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三.他會內疚 「芬克斯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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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聯繫
「聯繫？」
「就是朋友以外的特別關係，只有你們獨有的。」
＜八年前＞
「芬克斯。」帕亞從學校下課後，長途跋涉的走到芬克斯工作的車房。這是流星街裡最普遍的兼職工作，流星街範圍廣大，在區與區之間移動需要汽車。只是流星街外圍的嚴重污染，總讓汽車特別容易損壞。
他最近都忙著打工，積極準備出外旅行。沒有人想永遠待在流星街。
「你下班了嗎？」她笑瞇瞇地問，她打算乘機帶芬克斯到糖果店，聽說老闆進口了一些外面的新款式。
他總是拗不過她。
「你怎麼都跟著我？」他略帶無奈地說。
「沒有人陪我玩啊。」她說，流星街的女生多數是舉家搬進來逃難的，這些女孩和她這些孤兒不一樣，自然不會一起玩。
他還穿著連身工作服，幾綹略短的頭髮四處亂翹。他點頭，但補上一句：「我有事情在忙。」
「噢。」她失望地嘆息：「忙甚麼？」
「練習念啊。」他收拾東西，步出車房。
如外面一樣，在流星街裡有意學念的人也有不少途徑，就看自己找不找到。
「甚麼是念？」九歲的小孩好奇心可是無窮無盡。
「就是這種能力。」他向她示範，強化拳頭，把石頭打得粉碎。
「很厲害，你怎樣做的？」她抓著他的手檢視，想要找出甚麼根本沒有的道具，他不自在的抽回被機油弄得髒黑的手。
她從他的背包中翻出手帕遞給他。
他不情願地說：「念有很多種，很複雜。」
飛坦在轉角等芬克斯，不以為然地睨了她一眼。帕亞對飛坦點點頭，本能的立刻繞到芬克斯另一邊。
她和飛坦年齡相差太多，認識但不要好。加上她最近莫名其妙的有點恐懼飛坦。
「飛坦，你嚇到她了。」芬克斯知道飛坦在練習發。其實飛坦也不是針對誰，但他的趣味比較殘酷。
「所以呢？」飛坦皮笑肉不笑。
芬克斯聳聳背。
「教我嘛。」帕亞纏著他，小跑步跟著：「我會用心學。」
「好吧。」她閃熠熠的眸子盈滿期待，他總算答應。
「你確定？」飛坦挑起眉，細長的眼睛瞇起。
芬克斯從某處聽說過：「不是有更小的小孩會念嗎？」有些人在小孩八、九歲就開始學念，到十歲就能發展自己的念能力。
「那隨便。」
芬克斯初學時，導師是用發直接為急性子的他打開穴道的，所以他照做。
「你試著把氣留在身邊。」
「我做不到...」
「專心點。」
「但是...」
「對，就是這樣！」
「...」
「她昏過去了。」飛坦說。
學會纏對芬克斯和飛坦來說很簡單，問題是帕亞沒甚麼天份。她在氣幾乎全部流失的最後關頭才學會，差點就死掉。
之後呢。
流星街會餵飽任何人，但是對生死的官方態度是放任自生自滅。
帕菲亞獨自在房間，躺了一星期，生命和性格都變得比較強韌；而芬克斯，據大嬸後來透露，因這事被教訓了...
她沒有問，他也沒有說。
＊＊＊
「他每天都有來看我，而且我的師傅，就是芬克斯暗示我才找到的...」每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都記得清楚，現在回想起，她嘴角渲染開朵甜蜜。
「你讓他內疚。」俠客額首，他們當中，芬克斯是個性最直的人，表達情感的方式很直接。
「也許吧。」
「芬克斯的事情你記得這麼清楚，但那是你有「留影機」之前吧？」俠客托著下巴說，「留影機」是她的念能力。
她聳聳背：「我就是記得。」
俠客好奇地問：「那你記得我嗎？」
「我們第一次見面時你揍過我，」她傾頭想了想：「那次在學校我拿了你的玩具。」
「打你的不是我！是窩金。」俠客微慍，太陽穴抽了抽。
「是嗎？」她呵呵乾笑。
他回憶：「之後你一直很怕他，但你總是趁他不在的時候欺負我。」
他們長大一點之後關係才變好。
「我那有。」她瞪眼，把紙推到俠客面前：「快繼續說。」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三.他會內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