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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考前的日子(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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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兢,咱们今天去爬山,锻炼一□□能。”第二天师正帅又来到欧文兢家楼下面喊着。
“去哪里爬山。”欧文兢问道。
“就爬应韩寺那座山。” 师正帅很起劲地答道。
“通往应韩寺的绕山公路很长,且山路比较险峻,车不好上,学校强调我们在这几天注意安全,出什么事就考不了这人生的大考了。” 欧文兢说着。
“那学校是扯他娘的,我们不放松一下更考不好试的,你就这么循规蹈矩,没胆量做不好事啊;你放心,我已经在那条山路上开车练习过N次了,那里的路况我了如指掌,我们主要是到山上好好清静一下,上面的新鲜的空气能让你焕然一新的。” 师正帅带着鼓励的口气说着。
“好,不玩百不玩,我也喜欢感受点刺激性的事情,你等下,等我穿上衣服再与你一起出去。”说完欧文兢换了件运动服出了家门坐上正帅的那辆小货车向县城以东30公里外的应韩寺的方向进发。
一路上又是田园风光伴随着他们,远处的山峰随着车子的加速而渐渐向他们靠近,发源于那几座高山的几条河流象白色纱巾一样向四处平原延伸,天很蓝,一切都是那么令人心悦。过了些时间师正帅的这辆小货车拉着他俩来到了应韩寺所在的山峰脚下,一条石渣土路又陡又曲折地向山上延伸着,向这大山顶望去一片云雾笼罩山头,气势非常宏伟。
来到山脚下时师正帅似乎并没有犹豫就稳重地踩了油门驱使车子往上爬,他丝毫不感到自己的车子是小货车而感到上山的信心不足,相反,他能驾着这平时拉货用的小货车比同时在爬这山路的一些高档越野车更游刃有余,在山路上超过他们然后把它们抛在后面;师正帅在这山路上就象小刀切黄油似的快速又精准地不断随山路的弯曲而驱使车子沿山路上山,恰倒好处和十分利索地行驶每一段很不好走的山路。师正帅曾经说过他自己最想当赛车手,一看到电视上那疯狂的拉力赛他就欣喜若狂;所以他平时利用他自己家是开货运公司的资源来满足一下他的赛车手感觉,没事时他就拿他家里面那几个大大小小的货运用的车子来练手或发泄,由于在那个有车的环境里长期地摸滚爬打,师正帅好象基本具备了赛车手应该具备的技术基础和心理素质。
车子带着他两上到了位于此山山腰处的应韩寺,车子一般只能开到这里为止,想到山顶就只能行走攀爬。应韩寺是这当地老百姓心中的佛教圣地,是当地也是全国的著名游览景点,在佛教界占有重要地位。他们就先进应韩寺逛逛,古香古色的寺门似乎使人一下子脱离了平时的烦躁,佛门清净一点不假,进了里面一看都是充满古典味的庙宇楼阁,里面的松树长的非常有劲,可能这里处的海拔较高所以比平原地区温度低了不少,能在炎炎夏日到这么一个地方简直是享受。这天这庙区里面来的人很少,烧香拜佛的人不多,参观的人也少,因为这不是庙会的日子也不是旅游旺季;穿着僧衣的僧人们各自做各的事情在寺院里穿梭,外界的事情与他们好象毫不相干;闻着敬佛用的香火散发出来的味道感觉一下子冲掉了身上一切晦气。
“我真想当和尚过那脱离杂乱无章的生活。”欧文兢说着。
“你以为和尚很好当啊,当和尚要是没看破红尘那是很痛苦的。” 师正帅斜着眼睛歪脸笑着说。
“大不了不找女人。”欧文兢也斜着眼睛说道。
“别装高尚了,一生没女人是有损健康的。” 师正帅侃道。
“对你来说没女人就是要你命了,一看你那开车的凶猛感就知道是荷尔蒙分泌过旺。”欧文兢反侃道。
“男人当然要猛了,女人就喜欢男人猛一点。” 师正帅继续侃道。
“我服了你了。”欧文兢说道。
他两并没有象一些香客或游客那样进行烧香拜佛求财求福求平安,而是选择了游览瞎逛;欧文兢认为只要学了点马克思主义理论皮毛的人还信神也太白读几年书了;欧文兢也认为佛教虽有神的故事但佛理佛规都是美好道德的体现,也在指引着民众的情操。欧文兢对释迦牟尼了解的不多,他认为佛教与迷信始终没有相同的地方;欧文兢觉得如果有时静心读读佛理还真能化解很多烦恼,比心理医生的开导差不了多少。
“在这人世间人无非就是为了个吃穿住,但人就是把自己弄的非常累,自寻苦吃。” 师正帅似乎也感慨着什么。
“怎么,来这里受到什么启发了是吧?”欧文兢问着。
“你说我们辛辛苦苦学习为了上大学,将来上了大学还不是为了一碗饭,而且还要累死累活地去工作。” 师正帅有点厌世的口吻。
“那你想怎么样?”欧文兢问道。
“我真想找个隐居的地方生活,与世无争。” 师正帅说着。
“隐居长了会很无聊的,没有多姿多彩的生活,不能玩你想玩的东西,你受的了嘛” 欧文兢说道。
“受的了,等我有钱了后就受的了。” 师正帅笑着说道。
“为什么?”欧文兢问道。
“因为隐居要有足够的钱才居的起,吃的用的穿的都要钱买才行嘛,没有钱怎么买东西;如果不花钱去隐居除非改做野人。” 师正帅幽默地说道。
“别那么多啰嗦,看你的样子就隐不了居,我们现在爬山锻炼一下肺吧,这里的空气又香又甜,不多深呼吸这山上的空气简直是浪费。” 欧文兢建议道。
望着位于应韩寺以上的山峰气势万千,山的尖峰处云雾缭绕,尖峰时隐时现,有种使人想爬上去看个究竟的神秘感觉,但从应韩寺处爬到山顶并非易事,没点体力和耐力不好上;欧文兢感觉这种难事对于爱运动爱大自然爱接受挑战的他两来说是不值得一提的,他两出了令人静心的应韩寺后就迈腿开始向山尖处爬了,不大工夫他两就沿着这陡峭的小山道连爬带走地上了山的顶峰,站在这应韩寺所在的山顶峰去看看其他的山峰时感觉其他的山锋都小了许多,因为他两爬的这山是这群山里面最高的一座,一览众山小的感觉确实能给人成就感;同时欧文兢也感觉到了站得高确实能看的远,当自己处在某一高度时世界上很多东西都会变的渺小的,所以看东西要站高一点就好些。
“正帅,你能站高的话很多东西就变的很渺小,你也会看的更远,这样你会感到很坦然,反之你就会变的很狭窄。” 欧文兢说道。
“那是,我之所以每天开开心心是因为我早就想开了,因为我对考不考大学感到是个无所谓的事情,因为现在时代已经变了,跟那封建的科举时代有天大的区别,只要你看得开什么事情都可以给你快乐;我们这些高三的学生这些年辛辛苦苦地学习不就是为了个大学吗?为考高分考个大学整天把自己搞得面容憔悴的,那才叫浪费青春;年轻人要想自己有所作为必须不被条条框框约束,只要不做违法的事喔,尽情干自己感兴趣的事情,那才叫站的高看的远;我的意思就是说你不必为后天的高考充满压力,考得上大学和考不上大学都不能决定你的命运,决定你的命运在于你的心态和思想。” 师正帅很有道理地讲着,好像在开导着欧文兢。
欧文兢听师正帅用那坚定的口气开导着,也感到豁然开朗许多,确实感到路就在他自己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