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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凌空发出三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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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孝天心花怒放,哪里还有半点疑心,轻抚着她的秀发,说:“傻孩子,本宫恨不能天天把你捧在手心,哪里会有不要你的道理。”
赵欣怡含羞欲醉的推开他,说:“你真坏,还是想着怎么送我件衣裳吧。”
朱孝天见她凌乱的衣裳渗有血迹,暗叫糟糕。他孤身前来,哪里会带上女人的衣服。正犯难无措时,他灵机忽现,
“有了。”对着前门窗户凌空发出三指,正是他的独门绝技——六阳指。三道极强的劲气从指尖射出,墙上的窗纸瞬间便破了三个孔洞。随之外面渐渐传来一阵隐促的脚步声。欣怡一颗心被提起,骇然的睁大眼睛。脚步忽然止住,传进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老衲在此,敢问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朱孝天干咳了两声,缓解了下身心,说:“□□大师,你……劳烦大师拿一套女人衣裳过来。”
气氛顿时默然了半饷,□□大师才说:“老衲遵命。”方要转身。朱孝天附补一句:“大师留步,要全套,内裤也算哟。”□□大师没有应声,提步去了。
赵欣怡脸涨得像饱满的番茄,随时都会炸开似的,睁大眼睛恶狠狠的瞪着他。朱孝天以为她又在使小性,笑说:“怎么了,又是什么惹得我的赵大小姐生气了。”
欣怡虽然恨他恨得要死,但根据欲先取之,必先予之的道理,觉得现在似乎还不宜与他决裂。转出一副笑容,轻嗔道:“你怎么把这秃驴叫来了,要是他把我们的事说出去,我真的只能一死了之了。他一个和尚,哪里来的女人衣裳,你存心气我,我非大耳光抽你不可。”说完甩手就是个大嘴巴,“啪!”她没敢太用力。
朱孝天厚皮老脸,没有感到怎样疼痛,拿住欣怡的手,缓缓放到自己的嘴边不放,坏坏的笑道:“打在我身,甜在我心。我恨不能你天天抽我,那才叫痛快呢。你要不要再来一下啊?别犹豫,来嘛。”
欣怡感到一阵恶心,还有鄙夷,急急缩回手,说:“讨厌!你就知道欺负我,我……我只恨我是一个弱小女子,没能耐一巴掌抽死你。”
朱孝天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一颗心已化为春水。他近来渐感垂暮之气,直到方才与欣怡的一番缠绵,才觉得自己又获得了第二度春天。
欣怡被他抱得太紧,感觉头上像是上了一圈紧箍,又胀又痛。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要是那秃驴把我们的事说出来,我就真的只有死了才好了。”
朱孝天笑说:“不用担心,他不会,也不敢。”见她抬眼愣愣不解的看着自己,又说:“□□大师以前是个老实的庄稼汉,只是因为强Jian了嫂嫂,要被族人下猪笼。你知道什么叫下猪笼吗。”
欣怡撅着嘴,摇摇头,表示不知。
朱孝悌解释:“下猪笼就是扒光你的衣服,把你五花大绑捆起来,再把你关进一个竹编的笼子。最后,有五六个大汉把猪笼举起来,一二三,一二三,砰!抛进一汪深不见底的湖里。猪笼沉啊沉,沉啊沉,等快沉到湖底的时候,你也差不多断气了。”
“啊!”欣怡骇然的叫出声来,扑向他的怀里。“我胆子小,你可不要吓我啊。”
朱孝天脸上的笑脸荡漾着纹路,满意的抚着她浓密的乌发,说:“没事,我逗你玩的。□□大师就是这样差点被抛进了湖里,你猜,当时发生了什么?”
