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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妳管的閒事未免太多了! 索性就让他 ...

  •   在栗县并未行房,回宫后他又因为内伤过重,大病了一场,孩子分明是病癒之后才有的。
      皇后肯定是搞错怀胎的日子了。
      宗轩替他说了:「太医诊断公主怀孕近四个月,算算日子应该是在龙殿下病后才怀上的。」
      皇后却说道:「我生过三个孩子,当初生第一胎时为了召来福气,曾召见过无数怀胎的妇女,珞儿已经显胎不像四个月倒像足五个月了,推算回去日子该是在栗县或刚回宫那时怀上的。」
      宗轩善鑽营,听得皇后这麽说又见到守门的银屏朝着皇后挤眉弄眼,频频示意,心裡顿时明白过来了,皇后分明是想藉刀杀胎啊。
      龙殿下肯定在门外,皇后来了一段时间皆不开口说话,银屏一打暗号,她便故意在话裡混淆公主怀胎的月数,这话是说给谁听的呢?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胎儿健壮,肚子自然就大,这也不是什麽怪事,龙殿下初为人父,能懂吗?
      夫妻同睡行房皇后岂能确切掌握,栗县回宫需十天路程,当时龙殿下先行回宫了,回宫之后两人又闹彆扭没同宿过,紧接着他又病了一场,皇后肯定是在抓这段空档,她想让龙子怀疑孩子不是他的,男人岂能容忍妻子怀上的不是自己的种,利用龙子来除掉自己的骨肉,这计真歹毒啊。
      他心裡盘算着这十几年来青龙帮得以迅速发展全因今上非正统龙氏而导致政局不稳,帮会才得以趁隙强大,龙氏正统帝系血脉龙子跟皇室公主的结合,诞下子嗣便会结束般龙国多年来的纷争,对青龙帮的发展而言大大的不利。幸哉皇上有独佔皇位的私心,他绝不会让公主生下小龙子将皇位拱手让出。
      宗轩笑道:「那麽微臣不得不炫耀了,殿下在栗县待上二天就让妻子怀孕,栗县可谓地灵人杰啊,公主将来产下的孩子肯定非比一般,天纵英才啊,卑职先恭禧娘娘了。」
      皇后假意笑道:「这事等孩子生下来才能有个数啊,对了,公主在栗县时都在干些什麽?」
      「公主勤于政事,几乎每天都在跟幕僚开会,有时候夜深了还不肯歇息呢。」
      「开会?」
      宗轩偷偷瞟着皇后,此刻他跟皇后是同一战线,他咪咪笑道:「是啊,在栗县时公主整日忙于政务日夜不懈呢,虽然只待上几日却经常开会议论,她的心腹俞骑尉经常待到深夜才从公主的房裡出来呢。」
      「珞儿很勤政啊。」皇后点点头,称赞道:「公主是皇太女,理应以国事为重啊。」
      宗轩弯着腰奉承,谄媚笑道:「皇太女勤政爱民是般龙国之福啊。」
      龙子玥在门外听着却是五雷轰顶,直灌全身,他愣怔怔待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宫裡奴僕们私下谣传安珞公主与俞仲凡在深夜裡单独私会于藏书阁。
      他虽妒火中烧却相信两人是清白,为麽为何她会怀上五个月胎?
      莫非两个人不甘心男婚女嫁,又私下珠胎暗结了?
      不可能!
      他不信!
