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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真够狠哪! 妳这个不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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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地,尖叫声四起。
有人呼喊着太医,有人狂吼着太上皇被毒杀,殿内一片混乱。
俞仲凡一个箭步冲上龙座,安珞随即奔上前去,两个人的脸色瞬间惨白无比,俞仲凡悲伤的将太上皇枕入臂中抱着他哽咽流泪。
安珞噙着泪,沉痛不已,回眸瞪视着龙子玥。
伟程满脸惊愕,颤巍巍的对着龙子玥道:「你、你下手了?」
龙子玥露出冷漠的微笑,嘴角却慢慢的渗出血来,随即眼一黑便倒地不起了。
一壼酒斟了三杯酒盏,二杯有毒,一杯没毒,安珞女王是唯一没有喝下毒酒的人。据太医勘验出酒没毒,沾毒的是酒盏的杯沿。
谁下的毒?
宫裡并没有特别展开调查,这件惊天大事反而被刻意压了下来。
宫人私下传闻安珞女王为了保住亲弟弟安瑄太子的皇位,下毒谋害独揽大权的太上皇及野心勃勃的丈夫亲王。
同样中剧毒的两个人,亲王在三天后甦醒,太上皇却没醒来。
*
龙子玥走过生死边缘,睁开双眼第一个看到的人便是聂允忠,他正一脸悲凄的待在他的房裡。
「我昏迷了多久?」他缓缓起身问道。
见他清醒聂允忠立刻奔过去急急问道:「告诉我不是你干的!」
「舅舅,你觉得呢?」
「你也中了剧毒,还差一点儿送命,你.......还不至于抵上性命吧?」
他瞥了他一眼,淡漠的笑道:「所谓的谋略与斗争就是得押上性命跟全部做为赌注啊,连命都不敢赌上,那麽我龙子玥算什麽?」
聂允忠瞬间变了脸色,颤唇道:「真、真的是你干的?」
看这惊慌的脸色,太上皇果真驾崩了?!
龙子玥突然敛起冷笑,恍了一会神后却是突然垂下眼泪来,哑着声音道:「不知道为何会感到难过,原本我也不想他死,可他想杀我,逼得我不得不下手啊!」
闻言聂允忠踉踉跄跄的往后跌了一跤,又是震惊又是心痛,泪流不止,口中不停的说着,「你!是你!真的是你.......」他万分的不敢相信事实。
龙子玥皱着眉,低声道:「舅舅,你别怕,这事查不出来的!」
「你!」聂允忠又气又恨的怒吼一声,扬起手想狠狠打他一巴掌,却停在半空中颤抖着,最后轻轻的落在他的肩上只哽咽的说:「你好好休息吧。」
随即转身离去。
「舅舅,你怎麽了?你居然被吓坏了?」背后传来他纳闷的声音。「这麽胆小怎麽在朝庭上厮混.....」
聂允忠浑身颤抖,跌跌撞撞走出崇华殿,拾阶而下时竟脚软跌了下去,摔了一个觔斗,索性不再试图爬起便迳自的在伏在地上痛哭了起来,「孩子,那可是你的血亲啊,你们是骨肉至亲啊!」
「造孽啊,造孽啊!」聂允忠呼天呛地,当场哭嚎起来,「姐姐啊,我该怎麽办?弟弟好想妳啊!我们的龙一号铸下了大错了啊,这世上有什麽比骨肉至亲相残还恐怖的事,龙一号怎麽会犯下这种滔天的大罪啊?」
聂允忠恨恨的啐了一声,「都怪俞夫人!是她造孽了啊!什麽谎不好扯,帝王的血脉这种事情是可以瞎说的吗,人理天伦岂能随意的撤下漫天大谎来混淆,将来有何颜面面对先帝啊?怪只怪我聂允忠不够聪明,敌不过他们,姐姐啊,我该怎麽办,我们的龙一号又该怎麽办啊,鸣鸣鸣.......」
