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七章 「每一个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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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之后，真选组屯所就陷入了奇怪的低压状态。
每个人说话都开始变得轻声，避开任何新局长可能出现的地方，能不群聚就绝不群聚。
可即便如此小心，仍减少不了伤员的出现。
最开始，是对这种周围压抑的气氛感到不解的几个人。他们大声说笑着妄图恢复原有的轻松闲适，但下场很凄凉：新局长午觉被吵闹声打断，黑发少年毫不吝啬的送他们每人一张三途川旅游门票。
接着，是几个不解亦或不服新局长管理的。他们在周围人同情的眼光下成群结伙的来到新局长暂时所住房间，还没来得及发表什么言论，就被看到群聚格外不满的少年一人一拐子送进了医院。
再之后，就是那些不小心违反新局长所下命令而被新局长视为挑衅，赐予每人一顿暴打后流着面条泪躺在屯所医疗室养伤的了，据说，当医护人员想把他们从凶杀地抬走时，有人竟看到了木地板上不知是谁写下了几个鲜血淋淋的字——冤枉啊，我冤啊，死不瞑目啊。
当然，这是据说，是不是真有这么回事还不一定。不过屯所里的人大多倾向假消息这面，为什么？
“被新局长打居然还有空闲时间写字，被打后居然还有力气写字，怎么可能啊。”一名叫一泠的真选组新人道出了原因。
总之，就是这类或那类的原因，真选组成员在旧伤未好的情况下又添上了不同程度的轻伤。因此，也就造成了屯所目前压抑紧张的气氛。
在这气氛下，大多数人都变得战战兢兢——这导致了真选组出去巡逻的人不断增高，在外面踹开别人家门大吼着“例行检查”看着对方惊惧的眼神来弥补自己气势增添自己信心的人也不断增多，很大程度上打击了攘夷份子嚣张的气焰——但也不是没有心情不错活的悠哉的人。
比如，土方十四郎。
坐在二番队队长室，拥有与新局长相像发型从而被戏称两人有亲属关系的土方感受着真选组安静的氛围，挂着满足的笑容掏出一瓶蛋黄酱，将它全部挤入碗里，一圈一圈，澄黄澄黄的蛋黄酱呈螺旋状严严实实的盖住了米饭，形状就像漫画里经常出现的【哔——】，喂喂消音做什么我只想说蛋卷冰激凌啊蛋卷冰激凌。
男人却丝毫没有觉得这样会产生什么不好的联想，挤完蛋黄酱后端起了碗，就开始张嘴大口大口的吃起来，房间里只能听见他吞咽食物的声音。
“土方桑……”
推开拉门的人在看到屋里的一幕声音戛然而止。
“……什么事？！”
不爽的从蛋黄酱的世界挣脱出来，土方十四郎放下碗，嘴边还残留着黄色粘稠蛋黄酱遗体。
土方桑吃饭，不管看多少次都无法习惯啊每次都会被恶心到……
糟了糟了我还没来得及吃早饭呢……
山崎退在心里腹诽着，内心的小人已挂着宽面条泪失意体前屈。
他默默的从僵硬的石化状态恢复过来，“土，土方桑，我是来汇报情况的……”
“……”土方沉默了一会，然后面色平静的端起碗，吭嗤吭嗤继续吃起来。
“……你不会忘了吧！”山崎退看着被碗遮住面部的土方，之前茫然的表情不似做伪，悲愤的叫起来，“是土方桑说让我去监视新局长的啊！是土方桑跪下来恳求我希望我能找到新局长的把柄的啊！土方桑你忘记你答应给我你全部的工资了吗！土方桑你忘记你那时……”
