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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梦里不知身是客 安七 ...
七月像是看着一部3D电影。
画面里的那个女孩也叫安七月,出生在那种典型的封建社会的农村大家庭,因为出生在七月份,而命名。
还记得自己也曾问过奶奶,“我叫七月是因为我出生在七月吗!奶奶。”
“不,我们的小七的名字可是我们全家的希望,怎么会那么随便呢!”
尤记得奶奶那上粗超却温暖的手抚摸着我的头,用一种缓慢坚定却又慈祥的声音说道。
后来才知道妈妈在怀我的时候,有一次圈内人的政治变动,那时爷爷与爸爸、叔伯们都处于弱势的一方。大家都是在熬着过日子,恰当我要出生的前两周,政治动向有发生了偏移,于是在我这个新生命诞生时,爷爷拍板说,就叫七月吧!那些人也就是七月的流火,蹦不了几天了。
后来,当然如爷爷说的那样了。至于那次变动,后来说法不一。
“政治这东西,是没有对错的!”这是奶奶说的!
那时候我感觉奶奶好有智慧的样子,想着长大了也要成为那样一个人,等渐渐长大的时候,才发现,或许我永远都成不了奶奶那样一个睿智的人。
画面里的七月父母双全,上有两个哥哥,下有一个弟弟,作为家里唯一的女孩,虽说是重男轻女的时代,过的也不算太坏,如果不算由贫穷困苦积压而日益变得麻木的家庭阴霾。
三个月就因为母亲的体弱,没有多余的奶水,开始断奶喝家里唯一的“米汤”。有好几次都看到父亲将熟睡的小七月抱到了山里,又在家里母亲的眼泪下抱了回来。
我就想有时候无知真的是一种幸福,至少在第二天小七月看着父母时还能笑的纯真无邪、毫无芥蒂。
由两个小哥哥轮流照顾,几岁大的孩子还不懂什么叫人间疾苦,却已经懂得了照顾二字。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等到七月能不依靠任何外物独立行走时,六岁的大哥已经俨然家里的主要劳动力了。
一岁半还不能说连串话的年龄,家里又添了个小生命。那时的小七月没有看懂父母脸上那复杂的神情。
三岁的时候,二哥也不再有时间陪着他们上山摘果,下水摸鱼了。儿小七月也只有留在家里陪着“行动不便”却偏偏充满好奇的弟弟了。
五岁开始做力所能及的家务,比如在娘亲做饭时,递柴火,或是站在长木凳上刷碗。
七岁是家务基本全包,俨然家里的又一劳动力了。
也是在那一年,十四岁的大哥结婚,新嫂子进门不到三个月,就吵着要分家。那时父亲天天叹气,而大哥也总是不说话。
那时的小七月不太明白,为什么明明是那么喜欢自己的大哥,为什么为了认识不到三个月的嫂子就和家里分开了呢!
当七月在私下将这话讲给大哥听时,大哥也是一愣,而后什么都没说,只是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了几个青果递给七月。曾经大哥还在家的时候,每次上山后都会给弟弟妹妹带几个青果。那时的小七月不明白,却又看到了青果欢喜的忘记了追问,而这个答案也直到她嫁为人妇时才明白。
十岁的时候,弟弟出天花,她任然清楚的记得弟弟被父亲用一块布包着抱走时的场景,从此再也没见过弟弟。明明娘亲说爹爹是带弟弟去看病了,可后来却只有爹爹一个人回来。她不敢去问爹爹,爹爹心情不好时,总会找理由打她一顿。那几天,爹爹的心情格外不好,连邻居们都躲着他,小伙伴们也躲着我,我想她们是怕我爹爹的。那时的七月已经模糊的知道了死亡,她想可能答应等弟弟好了给他买糖葫芦怕永远都不能实现了。
十二岁与同村大三岁的张家订婚。同年,二哥也结婚了。新嫂子也吵着分家,可父亲突然被朝廷征兵带走,娘亲病重,这次二哥没有像大哥那样一言不发,而是接过了家长这个位置。
十四岁出嫁,穿着一身由十二岁开始缝制的嫁衣,没有花轿、没有鞭炮,由新郎直接背回家,两家人坐一起吃一顿饭变算礼成。可当天晚上,丈夫与大哥同时被带走了。
夫家父母早亡,没有兄弟姐妹,七月又回到了二哥家里,发现母亲与二嫂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可七月还是不懂。还好有二哥护着。
十七岁朝廷再次征兵,二哥没有逃过,与父亲大哥一样,从此再无消息。同年,娘亲病逝。那时七月已经明白了好多东西,比如为什么大嫂会叫她“扫把星”,再比如二嫂为什么在她将夫家全部的财产都拿出来后还是那么讨厌她。
二嫂在二哥走后的两个月发现了身孕,从此家里所有的活都给了七月一人。可就算是这样,也免不了二嫂的责骂与大嫂的嘲笑。第二年春,二嫂却因为身体太弱,与她未见面的侄子一起走了。临走前,二嫂死死抓住的手臂,瞪着她。那眼神让七月做了好几年的噩梦。
二十岁,战争停止,瘟疫蔓延,全村剩下不到十人。
最后,什么都没留下,只留给她无尽的悲剧。二十岁本身如花的年龄,而她却早已苍老如斯。无关容颜,只因心!
而看电影的七月看到这里,心里一阵绞痛,而后失去了知觉。在失去知觉之前还在想:“我不是在做梦吗?怎么还有痛觉!”
这是上班是无聊所做,写了开始后就一直没再写了,想着发上来是否更有动力。
再者,我业余的,希望手下留情。本来写作仅仅是图个高兴。
ps:这是我改后的,不知道怎么样。
有时候自己看自己的作品看不出来感觉的。
希望能有人给点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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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梦里不知身是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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