正鸣鸣咽咽哭得好不伤心时,却瞥见女王一脸沉重的朝这边走来,定是知道龙儿醒来了,他赶紧擦乾眼泪跑过去跪伏在她跟前。
「聂尚书,你?」安珞略显吃惊。
「关于微臣之前一直坚持亲王是真龙子之事,微臣思来想去,发现是微臣的姐姐弄错了,龙子玥其实是假冒的。」聂允忠正色道。
安珞深深的凝视着他,叹了一口气道:「聂尚书你不必如此啊。」
「微臣突然想起这件事,特来禀明。」聂允忠恭敬道。「龙子玥并不是真龙子。」
对于一心维护自家龙子的聂允忠何时对她这般毕恭毕敬了,安珞悠悠的叹了口气,「太上皇私底下承认龙儿酷似文武帝,还说他外貌像爹,性情像娘,其实你不必隐暪朕了。你可知道在太上皇回到皇城的那一天便到龙儿的别苑外头,等了半天才等到他出门,远远看见他的身影,他哭了,痛哭流涕的以为皇弟成琖活生生的走出来。」
聂允忠听了脸色迅速的黯沉了下来。
安珞接着往崇华殿大殿走去,聂允忠却又立刻追上前,恭敬的作个长揖,「这件事请陛下千万保密,别让他知道啊。」他眼眶泛泪央求道:「姐姐临终前将他托付给我,如今发生这种事,是我聂允忠对不起姐姐了,那孩子从小在外流离失所,孺慕之情比一般人重,若让他知道太上皇是他的至亲,他是不会活的。」
「看来他已经承认了.......」安珞神色黯然的低声道:「龙儿有一个特点,他干好事时不会承认,干坏事时会承认得特别快。」
「陛下啊,他不只是龙子,他还是妳的丈夫啊!」聂允忠动之以情。
安珞道:「你以为我是来兴师问罪的吗?」
入了寝殿,瞧见丈夫歪在床上,他的脸色苍白憔悴却冷冷的说道:「妳来干什麽?查到凶手了吗?」
她挨进他身边,仔细的端祥着他道:「你没事就好,太医来过了吗?」
龙子玥冷声道:「妳别假惺惺了,在这裡演戏没有人看得到,有话快说,没事就快滚吧。」
他干下的事令她痛心疾首,恨不得狠狠地掴他几巴掌,鞭他几顿,可就算把他打得皮开肉绽又能如何?从此他会乖乖听话吗?
安珞道:「我把皇位禅让给你好吗?只有一个条件,你以后做什麽事之前必需先跟我商量。」
龙子玥却一脸防备的看着她。
她将禅让的圣旨交给他道:「其实这道圣旨在你与益州郡王勾结前早就拟好交给俞仲凡了,你若不相信的话尽管去问他。一直以来我便想把皇位交给你,可又担心你登基之后胡作非为,你若能放下仇恨一心为龙国打算便好。自从聂太妃认你为子之后,为了稚儿着想,我从未找她报仇,放下仇恨其实一点儿也不难。」
他半信半疑的看着她。
「我会在朝堂上宣佈禅位之事,你好好休息吧。」
龙子玥体内的毒素未清,身子正虚弱.并没多少精神思考,未久便昏昏沉沉睡着了。
到了晚上,端敏来了,将他给惊醒,她款款步到床前伸手摸着他的脸笑道:「脸色真苍白,谁干的?」
「自己干的。」
端敏冷笑道:「真够狠哪!」
她沿着床侧坐下,「前两天太医说很危急,你差一点儿活不过来呢,现在看来药量还是下得太少了,你没死真可惜啊。」
「妳回自己屋裡去吧,别闹了。」他别过脸去。
「你对我愈来愈冷淡了,不再害怕孤单了吗?」她冷笑一声又接着继续说:「你心裡在意的每一个人,他们都不喜欢你,都喜欢俞仲凡,无论师父,无论安珞,无论太上皇,就连你讨厌的崔太后也一样。像你这麽坏的人也只有我崔端敏愿意待在你身边了。」
「端敏啊。」他忽地吟呻一声,轻唤着立刻将她搂进怀裡。
「你真可悲,居然不怕死只怕孤单,只怕别人不关心你,不喜欢你。」她自嘲笑道:「他们都喜欢俞仲凡,重视他胜过你,只有我端敏喜欢你,认为你远胜过俞仲凡,所以我对你来说才会那麽特别吧。」
「妳在胡说些什麽呢?」他含糊带过。