      龙子玥转个身,踉踉跄跄走了几步,忽地摔了一跤,爬起来又跌跌撞撞的蹒跚走回寝殿。他气息紊乱,急火攻心才到门口便吐了一大口血出来。

      ***
      话说俞仲凡领着杜嫣出宫,让她与生父相会,张汉得知女儿在宫裡干下了混帐事之后,心裡又气又闷,因而在酒馆裡大喝闷酒。
      俞仲凡皱着眉拍拍他的肩头,安慰道:「二哥,少喝些罢。」
      张汉直摇着头,连声叹息,在俞仲凡的多次劝慰之下,他这才突然握住他的手,正色道:「四弟,俺有一事相求啊!」
      「二哥,但说无妨。」
      张汉却欲言又止,迟疑了老半天。
      「二哥,咱是自家兄弟,何苦见外呢?」
      张汉深深叹了一口气,「俺大老粗一个本来一生无所求,有酒喝,有屋顶可以睡上一觉就心满意足啦,就算在路上给仇人砍死了都无所谓,俺就是这般一个人来一个人去,可是现在俺不同啦,俺有后了,俺就杜嫣这个女儿,偏偏,偏偏瞧上那小子……还真王八羔子碰上个瞎猫,俺可恨死啦!」张汉说得捶胸顿足,恨恨地说:「真他妈的孽障啊!」
      杜嫣在宫裡出了这等事,非他俞仲凡所能及,只是深感无奈也只能安慰张汉一番。
      张汉却拉住他的手,粗着嗓子央求道:「四弟啊,你的夫人殁了吧,哎呀,不管她殁不殁,俺把俺的女儿嫁给你好吗?」
      俞仲凡愣了一下,随即直接捥拒,作揖道:「不暪二哥,仲凡心裡已经有人了,那个女人二哥见过,你也明白仲凡的心情,仲凡这一生到死心裡也只会有那个女人,今生不会再娶妻了。」
      张汉忙道:「你的心情,俺明白,不就是那位公主吗,你为了那位姑娘可以独闯山寨连命都可以不要的啊,如今她嫁给别人了,你也想守着她,兄弟是性情中人啊,俺都明白,俺实话告诉你吧,俺是贪着你家的财富啊,俺明白俺的女儿配你不起,可是俺还是希望她能够有个好着落啊,一生吃饭穿衣都不愁……俺这一生都没求过人,四弟啊,俺这回求你了,你收了俺杜嫣当侧房吧,让她给你家侍候老娘子去,至少让她有个着落啊。」
      俞仲凡坦荡荡说道:「仲凡心裡爱着别人,此心一生不会改,只怕委屈了杜姑娘。」
      张汉忙着说:「不委屈,不委屈,你家裡是大贵族门第,俺是草莾,俺自知配不起,俺今日没脸没面的,只求你收了俺的杜嫣当侍妾,你只消家裡多副碗筷,她也有个着落,别再跟那小子厮混,俺就算死了,也心满意足了啊!」
      见张汉如此低声下气,俞仲凡心中十分不忍,心裡想着他与张汉是结义兄弟,兄弟间本该重情重义,如今兄弟有重託他岂能推辞,他跟安珞今生已无缘,能够一世守在她身边已足矣,再娶她人只要对方不在意他的心又何妨,不过只是给个名份,好让她有个良好富足的栖身之所,于是允诺道:「杜嫣姑娘不嫌弃的话,不在乎仲凡另有所爱,仲凡愿意娶她为妻。」
      见俞仲凡应了亲事,张汉大喜,连连问道:「四弟,此话当真?」
      俞仲凡道:「兄弟不信的话,仲凡可以马上跟杜嫣姑娘拜堂成亲。」
      张汉大惊连忙推辞道:「拜堂?俺只是想让你收她当侍妾好给她个栖身所,一生有託,不需拜堂地,俺受不起啊。」
      俞仲凡道:「二哥的女儿岂能委屈当侍妾.仲凡娶她为妻便是。」
      张汉听了情绪激盪不已,双手紧紧握住俞仲凡,红了眼眶只差没下跪,连连说道:「好兄弟啊,好兄弟,俺果真没错看你啊。」
      语罢连眼泪都滴下来了。
      这时门外却传来一声嗔怒。
      「好你妈的俞仲凡,果真重情重义啊!」
      话才刚落便见杜嫣铁青着一张脸,冲了进来,开口便骂:「我呸!谁允许你们自做主张了?!」
