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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令女人垂涎不已的姿容 要本王的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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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珞叹了口气道:「妳是这麽骗妳爹的吗?妳若想跟他在一起,得放下仇恨心,和离后,他会被削去亲王的爵位,妳跟他到项城去扶为正妃,好好的相处,千万不要起什麽乱子,姐姐说的话妳可有听懂?」
端敏听了,福了一福身子,笑道:「姐姐肯让出正室的位置,表妹感激不尽,端敏告退。」
安珞不由得眉头紧蹙起来。
***
聂允忠横着眉,瞪着自家小甥。
女王召开了好几次会议,势在逼他和离,他小子倒好,让他离开皇城前往项城避避风头,结果呢,待了三个多月,居然擅自作主收了端敏郡主当侧妃,雪上加霜,气到他夜夜睡不着。
想起崔郡王那横眉怒目的模样,他也跟着肝火往上飙。
「陛下正极力想和离,你偏就不能忍一忍,非得现在收侧妃吗,男人三妻四妾不算什麽,可为什麽偏偏是端敏啊,宗轩见过端敬后,她就自杀了,她姐姐的帐岂不算在你头上!」见他轻咳了几声,脸色似乎有点苍白,聂允忠皱着眉道:「呃,你脸色怎麽这般苍白啊?看起来不太精神,龙一号啊,你病了吗?」
「受了点伤,不碍事。」他冷笑道:「那个女人当初嫁给我的目的就不单纯,现在爬上帝位了,和离是迟早的事,我本就不认为我们会白头偕老,你又何必大惊小怪呢?」
聂允忠揹着手,一脸烦忧的踱来踱去,「不过呢,要和离也不容易,你不答应她还能怎样?这世上只有夫休妻,那有妻子可以休夫的。就算运用政治的力量给你压力,逼你就范,终究她还欠你一封休书才能如意,你可不能轻易给休书啊。」
「舅舅别担心,你还记得益州郡王吗?金氏最有力量的郡王,我目前已拥有乐氏的势力,若再得到益州郡王的支持,你说,和离还有什麽?」
「益州郡王?」聂允忠惊道。
「益州郡王近日便会抵达皇城,我已经约见他了。」龙子玥笑道。
「益州郡王并不好应付啊,他会支持你?你可要小心应对。」
话还未说完琥珀突然在门外禀道:「陛下来了!」
聂允忠脸色一沉道:「我从侧门出去罢。」
*
安珞徐徐进殿,提起衣摆才刚踏进门,龙子玥随即冷笑道:「爱妻可是来逼迫为夫和离的?」
她缓缓抬眼与他四目交接,道:「你若不是做绝了,安珞何尝打算与你离异。」」
他淡淡笑道:「妳的丈夫呢,天生是个坏胚子,生平最爱烧杀虏掠,收贿纳赂,在爱妻妳的强力防范之下,为夫无法再营私舞弊,经济顿时陷入困顿,百般无奈之下只好滚回今州去打家劫舍,四处劫掠了,这次却不慎失风被打伤,很不幸,爱妻妳差一点儿就可以欢天喜地的再披喜帕改嫁他人了。」
听得他这番冷嘲热讽,安珞幽幽叹了口气,「你这又何必呢,身为皇族,你本就富贵无边,偏偏在心裡埋下太多仇恨,寻私仇杀掉金澧凌全家,陷害俞仲凡,逼杀张汉,逼死玦太子妃,绞杀乐冰,你结了多少仇啊?私自杀掉金澧凌全家引起金氏反感;逼杀张汉与青云帮结下仇恨;绞杀乐冰夺势,表面上乐氏效忠于你,族长乐绍却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势力只能拢纳岂能强夺,你又凭添了仇怨.......」