她轻轻推开他,嗔道:「有一件事很奇怪,陛下对于太上皇被毒害这麽天大的事情居然下了禁口令,不许宫人议论此事,把这件事压得死死的完全密不透风。在你醒来后便立刻要把皇位让给你,做这麽多的动作就是为了想保护你.......,你该不会是真龙子吧?」
他听了脸色陡变,却迅速掩饰了内心的荒乱,故作镇定的说:「妳别乱猜,我若是龙子,太上皇为何不认我,反而打算认了俞仲凡?」
端敏大声笑道:「你在紧张什麽?啊你不得不紧张,你若是龙子,不就弑亲了吗?未代龙子弑亲,哈哈哈,龙国真是地动天摇了!龙氏开天僻地的先祖在悲泣,龙氏的江山在哭泣啊,龙氏的万里河山都变成血红色了。」
「住口!妳住口!我不是龙子!妳别胡言,我没血疮,俞仲凡才有!」龙子玥急怒攻心,发疯似的一把推开她,端敏不慎往外跌刚好一头撞上床柱,顿时鲜血如注。
龙子玥立刻回过神来,迅速的将她抌入臂中,捂着她的伤口,惊慌道:「端敏,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端敏却用力的拂袖,冷冷的推开他,迳自爬起,诡异的朝他一笑:「你怎麽还没得到报应呢?反而还得到了江山跟美人,不,不会的.......,这世上不会这麽没天理,你的报应就快来临了!」
「端敏!」他小心翼翼的扶住她,她却用力甩开他,瞪了他一眼后古怪的冷笑一声,然后踉踉跄跄的离开了寝殿。
*
翌日,女王在朝堂上宣佈襌让皇位给亲王,众臣惊愕不已,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各方势力战个不停,整个朝廷闹哄哄的乱成一团。
安珞沉静的看着诸位臣僚,然后不紧不慢的宣佈皇太上曾经私下承认亲王是文武帝的亲生子,吵杂声戛然而止。
聂太妃是个野心勃勃的外姓,很可能会为了扩张权势而认了假龙子,这便是某些贵族不肯相信她的原因;但太上皇可是个龙氏啊,绝不允许假龙氏来混淆其血统,若他亲口认了,那麽便是真龙子无误。
在众臣的讶异中退了朝,才刚回到文仁殿,崔太后已经怒不可遏的等在那裡了,看见她回来立刻像恶虎扑羊般的扑过去,扬手便要打,所幸被俞仲凡早一步在空中拦截。
「皇太后请自重,这可是陛下啊!」俞仲凡劝阻道。
崔太后怒目瞪着他,啐了一声,「俞仲凡啊,枉费哀家如此的看好妳,还处心积虑的想要把女儿嫁给你,她疯了,难道你也跟着疯了吗?」
她知道母亲为何而来,又来争夺不是该属于他们的江山了。
安珞忍无可忍,铁青着脸道:「天下本来就是他的,如果早几年奉还,也不至于发生那麽多悲剧。我的孩子不会死,聂太妃不会死,端敬不会死,乐冰不会死。连太上皇也遭遇不幸,为了争权夺利还要流多少血才够啊?」
崔太后气得都快喷出火来了,「妳在说什麽胡话?妳就算不想要皇位,还有个亲弟弟啊。」
安珞恼道:「母亲妳为什麽一直执迷不悟呢。」
「天下是我儿龙安瑄的!」崔太后怒吼一声,伸手直指着女儿厉声骂道:「妳这个不肖女,居然要把好不容易得来的江山给拱手让出去,妳是想让妳的父皇死不暝目吗」
安珞神色肃然道:「坐在不是属于自己的龙位上,每日过得战战竞竞,坐也坐不稳,害怕着有朝一日龙子出现,害怕他回来抢夺自己的皇位,就这是安珞的父皇,费尽心机,活得这麽辛苦。最后在你们的失算之下,女儿继承皇位了。母后啊,您可知道女儿有多麽痛恨这个位置吗?」
「妳既然不喜欢皇位那麽就让瑄儿登基啊。」她紧紧抓住女儿的肩,忙不迭道:「他是太子,由他来继承皇位理所当然,没有人会说话,妳赶快下诏,说妳要退位,快将皇位让给太子啊。」