“你在说谁啊混蛋！”土方十四郎打断他的话，空出一只手将山崎退的脸狠狠砸进地面，“谁跪下来恳求你了！谁说要给你工资了！”
……
默默的将头从榻榻米上拔出来，山崎退不顾自己额头还在流血，顶着伤面无表情的端正坐好，机械的说道：
“……星期三，早上四点，新局长起床……”
山崎退是被打醒的。
昨天土方十四郎给他下了命令让他去监视新局长，虽然土方已不是副长但山崎退依然很尊敬他，所以接到命令后他第一时间就潜伏到了新局长房间外的院子里，偷偷的通过敞开的推拉门观察那位除了名字性别其他一无所知的少年。
看书，看文件，看书，看文件，逗鸟，看文件……
少年一直安静的坐在那里，偶尔打打哈欠。枯燥无味的事情山崎退看都看烦了，少年却没有丝毫不耐，看不出表情有任何烦躁。
期间，少年曾几次将目光投到漆黑的院子里，神色淡然。
作为真选组仅有的两名监察员之一，前副长的直属密探，山崎退可以很自豪的说他在监察方面的经验很丰富，所以他对于自己的伪装能力还是有相当大的自信。可即便如此，少年那几次随意的目光还是让他惊出一身冷汗。
就这样等啊等等啊等，没等到少年去休息，反而山崎退首先睡着了。
被打醒，山崎退迷迷糊糊的抬起头，大脑还没反应过来，“怎么了我很困啊……咦咦？！”
看清面前的人，他瞬间清醒，冷汗直流，“新，局，局长……”
云雀恭弥皱着眉看着这个穿着奇怪物体突兀的立在院子里一晚上的人，又是一拐子抽上去，“面包，牛奶。”
“咦……？啊！什么什么？”
山崎退来不及想自己为什么会被发现——明明伪装的很好啊这个树木衣服可是他小学时候获过奖的——捂着被打的地方愣愣的重复，“什么面包牛奶……？”
云雀恭弥眯起眼。
“嗷嗷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买！！”
因为土方冲田多次使唤他，对此同样拥有经验的山崎退在对方不悦眯眼的瞬间就反应过来，穿着臃肿的树木衣服一蹦一跳边脱着衣服向大门跑去。
脱掉伪装衣，山崎退在空旷的街道上奔跑。
黑暗，黑暗，他的面前是一片黑暗，他在黑暗中挣扎，他在黑暗中哭泣，却始终等不来能够照亮他前路的光亮……
咔嘣。咔嘣。
自动售货机吐出面包和一盒牛奶，再无声息。
为什么，为什么光明还不来？究竟何时，他才能等到光明，才能冲破这片黑暗？他在摸索，他在一点点寻找，透过那微弱的光芒，倾尽一切的探索着……
“我靠！你这个破机器！！找的零钱呢！！我的钱呢！你把我的钱吐出来啊！！！”
在零钱口摸了一遍又一遍却始终没有摸到找零的硬币，黑眼圈的山崎退看着乌黑的天空终于愤怒的咆哮出来，“现在才四点半啊啊啊！为什么我要出来给别人买东西啊啊！！”
对于此事，山崎退你还是尽早习惯吧。
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山崎退恭敬的将面包牛奶放到新局长面前的小几上。
云雀恭弥穿着衬衫正在院子里对着空气挥舞着浮萍拐，动作行云流水，飘逸轻灵。如果没有发出拐子划破空气的撕裂声音；如果少年的动作没有充满慑人的力度；如果每一个动作都不是如此杀气满满，那就真的如上流社会的一场舞蹈，优雅带着惊人的魅力吸引力。
可是，偏偏如果不存在。
“……什么事。”
感觉到他人视线，少年停下动作，立在院子里转过头看他。
“……唉？抱，抱歉。”没料到对方这么敏感，山崎退慌忙鞠躬行礼，“失，失礼了，那个面包和牛奶已经买回来了……”一共五百元……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黑发少年不耐的哼了一声，“呼嗯，知道了。”