“我哪里猜得出来,你说吧。”
“咦,你真笨。关键的时候当然有大英雄出现啦,本宫恰好路过那里。”
“哼!”欣怡一脸不乐意,“我是个笨女人,哪里及得上你半点聪明。你有多少女人,我不晓得,我这样一个笨女人可不值得你爱。我只是一个笨女人,还是不要污了你的眼吧,你以后还是别来找我了。”
朱孝天为她的大动干醋感到头疼,不过这头疼来的有价值,有它妙不可言的开心处。他已经溜过了青春的尾巴,不敢奢想年过半百之后还能遇上杨贵妃。说:
“哪有,我的欣怡最聪明。诚然,本宫的确有过很多女人,不过本宫对她们泛泛的很,只当她们是母狗。”
“母狗!这个提法倒还新颖。哈哈!她们要是母狗,你就是一条大公狗。”
‘公狗’,朱孝天感到突兀,脸上有些不高兴,但随即便放出一串不自然的大笑。
“你承认了,哈哈!可不许抵赖。咦,那你当我是什么?要是母狗我可不依。”
“哪里!”朱孝天两只眼睛分别射出一道银光,“本宫当你是天上的仙女。”
“仙女!”欣怡眼珠咕咕乱转,“仙女配公狗,可是不大般配。不过,唉,谁叫我这个仙女这么喜欢你这条老公狗呢,那也是莫可奈何啊。”
朱孝天脸上不悦之色再也掩盖不住了,“胡闹!本宫是真正的真龙天子,什么老……这玩笑还是请你不用开了吧。”
欣怡一脸委屈,别转过脸,竟嘤嘤哭了起来。“你向我使脸色。我不过一句玩笑话,你向我使脸色!我作哑巴算了。你这样不耐烦,以后指不定还要怎样欺负我。”
朱孝天为难起来,只好好言安抚。欣怡不听,不甘休,冲他来一句:“你说你是不是公狗,你刚才那摸样是不是像极了一条好色的老公狗。”
朱孝天真生气了,真想一巴掌甩过去,可是心里又太过不舍,骨朵着嘴,脸沉的发黑。
“哈哈!”欣怡突然笑出声来,逗小孩似的说,“生气啦。我跟你闹玩的。算我错了,好不好,来,笑一个。”
朱孝天心里那个气啊,不容分说,像一条老公狗一样向她扑去,在欣怡一声声大叫不让中,正准备来个二度春宵。“咚咚咚”,突然传来三下敲门声,他兴致大扫,好不光火,知道是□□大师来了。声音坚硬的问:“是大师吗?”
门外传来□□的声音:“正是老衲。”
朱孝天说:“东西放下吧,还请大师出外静候。”
“老衲遵命。”大师放下了东西,到不远的一处树荫下静候去了。
朱孝天过去将衣服取来。欣怡迫切的说:“快给我。”
朱孝天一脸淫邪的笑说:“急什么,咱们再来个下半场。”
欣怡蹙眉道:“请你还是不要再折磨我了吧。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就是这样爱我的吗?”眼睛潮红,一副欲哭的样子。
朱孝天没奈何,老大不高兴的将衣服包扔了过去。
欣怡接过衣服,说:“请你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朱孝天摆出一副无耻的笑脸,说:“不用太介意吧,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女人。”
赵欣怡脸上浮起一股别有意味的微微笑意,手指向他凌空一点,娇嗔的说:“你呀,最是讨厌。唉,谁叫我摊上你这位主呢,也只好把你当做透明人了。”她擦净腿上的血迹,褪下件件衣衫,正要从内衣换起。
朱孝天见她毕露的身材如珍珠美玉,宛如世上最壮观的风景,似有满汉全席摆在眼前,哪里还能忍受,一个青蛙跳步扑去,整个世界陷入了疯狂的黑暗。
赵欣怡是下午夕阳时分回燕王府的,她疲乏难支,下了马车,脚步都险些站不稳。她心里乱极了,生怕别人瞧出破绽,伸出手让丫鬟扶住。丫鬟感觉到她手心的震颤,眼神闪烁出奇怪的意味。欣怡赶紧缩回手,觉得更让人疑心了。其实全没什么,每个人每时每刻都可能会有别样的念想,不过念想丰富的无边无际时,自己也会觉得异想天开。
欣怡回到卧房,屏退一切人等,将门关严实,倒在床上,立时觉天昏地暗,竟香甜的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昏暗的不成样子,她吩咐丫鬟,说要沐浴。过了好一会儿,丫鬟说一切都准备好了,请王妃移步。
欣怡刚出房门,正与归来的燕王朱孝悌劈面相遇。她这时心里有些歉疚难安,倒觉得他不如平时那样讨厌了,更奇怪他今天何以没有喝的酩酊大醉。彼此关系淡漠惯了,她不好上去热情招呼,只含着一张微微的笑脸,以为这已经是慷慨的赏赐了。未料朱孝悌像如入无人之境,眼睛里根本没她。这足够让欣怡生气,对着他快要消灭的侧影,吐出一条鄙夷的舌头。
进了浴室,本来是要丫鬟为她褪衣裳的,可她现在不自在的很,更怕身上会留下残余的痕迹,所以她再一次屏退人等。躺在修长的椭圆浴盆里,烦乱的思绪归于统一,开始自怅自怜起来:“唉,我可真是个苦命的人儿。那个混蛋朱孝天,枉我以前对他那么痴心一片,他竟然……哼!非要叫他尝尝苦头不可。可没准他能做上皇帝呢,爷爷和大伯伯他们已然是他的对头了,到时候会清算的。怎么办呢,我也只好为了家族利益牺牲个人幸福了。”想到这里,她并没有感到任何的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