「母后!」安珞打断了她,气恼道:「您带着安瑄回去陵州养老吧,陵州山明水秀,安瑄在那裡当个郡王会比在皇宫裡快活很多,他现在还小,妳何苦逼他走向他自己也不想走的路,您还是儘快上路回陵州去吧。」安珞甩掉她便往内殿走。
崔太后立刻追上去骂道:「臭丫头,居然想赶走自己的母亲,如此的忤逆不孝,我明天就上朝堂去让诸位大臣们评评理。」
俞仲凡道:「太后何必弄得如此颜面尽失咧。」
「俞仲凡,你看着咱家的安瑄长大的吧,你若疼爱安瑄的话,帮哀家劝劝这个不听话的丫头,到手的天下还拱手让人,岂有此理,我生的女儿怎麽会这麽愚蠢啊!」
俞仲凡无奈的说:「皇太后,请您听陛下一次吧,江山该是龙子玥的江山,您何苦去抢夺,让天下回归龙氏……」
话还没说完,崔太后已经恶狠狠的赏了俞仲凡一巴掌,怒骂:「不识抬举的东西!枉费哀家这麽赏识你,那个恶毒的小子到底是那裡好啊,值得你们这麽维护他?真不知道是谁下的毒,真应该把他给毒死一了百了,凭着孝慈皇太后之子让他姓了龙,现在居然得寸进尺想抢走我瑄儿的皇位了!」
安珞恼怒道:「母后您何苦在这裡不自重呢.妳非得要丢尽女儿的脸面不可吗?」
她居然胆敢当众如此数落自己的母亲。
「妳、妳,臭丫头!」崔太后为之气结正想发作之际却突然瞥见安瑄一脸惊愕的站在门口,崔太后立刻闭上嘴,恶狠狠地瞪了女儿一眼,然后悻倖然的携着小儿子走了。
崔太后走后,安珞仔细端祥着俞仲凡俊逸脸上的那片红肿,低低的问:「疼吗?」心裡却暗自神伤,母后真狠,下手这麽重。她那一巴掌明显是想搧在她的脸颊上,俞仲凡不过是个替罪羔羊。
在权力欲望之前,母后总是变得丧心病狂。
俞仲凡温和的列嘴一笑,「不疼。」
替她受的罪永远都不疼。
「以后皇太后在发脾气你就站远一些或者乾脆点直接掉头走人,不理她就是。」安珞抱怨道。
俞仲凡笑道:「这怎麽成呢,太后发洩过后气自然消了大半,这一巴掌倒也没白挨了。」
安珞道:「我已下诏命瑄儿回去陵州,弟弟年幼,母后势必得跟着回去照顾,为了避免万一,你随行护送吧。」
名为护送,实为监视,避免太后从中生事。
俞仲凡抱拳道:「遵旨。」
***
宗轩偷偷的溜回崇华殿,见龙子玥躺在卧榻上双目微闭便小心翼翼的退出去。
「既然有种回来,还溜得掉吗?」背后传来他冷冷的声音。
宗轩寒毛直竖,立刻转过身子硬着头皮上前陪笑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听说女王独排众议要让您登基了。」说着便往地上跪拜,「卑职是回来效忠吾皇的!」
龙子玥从榻上坐起,冷笑道:「说说本王必需留你活命的原因。」
「卑职在青云帮很有影响力,青云帮遍佈龙国,殿下既然准备登基应该会很想知道那些贵族是真心臣服,那些贵族私下有异心,青云帮可以当您的情报兼暗衞,一方面替您掌握奸臣逆党,一方面可以私底下替您除掉敌人。」
龙子玥勾起了一抺浅笑,道:「这麽说来你宗轩还是有点用处嘛?」
宗轩笑道:「卑职自然有用。」
「不过嘛,那个女人给本王登基的条件是从此得乖乖听她的话,不可颤自主张,讲白点,本王要动谁,要做什麽事,凡事都得先跟她商量,真可惜啊,就算你宗轩上呈长长的奸臣逆党一大串名单,想利用本王来铲除异己都不可能了,你好像没用了嘛?」
宗轩听了脸色陡变,忙不迭道:「殿下,您难道想当个傀儡君王吗?」
龙子玥冷笑道:「傀儡?」
宗轩猛点头,「是啊,让您乖乖听她的话,不就是傀儡了吗?」
龙子玥冷哼一声,「宗轩啊,你挑拨离间的功力好像变差了,以本王这种性格,如何当得了傀儡,她会不知道吗?她不过是要本王以后顺着她一些,我们可是夫妻啊,得绑一辈子,顺着她一点,本王倒也不吃亏啊。」
