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四.外出 4.吸 ...
-
4.吸引他的注意
＜八年前＞
一定是看錯了。芬克斯好像看見某個熟悉的身影鑽進那空置的儲藏室。
他走近確認，從大開的窗戶探頭，吱吱喳喳的話語戛然而止。略微昏暗的空間中藏著三個青少年，抬頭瞪大的眸子反映著陽光，分別顯露出一雙綠色眼睛、一雙棕色眼睛和，呃，詭異的一隻眼睛。
「菲亞，」芬克斯狐疑地問，喚他唯一確認的她：「你在幹嘛？」
「芬克斯！」她從聲音認出背光的他，跳起來、沾著灰塵向他解釋：「我們在展示各自的念能力。」
其餘的兩個人分別是庫嗶和俠客，他們也站起來，十三歲的俠客還有著包子臉，笑容可掬；庫嗶則低著頭，彷彿有點不好意思。
帕亞拉著芬克斯進入儲藏室，俠客還在試驗自己的念能力，他用傳呼機作媒介，操控一個壞掉的機械人；而她具現化一隻深色的四腳動物，她的念還不是很完美，所以念獸的外觀也怪怪的。
雖然她本身是特質系的，但顯然她比較有興致練習具現化能力。
「這是甚麼？」
「狼。」她說，「我會狼語。」她壓低聲音發出動物的咆哮，她身旁的狼也跟著二重奏。
芬克斯額上出現三條黑線，真的不適合讓小孩子學念。不過，應該只是帕菲亞太幼稚。
「怎麼要待在這裡？」
俠客和芬克斯互望一眼，又看著帕亞：「帕亞提議的。」
「狼是穴居動物，我要和牠住在這裡。」帕亞認真起來，俠客和庫嗶不以為然，習慣了她的喜好；芬克斯蹙起眉（是沒有眉毛的額骨）。
這女孩怎麼了？是因為沒同性朋友嗎？也許應該帶她去認識瑪奇。不過瑪奇很崇拜庫洛洛，跟著庫洛洛就如菲亞跟著自己。
「你今天抽的是另一品牌的煙嗎？」她突然發現，興致勃勃湊近嗅他的上衣。
他眼角餘光看見地上的一本漫畫，剛好就是一個男人和狼生活的野外求生故事。他撿起來翻了幾頁，不知道她從哪裡拿的。
「別看這些有的沒的。」他揪著她衣領把她從四腳改為兩腳站在地上。
她一怔，滿臉不解。
他把漫畫收到自己的背包中，迴避她受傷的眼神，想辦法引開她的注意。
「漫畫是我的...」俠客睜大無辜的眼晴，試圖理解芬克斯突如其來的怒氣。
芬克斯朝俠客憤怒的一瞥，把書塞給他，然後拖著帕亞離開儲藏室。
陽光刺眼的讓他們瞇起眼睛。
「要不要出去外面玩？」芬克斯嘆氣，說：「流星街外面。」
她瞪大眸，出去？她想都沒想過。
「你回去收一收行李，我一小時後來找你。」本來他計劃明天才出發，不過提早一天也無妨。
菲亞雖然不是他的責任，但想到自己外出時，她會繼續玩這種不正常的扮演遊戲，他的胃就莫名的很沈重。
她傻愣愣的點頭。
「快去。」
＊＊＊
帕亞和俠客互相補完這段記憶，庫嗶的能力最特別，那時常被他們要求「表演」。
「你們男孩小時候也會假裝自己是甚麼英雄啊。」她聳聳背說：「但那時他覺得我瘋了。」
「但換來一次旅行，」俠客挑起眉：「很化算。」
她點點頭。
＊＊＊
「你真的要帶我出去？」帕亞蹦蹦跳跳，只隨便帶著一個小背包。
「我說了算。」
在流星街和友克鑫之間是一片沙漠，零星座落著一些城市。
第一次到外面旅行，他選擇其中一個有著眾多古老遺跡的小城市。
他們悠悠隨著遊客的步伐，參觀了幾個金字塔，之後來到一座巨大的古怪雕像前。
「在古老語言的讀音是斯芬克斯。」前方的嚮導說，芬克斯愣住，連低頭看著廣告傳單的帕亞都留意到它的名字，轉頭看著芬克斯。
他仰頭看著那座已被風化得看不清楚相貌的雕像。
「這是其中一種的斯芬克斯，人面獅身獸。」嚮導的聲音不再重要、隨風吹散。
芬克斯在流星街出生，但在他有意識以前，他父母和親人就保不住性命，只留下這名字給他。現在他知道自己的名字來源。
這重要嗎？其實也不是很重要，他不知道的時候也活得好好的。
她靜靜的，直至他移開視線。
「人面獅身獸耶，很帥。」她搖了搖他的手，語末忍不住露出笑容。
他看在眼底也不禁勾起弧度，柔和眸底原先的銳利。
他轉身，對下一個金字塔興致缺缺：「我們回城裡買東西吧。」
「買甚麼？」她揚了揚傳單，眼睛閃閃發亮：「買這個貓？」
「當然不是，」他看著傳單上那隻怪貓，剛才他沒留意這種貓也是命名自斯芬克斯。
「噯...」
「你想養寵物我回去抓一隻送你。」
「一言為定。」她立刻說。
＊＊＊
「你在想甚麼？」俠客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秘密。」她惡狠狠地瞇起眼。
「好像只有芬克斯會叫你菲亞？」他知道只有三個字才能喚回她的注意：「但你要我們叫你帕亞。」
「菲亞是我小時候的名字。」帕亞清楚記得這一段，她瞪著牆壁：「我媽媽只有罵我時才會叫我帕菲亞，所以我不喜歡全名。」
她還記得母親的臉，只是她沒有興趣去找尋家人，一開始是他們遺棄她。
流星街的人都是驕傲的。
她整理一下情緒，轉頭看著俠客，看見他突然笑得奸詐。
他有甚麼目的？
「你要吸引芬克斯的注意。」他說：「我想到一個辦法，失蹤。」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四.外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