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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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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作为帝都,显然继承了几百年帝王都城的豪华气派。清王朝的紫禁城,虽然已是古迹,但是那片雄伟的建筑群,金色的琉璃瓦和炫红的围墙,每天都折射着耀眼的阳光,华丽的彰显着那个伟大王朝的开始。而作为北京赫赫有名的海淀区,堪比故宫。那一片摩天大楼,就算你初来北京,路过那里,也会猜出,这里一定是北京的商业中心。这里所有的高楼要么有着数不清的窗户,要么就是一片反射阳光让你睁不开眼的钢化玻璃围墙,总之,当你看过去时都在告诉你一个讯息——这里是钞票飞来飞去的地方。
九点四十五分,叶柔准时到达展望国际有限公司的楼下。今早她特地穿了一套非常正式的套装,黑色金边外加中华立领,干练精神,没有多余的饰品,仍然是一对长长的时尚的金属耳环,衬着脸上干净立体的浓妆,危笑给她的项链她小心的放进立领衫中,那个凉凉的坠子现在有了她的体温。像平时一样,她踩着十二厘米高跟的战靴,只有穿上高跟鞋,她才觉的不用仰视这些战场上的男人帮,可以与他们平起平坐。后面跟着几个她的助理,这次带来的人都是她精挑细选的,这个暖身的前场,她叶柔要打的漂亮!
可是,当她来到展望的楼下时,她还真有点纳闷,这个拥有上百亿资产的展望,办公大楼倒是在这片摩天楼里显得有些朴素,也就十楼那么高,灰白色外墙,蓝色铝合金外窗,整体大楼干净整洁,“展望国际有限公司”几个大字也只是简单的刻在一个不大的牌匾上,挂在楼前的雨搭上,可见,这个公司创建时还是很低调的。
据叶柔的了解,展望一共有五个人注资,都是海外人士。自从姜南接任以来,占有51%股份的他,既是股东又是总裁,其他四个合伙人也不经常在北京公司,都是在中国几个较大的一线城市主持分公司,只是遇到重大决策时才会碰面。由于姜南的商业触觉非常敏锐,又拥有绝对的决策权,所以基本上大方向都是他来决定,但是,叶柔昨天通过自己的关系网打听到,这个人一点也不刚愎自用,他虽然铁腕,但是采众人之所见,集思广益,培养了一个非常优秀的团队,每次开会时,他都是听得多说的少。这样一个人,应该是理智并且律己的,叶柔对这个还没见面的姜总有了几分好奇和敬佩。人在高处还会放低姿态,大部分的人都做不到,毕竟现在的社会充斥着金钱和权势,追求物质享受成了普遍有钱人的唯一目标。好吧,叶柔再一次整理了自己的衣服饰品,抖擞精神向展望的大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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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望虽然低调,不过安保措施确实超出叶柔的想象,进了大门后有专人用金属探测仪在她身上扫了一遍,这也太不寻常了吧。还有经过前台详细的询问、登记和电话请示,她和手下才得以被批准,在三个保安的护送下,来到展望的顶层。一个身穿黑色欧版西服的年轻人,站在电梯门口接待了他们,把他们请到总裁办公室外面。宽阔的大厅,欧式吊灯,花色暗淡的古典羊毛地毯,踩上去脚感柔和,高大的桃木雕花门外面,坐着一位年轻长相清秀的女秘书,但并不漂亮。叶柔初步判断,这个姜总喜爱欧式风格的装饰,注重精致但又不喜张扬,还有一个重要的信息——他不好色,这让叶柔放了点心。
