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破灭的青春》岸南桥

7、找出路

　　就这样欧文兢想上大学的想法化成灰了；成为大学生对广大还没有进大学的学生们来讲是个充满美幻的想法，而没能成为大学生对于广大没考上大学的学生来讲就是一个噩梦。
　　“文兢啊，就复读一年再说，家里也不需要你负担什么。” 欧文兢的母亲对欧文兢很慈善地说着；尽管欧文兢已经对上不上大学已经看得开了，但他的母亲这么抚慰地一说欧文兢都快要掉眼泪了，可怜天下父母心，欧文兢难过的是母亲在他最失意的时候强忍难受的心情来劝慰他，其实他母亲的心情比欧文兢更难受，欧文兢最难过的就是母亲为他伤心。
　　“算了，还是自己找事情做，老爸也说了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再说我不是个上大学的料，为了考个大学再去复读我感觉比死还难受，再者来说我对课本那些枯燥无味的东西已经很感到呕吐了，复读也是白读，还不如出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出来闯有可能比读死书更有用。”欧文兢回复着他母亲。
　　“现在社会上也没什么好活干，好活的都是属于知识分子的。”欧文兢的母亲带点担忧的心情说着。
　　“老妈你就放心，我肯定能混好，我都这么大的人了，你就别想那么多了，社会上一大堆没上过大学的人不都在好好地生活？”欧文兢干脆地回答并反问道。

　　话虽是这么说的，但欧文兢对自己以后的路能不能走好也没把握，因为在学校里老师们都的评价评价标准是考上大学的学生为人上人和考上大学的学生才有能力做好事业，这个不成文且有点胡说八道的理论一直在欧文兢脑子里回荡，给了他一些阴影；论地位欧文兢家不是当官的，论家底欧文兢家不是富裕家庭，论发展机会欧文兢家所在的这地方不是大都市；对欧文兢这县级地区的高考落榜生而言，落榜就意味着以后的生活和发展就很可能局限在了这不是大城市的地区了。
　　在高考分数出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欧文兢就这样无所事事地呆在了家里，尽管为考虑前途产生的压力很大但感觉不上学的日子要比学校放松很多，因为学校的读书生活确实很枯燥；不过欧文兢一直在考虑以后的日子怎么过，他考虑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了，他也在考虑谋生了，因为总不能无所事实地生活在家，总不能靠父母养一辈子。

　　“找下表哥韩明俊看他能不能给你指点什么路可走。”欧文兢的父亲在某一天吃中饭时候对欧文兢说道。
　　“他能帮上我什么，他虽是一上市公司的董事长，门路大，但我现在都熊成这个样，他能帮到什么呢？”欧文兢反问道。
　　“管他能不能帮你什么忙，与他多沟通也好嘛，毕竟人家也是奋斗过来的人，也是有受苦经历的，对事业发展和生活会有很多体会，你多问问他会有帮助的；我跟他先联系一下说说你的情况，看他什么意见。”欧文兢的父亲说道。

　　韩明俊是欧文兢姑姑家的儿子，他是在八十年代上过大学，毕业后没靠过任何人没用任何关系凭自己多年打拼创立了自己的公司，他的公司在几年前已经上市，他的成功与他努力拼搏有着直接的关系，他现在在南方的海京市工作生活，他的事业也都在那里。
　　欧文兢从其父亲那里得知他表哥韩明俊同意欧文兢去海京市见面，欧文兢也就去了海京找表哥了，欧文兢认为至少能得到其表哥的开导；欧文兢想好后就背着装了几件衣服的背包乘车去了南方的海京市。

　　海京市是一个改革开放的前沿城市，这里一切都是那样的新潮，这里的气候老是热的，这里的景象也总是热火朝天的，街上到处都是色彩斑斓的广告牌，马路上车流不息，这里的人们像蚂蚁寻找食物那样奔走不止，好像这里的一切容忍不了平静容忍不了懒惰容忍不了懦弱。
　　欧文兢在背包里翻出小本子找出表哥的手机号码，在街边的公用电话亭跟他联系了起来，这个时期手机好像里面含了金子似的价格高的出奇，手机对于这个年代的人来说都属于老板的用具。

　　“喂，表哥啊，好久不见你，我是文兢啊，我现在到海京了。” 欧文兢接通电话后就招呼道。
　　“哦，你过来了是吧，大舅子已经告诉我关于你的情况了，你现在在哪？”韩明俊用很热情也很乐观的口气问道，似乎并没有把欧文兢没考上大学这事当个事，他在电话那头边跟欧文兢说话还边跟别人招呼着什么，看起来是非常地忙。
　　“由于到处找公用电话亭和你联系的原因我现在已经跑到不知道离火车站有多远的一街道旁。”欧文兢答道。
　　“那附近有什么明显的标志吗？我叫人去接你。”韩明俊问道。
　　“这旁边有一个叫皇符大厦。” 欧文兢答道。
　　“好，你就等在皇符大厦正门口那里，有人去接你，你穿什么衣服？” 韩明俊问着。
　　“白色T恤和牛仔裤，另背了个包。”欧文兢答道。
　　“你等一下啊”说完韩明俊那头就匆忙地挂了电话。

