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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原来爱情画个圈,我们只需要沿着它旋转,转到最后还是原来的地点。 苏漫年为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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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和如风见面了,因为一来是要感谢他送我回家,二来有些事想和他说清楚。
“我……”
“我……”
“你先说,你是哥哥,你说吧。”
“哥哥总是让妹妹的,你先说。”
“这……那好吧,昨天我有些混乱了,你把衣服给我吧,我帮你洗了,还有,楚浠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我这个人就是一向都很干脆。
“衣服已经洗过了,我只是想问你,楚浠的事,你是怎么处理的?”原来,原来他真的很关心这件事的结果,一定要这样么。是不是一定要这样?
“哥很关心这件事么?无论怎么解决,都是我和楚浠自己的事吧,和你又有半点关系么?”我很是淡然,轻扫了这么一句话。
“漫年,你怎么变得这么凉薄?你何时说过这样的话?”池如风满脸失落和无奈。
“凉薄?从四年前你对我凉薄开始,从四年前那个叫楚浠的男人背弃我开始,从那个叫冷柠的女人打了我开始,苏漫年就已经死了,现在在你面前的只是一具尸体。”我凌厉的语言让池如风为之震颤。
“漫年,你…..”
我没有等他把话说完就匆匆的离去了,我知道我这么做是很残忍,但是我不得不这样做!
“什么!苏漫年,你脑子坏了啊,你怎么能对如风说出这样的话呢,你明知道他……你不应该…..”莫语琪惊恐万分的看着我。
“够了,不可能的,这怎么可能,说都说了,已经不能挽回了。语琪,我知道你喜欢他,我要走了,离开这里,母亲去了,我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了,我要去支教了,你不要告诉他我的位置,替我好好照顾他,代替我照顾他,记得啊,我就把他交给你了,这一生一世就足够了!”我叮嘱着语琪,然后一边收拾行李一边拭去眼角的泪水,尽力让子级保持着温暖的微笑。然后我拥抱着语琪,头也没回的走了。
临走的时候她说“漫年,我会去看你的,一定会的。”
我摆了摆手,哽咽着说,“没有特别大的非要见我的事就不要去,万一被他知道了就不好了,你一定不能告诉他,无论法身什么,待到时间忙脏了我们的曾经,一切变成烟云就会好的,我只希望大家都过着彼此安宁的生活。”拥抱之后,各自分离。
在这个世界上大家走在各自的轨道上,总是来不及看清楚自己的路就已经走了过去,这路上到底有多少个转弯,有多少相遇与离别?我,池如风,莫语琪都一样。
之后的半年里,我在边区支教,每天课余的时候,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写着大量的歌词。我多么希望池如风在我面前再为我普一首曲子,多么希望,每次我们的词曲都搭配的那么恰到好处,以前我们经常在一起研究词曲,还记得那时候词也美,曲也伤,然而只是奢望罢了,奢望罢了,自从我知道他的情,就不在为他写过词,现在居然每天都在写?既然决定忘记为什么还是这么心痛,既然决定忘记为什么还是这么放不下,既然决定忘记为什么还是这么故意的想起?
泪水浸湿了笔迹,“浮起你的脸的阳光是什么模样/某天你会看见我的心房/丁香花地晶莹光亮/染醉了我们相识一场/烟火灯光/消失一旁/要怎么记起怎么忘记/你的好永远沉淀在我的记忆……”原来半年了文字里全是他,生命里全是他,就连心里刻下的也是他。
我走进屋里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却捕捉不到他的样子,半年了他是什么样子现在?半年了他过得好不好?可是这一切重要么。莫语琪在身边照顾他就足够了,我和他已经成为陌路人。这半年我只知道我自己过得并不好,我只希望他过得好就足够了,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不知道他们什么样子,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真的在一起,也不知道池如风是不是把我忘记!
又拿起一张纸清晰地字迹“昨日风沙把你我埋葬,选择一个人流浪,把你的幸福收藏,涟漪花瓣,只为瞬间。还是曾经的约定,乘着蒲公英的誓言,选择一个种满花的天堂,祈祷一个明眸的撞击,然而只是绝望,只是倾囊,没有你的日子里,我的生命干涸到底……”原来没有他的日子里,我真的过的这般不快乐。
直到有一天,莫语琪突然出现在我的视线中,我才定睛注视着这个曾经的天使,她竟然如此的憔悴,深陷的眼睛失去了几许光泽,全是失落与哀怨,消瘦的身形,尽是沧桑和无奈,竟然比我还要颓落。怎么才只有半年她像是老去了10岁?不知是为什么让她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语琪?你怎么来了?”我拉她坐下。“不是和你说没有重要的事情不要来的么,不是怕让他知道么,不是说想见面的时候要约好的么?你怎么没知会我一声就直接跑来了?”