      见女儿如此,张汉倒显得委屈了,低声劝道:「闺女啊,俺老子可是为了妳好啊,如今妳宫裡也混不下了又不能回去当山匪,发生了那种事,妳娘会打死妳的,老子得找个好人家,好让妳今生有靠啊。」
      杜嫣听了,愤怒不已,「呸,你老煳涂了,你懂什麽?你们只许男人们讲义气,就不许女人重情义了吗?一个女人一生只配一个男人,既然已经认定了那个杂种,他好,我杜嫣就随他好,他不好,我杜嫣也随他不好,就算是路边要饭,女儿也跟着要饭去,他去那,我便去那,你们也别把我给看轻了,我杜嫣绝对不会为了一口饭吃就违背自己的心意再跟了另一个男人。」
      杜嫣此话说得铿锵有力,如此烈性女子令俞仲凡又是敬佩又是惭愧,赶紧连声道歉。
      张汉却落下老泪,道:「女儿啊,那孽种小子,俺老子恨不得一掌噼死他啊!」
      杜嫣道:「不烦劳爹爹,若他真负了我,杜嫣必会杀了他了事,我只恨他为什麽胆小,为什麽要逃,一人做事,一人担,若他知错了肯回来倒好,若不肯回来,我便认定是他负了我,杜嫣必会对他死心,就算他逃到天崖也会追去杀了那个杂种以洩心头之恨。」
      说罢杜嫣恨恨的流下泪来。
      张汉无奈的摇摇头,连声叹道:「臭丫头好死不死,妳这烈性子怎就偏就像俺老子啊!」
      他伤心了好一会儿,这才突然想到什麽似的,突然神色陡变,忙不迭道:「二弟啊,有一件正事,俺这一伤心倒给忘了,西州郡最近很不寻常,粮草私底下调动频繁,俺兄弟亲眼瞧见了,立刻跑来跟俺老子报告,你说说这是怎麽回事啊?」
      俞仲凡听了,脸色陡变。
      所谓『三军未动 ,粮草先行』,西州郡近几年无荒无灾的,粮草却异于常理,调动频繁,怕是有战事要发生了,此事非同小可,俞仲凡忙作揖便匆匆回到皇城。

      ***

      绮窗外的一颗大树枝上挂着一只碗大的鸟巢,几隻幼鸟在巢裡张嘴轻啼,哀哀企盼,等着母鸟回来餵食。
      安珞坐在软榻上,抬眸望着窗外鸟巢不自觉轻抚着肚中骨肉,轻轻笑道:「感受着你在我体内一天天长大,生命真是奇特啊。孩子,总会忍不住想像你将来会是什麽样子,无论你是什麽模样,娘都会毫无保留的爱着你,因为你是我的孩子啊。」
      抚着微微垄起的小腹,她的嘴角往上扬起。
      这时月池突然匆匆的跑进房裡,急忙道:「公主,不好了!章骑尉大闹聂府,跟聂家人打起来了!」
      章思予大闹聂府?怎会?
      安珞闻言大惊,连忙起身,忙不迭道:「章骑尉平常是个很稳重的人啊,怎麽会跑去聂府闹事?妳没听错吗?」
      月池气喘吁吁的说:「文萃宫的丫头应儿刚刚说的,她说聂尚书很生气在聂太妃那裡直言要严治章骑尉呢,这事应该很快会来人传报消息了!」
      「人呢,在那裡?」
      「已经被押在聂府了,在请示过聂太妃后聂家怕是要动用私刑了。」月池一脸担忧。「公主啊,这事该怎麽办啊?」
      人当然不能不救。
      安珞脸色一沉便忙往外走去,「快,备轿!」
      这时却瞧见龙子玥却正踏上寝殿。
      他的脸色阴沉沉的,手裡端着一碗汤药迎面而来。
      月池赶紧福了一福,「龙殿下万福。」
      「急什麽?」他冷冷的说。
      安珞瞧见他来了便停下脚步,抬眸问道:「章校尉的事情你听说了吗?」
      「进去再说。」他摆摆手吩咐月池退下。
      两人同时进入屋内,他放下帘子便将手上的汤药递至她面前。
      一股浓厚的药味登时扑鼻而来,黑压压的汤水瞧不出端倪来,从汤碗裡散发出来的药味却不同以往?