「住口!」他瞪着她,怒道:「妳呢,处心积虑嫁我为妻,爬上了皇太女之位;不惜牺牲无数百姓与龙国将士们扩大战乱想置我于死地;与金澧凌勾结袭击我娘,害死了她,再杀掉我的孩子,斩断我后嗣,妳干下的恶事却无一果报,反而顺利的登上帝位;我呢,一干坏事,报应马上飞驰而来,哼哼,天意啊,连天都靠在妳那一边替妳鼓掌了,妳可春风得意了,妳以为妳还能快活多久啊?」
「既然你已经这麽认为,我无话可说。辩解无用,你也听不进去。」
他听了万分火大,怒喝,「够了,别再唱戏了!」
仇恨已深,两人无法勾通,殿裡陷入了深层的寂静,相对无言只听得衣裙悉悉嗦嗦磨擦的声音。片刻后琥珀领着一票丫头进来,奉上几盘果子,撤掉原先的茶杯,换上新茶。随后又退下。
殿裡又安静了下来
她抬眼看着他道:「我们难得见一面,你也累了,不多话了,此次前来是关于和离的事。」
听她再次主动提离,他不愠不怒反而泰然自若笑道:「妳我夫妻一场恩爱情厚,鹣鲽情深,要和离可难了。」
「你别再冷言冷语了,来崇华殿不是为了找你吵架的,你们到项城去吧,将端敏扶为正妃,好平了崔郡王的怒意,你不能再招惹仇恨了.......」
「好如妳的意是吧?」他冷笑道:「俞仲凡在青云帮呢,妳不怕我先杀了他,让妳两头空?喔!不!怎会是两头空呢?我这一头不算数啊,要本王的休书可不容易啊,爱妻妳得再加把劲才行哪,除非妳能証明我们的婚姻无效,交换过庚帖,拜过父母祖宗,宴过群臣,这可是铁铮铮的事实啊。妳唯一的方式只能汙陷本王不能人道,从未圆房.......,不过呢,咱们连儿子都生了,二个儿子虽然都不在了,也不能抺去他们存在过,婚姻无效是行不通的,所以妳何不换个方式?」
「你究竟想要什麽?」
「早该这麽问了,多直接啊!」他冷笑道:「和离后,为夫自然得削去亲王的爵位,离开皇宫,这没问题,但是丹州跟新州我得保留下来不能还给妳,妳若肯答应我会马上写封离婚书,在上头签字,过几日妳就可以如愿嫁给俞仲凡,我还会大方的奉上贺礼,祝你们恩爱百年。爱妻意下如何呢?」
她听了脸色一沉,正色道:「丹、新两州要不回来还和离做什麽?和离的目的不是为了俞仲凡,而是为了般龙国啊。」
不就是担心他擅权作恶吗,所以才下定决心和离来削他的权。
「哼,爱妻是演戏演上瘾了是吧?」他颇不以为然。
谈判破裂留下来只怕又会吵起来,她缓缓起身将眸光落在他的脸上,仔细端详着,「传姜太医来看看,你伤得颇重吧?刚刚听见你的脚步声比平日还沉,连说话的声音也比平常弱三分,别再折腾了,好生休息吧。」
说罢随即离去,身后却传来茶盏摔碎的声音。
***
崔太后寿宴在皇宫裡热热闹闹的盛大举办,各州郡王一一入宫拜见,永泰殿内华盖云集,富贵无边,崔太后盛妆打扮,笑得嘴都合不拢了,稍晚在御花园赐宴,她身穿鳯披霞服,头载金冠端坐在主位上,心裡盘算着得替儿子安瑄找个最有势力的岳家来依仗,将来帝位才会稳固,最适合的人选便是益州金氏,益州郡主已经廿岁了,尚待字闺中,虽比瑄儿大上许多,但光凭着她爹郡王庞大的势力便可辅助丈夫称帝。
当初聂太妃也是看上她这一点。
坐席间,杯觥交错,几杯酒下肚后金世英扯着父亲的袖子低声道:「爹啊,怎没瞧见亲王呢?岳母作寿,女婿怎会没来?」
益州郡王半眯着眼睛道:「皇太后私下抱怨亲王曾经下毒毒害她又拿刀要杀她,指証历历崇华殿君是妖魔鬼怪与她不合。这一阵子女王正大张旗鼓的削去他的势力,与亲王过从缜密的朝中官员们各各被降等外派,我们这些州郡王们正是他拉拢的对象,朝中情势诡谲多变,妳在皇城可得乖乖听话,万不可惹祸了,听明白了吗?」
