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Novoland》古剑心

4、四 圣杯战争会

　　夜里的城市中心广场上人影稀少，偶尔有汽车的发动机的声音打破空旷广场的安静。
　　在街灯的光照处，一个穿着灰色大衣的成年男人安静地坐在铁质长椅上，膝盖上平摊着一幅城市地图。地图上有两个地方被醒目的红色笔圈了出来，那人拿着记号笔在地图上又添了一个圈。
　　忽然，有一束刺目的亮光照到他的脸上，他条件反射地用左手挡住了让他感到不适的光线。
　　“喂，大哥，借点钱给我们吧。”一个头发染成亮红色的青年人一手拿着一只笔状手电，另一只手握着一柄弹簧刀。在他的身后还跟着几个年龄和他差不多的青年，都不怀好意地看着灰大衣的男人。
　　男人沉默着，将手中的地图折叠收好，放进大衣口袋里，站起身准备离开。
　　“嘿！你什么意思？快点把钱拿出来。”那个青年有点急了，追过去将男人拦住，用手里的小刀抵住男人的胸口。
　　男人那双看上去很憔悴的眼睛似乎透着困惑，他看了看那个青年，又看了看四周，仍然没有说话。
　　青年见男人沉默，显得有些急躁，他将手电收起，伸手往男人的口袋里掏。男人的手用力抓住青年的胳膊，动作十分迅速。青年受到惊吓，握着小刀的手本能地往前送去。
　　一时间所有人都静止了。
　　青年的同伙眼看两人都没什么动静，有人不耐烦地说：“动作快点，还想不想加入组织了？”
　　他们的视线都被男人的大衣挡住了，所以没有看到真实的情况。
　　真实的情况是，穿灰色风衣的男人用一只手指抵住了小刀的刀尖。事实上，那个部分已经不能被称作刀尖了，因为那坚韧的钢铁居然像遇热的蜡一样的熔化，从接触到男人手指的那一部分开始，银灰色的铁水一滴一滴地坠到地上，发出滋滋的响声。
　　青年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手中还滑稽地抓着那个仅存的刀柄。他只是想能够在这个城市里更有保障地活下去，这是他获得认可的第一个任务。显然他挑上了一个他以及身后所有人都不能搞定的角色。
　　“你不是我在等的人，走吧。”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好像很长时间没有喝水了似的。
　　红发的青年突然清醒了过来，连滚带爬地跑远了。
　　“喂！搞什么？快回来！”后面的一个看上去像是小头目的卷发男喊道。
　　“你是什么东西，敢跟我们作对？”卷发男大步走到灰衣男人的面前，蛮横地说着，提起拳头就向他脸上砸。
　　灰衣男人侧身让过他这一拳，顺势抬起膝盖撞在卷发男的肚子上。卷发男被撞得倒飞了出去，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后面那几个随从都畏惧于男人的身手和他镇定的样子，犹疑着向后倒退。
　　“你们不是我在等的人，走吧。”
　　那几个人如逢赦令，扶起地上的卷发男跑开了。

　　在那几个混混离开有一阵子之后，灰衣男人对着树林里的阴暗处说：“你藏在那里有什么用？还是你天生见不得光？”
　　一个穿着黑袍的老人走到灯光下，眼神阴郁：“你就是褚家的人？”
　　“褚渔。”灰衣男人回答。
　　“好，好，难得还能见到褚家后人，你约我出来见你是有什么事吗？”
　　“所以，你就是杨氏宗祠的权长老杨廷和？”褚渔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嗯。”杨廷和有些不悦，“说吧，你想干什么？”
　　“我就是想告诉你，我知道你们在这个城市干了什么，我也知道你们还要干什么，我要把你们最重视的东西正大光明地从你们手中抢走，让你们也尝尝失去珍贵之物的滋味。”说着褚渔亮出自己的右手背，一个血红色的图案在清冷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妖异。
　　“既然你有这个自信，那么我也不会为难你，在圣杯战争结束之前，你都可以留在这个城市里。不过，你最好能撑到最后，不然我会很失望的。”杨廷和冷笑着。
　　“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同样的话你可以带给林家，我会让你们都悔不当初的。”褚渔说完就离开了。
　　“正大光明吗？”杨廷和看着褚渔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嘴角的笑容有几分邪恶，“天真。”
　　一只乌鸦降落在杨廷和的肩膀上，张开尖尖的长嘴：“长老，要现在就把他清除吗？”
　　“不用不用，他已经获得圣杯的认可，如果没有他加入的话也许圣杯所需要的从者就不够了。不过，等到他把从者召唤到现界之后直接抹杀掉就好。至于现在的话，先跟踪他找出他的据点吧。”
　　“是。”乌鸦回答完之后，展开翅膀向着褚渔远去的方向飞去。
　　“看来这一次的圣杯战争会比我想象中的有趣很多啊，真让人期待，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