      「是安胎药吧?抑是补汤?」
      安珞端详着眼前的汤药不自觉轻抚腹中胎儿。
      他说过,孩子是他的命。
      应是安胎药吧。
      「烫口,等冷些再喝。」他却答非所问将汤药迳自搁在桌上便在一旁的大椅上落座,一手托顋,一手指轻轻敲着桌沿,神色阴晴不定。
      「章思予被关在聂府了,你可知这事?」她在另一张椅上落座,张口便问。
      她担心得很,这事可大可小,端看聂家如何处理了。
      「宫裡侍衞队併入禁衞军,虽然被妳移交给了乐冰来管理,仍在我名下,章思予虽是妳的贴身护衞,严格算来是我龙子玥的人,我舅舅不会为难,早已放他离开了。」
      安珞听见章思予已然脱险,顿时放心了不少又接着问道:「你可知发生何事了,大闹聂府不像是章思予会干的事啊,他的作风向来沉稳怎会如此失控?」
      「是为了一个女人,想不开了……」他将眸光落在她脸上冷然道,心裡却冷謿着自己何嚐不是如此,每当想到她在睡梦中呼唤着那个男人的名字,他便觉痛彻心扉;每当想到她怀上那个男人的种,他更觉怒火中烧,恨不得毁灭一切。
      「莫非……」安珞突然惊道:「可是因为阿莫吗?阿莫怎麽了?」
      「我昨天把她送给聂毓竹了。」他冷冷说道。
      安珞闻言猛地一惊,「什麽?!你把阿莫送给聂侍郎了?那个傻丫头连在宫裡都待不好了,怎麽有本事去跟聂家的三妻四妾争宠呢,在聂府她的日子怎麽过得下去啊,只怕不消多久就会被整死了,连我都不放心了,章骑尉岂能安心让她待在聂府,要有个三长两短,安珞岂能心安……」
      她后悔不已,早知道阿莫是这般禀性当初就不该让她进宫。
      阿莫可是她授意入宫的,她自认为有责任于是忙不迭道:「既然人是你送出去的,自是不好去要回来了,此事得需要乐冰出面才行!他是乐家的爵爷,聂尚书多多少少得给他点簿面。」
      说着便起身要去唤人,龙子玥却重重的往桌上一拍,"啪"的一声响起,身后立刻传来他充满怒意的声音。
      「妳管的閒事未免太多了!」
      丈夫无来由的震怒,安珞倏地停下脚步,回过头,怔忡的看着他。
      两人四目相对,怒意明显还在,他的嘴角却已微微勾起,那张倾世的容颜竟抺上一丝不可言喻的邪魅。
      他身上瀰漫着一抺诡异,突然低低笑道:「喝吧,药该凉了……」

      她低声道:「你不高兴安珞过度忙于公事吗?还有部属的私事。」她轻抚着腹中骨肉道:「放心,孩子建壮得很呢,不会有事的,太医说是个儿子,你想好名字了吗?」
      他不知为何脸上挂着怒意,她决定先安抚他。
      「名字以后再说,妳还是先喝药吧。」他再度说道。
      安珞不再坚持端起药碗喝了一口,眉头微微蹙起,道:「这汤药跟平日裡喝的味道不一样,怪的是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你从那裡弄来的药方?」
      「喝完吧。」他不回答药方何来,只是冷冷的要她喝药。
      她又喝了一些,只剩半碗便摇摇头,「不喝了,味道古怪得很。」
      他索性走过去,轻扣药碗,亲自餵着她服用,声音低哑黯沉,「这味药连宫裡都弄不到,妳喝完罢。」
      虽然态度古怪,毕竟是他的孩子,她不疑它只得勉强喝完,片刻药碗裡只残留下一些药渣。
      「药喝完了,你让我去找乐冰处理阿莫的事罢!」她开口说道。