金世英"哼"了一声,「既然是夫妻怎会跟敌人一般啊?」早知如此,当初她便不该抢了她的未婚夫。
「皇室婚姻向来都是政治目的,是妳少见多怪了,陛下欲打破祖制和离,至今尚未能如愿,应是条件还没谈妥,若他是真龙子,为父倒想把妳嫁给他呢。」益州郡王捋鬚笑道。
龙子是天下共主,得以号召身为五大贵族的郡王效忠,他的宝贝女儿足以匹配。
金世英听了心中一急,忙道:「真龙子在青锋山呢,你别乱作主!」
益州郡王狐疑的瞪着女儿,他能在郡王之间经营庞大的势力,绝不是个庸弱平凡之辈,只见独生女儿红着脸,低着头不发一语。
片刻后女王驾临,众臣举杯,杯觥交错,席间交谈尽兴,酒席气氛热络,金世英见机不可失便含糊找个藉口离席而去。
*
她拿着杜嫣划给她的地图,顺着明池往东走。杜嫣在宫裡待过,她说崇华殿建在明池支流上,绝不会错,果不其然在支流尽处便瞧见一巍峨宫殿,殿裡灯火微亮,四下无人。
她绕到殿后使轻功往上一跃,顺利的跳到阳台上,悄悄地掀开帘子却蓦然发现一名俊美年轻人正斜在卧榻上似乎正在沉吟中,她的来到已然惊动了他。
他缓缓的睁开眼与她四目交接,金世英心裡一慌吓得赶紧往外走去,连说几声,「抱歉,找错地方了!」
慌忙退出之际,背后却传来那人的低笑声:「别往那边,从妳来的地方回去,门外有侍衞跟宫婢呢,可别惊动了。」
她愣了一下便停下脚步回过身子仔细的端祥着眼前人。
他长得非常好看,比俞仲凡俊上几分尚添了几分美,若男子如他这般也及得上天下第一美男子的称号了。
不过,俞仲凡一身英气,他略带邪气。
「妳想找谁呢?」他总算开口问了。
「总之,不是你啦!」她挥挥手,迈开脚步欲走却又想到什麽似的停了下来,当初婚配时,爹曾说过龙殿下是般龙国最俊美的男人,而她也曾风闻过龙子的姿容绝色只要是女人见了便会垂涎不已。
她狐疑的回头望着他,这就是人人闻风丧胆的龙子玥?头上可没长角啊,也没长僚牙,腋下也无翼。
「我叫金世英,你是谁?」她决定问问看。
他的眼神略显惊讶,片刻便淡淡笑道:「我看过妳的庚帖呢,三年前差一点儿去益州娶妳了。」
她听了立刻起了兴緻,对他感到好奇的挨近他身边,笑道:「这世上金世英何其多,你怎知是本姑娘呢?」
「其一姓名年龄对,其二听说妳貌美,其三今天皇宫裡来了很多郡主,其四我们八字合.......」说到这裡,他怅然一笑,「不对,那不是我的八字了。」
果然是龙子玥!
她上下打量着他,搜寻着传说中的龙纹戒,发现他右手的食指上正戴着一枚金色的戒指,也该是了。
这事得速战速决,佯装亲热一番再趁机下药取走戒指。
打定主意后,她立刻俟近他身边,撒娇道:「宴会好生无聊,咱们定过亲,突然想起了特来找你,你陪我玩会儿。」
他浅浅笑道:「本王虽然落魄了,地位一落千丈,但也不至于沦落到挂牌接客,妳要玩儿,皇城裡有家妓院会私接女客,各色男妓都有,妳去那边玩去吧。」
她笑道:「能陪我金世英玩的就你够格了。」
他笑道:「我这个人阴险狡诈,心狠手辣,只干坏事不干好事,今晚月色明亮,夜黑风高,最适合四处打劫,杀人放火,妳喜欢那一项,咱们连袂去干罢。」
「你真爱开玩笑!」她噗哧一笑,顺势依入他怀裡,将手伸入他的袖子裡,用指甲轻轻一划,将指甲裡暗藏的迷药趁机悄悄地涂抺在他的肌肤上,嗲声道:「花前月下,才子佳人,最适合风花雪月谈谈情.......」
荧荧烛光下,他冷笑道:「妳可真是会胡来啊。」
主动投怀送抱,究竟有何目的?