宗轩听得冷汗直流,当日逃得太匆忙,名册忘了带走,因此才冒险回来,怕是回来白白送死了。
正百方思索逃命的方式时他却丢了一颗药丸在他跟前,冷冷命道:「吞进去吧。」
宗轩迟疑片刻,赶紧拾了一口吞进去。
他反倒愣了一下,笑道:「果真是个狡猾的聪明人啊。」
「宗轩不聪明,真正聪明的是殿下您啊!」宗轩擦一擦额上的冷汗。他明白若不吃药,他会马上死,吃了还有一线生机。
「第一个命令,把青云帮帮主交出来!」他眸光锐利的瞪视着他。
原来他是打算灭掉青云帮了,这便是留他一命的原因。
宗轩身子一僵,巴巴结结说道:「帮主武功盖世,宗轩这三脚猫功夫只怕连琥珀那个丫头都打不过呢,我怎抓得到帮主啊,殿下您是在为难卑职啊!」
龙子玥冷笑道:「要抓狐狸用箭射不着就用网子捕,再不行就设陷阱去抓,这种事不用本王教你,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抓不到你自己看着办吧。」
随即长袖一挥,宗轩知趣赶紧退下,内心却惊惧不已,他到底给他吃了什麽?
他要帮主,那麽该找谁来顶替?龙小子聪明得很,可无法随意交差的啊,他忧心忡忡地退出崇华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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驻防皇畿的统帅崔汶将军突然以扫除叛逆的名义,率领大军将皇城紧紧的围困起来,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之下已兵临城下,皇城顿时陷于危难之中,汲汲可危。
崔汶将军在城牆外高喊着只要皇室奉上亲王龙子玥的项上人头,替太上皇讨回公道后便会立刻撤兵。
手握重兵,负责皇城安危的崔汶将军突然出兵围城,惊坏了城裡的众多朝臣贵族们。
皇城被困得水洩不通,根本无法对外调兵救援。
安珞沉着脸.匆匆前往城牆面见崔汶。
她展现出女王的威仪,立于城牆上,居高临下,满脸怒容指责崔汶:「崔汶,你深受皇恩因何辜负皇室竟举兵叛乱,兴兵攻城。」
城牆下,崔汶身着戎装盔甲,手执金枪,全副武装的骑在铁马上,不疾不徐道:「我崔氏在祖宗跟前立过誓,为龙氏而战,如今太上皇惨遭亲王龙子玥所毒害,我崔家人岂能坐视不管,请陛下交出龙子玥的项上人头,崔汶不仅立刻退兵,还会背上荆条入宫请罪。」
女王怒道:「大胆崔汶!太上皇是龙氏,亲王也是龙氏,兴兵威逼杀掉龙氏岂是在维护龙氏。」
崔汶道:「太上皇是龙氏帝王,龙子玥是冒充的假龙氏,他竟毒害太上皇,罪无可恕,我崔汶势必为太上皇讨个公道。」
女王神色肃然道:「太上皇好好的待在宫裡,需要你崔汶来讨什麽公道,更何况龙子玥乃文武帝的亲生子,是谁让你胡言他是假龙氏。大胆崔汶,难道你是真的想造反吗?」
崔汶道:「陛下想隻手遮天,崔太后还不肯呢。太上皇若安然无恙,为何多日不上朝?陛下何不请太上皇上城牆与崔汶一见,消除微臣的疑虑呢。」
母后?是她干的?
安珞脸色迅速的沉了下来。
崔汶扬声道:「臣斗胆给陛下三个时辰的时间,见不到太上皇或见不到龙子玥的人头,恕臣无礼,得挥兵攻城了。」
三个时辰,只剩三个时辰了。
崔汶下了最后通谍便调转马头开始整军备战,手执长矛的士兵迅速的来到前例,抬起长.枪蓄势待发,骑兵列后随时准备攻城。
崔汶绝不是在开玩笑。
三个时辰后得不到龙子玥的人头,大队人马会立刻杀入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