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五 那只是魔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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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老神父杜林打开了秋叶教堂的大门，看见一个男人正站在大门前的空地里，身边还有一个行李箱。
“请问你是？”杜林问。
“杜林神父你好，我是曹烈云，这次圣杯战争监督者的助手。”
“哦，你就是圣堂教会委派来的神父啊，快请进来吧。”
两人走进了这个教堂，脚步声在安静的大厅里有节奏地回响。
“我听意大利那边说会安排一个助理到秋叶来，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路上一定很辛苦吧。”杜林神父在前面带路。
“还好，我也是刚刚才到的。”
“诶，这么说的话是连夜赶路来的呢，是要先休息还是先吃早饭？”
“不用麻烦，我在过来的火车上休息过了，按照平时的作息就行。”
“那就先将你的住处安顿好吧。”
穿过讲台右边偏门的走廊，进入教堂内部的庭院。杜林将曹烈云带到一个干净的房间，打开房间的窗户来透气，清晨的微风吹动了白色的窗帘，不禁让人感到十分惬意。
“好了，你还有什么问题吗？”杜林神父走到房间门口，想要给曹烈云休整的时间。
“我想问一下，现在圣杯战争的进度怎么样了？”
“嗯，现在只存在候选者，真正的Master还要等到召唤仪式之后才能确定。我们只需要监督他们完成整个过程就行了。大概是今晚的时候就会进行servant的召唤仪式了。”
曹烈云犹豫了一会儿，开口说：“那个，需要由魔法仪式完成的那个东西真的是圣杯吗？”
“这个嘛……圣堂教会将东木的圣杯判定为真，既然如此就必然是因为它是属于神的范畴的奇迹了。而理论上这个星球的圣杯并不仅仅只存在于东木，而秋叶的灵脉就是最有可能存在第二圣杯的地方。至于它是不是真的圣杯，只有召唤出来才知道吧。”
“仅仅是为了一个可能性就要进行一次和东木一样的仪式？会不会太轻率了？”曹烈云皱着眉头，显然对这次的圣杯战充满了怀疑。
“那和我们没什么关系，那只是魔术师之间的争斗罢了。在圣杯现世之前，我们只需要在一旁监督着，不让它脱离已经铺设好的道路。说到底，这种异端之间的残杀不是圣堂教会最希望看到的吗？”杜林神父有些不以为然地说。
“话是这么说，可是在我查看了在东木的几次圣杯战的情报资料之后，我对于魔术师能达到这种程度的破坏力感到十分惊讶，这些难道不是对人类安全的威胁吗？或许这样的事情就不应该发生。”
“要知道，在秋叶这个城市，教会的影响力并不是很大。何况教会和魔术协会已经达成了协议，关于这个圣杯战争并不是单单以我们的力量能够控制的。”
曹烈云没有回应，他转头看着窗外。窗外是教堂的庭院，种植着一些观赏性的植物，不过现在已经过了花开的季节，略微显出了颓败的气息。
“恶之道路，必将灭亡。”曹烈云轻轻地握住胸前的十字架吊坠。
杜林神父仍然用着温和的音调说：“好了，现在这些都不用考虑，我们只需要静静地等待，天主会在关键的时刻为我们指明方向的。”
“指明方向吗……”曹烈云喃喃的说着。
如果方向就是让戴罪之人进一步走向深渊的话，该怎样给予他们救赎？
“诶？？这样还是不行啊？”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外一边，一个年龄大概二十出头的女子懊恼得双手按住娃娃机左右摇晃。
“客人，请不要损害机器。”在一旁的店员连忙制止。
“哎，真是的，差一点就可以拿到那个海豚娃娃了。邓悯，快再给我点。”说着她将手伸到一个看上去像是随从的年轻男人面前。
“小姐，这一大早的，您已经在这里玩了一个小时了，我想我们应该继续上路去和老先生他们会合。”邓悯用很恭敬的语气说。
“喂，不要扫兴啊，再玩一把我肯定能拿到它。”
“小姐，您每次失败之后都是这么说的，况且……您在这里花的钱早就已经够在店里买一个了。”
“这个你不懂的，玩这个游戏的乐趣就在于自己亲手赢取奖品啊！”
“可是我们已经迟到了，再不快点的话恐怕老先生会不高兴的。”
“这样啊……那我就再玩一次吧，哎呀，这次我会认真的，放心好了。”女子这么说。
于是邓悯又买了三个游戏币，刚好是玩一局所需要的个数。
“放心吧，这次一定不会再失败了。”女子的眼中闪烁着光芒，轻轻呼出一口气，将三个游戏币依次放进了投币口。机械爪子又开始运动，女子的目标依然是那个埋在下层的蓝色海豚布偶。
这样怎么会成功嘛，那么多次的尝试不都是白费吗？店员在一边摇着头心想着这次肯定希望不大。
不过，是他眼花了吗？那个海豚玩偶似乎动了一下。
机械爪子准确地伸向了海豚露出的那个部分，然后爪子张开，放下机械臂，爪子合拢。
店员瞪大了眼睛，机械爪子扣住了海豚，一下子将它拔了出来。不可能！爪子的转轴很松，根本没有将布偶拔◇出来的力量，这真的是运气而已吗？不过仔细看看，那个布偶与其说是被抓住的，不如说是被“吸附”在爪子上的，因为上升的爪子摇晃的比较厉害，但是那个布偶却一点向下掉的趋势都没有。
爪子将布偶带到出口，海豚掉入了早就在那里准备好的女子手里。
“我说过的，这次肯定没问题。”女子冲着邓悯狡黠的眨了一下眼睛，抱着海豚布偶回到了停在路边的汽车里。“快点快点，我们走吧。”
邓悯一脸无奈回到驾驶座，启动了汽车：“小姐，我们出发了。”
看着远去的汽车，店员十分困惑。真的……仅仅是运气的关系吧。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