年轻男子点头示意那位女秘书,女秘书打电话请示之后与年轻男子低声说了句什么,估计是得到了boss的批准,年轻男子转身冲叶柔微笑,请她进去。叶柔的手下被安排到旁边的会客厅。叶柔低头一看表,十点过十五分,她迟到了。
轻轻推开门,叶柔走进姜南的办公室。早上十点的太阳,从半闭的百叶窗透过,把宽阔的办公室照的发亮,叶柔一进去就被晃得睁不开眼睛。地面是浅色的大理石,周围是浅色的暗花壁纸,一面墙那么大的书架是这个办公室中最显眼的摆设,里面的书很多,有的摆放的很整齐,有的随意的放在那里。整个办公室没有花,没有古董摆设,就连墙上一幅画一个字都没有。在书架的右侧有一个单独的区域,一张茶几,四把座椅简简单单的。靠近窗户那里有一张很大的办公桌,由于逆光,叶柔看不清,不过确实有个人坐在那里。这么简单的办公环境,甚至可以说成太单一太简陋了,跟外面截然不同,一点也不像一个大总裁的办公室。不过叶柔修过心理学,知道越是思想简单的人越是喜欢繁杂的点缀和填充,而思想复杂的人对简洁则有着特殊的需要。
叶柔稳稳情绪,走近那个身影,当光线一点点退去,她看到了坐在老板椅中的姜南。
“您好,姜总。我是南京创意中央广告责任有限公司派来的公关总监,我叫叶柔。”叶柔不卑不亢,镇定自若的介绍了自己,并且直视着这个跟徐然一样,有着上亿身价的男人。坐在椅子中的姜南和那天照片里看到的有些不一样,照片里他穿了一套笔挺的西装,领带衬衫非常整洁,就连衣领也用纽扣固定的板板整整,而今天的姜南穿着一件棉质的格子衬衫,领口随意的敞开着,露出了里面的脖颈和喉结。修剪的干净利落的头发,白皙可以称得上英俊的脸,微挑的浓密眉毛,英气十足的眼睛,尤其是黑亮的瞳孔,被望着的时候不免有些不知所措,好像要被看透看穿。长得真是比姜东好看多了,不像他弟弟。而且气质也不像,要是说有那么点熟悉的感觉,还真是有点像危笑,不知道危笑知道了会不会更讨厌这个人。
“研究的够了吧,叶小姐。”被叶柔打量了有一阵,姜南打破了办公室的寂静。
叶柔笑了笑:“您的声音和您的样貌很一致。抱歉,让姜总不自在了。”公关的真谛就是PMPMP——拼命拍马屁!!
“谢谢,不过——你迟到了。”姜南第一眼看到叶柔进入办公室时,不免有些不高兴,“那个人”太小看他了,派个美丽的女人来打前战,不会有些瞧不起他么?怎么,美人计?不过这个叶总监确实长得很漂亮,衣着不凡,还有些男人的帅气,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但是,当他表述不满这个女人研究他时,她的反应倒是很快,还好,美丽但不愚蠢。而且回答的话他并不讨厌,毕竟被一个本身就美丽的聪明女人夸奖还是很舒服的,谁不爱听好听的啊。别说,叶柔的马屁公关还真是所向披靡,就那次对付危笑没好用,连“渊博”这样的词都用上了也没用,臭危笑!
“对不起,我迟到了。耽误了您的宝贵时间。”叶柔知道迟到就是迟到,没什么好解释的。她也是时间观念很强的人,对经常迟到的人从没好感,至少迟到说明这个人没心对别人负责。虽然她今天做足准备,既不能太早来,那不就弱下去了么!但也不能迟到,那样不尊敬别人也贬低了自己,所以她拿捏着时间,不早不晚刚好。可是万万没想到,展望有着这么“森严”的安保过程,这么仔细的“盘查”和“搜身”,就好像要进入某个机密组织似的。
“不解释么?”
