒了我，我摸着肩上射中的箭，任他拉着，喘着气，“撤退。”这一次，你还我一箭，我们两不相欠。

　　这一仗，汉军损失惨重。迫于匈奴的追逼，我们一行人一边打一边退。重伤的很多，队伍走得很慢。队伍突然停了下来，前方管敢擦着汗，对韩延年道，“侯爷，带着这么多人，我们早晚会被匈奴追上。”‘“伤员这么多，还能怎么办？”韩延年担忧道。“不如，留下一部分人照看，另一部分人去向朝廷请求支援。”所有的人目光都暗下来，露出可怜的眼神看着我，“不行，他们都是大汉的子民，既然这样，你留下最好。”

　　我实在看不过去，走上去劝，“要走你自己走，兄弟我一个也不会落下的。”他们的眼里闪着泪，都沉默了。我看着满身是伤的士兵，一边拔着箭，问陈平乐，“战争真的对么？”“大哥，你怎么了？”我怎么了？我问自己，绿绮如果在，也许会明白的。“为百姓而战，真正受益却是统治者，受苦的是百姓，不过是追本求末。”“大哥，我虽然不懂你说的，不过，做兄弟，只要你认为对的，我都会支持你。”看着陈平乐相信的目光，我明白了兄弟的含义，他拍着我，“瑟姑娘的事，还是看开点吧。”我用力捶着他的胸口，“你想哪去了？我的心里只有一个绿绮。”陈平乐揉着胸口，揽着我的肩，“我信大哥。”

　　全军在大泽中休息，泽中芦苇随风飘着。突然，隐约间，闻到火烧芦苇的味道，士兵们都惊叫起来，“匈奴追上来了。”方圆十丈之内都是芦苇，火一旦烧起来，势必会把汉军逼出去。“李陵，你怎么看？”韩延年问我，“既然已经烧上来了，不如，我们再助他一把。”什么？你疯了？韩延年大叫，‘要么一搏，要么等死。”我沉下脸，“好，听你。通知下去，点火烧芦苇。”韩延年不得已下令。

作者有话说

　　一个是匈奴公主，一个是大汉将领，遇见，一场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