「怕了?」她媚笑道。
他盈盈笑道:「送上门来的岂会怕?」
见他双眸微薰,心想药效开始发挥作用了,摄魂散百试百中,药效极快,很快他便会不醒人事了。还说他武功极高呢,今日即将败在她金世英手上,心中未免得意之极。
他温柔的吻着她,没有半丝的粗暴,她心裡微震,恶名昭彰的他怎会如此柔情缱绻,最可恨的是偏又生得这般好看,弄得她心神荡漾,心醉神驰,迷迷糊糊起来.......
一番云雨过后方让她回过神来,登时懊悔不已,她可从未踢过铁板啊,偏栽在这小子手上,思及此便狠狠的朝着他胸膛上狠咬一口,听得他闷哼一声,尚在胸口上留下了一道血痕,这才心满意足的起身更衣。
他愣在床上若有所思。
「在想些什麽?」她问。
他摇摇头,自言自语,「这麽怎可能?」良久却是自嘲的冷笑一声,「是我想多了。」
他莫名甚妙的反应反倒勾起了她的好奇心,非得问到底了,「什麽意思?」
他拉起衣襟回神笑道:「没什麽。」嘴上虽这麽说,心裡却纳闷。
益州郡主分明还未经人事,对他下药作什麽?
他从小试过的毒物千回百种,天赋异禀,一般的小东西对他根本起不了作用。
她繫上腰带似气似恼的说:「你可不是正人君子啊!」
「一开始就说了,本王不是好人。」
他倒挺坦白。
本该趁机取他身上之物,与他调情不过是想趁机近他身下药,不料他却对摄魂散毫无反应,恨只恨自己一时色迷心窍反倒被他给迷住了,因而赔上身子,既然便宜都被佔了,龙纹戒非得到手不可。
她强忍着恼怒又再度笑盈盈的偎入他怀裡,笑道:「既然咱们已经好过了,你还是我第一个男人呢,给个东西留个纪念吧。」说着便迳自取下他手上的龙纹戒。
眼见手上戒指被取走,他文风不动的笑道:「妳拿的可不是普通的东西呢。」
「是一枚戒指嘛。」她佯装不在意说道。将戒指拿在手上端详一番,戒身是一条活灵活现的金龙盘在一块上好的羊脂玉上,凋功异常的精细。
「这可不是一枚普通的戒指,它叫做『传承』是龙氏历代先祖一代代流传下来的宝物,在我认祖归宗.......」他突然苍凉一笑,「不!如今想来不是认祖归宗,是孝慈皇太后收我为子的那一天亲自戴在我手上的。」
这麽重要的东西。看来是不会给了,她微蹙眉。
「母后待我极好,所以一直捨不得拿下来,如今......,妳喜欢就拿去吧!」
咦,居然这麽简单?