      「哼,别人的事,妳倒是挺上心啊?」
      他的脸色过度阴沉,似乎不太对劲。
      「你今天是怎麽了?谁招惹你不快了吗?」她纳闷。
      「还能有谁?」想起那个该死的男人,他的眼底瞬间闪过一抺残忍,冷笑道:「整天关心别人,难道不担心肚子裡的小孽种吗?」
      「小孽种?」闻言安珞愕然大惊,身子一颤,手上的药碗倏地滑落地,一声巨响后碎了一地。
      「你、你……」安珞似乎有些明白了,刚刚喝下肚的不是安胎药,她急忙护住肚子,浑身发颤,巍颤颤道:「你到底给我喝了什麽?」
      「怎麽?担心他的孩子会不保吗?」龙子玥露出冷淡的笑容。
      他的孩子?
      安珞顿时明白过来了,不禁又怒又气,眼泪随即不争气的滑下来,怒目道:「谣言你也信?我们岂是会苟且之人?」
      「『我们』?」,龙子玥暴怒起来,低吼一声:「知不知道我有多麽痛恨妳提到那个傢伙时的语气,既然那麽喜欢他却不嫁他,妳硬逼着我娶妳做什麽?!他会在意我睡过妳吗?」
      「你!」这番口不择言的羞辱令安珞恨极了,她眸光含恨咬着牙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
      啪!
      他挨了一掴却是动也不动,待在原地恼怒的瞪着她。
      她气得浑身颤抖。
      两人沉默对峙,空气中围绕着紧绷的气息,喘不过气的窒人感觉萦绕在这两人之间,凝滞不去。
      这时门外却响起了灵珠的声音,「俞骑尉来了,他说有要紧事要禀报……」
      灵珠入屋,见裡间裡情况着实不对劲儿,顿时噤声不敢言语。
      真该死,俞骑尉偏在最不适当的时机来了,灵珠不禁捏了把冷汗。
      他偏在这个时候来,不正火上添油了吗?
      安珞脸色倏地惨白。
      蓦地,龙子玥怒吼一声,「滚出去!」
      灵珠虚惊一场,吁了一口气,赶紧退下,正想快速打发俞仲凡才刚走到门口,龙子玥却反悔了,唤道:「等等!」
      这下可不好了!
      灵珠身子一僵却又不得不听命,只得低着头,回过身子低声道:「殿下请吩咐!」
      龙子玥扬起一抺邪邪的冷笑,将眸光落在安珞那张苍白灵秀的脸庞上,冷笑道:「不是说有要紧事吗?传他进来,让他在外间候着,妳退下把门给带上。」
      龙殿下的神情分明不对劲,灵珠不禁迟疑起来。
      「快去!」龙子玥怒道。
      「是。」她只得照办福了一福退下,拉上裡间的房门。
      屋子裡瞬间又安静起来了,这时他回过身子冷笑一声竟将她拦腰抱起。
      安珞被他意想不到的举动吓得脸色大变,又惊又惧的颤声道:「你想干什麽?」
      龙子玥嘴角浮出恶意的微笑,大步走向床边,冷冷道:「那个傢伙特别喜欢介入我们夫妻之间,赶都不赶走,索性就让他介入个彻底吧,今天就让他听听我们夫妻是如何欢爱的。」
      「住手!」安珞听了早已吓出一身冷汗,拚命挣扎,她死命的抵抗却丝毫敌不过他的气力,眼睁睁看着他粗暴的将她压在床上,"刷"的一声用力扯去她身上的外衫,红色亵衣转瞬间已露出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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