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的 谁是我的》文欣月

18、第四章 要钱不要命（3） 不是我吹，

　　沈哲川的兴致特别高，如果不是偶尔猛烈咳嗽几声，雨欣已经忘了他曾说他是个病人。不知是白天睡的太多，还是从来没有遇见像雨欣这样忠实的听众，沈哲川聊性大发，从快乐的童年，讲到叛逆的少年，再讲到无所事事的青年，讲国外的奇闻趣事，也讲赛车打架逃课等不良青年的种种劣迹，在雨欣听来，新奇、陌生、有趣和刺激。不知不觉中，时间已是凌晨两点。
　　“哎呀！这么晚了！”雨欣站起来就要走。
　　“今晚就睡客房吧！床单被子都是干净的。”沈哲川真诚挽留。
　　“不行！”雨欣的声音突然提高八度，把沈哲川吓了一跳。
　　“干吗这么大反应？你怕什么？难道我能把你吃了？走走走！好心当成驴肝肺！”沈哲川的脸说变就变，刚才邻家哥哥的形象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一边说一边把雨欣往外面推，“打的的钱自己掏，刚才的口头承诺作废。”
　　沈哲川说完，关进自己的房间，留下雨欣一个人站在宽大空落的客厅。
　　雨欣气得直跳脚，什么人啊！天上的云，沈公子的心，刚才还好好的，稍不如意，即刻发火，像个小孩。说话不算数的家伙，老天有眼，罚他今晚发高烧！雨欣在心里诅咒着这个有时看上去像个好人，有时却是横蛮霸道的恶少。
　　留下来就留下来，他家的客房比雨欣和史蓝两人合租的房子还要大，空调电脑电视电话样样齐备，1米5宽的席梦思比自家硬板床舒服多了。因为没有洗漱工具，也没有换洗的衣服，雨欣胡乱地洗了一把脸，反锁房门，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不知睡了多久，忽然被手机铃声吵醒，雨欣睁开眼睛，天已大亮。
　　“你在哪儿？我病了……真的病了……”电话里传来沈哲川有气无力的声音。
　　雨欣穿好衣服，用手指迅速梳理了一下头发，快步走到沈哲川的房间门口，像酒店工作时一样，先轻轻地敲了敲门，没有反应，停顿几秒，雨欣轻轻地拧了拧房间门锁，门开了，沈哲川躺在床上，两眼紧闭，脸色憔悴。
　　看见雨欣进来，沈哲川睁开眼睛，慢慢坐了起来，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说道：“我想……这次真要上医院了，好难受……”
　　雨欣暗暗吃了一惊，难道自己的诅咒灵验了？晚上他真的发高烧了吗？好恶毒的女人！怎能为了一丁点的小事，诅咒自己的恩人呢？雨欣轻轻地打了自己一耳光。
　　他们打了一辆车，迅速来到医院，雨欣把沈哲川搀扶到一张椅子旁坐下来，就像上次他帮她一样，挂号就诊交费取药，楼上楼下，累得满头大汗。
　　雨欣的口袋里装的钱向来不多，交费时，面现窘态，沈哲川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把钱包递给她，打开鼓鼓囊囊的钱包，里面有信用卡、会员卡、当然还有现金，少说也有两千多元。
　　“只需两百……”雨欣抽了两张人民币，随后把钱包还给沈哲川，沈哲川没有接，而是闭着眼睛无力地说道：“都拿着吧！”
　　打完针吃完药，雨欣把沈哲川扶回房间休息。想到离接班时间尚早，雨欣来到小区的超市，用沈哲川的钱买了两斤大米，一把青菜，几两瘦肉，还有几种必需的调味品，回到楼上，熬了一锅瘦肉粥，炒了一碟青菜，用一个盘子端到沈哲川的房间，请他起床吃饭，他说他没有胃口。
　　“人是铁饭是钢，看在我忙活半天的份上，还是起来吃一点吧！”雨欣轻声劝道。
　　“嗯？你做的？刚才在我家做的吗？”沈哲川坐了起来，面带惊喜之色。
　　雨欣微笑着点了点头，沈哲川很给面子，吃了一碗，要她给他再盛一碗，好久没吃家里的饭，吃起来可真香。
　　“好吃吗？”
　　“好吃！没想到你还会做饭。”
　　雨欣受宠若惊，煞有介事地说道：“当然！这算什么？我可是经过培训的专业人才啊！不是我吹，中餐西餐难不倒我，我还学过雕刻呢！要不要我现雕一条龙，让您见识见识？”
　　“真的？有时间再给我做一顿好吃的。”沈哲川望着雨欣愉快地笑了。
　　面前的这位胡小姐与以前认识的那些女人们很不一样，她身上所表现出来的清纯和质朴让沈哲川眼前一亮。回国后的这两年，认识的朋友倒不少，但都是一些吃喝玩乐的酒肉朋友，真正能说上几句心里话的只有任小伟和秦公子，和他们在一起，也不过是泡妞、喝酒、打牌、赌球之类，沈哲川需要朋友，一个推心置腹的朋友。
　　“胡小姐，今后我叫你胡雨欣，或者雨欣，好不好？你不是不喜欢人家叫你‘小姐’吗？”沈哲川故意做了一个鬼脸，把雨欣逗得哭笑不得，“我的花名很多，沈少、沈公子、沈先生、沈总，这些我都不喜欢，私底下，你就叫我沈哲川吧！而且，你也不用对我说敬语，我大不了你几岁。”
　　“直呼其名？合适吗？您是我的老板，而且和我哥哥一般大……”
　　“什么老板不老板的，名字就是一个代号。”
　　雨欣收拾好厨房，匆匆赶回酒店接班，整整一个下午，雨欣都沉浸在无比的兴奋和喜悦之中，他挽留她在他家住了一夜，她为他做了一顿可口香甜的饭菜，特别是要求改变彼此称呼的事，让雨欣欣喜若狂，不是所有的女孩子都能对他直呼其名，也不是所有的女孩子都能与像沈公子这样的阔少有如此近距离的接触，雨欣的虚荣心得到了空前的满足，这说明他们之间从陌生人慢慢变成了熟人或者朋友。
　　在酒店工作，免不了要上夜班，听起来似乎很累，实质上，除了作息时间不像常人那样朝九晚五，其实有更多可支配的时间。
　　又到了搞卫生的时间，考虑到沈哲川刚刚生完病，外面的饭菜可能不合他的胃口，雨欣准备在做完卫生后，再认认真真地给他做一顿好吃的，在他面前露一手，他不是喜欢吃她做的饭菜吗？
　　雨欣到市场买好菜，直奔景秀华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