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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四】如此巧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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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
“伊滇。哦!开同学会啊,好,马上就来!”艾花季起身来到卫生间,掬了一抔水,甩在脸上,晶莹的水珠顺着她的脸滑下,更显动人,自己依旧没有改变,只是眉梢间平添几许成熟,令她多了些女人味。
白色的圆领衬衣将她漂亮的锁骨毫无遗落的展现出来,蓬松的雪纺短裙零星地缀着几朵黑色小花,衬出她完美的小腿线条,显得更是高贵。
“花季,在这里。”伊滇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她,那种由内到外的美是任何装饰所及不来的。
“花季,你今天穿的真漂亮。”不是伊滇开玩笑,艾花季本身其实长得不赖,只是平时不肯好好打扮,掩盖了她的光彩而已。
“伊滇,这个派对是谁开的。”红唇微抿,在阳光的勾勒下更加丰盈,令人忍不住一吻芳泽。
“喏,那个。”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肤色如雪,气质高贵,清秀中带着一抹帅气,嘴角微扬的笑容使他整个人看起来都置身于阳光之中。
他似乎注意到有人在看他,回过头露出一个腼腆的笑,那青涩的笑令在场的女生都怦然心动。
“你好,花季。”优雅的如同一个王子,风轻轻吹拂过他额前细碎的刘海。
“咳咳,不好意思,请问你是谁啊?”面前的男人在她的记忆中似乎是一片空白,她认识吗?
“凌洛尹,怎么?不记得了?”长睫毛覆盖住褐色的眸子掩盖住片刻的失落。
见艾花季依旧是那般疑惑,旁边的伊滇提醒道:“花季,他就是五年前追你的那个校草。”
四叶草茂盛的季节——
一个美少年站在喷泉边上,颗颗细小的水珠在阳光的折射下,透出绚丽的光。朦胧如少年怀春的心,却又是那么不真实。整个人氤氲在水汽中,色淡如水的薄唇紧抿着,欲言又止。
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紧着。水光潋潋的眸子中泛着一个女生的倒影。他鼓起勇气好听如天籁的声音从薄唇中发出:“艾花季,我喜欢你,我要跟你交往。”
他真的喜欢她,从她上初中时便开始暗恋她,她上哪个学校,他便转去哪个学校,只不过在艾花季的眼里貌似从来没有他的身影。这次将是他见她的最后一次,他要奔赴美国继承他祖父的遗产,若果艾花季愿意,他可以带她一起到美国。
艾花季淡淡的一笑,朝他扬扬手:“喜欢我,你还不够格。”傲慢地扔下一句话,只给他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她不想给他任何的允诺,她爱不起,也不想爱。
少年望着渐渐离去的背影,大吼道:“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喜欢上我。”
回忆戛然而止。
五年了,时间过得好快啊,她由一个小丫头变成一个小女人,虽然偶尔有点小任性,但她毕竟是个女人,也需要有人疼有人爱,她也羡慕大街上手挽手的情侣,可是不知怎的,她觉得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在心中的某个角落一直有个模糊的影子存在着。
“哦!”只是淡淡的一声,没有过多的表示,她不喜欢尴尬的面对曾经被自己拒绝过的人。
她的无所动容令他扣着高脚杯的手指不觉一紧。只是抿了一口红酒,缓解了心中的压抑。
“凌洛尹,听说你这次要回国发展。”伊滇一脸兴奋,红扑扑的脸上有着少女般的羞赧。
既然这丫头看上了,还不如识趣的走开,让他们好好的培养培养感情,说不定还能掉上个金龟婿。艾花季贼贼的偷瞥了一眼伊滇。
随便编了个理由就脱身了。“啊——”艾花季伸了个懒腰,几缕发丝调皮的下垂在耳间。吹着阵阵海风,蓝天,白云,沙滩。还不是的有几只海鸥飞过,有钱人家的生活可真是惬意,什么时候自己也可以挥霍一下。
片刻的宁静不过是暴风雨的前奏。
……
踩着尖细的高跟鞋慢悠悠地走向聚会地,眼前的一幕令他咋舌,白皙的脸上燃起一股怒意:许多具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惊恐的表情停留在他们因被抽干精血而变得干枯的面孔上,脖颈上赫然有两个血窟。
僵尸!