“就是迟到了,请姜总原谅。”放低姿态,并且放到比对方想的还低,那么多数的人都不会再计较。
姜总看着这个美丽女人,明白“那个人”没有轻视他。刚才,他站在落地窗旁抽烟,看到一个衣着干练的女人从一辆银色奔驰上下来,虽然看不清脸,但那辆车开出去后,车牌照他看清了——南A8092。南京,那是他哥生活的地方,哼,来的很准时么,看看表九点四十五。他知道最近公司安保做得很仔细,因为工岸局通知有人网上悬赏四十万要他的命,他还感慨这个数太少,没怎么往心里去,但是公司很重视,所以想到达他这里,她一定迟到。以为刚才难为她,她会说起这个原因,没想到她没提。不错,“那个人”派的这个公关总监智商不低,见过大场面,很冷静,责任心也很强,很自信,应该是他的得力干将。
不过,他可没有打算放过她,这一仗才打响:“我一般从来不接见合作方的人,都是下面的部门接洽处理,不是我居高临下,是我真的很忙。更何况,你们还不是合作方。”
叶柔听懂了,今天能第一次拜访,就见到姜南,是他安排的,不然,她叶柔就可能白来北京一趟。
“姜总,耽误您的时间我再一次对您道歉,而且除了道歉,我没有其他的方法补偿,”既然肯见她叶柔,就不会单为迟到一事纠缠不休,估计是因为徐然,想让她知道他找到创意中央确实是有原因的,她接着说:“至于能不能成为合作方,我们很有信心。”
“为什么?”
“不然,您不会只见我。”
“哼!聪明,不过凡事都有意外。”
“希望姜总摒除对我们的——偏见,相信我们的团队实力,把这一季的宣传,交给我们创意中央。”叶柔不想再兜圈子了,单刀直入比较好,这样一个高智商高情商的人,没必要拐弯抹角的说话。她故意强调了“偏见”两字,指的是谁,他应该清楚吧。
偏见?偏见的定义是什么?姜南问自己,也想问问眼前这个叶总监,当你的亲哥哥失去生活能力,天天只能躺在医院里时,你会不会对害你哥如此生活的那个人有偏见?!他不想捅破这层纸,没到时候,跳过“偏见”这个敏感词,说:“最近,展望主要的宣传都放在这一季度新上市的跑车上,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新款法拉利FF轿跑的宣传,初期投入五千万,后期还要加资,而找到你们创意中央,是因为你们拍出了中国第一部真正的广告植入剧——清扬-无懈可击。”
叶柔思考着姜南的思路,既然他不提徐然,那么她也就不能提。姜南已经回避这块了,那她也转,:“是的,无懈可击非常成功。”
“那好,两天后的下午,两点钟,这里见,我要看你们的初步企划,如果还不错,我们再谈,”姜南下了逐客令,说:“到宣传部取关于这款车的资料,希望叶总监能让我满意,我拭目以待。”
“谢谢您姜总,我们两天后见。”叶柔点了下头,转过身,大步向办公室门口走去。
向外走的叶柔感慨这个仅仅大她一岁的男人,有着与年龄相貌不匹配的城府。那么年轻,却深知游戏规则,给对手一些空间也是为自己留了退路。那样英俊的面貌,就好像演偶像剧的年轻演员,只有眼睛时不时的发出慑人的注视,才会让你意识到,他是个百亿资产的集团总裁。好吧,两天后,她叶柔一定要说服他接受创意中央,只有打败这样的高手才过瘾嘛!