接着继续之前的动作。
没你事了，出去。
从对方气场读出这个意思，山崎退瞄了一眼小几上的食物，欲哭无泪。
钱啊，他的钱啊……先把他的钱还他啊……
在房间里又磨蹭了一会，对方不仅没有丝毫想付钱的意味，反而愈加不耐的看过来，驱逐意思显而易见。山崎退沉默一会，终是大胆的开口，“那个，这些一共……”
“你，还在？”云雀恭弥杀气腾腾的举起拐子。
“咿……！”山崎退看着金属拐闪着银光飞来，惊恐的后退，“我现在就走……啊！”
跌跌撞撞的后退到门边，充满力道的浮萍拐正好狠狠砸住他的额头。
身形僵硬了几秒，山崎退缓缓向后倒去，嘭的倒在地板上，旁边的金属拐落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仿佛在宣告他悲惨命运的开始。
山崎退……走好。请去三途川哀悼你失去的钱吧。
云雀恭弥的作息十分规律。
一般一夜不睡，用来看书办公。四五点左右会在院子里活动身体，六点左右会带着小鸟出去散步，就像野兽巡视自己地盘一样，见到违反风纪的会毫不留情的咬杀。
七点半会回到屯所，巡视一圈屯所，咬杀几个看不顺眼的家伙后回到房间吃早饭。
八点左右会呆在屋顶上，发呆睡觉，有时候兴趣来了会出去咬杀几个家伙。
十二点半到一点，是吃午饭的时间。他从不在真选组屯所的食堂吃，要么出去买，要么让人准备好。
下午他会躺在屋顶或者房间里睡午觉，被吵醒会很火大，这时候下手会很狠。
十五点到十八点会出去，去向不明。
十八点半回来，晚饭偏爱和食。
十九点巡视屯所，继续咬杀。
二十点会再次出去，去向依然不明，二十三点半会回来，洗澡，然后在屋子里看书审阅文件。没有文件会看一到两小时的书，之后会睡觉。
第二天四点左右再到院子里运动，开始又一天的生活。
这些是怎么知道的？
山崎退用生命换来的情报啊。
“……差不多就是这样。”山崎退一想到自己的凄惨经历就悲从中来。
屡次伪装都被发现，他也就放弃了伪装光明正大的跟在少年身后。有时跟着没事，有时跟着却被狠狠殴打，渐渐的他也就摸出了规律——虽然黑发少年咬杀是随着心情而变无规律而言。
不断被咬杀又要重新站起来，要看懂新局长不同表情所代表的心情，要时刻保持对新局长恭敬的态度，要自掏腰包给新局长买饭，要每天把大堆文件抱进新局长所呆屋子还要整理的整整齐齐，要挑选符合新局长口味的书，要……
当他全能保姆吗？！
长叹一声，山崎退抹了把心酸泪，“……还没调查出来云雀桑下午和晚上的去向，不过我会尽快弄清楚的。”
“……”早已吃完饭，土方十四郎叼着烟闭眼沉思。
“土方桑，下一步还有什么安排……”
“继续盯着就行。”
“啊，那么，……”山崎退挠挠头，“那这一段时间我的钱……”
“你怎么还在这？”土方睁开眼，眸光锐利，“公事完毕了，你的私事我可不管。”
“喂喂怎么可以……”
“还不走？”
“TUT……你们，你们都欺负老实人……”
＊＊＊＊
小几上放着几张白纸，还有一些零零散散摆放的作图工具：铅笔、橡皮、圆规、各式尺子……
当然，还放着一对浮萍拐。
云雀恭弥坐在小几后，正歪着头看着几上的东西。
他一手撑着脸颊，一手拿着汉堡，漫不经心地小口咬着，注意力并不在眼前，也不知道神游到什么地方了。
他的吃相斯文，姿势慵懒随意，再加上因为想事情而略显茫然的眼神，一点也看不出究竟是哪里让真选组成员那么害怕恐惧。
明明是一副无害乖巧的学生模样嘛……