原以为他会霸佔住不放呢,说不定让爹来要,他也给。如此一想金世英心裡不禁又添了几分懊恼。
瞅着他那张倾世绝美的脸庞,女人见了怎会不垂涎不已,明摆着是她在享受他,如此一想心裡便觉寛慰许多。
她理理衣襟道:「本姑娘该走了!」
他却是调侃她道:「不等天亮再走?本王担心妳摸黑走路会跌倒啊。」
她回眸瞪了他一眼便沿原路往阳台走去,只听得背后传来他的调笑声,「等妳嫁人了,再来与本王偷情罢,这条路线妳熟。」
「嘘!小声点儿.......」她恼道,回头暗骂一句。
「去罢!去罢!」他挥挥手目送她离去。
待她远离后,他从床上拾起一串麝香串,是她遗留下来的,他的嘴上勾起一抺笑意。这时屋外却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那个野丫头是谁?」端敏冷冷问道。
龙子玥立刻将麝香串收入袖子裡,回身笑道:「她年纪比妳大呢,不能叫她丫头。」
端敏瞥了他一眼,冷声道:「在项城你病得差点儿去见阎王了,整整躺了三个月,昏昏沉沉的每次醒来只交代要守密,伤重之事严严实实的不漏半点口风,才刚好一些便急着返回皇宫,我这个侧妃至今尚未圆过房,你倒是忙得很,急着跟一个野丫头共赴云雨了。」
他大步过去拉着她的手笑道:「妳可是我的端敏啊,我们两个不是那种关係,我不会碰妳的,妳心裡有数何必说话来恼我咧。」
她冷哼一声,嘲讽道:「以前你有母后,聂太妃,妻子还有未出世的孩子,得空了才会理我一理,母亲相继过世,妻子反目,儿子夭折,在失去了所有一切后我崔端敏突然变成你最重要的人啦.龙子玥,你真可悲啊。」
「端敏啊,妳是我龙子玥踏入尘世以来唯一的朋友啊,收妳为侧妃,无非是为了想把妳留在身边,.妳会永远陪着我的吧?」
她笑道:「这是当然,我就等着你得到报应啊。」
「无所谓。」他拉着她走进书房,笑着说:「今晚在这裡睡吧,我们躺在软榻上说说话儿,要不要下棋?我让妳嬴。」
她瞥见他胸口上衣襟半掩的带血咬痕,心裡一阵恼便气得拿起靠枕往他身上掷去,愠道:「你愈来愈不入流了。」
他拾起枕子,笑着回:「我非娶她不可呢,不过原本不是该用这种方式,没想到她会自己过来,我把龙纹戒当成聘礼送给她了。」
「你迷上她了?」她瞪着他.
「不!我龙子玥今生不会再迷恋女人了,一切都是为了復仇大计啊,新州,丹州得拱手让出去了,虽然可惜,不过在政治的利益上比不上她父亲的支持。」
「看来你答应和离了,这下子表姐可如意了。」端敏冷笑道:「你也如意了,就我崔端敏失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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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龙子玥的别苑裡。
益州郡王看着他送来的麝香串,将之搁在桌上,然后半眯着眼,徐徐开口道:「本王年事已高,膝下只有一个女儿,平日宠爱至极,她也胡来惯了,就算你们已经进一步了,本王也未必会将她嫁给你啊!」
龙子玥不疾不徐道:「子玥有尊贵的身份封号,身为般龙国的皇子,家底不少,财富享用不尽,无父母,无兄弟姐妹,无子嗣,成婚后所有的一切都是妻子的,难道条件还不够好吗?」
益州郡王仔细端详着他,神色却是捉摸不透,半饷后拾起茶盏,闻着茶香轻轻啜了一口方才问道:「殿下像极了爹娘啊!」
爹娘?俞氏夫妇吗?
龙子玥冷嘲一声,「说说,那裡像?」
「殿下集合了他们的优缺点,好似缺点比优点还.......明显。」他皱着眉头,徐徐道来:「你能胸怀大志有气吞天下的野心,本王定帮你,扶你登上皇位,不过嘛.......喜怒无常,捉摸不定,当断则乱,似乎还有点儿任性,若称帝是为野心,你会成;若是为一时之愤怒,你则会败。」
「那麽被愤怒激起的野心,是成?是败?」龙子玥的眸光狠狠地落在他的面庞上。
益州郡王摆摆手,笑道:「不喝茶了,改喝酒吧!」
「来人!上酒。」龙子玥轻唤一声,片刻,侍婢上来撤掉茶盏,重新上了一壼酒。
益州郡王豪迈大口畅饮,一连喝了好几杯酒,叹道:「啊,好酒啊,还是喝酒爽快多了,殿下不喜喝酒吗?」
「大致上只喝茶,甚少沾酒。」
「可惜了,你爹娘都喜欢喝酒呢,美酒是人间极品啊。」
益州郡王又喝了一盏,闭目细细的品嚐美酒后方慢慢地睁开双眼,「打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便打算把我家世英嫁给你了,你是本王女婿,本王定非帮你不可,若你能与我世英恩爱绵长,本王也无所求了,只有一点,我家世英不能为妾,你必需明媒正娶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