　　欧文兢在“皇符大厦”这里等他表哥派的人来接他；在“皇符大厦”前不远处的广场上有一喷泉，喷的水柱老高，就好想它没喷出银子金子就不罢休；那大厦门前面的车道上不时有车停下和开走，什么“沃尔沃”、“欧宝”“雷诺”、“标致”、“奔驰”、“雷克萨斯”、“奥迪”、“大众”、“宝马、“马自达”等像玩具一样应接不暇，欧文兢看看这么多好车子就好像这些车根本就不值什么钱，人家想买它就买，这些花花绿绿的车子在欧文兢们县城里面几乎是没有，下面乡镇的农村更不好见，有也是过路的，欧文兢认识这些车子只是平时课余时间在杂志上了解到的，看来一个地区的经济发展的好坏会决定这地区物质世界的丰实和多彩；这大厦门口也不时有人出入，这里的人也是形形色色的，有戴着眼镜穿着整洁职业服装的斯文男女、一些大姑娘穿着高跟鞋抹化着浓妆穿那露膀子露大腿恨不得要胸露屁股的服装、穿着粗糙工作服抱或抬着沉重物品的搬运工、穿着另类打扮怪异的年轻人、几个看起来是老实纯朴的农民、、、、、、，欧文兢在人群中间完全可以被人忽略，因为欧文兢没有很值得人注意的地方，属于很常见很普通的那种类型。

　　“你好，你是欧文兢先生吗？”一个穿着干净利索的年轻人走向欧文兢身边问道。
　　“哎，我是欧文兢。”欧文兢感到很别扭地回答了一句，欧文兢这个刚从高中学校出来且从没被人称过先生的人现在被人称了先生使他感到很不自在。
　　“你好，我是韩总的司机，韩总叫我来接你，你有什么东西需要我拿吗？”这位司机很热情地问道。
　　“没有就我自己背的这个小包，你贵姓？”欧文兢问着。
　　“免贵姓桂。”说着这司机就领着欧文兢走向不远处的那个看起来款式很经典很有英伦风格的“捷豹”轿车。

　　上车之后桂司机就开着车进入滚滚车流之中，走了几段路后他们在一处酒店前停下，桂司机带欧文兢去了这酒店的一个房间，告诉欧文兢这是韩总给他安排的，桂司机叫欧文兢先住下，说晚上韩总会找欧文兢。就这样欧文兢就住起了这个看起来很洁净很舒适的房间；柔软的沙发和床很令人想睡觉，床旁边的小台子上放着酒店服务册，册子里面什么吃的用的消费是动则几十元多则几百千多元的，就好想它的东西用了就会多个什么东西一样，这台子上面放了两个避孕套，上面还有一个小小的提示牌：顾客你好，该物品需另外付费，价目表请见服务手册，欧文兢翻开册子一看每个套子标价40元，跟在学校用的一本《成语词典》差不多，尽管这个社会是开放的是花花绿绿的，但欧文兢从出生到目前为止没真正尝试过男女关系，见过N次避孕套但就是没用过这东西，他记得高二时候有个学生没时恬不知耻地干把几个避孕套拿着当气球吹着玩，后被老师狂批一顿；如果在这家酒店沾点男女关系口袋不饱满是不行的，资本社会的一些东西还是没有被我们社会主义窗口的那纱网完全过滤掉；现在“名落孙山”前途未仆的欧文兢根本没任何情欲，没什么五花八门的心思，因为他的心太乱，他想起家乡学校张榜高挂考上大学的学生名单时很妒忌，想想大量与他自己一样被高考刷掉其实并不差的同学们时，欧文兢同情不已。这酒店里面的洗澡间也很令人想入非非，可能欧文兢把它与平时看的电视上面情节联系在了一起，想来想去还是低落的情绪占据了他的头脑，他闻闻身上的汗酸味就干脆脱下身上的衣服痛快淋漓地泡洗了个澡，洁净干爽的感觉令欧文兢清静和舒适不少，做人还是干净的好啊！洗完后他就睡起觉来，因为长时间坐车缘故，欧文兢来到海京后感到非常疲惫。

　　“铃铃、、、、、、。”房间的电话响了起来把欧文兢吵醒。
　　“喂。”欧文兢喊了过去。
　　“喂，欧先生，我是桂司机，韩总现在叫我来接你过去跟他一起吃晚饭，现在你可以下来我们一起过去。”桂司机说道。
　　“哦，好的，我就来。”欧文兢说完就挂好电话穿好衣服就出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