“啊!”一个女人的尖叫声传入艾花季的耳中。只见一个黑影背对着她,低着头,他怀中的女人挣扎着,瞪大了眼睛,黑发凌乱,是伊滇。
“你放开她。”他抬起头,转过身来,温柔的一笑,嘴角的殷红为他添了几分邪魅。
“是你!”艾花季粉拳紧握,眼前这个家伙不可饶恕,他,他杀了这么多人,该死!
符咒拿在手中,轻轻一扔,看似毫无重量的纸却在掷出前的那瞬间幻化成一把利剑,锋刃无比,直击对方的心脏。因为这是他致命的弱点。
“哼!”唇角一勾,眼中满是讽刺,灵巧的如一只黑猫躲过那张符咒。
“你认为你躲得过吗?”聪明的她早已为符咒添加了追踪功能,只要上面沾有一丝妖魔的气息,符咒就会一直跟踪他,知道被击中为止。
“北冥墨”似乎察觉到什么,向后空翻转,凌空跃起,又躲过了一次攻击。
“该死。”他暗自咒骂一声,一次又一次的躲避着。
“人海战术,分!”艾花季双掌结集于胸前,大呵一声,符咒像是得到命令一般一分为八,将“北冥墨”团团围住,耀眼的佛光刺得他睁不开眼。
“你的末日到了!”艾花季恨恨地说,那些死去的人就安息吧!
“兮儿,不要!”从喉咙口中硬生生的发出这么一句话。
艾花季浑身一颤,那个“兮儿”或许冥冥之中与她有所关联,那个名字好熟悉却又说不出哪儿熟悉。
见她手中的动作迟疑了片刻,“北冥墨”便纵身一跃,消失得无影无踪。
“混蛋。”
“花季……”断断续续的呼唤声传来,艾花季跑过去扶起吓到脱虚的的伊滇,脸色苍白得如同一张纸,身体似秋风中的落叶一般,瑟瑟发抖。
“伊滇,没事了,没事了。”艾花季将她拥入怀中,抚着她的背,无论是哪个正常人看到这场景都会受到惊吓,又何况是一个胆小的女生呢。
“花季,伊滇,你们,这……”拿在手上的葡萄酒瓶“砰”地掉在地上,支离破碎地清脆,红色流了一地。
他慌乱地拿出手机,拨通了110:“喂,警察局吗?这儿出事了麻烦几个人来一趟,恩,对,是凌家别墅。”
“洛尹,我们遇到僵尸了,他们……”见他通完电话后,伊滇才将那嗜血的一幕再次告诉他。
“什么?僵尸?!”褐色的瞳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硬是止住那番恶心。
艾花季安抚住失神的伊滇,抬眸审视着他,那目光似乎想要穿透他的身体,包括他的心。
“你刚才在干什么!”那不容置疑的口气令他心头一颤。
“我刚才到地窖里拿酒,因为我看大家差不多快喝完了,不行你可以问伊滇。”看她一脸狐疑连忙又补充了一句。
“是吗?”像是在问别人,又像是自言自语。
一切真的是好巧,为何这是偏偏发生在自己离开那会儿,而恰好凌洛尹又离开了,而害他们的居然还是那个人。
“恩。”伊滇怕她还是不信便又奋力地点点头。
艾花季若有所思,继而又说:“那这儿就拜托你了,我们先走了,有事call我。”
望着她们离去,少年的脸上噙着浅浅的微笑,透露着无法言说的意味。
低头漠然地瞥了一眼躺在脚边的尸体,弯下身,白净的手指上指沾染了一丝血迹,伸出温热的舌尖舔了舔,那血腥味令他感到莫名的兴奋。凌洛尹掏出手机:“你要的东西现在可以来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