姜南看着这个美丽女人的背影思考着:是个聪明的女人。不错,没想到“那个人”有这样的手下,能斗过他哥也许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力量,这个创意中央,不简单,一定要好好会一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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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叶柔和她的几个手下在酒店里商量大致的宣传企划案。叶柔把和姜南的初次见面情况告诉了徐然,徐然分析这个姜南应该没有恶意,只是想和他会会罢了。冯璐菲大致给叶柔提了几个方案,让她再和手下斟酌斟酌,两天后一定要给姜南一份像样的宣传企划,为他们创意中央打开北京市场打好头一仗。最后徐然接过电话,告诉叶柔,替他去看看姜东,毕竟他们曾是那么要好的朋友。不过,不要以他的名义,就以她叶柔的名义,也别提起他,虽然,现在的姜东可能已经记不起他了……
通宵达旦地忙了接近三十个小时,叶柔终于弄完了企划案,吩咐手下几个人好好休息,明天就是见姜总的日子,要好好的表现,叶柔看看表,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叶柔住在海淀区中心地带的一家五星酒店,二十一楼,从这个角度俯视窗外就能看见一条八车道的大马路,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川流不息,急匆匆的向视线的尽头奔去。在这样一个凉凉早秋的中午,仍然有这么多的人奔波在路上,为了各种目的,不辞辛苦。
那她是为了什么呢?大学毕业以后,她的父母让她去德国帮老俩口种葡萄。父母早在八十年代就移居了德国,做酒行生意。她出生在南京,不过成长在德国。当她慢慢长大开始记事时,她的父母移居到德国黑森州一个闻名遐迩的葡萄酒小城吕德斯海姆。这座小城座落在莱茵河畔,河岸风景秀丽,她现在依然能回忆起她家附近那片美丽的河岸草丛。当她长大一点后,经常在那里追捕各种好看的昆虫,采摘各种颜色的野花。还有,这个因红葡萄酒出名的河岸小城,有着重重叠叠的红色屋顶小楼和绿树掩隐的街道,浸漫着花香,闪烁着阳光。那里的一切都是小巧而精致的。小酒巷、小博物馆、小火车站、小日耳曼尼娅女神像。而唯一大的,就是那些大片大片的葡萄园。父母也是为了做葡萄酒的生意才过来的,慢慢地,她家有了自己的葡萄园,开始很小,后来越来越大,有了自家的品牌红酒,每年出口到别的国家,做出了规模。由于父母的忙碌,她的童年是自己度过的。因为她的黑头发黑眼睛,别的小朋友总是问她为什么是黑颜色的,而他们是黄头发蓝眼睛?他们也和她玩,不过从来不邀请她去他们家。后来当她明白因为她不是德国人所以都不邀请她时,她开始远离他们。她勤奋的苦学中文,讲中国话,有一阵她拒绝说德语,就算去上学,她都用中文回答老师的问题,弄得学校的老师很不高兴,不让她继续上学。后来母亲打了她,那是她记忆中唯一一次母亲打她,然后母亲打了自己。她拽着母亲的衣角,不说话,就是一直一直不停的哭。后来,她和母亲抱在一起哭,最后哭累了,她睡着了。第二天一早起来,她看见她的小被子绣上了一面中国国旗,那鲜红鲜红的四角旗,五颗可爱的黄色小海星,还调皮的眨着眼睛,她抱着被子久久不想起床。
后来,她又去上学了,直到十五岁,除了上学用德语,其他时间都用中文。她玩命的学习,玩命的练习跑步。她要第一,不光学习还有运动,也就在那时她学会了喝酒,喝红酒。红酒对她来说,就是她的生活必需品,开始时背着父母偷偷到葡萄园喝,后来父母发现了,也没说她,只是给她拿更高级的冰酒,限制她每周就喝那么几瓶。她从开始的一口喝干到后来的慢慢品味,发现喝红酒就像生活,不经意间就可以发现痛苦中也有快乐,快乐时也存在痛苦,那之后她变得平和了,同时再也离不开了酒,尤其是红酒。她遗传了父亲,喝多少酒脸都不红,还可以正常的思维,这成了她在商战中一个重要的资本,除非她想醉,不然她都能让对手走着进来躺着出去。十八岁那年,过生日那天,父亲让她自己选,回国念大学还是在德国念,她举起酒杯,敬父母说:“中国。”然后一口喝掉了里面的酒,那是她这些年来,喝的最甜的酒。
在南京念了四年大学,学的经济和法律,别人只学了一个学位,她用一样的时间修了两个。毕业后她拒绝了父亲让她回德国种葡萄,进入V公司,从基层干起,后来她成为徐然的手下,徐然升她也升,就这样用了七年,她成为南京一带商圈公关界的铁女,都说她是喝酒不上脸,干活不要命,加班不要钱。后来,V公司的几次危机,都在她预料下,利用她的交际圈和敏锐的判断力,得到快速解决,使公司损失最小化。年终法国的老总奖励了她二百万,一百万给自己买了辆银色奔驰小跑,一百万买了一间公寓。就在那时,她才真真正正体会到自己的价值,自己不再作为一个异国的边缘人迷茫害怕,她是中国人,她要在这里得到主流文化的认可,进入主流社会,成为主流人士。她不光是中国人,她也喜欢中国,只有中国那生机勃勃的未来,才符合她叶柔的性格,才是她叶柔驰骋的地方。
经过了孤独的童年,玩命的学习时代,成就了自己的事业,她终于找到了她的根。这期间她从不放松,没谈恋爱,最开始她以为自己不是个美丽的人,因为一直是看着那群黄毛蓝眼的德国人长大的,她是异类。后来,大学期间她不明白怎么那么多人给她写信诉钟情诉好感,难道她也是美女??一次,同寝室的姐妹说她可惜长了这副皮囊,要是那帮写情书的纤纤文艺小青年,看到她玩命学习,像拉力车一样跑步,以及像喝水一样喝酒,一定会向天大喊,老天爷造人没长眼睛吧!!
