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三】他到底是谁? ...
-
眼神略微有些恍惚,只是依稀有个记忆牵动着她唤出一个令她都浑然不觉的名字:“墨……”
北冥墨高大的身形微微一怔,眸中的冰冷在唤出他名字的那刻彻底瓦解。兮儿,是你,真的是你。只有他的兮儿才会这么叫他。
艾花季垂下睫毛,重新调准了一下状态,轻吸一口气,只是感觉有股男人的气息窜入鼻尖,她猛地一抬眼,那张冷峻的脸离她只有几厘米而已,不禁倒退,
“小心——”北冥墨一把将她拉了回来,那股强大力量直接把她拉到自己的怀里。
艾花季的脸不争气的红了,心在胸膛中飞快的跳跃着,第一次与一个男人这么近距离。她抬眸对上了他的目光,又似是触电一般,急忙挣脱了他的怀抱。
“兮儿,你还好吗?”语气是那么温柔,那就像对待一个恋人一般充满柔情。北冥墨真想立马就把她带回自己的国度。
兮儿?原来他把她当成别的女人了,她讨厌这种感觉。艾花季挑了挑眉,不悦道:“不好意思,僵尸先生,我恐怕不是你要找的兮儿,不过即使你找的不是我我也会来找你。还有记住,我叫艾花季。”
不是兮儿,怎么可能,她们的眉眼明明是如此相像,他不可能会搞错的。
“兮儿!”又是一声深情的呼唤,“这千年来我不惜跨越时空,过着不见天日的生活只为了找你。”
“嗯?原来你还会穿越,那就麻烦你再穿回去吧,省得我再动手。”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北冥墨眸光黯淡。
“僵尸先生,你的话可真多,既然你不想回去,那我就不客气了。”艾花季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泛着寒光的剑,殷红的字符似一条条蜿蜒的蛇依附在剑上,金光四射。
她提起手,一个画面瞬间闪过,漫天的红色蒲公英妖冶的绽放着,一个身形婀娜的女子驻立于其间,三千墨丝被风吹起,遮住了她绝世倾城的脸,只是隐隐在眼角下露出一颗泪朱砂。一个魅惑众生的男子缓缓走向女子,眼中尽是宠溺,轻轻吐纳道:“兮儿……”
她怎么会看到这样的画面,那个男的好像似曾见过,那是,那是……
“额——”一个敏捷的黑影从背后袭击了处于分神的艾花季,她感到一阵眩晕,紧接着便是坠入无尽的黑。
“主人。”
“啪——”一个巴掌重重的打在对方的脸上,响亮的声音在古堡上空回荡。
那人立马单膝跪地,沁沁血丝从唇间溢出:“主人,九泫只是替您着想,这个女人只会对您不利,她是季翌辰派的人。”
剑眉紧锁,目光注视着地上昏迷过去的人儿,心中的疑惑似浓墨越聚越浓,挥散不开:“记住,这是我的事,不需要你管,你只要做好分内的事就行,若是在被我知道你伤害她,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冷冷的语气中透着警告的意味,他的冷酷、无情只是因人而异。
“是,九泫明白!”跪着的人依旧是一脸平静,他深知主人的脾气,也知道这个女人的存在意味着什么。
“还有时时注意季翌辰那帮人,吩咐六泫,叫他务必保护好这个女人的安全。”
“什么?这……九泫遵命。”他知道六泫是他们族中法力最高的人,自主人降生以来便时时刻刻的守护着主人,看来这个女人……他望了一眼昏睡的女人,一轮精光从他眼中闪过,似是掺杂了些许杀意。
……
月满中天。
一只浑身银白的雪狼对月嗥叫,肃杀之意充斥着天地间的每个角落。
深秋的夜里,透着不易察觉的寒冷,月光下,一抹矫健的身影在屋脊上飞速的跳跃着。
秋风中,大厦林立在繁茂的街中央,显得格外突兀,似一直沉睡的困兽,还未苏醒。
落地窗前,一个银发男子驻立在窗前,嘴角勾起一丝嘲讽。“哗啦——”玻璃碎片撒了一地,但警铃却没有响,因为他知道今天有人会来。
“季翌辰,你这是做什么?!”浓浓的火药味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什么?激怒了吗!北冥墨难道你的底线就这么点吗?哼,你也太心急了吧! 依旧不语,转过身,红眸中一丝狡诈闪过。
“我这样做不是挺好的嘛!帮你找回了你的女人,对吗?我伟大的王。”笑着从他身边停下,眼梢有意无意的瞥过他的脸,看他一点点变化的表情。
冰凝的眸子中透出阴森的寒意:“季翌辰,别以为我不敢对你怎样,你从前的所作所为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倘若你敢动她的主意,我一定不放过你,我会让你尝尝魂飞魄散的滋味。”
魂飞魄散!哼!他早已不在乎,他或许忘记这儿不再是他的国度,即便如此,他还有艾花季这张黄牌。
季翌辰坐在沙发上,夹起一支雪茄,刺鼻的味道令北冥墨心生厌恶,别过身去。
“北冥墨,我只是想说当初你怎么欠我的,现在我要加倍的回敬你。”庸懒的语气中露着狠色,雪茄似是发泄般被狠狠地掐灭烟灰缸里。
“那你别后悔!”摞下一句话,消失在黑暗中。
“北冥墨,你记着,你当初是怎么让姬姒难过的,现在你的女人就会比她跟痛苦一百倍。
……
“嘶——”艾花季摸着酸痛的脖子从床上起来,嗯?床?她下意识的看了下自己完好的衣服,长嘘一口气,“这么说这是我自己的卧室,可是我晕了后,怎么回来的?”
只是依稀记得在与那男人对峙时,被一个神秘人给击晕了。后来……糟了,今日得给季先生答复!她抓起外套冲向楼去。
“哎!家姐你不吃饭了!”一旁的爱花浅围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来,没办法谁叫他摊上了这样一个不会做家务的姐呢!无奈的耸耸肩。
“不吃了,你吃了吧,别浪费了。”楼下传来艾花季的声音。
“季先生,艾小姐来了。”又是那个甜腻的笑容,季翌辰不觉的一笑,虚伪的人。看得安雅一阵恍惚。
“请她进来!”
“季先生,我……”
“我明白了。”邪魅的脸上带着如春风般的笑意,令人揣摩不透他的心思。
“五百万,我会退给你的。”艾花季垂下羽扇般的睫毛。
这次是意外,下次再也不会让到手的肥鹅再飞走的。
该死的家伙,下次一定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睫毛不经意间一颤,这一细小的动作落入季翌辰的眼里,他最擅长读取他人的心思,这个幼稚的女人!
“艾小姐,五百外你可以不用退,就当是我聘请你当我私人保镖的费用。”
“保镖?季先生我没听错吧!”艾花季惊愕的瞪大了眼,一脸的不可思议。
“当然!”温暖如煦日和风般的微笑一直荡漾在唇角。
“既然季先生这么说那我再退却的话就太不给您面子了。只不过我事先声明,我只是负责您在遇到不干净的东西时才保护你其余我一概不负责。”对于讨价还价向来是她的专长。
“好,我希望你随叫随到。”目光划过她的脸,一抹算计在他的眼中扩散开。
“既然没事拉,那我先回去,打扰了。”
逃离了那座令她压抑万分的大厦,她不喜欢闻钢筋混凝土那死气沉沉的味道,而且还有一股令她作呕的血腥味。
独自一人坐在桌前,撑着下巴,思绪杂乱无章,这几天发生了太多怪事,令她有点措手不及。
他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