所以，你为什么不去私塾上学在真选组凑什么热闹啊，还我的钱啊……TUT
好吧，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山崎退承认。
他小心的推开推拉门，尽量使其不发出任何声音。
“阿诺……打扰了，局长。”他轻声走进去，云雀恭弥并没有对他的存在投来丝毫注意力。
他一边说一边拿出两个文件袋，“这是您要的真选组最近的任务资料——已经依您的意思整理过了，和幕府刚下达的命令您……”
杀气！
突兀涌起的杀气让他剩下的话噎在喉咙里，吐不出咽不进。不知道究竟是哪里惹这个煞神不快了，他一动也不敢动，还保持着惊吓前的样子，嘴半张着，手里的文件袋正要递上去。
云雀恭弥本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无害模样，听到他说的话转过头，极其不悦的冷哼了声，嘴角勾起，露出杀气满满的笑容。
“命令……？哇哦，居然敢命令我。”
山崎退恍然大悟。
这么几天的跟班生活也让他或多或少的了解了少年脾性。
除了喜爱安静，讨厌群聚这些众所周知的外，新局长最厌恶的事，就是被命令。
毕竟是一个喜爱独裁的家伙，来自幕府的命令一定让他很不爽吧……
山崎退在心里悄悄擦冷汗。
他怎么突然就忘了这点？
于是，他果断收起幕府布置的任务，藏到身后后慌忙的头贴地恭敬的行最高程度的礼节，“口，口误！失、失礼了！万分抱歉！这些是您要的真选组资料和已完成的任务。”
头老老实实的埋着，双手过头高高举起另一个文件袋。
“……”
即使并没有抬头，他也能感受到来自对方的冰冷视线。
好可怕好可怕要被咬杀吗……
心中已经害怕的大哭，但他的身体仍然保持着尊重的姿势，没有颤抖没有后退，面上也一副淡定样——这完全是被咬杀多次身体已记住了在对方面前如何才能使受伤害的可能性更小。
云雀恭弥面无表情的沉默看了他一会，目光如剑，似笑非笑。在山崎退坚持不住，越来越心慌快要夺门而出的时候，他才又是一声冷哼，接过了文件袋移开了目光。
“出去。”云雀恭弥言简意赅。
“是，抱歉失礼了。”山崎默默松口气，再次行了一个礼将幕府给的任务文件夹藏在身后，无声的退出去。
新局长不喜欢被命令，那任务怎么办？
想来想去，想不出合理办法，山崎退向副长室走去，打算找个人商量。
云雀恭弥在以新局长身份入住真选组屯所时，霸占了屯所里最大最舒适的房间，接着又用武力逼迫周围的人搬家。
很不幸，近藤勋的原局长室就在他所选房间隔壁。
为了区分房间方便，在门口挂标示已是普遍的事。于是，一场大搬家后，云雀恭弥所呆房间挂上了局长室，冲田土方分别是一队长，二队长室，那么被降职的近藤勋新选的房间自然就是副长室了。
“近藤桑……”山崎退敲敲门，然后推开门走进去。
对于近藤勋，山崎退一向抱有尊敬混杂着其他的微妙态度，这不同于对土方专一的忠诚，不同于对新局长带着恐惧的敬佩。
近藤勋是个老好人，真选组全员皆知，而山崎退因为经常跟在土方身边，对于近藤勋的“好人”他了解的自然多于常人。
平和，能与大家打成一片，没有一点局长架子。缺点从不掩饰，看到的也只有对方优点，对每个人都很好。武力厉害却不爱显摆，文化并不是很高。会去夜店，会抛下局长工作玩跟踪……也许严格讲不能算一个合格的局长，却是一个很好的朋友，让人不自觉的就围在他身边，心甘情愿的跟着他。
（……这，这不就是大空吗！？还跟沢田很像有木有？有时候废柴有木有？但有时候为了保护的东西也很帅有木有？〔……真的有吗。〕）