再后来,她的初恋给了张大宇。说到张大宇,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进入V公司当了总监后,她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适合他,因为她太强又太骄傲。直到遇到张大宇,那个混蛋更自我,把她的骄傲打压得体无完肤,她以为这就是爱情,一个人为了另一个人可以放下一切。结果,惨痛的被劈腿,让她明白,女人还是要为自己而活!!也是在那个时候,她遇到了危笑,准确的说是“撞到了”危笑,而且和他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别开枪!你别开枪!
想到这里,叶柔的嘴角不禁笑到耳边。这个危笑,总是和她唱反调,她也不明白,这个小她三岁的男人,莫名其妙地吸引她的眼神,牵动她的心。真是气到她肝爆,又想到她心疼。本来对姐弟恋她很排斥,觉得男人就应该像徐然那样活的精彩,而精彩的男人一定是有着出色的人生,沧桑的阅历,所以小男孩对她没有吸引力。可是,当危笑情不自禁靠近她时,亲吻她时,她觉得一切都那么自然,那么美好,她也想靠近他,亲吻他。回想起几天前在家里衣物间自己被危笑亲吻得七荤八素的样子,就脸红。大人家三岁啊,被小弟弟掌控的来去自如,丢不丢人?!不行!回去她也要掌控一把,关键时候一定要推开危笑,得意的说“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回去好好复习,下回检查——”
想到这里,叶柔给危笑打了个电话,危笑正在食堂吃饭,嘴里还咀嚼着东西,乌鲁乌鲁地说:
“你——(嚼嚼嚼)——什么时候——(嚼嚼嚼)——回来——(嚼嚼)?”
“你吃什么好吃的呢?”叶柔听到危笑的声音,心里冉起一抹柔软的思念,这才几天啊,她真是没救了。她摸着胸前那块翡翠,摩挲着那个“危”字。
“鸭血粉丝汤!!”这对于小时在外国的叶柔来说,是禁菜——鸭血!!!
“我无福消受!!”在南京待十年也没能适应这些血啊肠的。
“可好吃了,你回来喂你吃。”危笑想象着叶柔吃鸭血得多么不搭噶。呵呵。
“喂我我也不吃,还不如让我饿死。”叶柔听着危笑吧唧吧唧的吃饭声,觉得他就像个调皮的孩子。
“我用嘴喂,我吃鸭血,你吃我口水就行了。”危笑你是想挨打吧!!!
叶柔翻了个白眼,想念这个笨蛋,她真是是蠢到家了,“好,你继续吃你的鸭血吧,小心你变成鸭!!!”叶柔挂断了电话,真是不能和他说正经的。
“喂!喂!”危笑看着吃饭喷得全是油的手机,再看看盘子里的鸭血,回忆夜店里他临检的那些小牛郎,真心的觉得自己还是当盘子里放血的这只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