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枝》苏朴

4、第 4 章

　　“德关。”“在皇上。”“去吧太医院的萧太医给朕叫来。”“是，皇上。”公公倒退几步，转了个身，小跑下了去。
　　“微臣参见皇上。”“免礼平身。”“谢皇上。”皇帝停顿了一下，紧接着说“太医，爱妃的惨死着几日可有查出些什么？”“回皇上，”太医说着，便从宽大的衣袖了拿出用白色丝绸包裹的东西。“这是在沈妃娘娘的脖颈上发现的。”说着便用欣长的双手打开来看。“这是什么”皇上饶有兴趣的探了探身子。“回皇上，这是指甲染料凝结后的粉末。”“可能查出来是何人所为。”皇上好似一下没有了兴致，一下子又靠回了椅背。“是寻常宫女所用。”“哦，这么多宫女又从何查起。”太医不慌不忙的说“不知皇上是否知晓，芳菲院的一位丫鬟不知所踪。”“你又是如何得知此事。”皇上问道“是李公公今天上午告诉我的。”“嗯，你下去吧。”皇帝坐在龙椅上不再说话。‘太多的嫔妃，在皇上眼中个个又都算是什么呢。’太医边这样想着边说：“是，微臣告退。”
　　林如昔在屋内走来走去，额头因为紧张全是细密的汗珠。刚被抓来的恐惧与无助在这三天里变成了愤怒。平白无故被抓来，连关三天，是谁都会生出无边的怒火。走着便拔脚往门外去。还未走几步，一个宫女便上前拦住了她。“小姐，娘娘吩咐了，在他来之前，不许你离开房间半步。还请小姐不要为难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娘娘吉祥。”在二人谈话间，声音就这样突兀的传了进来。看在娘娘站在门口，林如昔向前一步，“你是谁，为何抓我到此处来。”看着她这般性急，娘娘笑了笑，“林如昔，你可知现在外面到处都是禁军，我把你关到这来，是为你好啊。”“禁军。”听出了娘娘话的古怪，小声嘀咕了一句。
　　“唉，是你的沈娘娘。”娘娘答道。“娘娘，她怎么了？”“你主子啊，去见你母亲了。”“啊”如昔惊叹了一声，不光是因为主子的死，更是惊讶于她怎么知道自己的亲娘已死。“主子被扭断在房中，下人却不知所踪，你说他们会怎么想呢。”娘娘还未等她回答，便继续说下去“你和沈燕儿是同父异母的姐妹，沈燕儿母亲是正，你母亲是偏，三年前，你父亲去世，半月后，你母亲也死亡。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吗。”如昔双手紧握，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是她的母亲，她在外面早有了人，杀你父亲，杀你母亲，就是为了你家的财产给他的男人。不然，像孟鸣凤那样的人何能坐上礼部侍郎的位子。”“你到底想干什么。”伤疤被撕开的彻骨疼痛让他说话都很费力。“我想找一个能和我分担痛苦的人，仅此而已。”说着，用手慈爱的抚了抚她那凌乱的头发。“什么意思。”“哼，如昔啊如昔，我以为你有多聪明，这都听不懂吗。”“我如果说不呢。”如昔看了萧贵妃一眼。“好啊，那你就往出走啊，外面可都是禁军。皇上可正愁如何为这等琐事了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