房间里近藤勋正面朝墙壁坐着，一脸严肃的闭着眼沉思，面前的桌子上搁着几把武士刀。
……？！咦？这种架势……近藤桑该不是因为Kero天人事件要……剖腹谢罪吧？
想到最近几天，近藤勋都没有出去，反常的呆在屯所，唰的，山崎退惊出冷汗。
在屯所养了两三天的伤，到了约定日期，第一时间Kero天人就被真选组送回了幕府。
伤痕累累的Kero天人让幕府大吃一惊，对此真选组解释是：“为了能一网打尽敌人，因此使出的诱饵政策。”
末了，觉得不够，冲田总悟脸不红心不跳面不改色的又加上一句，“敌方力量太强大，我方实力过于薄弱，申请更多资金来强大幕府**部队实力～”
说的那叫一个真诚，那叫一个肯切。
虽然因为仍处于昏睡状态，Kero天人无法反驳，但这种敷衍的借口，稍微有点脑子的都不会信，更何况是还在真选组安插人手的一国统治阶层。
真选组很清楚瞒不过去，也没打算逃避责任，现在只是在等一个处罚结果罢了。
就连平时最不正经的的近藤勋都少有的没去跟踪心上人阿妙小姐而是老实的呆在屯所。
因为虽然近藤勋最不正经但若是真选组成员遭遇什么事他绝对是第一个帮其承担的人，所以也难怪山崎退会以为他承担了所有处罚要剖腹谢罪。
难道……幕府的处罚已经下来了？
不行，要拦住局，啊不副长！
山崎退扑过去，叫得歇斯底里，“近藤桑！不要啊啊啊！！”
“咦山崎你来得正好……咦咦咦做什么！”
听到属下熟悉声音的近藤勋欣喜的转头，但刚一睁眼，视野就被一个飞快扑来的不明物体占据了，耳膜更是近距离承受了高分贝的尖叫攻击，下意识的，他一脚踹了过去——
啪嗒。哗啦哗啦。
被一只臭脚狠狠踢到了面部，山崎退在空中做了几个高难度翻转后摔到了另一边。
趴在榻榻米上，他听到了自己好不容易粘补起来的玻璃心被这充满力量一点也不像失意自杀人士的大脚踹碎的声音。
近藤勋自然不会做出剖腹自杀这类蠢事，他只是在想一些问题。
确实，他这几天一直呆在屯所等待处罚，但山崎退不知道的是，左等右等，一直没等到任何相关消息的近藤勋出去过一趟。
不解于幕府为何就像失了明，哑了嘴，没有一点追究的意思的近藤勋，跑出去问松平片栗虎，得到的回答却意味深长：
“不涉及自我，人通常是很宽容的。”
什么意思？
没告诉土方和冲田，他独自在想这句话的深层含义。
不涉及自我？
难道说，是因为幕府的人利益未被影响吗？
奇怪，他还以为Kero天人醒来后一定会追究他们的失职拒绝再和幕府合作呢……
所以说，其实Kero天人是好人？
对啊，他记得青蛙是益虫来着！
咦咦虫？青蛙是虫吗？
是两栖动物吧卵生什么的……那么为什么叫虫呢？虫不是小小的那种吗还是说他记错了？
要不要去问十四呢……可是十四会疑惑为什么问这个问题那他该怎么说……
是的，之后闷在副长室，近藤勋在想的是这些问题。
听完事情始末，山崎退抽抽嘴角。
“那么，青蛙究竟是不是虫……”近藤勋一脸严肃的开口问道。
“……啊哈，近藤桑，这是幕府根据我们提供的资料而下达的命令，请您过目。”山崎退拿出文件，自顾自的说下去，“局长对命令很反感，我们该怎么做呢？”
“……哦，”有些不舍的停下对青蛙的询问，近藤勋随口问道，“什么任务？”
“之前发现了七个攘夷志士聚集地点。其中一个就是狂乱的贵公子——桂小太郎手下的。”山崎回答。
“幕府让我们在不惊动其他攘夷志士的情况下抓住桂小太郎。”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