“漫年啊,我就是有大事,你快回去见见池如风吧!求你了好不好,你快回去啊!”莫语琪抱着我就哭起来了。
“如果是因为这个,那么你就回去吧,我是不会再和他见面的,我当初的离去就是要让他慢慢忘记我,我怎么可能再去破坏这种平静呢?我帮不上忙,你照顾好他就够了,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了。”我拉开莫语琪,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树叶,滑下泪来。
“苏漫年!平静?哼,这半年,我们的生活才不平静呢,你明知道如风他那么爱你,不管我怎么努力,他都不会爱上我的,他的眼里只有你,苏漫年!”莫语琪斜眼看我怒气未减。
“够啦,莫语琪,你快回去,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他,我根本不知道这个人,就只当他没在我的生命中出现过不就好了,他爱我又怎么样?难道我会去说我也爱他?难道去和他在一起?难道去对世人都说,我们兄妹□□!这是□□啊……”我捂住耳朵疯狂的怒喊。
“啪”话还没说完莫语琪一个耳光打在我的脸上,我散乱的头发遮住了眼睛,扭过头去不看她,希望她打过骂过就走过。
“苏漫年,枉我一生都把你当好姐妹,你怎么这么无情!,你明明就知道他早就爱你,你明明就早就已经爱上他了,干嘛还要故意躲避?你要把他害到什么地步?你把他推给我一走了之,然后躲在这个穷乡僻壤不见我们,你以为你能在这里躲一生一世么?我以为你有多大的理由,有多大的借口。‘□□’?以前或许是,但是现在你母亲都已经去了,你们又没有血缘关系,你脑子没病吧,爱就要在一起啊,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残忍,互相委屈互相伤害呢?我今天就是要把你打醒,我从来没和你动过手,但是你太过分了,你这是活生生的折磨,你把他弄到每天生活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莫语琪的话语每一个字都戳痛我的心。
我尽量保持自己的平和,然后嘴角弯了弯笑道:“回吧,我不会回去的。让他多见我一次就多一次纠缠。即使现在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我接受不了一个从小就和我生活在一起的人演着十几年哥哥的人突然之间就和我相爱了。也许我们的感情只是兄妹之情吧。除非我死了或许有可能。”
“苏漫年,我真他妈的想骂死你,你不会死,他会死,现在池如风是植物人了,你开心了?你如愿了?植物人,你懂么?”我仿佛没有听清楚莫语琪的话,以为她在开玩笑。
“什么?你不用拿这种事情来唬我,骗我回去?感情的事要当机立断,牵扯着就更麻烦,我希望他赶紧忘记我!”我转身对她说。
莫语琪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我面前,“没想到你现在这么冷血,看看吧,你会明白的。”她已经哽咽的泣不成声。
我拿起文件,只见上面写着诊断书,“患者因为头部受到猛烈撞击,脑组织受损,诊断为植物人。我一下子没站稳瘫坐在地上手中紧握的诊断书就这么轻轻地散落在地,而我,呆滞的坐在那里,嘴里不停地说“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真的不可能的……”
莫语琪慌忙地扶起我,把我扶到床上,然后坐在床边给我讲述着点滴。原来池如风他现在还在医院里,还在救治,大家都不愿意放弃一点希望,还有曾经的同学们也都期盼他早日康复。
莫语琪絮絮的说:“自从你苏漫年走了之后,池如风就变了一个人,我真的很想告诉他你的消息,但是没有,我现在也后悔为什么没早点告诉他,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只因我答应了你相信了你,觉得时间可以磨灭一切记忆。你知道么,他每天晚上都坐在窗前弹着吉他,唱着那首《爱海滔滔》‘一定是我不够好,所以你才想要逃,逃到天涯和海角,躲在别人的怀抱,你能不能不管过的好不好,不要故意躲开不让我知道,只要你过得很好什么都已不重要,我不会故意打扰,更不会让你烦恼,我每一夜不管你知不知道,傻傻流着眼泪默默地祈祷……’。他说这首歌词最能衬托出他的心境,也是你们感情的真是写照,只要你过的好他就过得好,可是他根本过的不好,自从你走后就再没有看见过他的笑容。在外人眼里我是他的女朋友,事实上,他的心里,你,苏漫年谁也代替不了。可是漫年,你真心问问自己,你就真的快乐么?你快乐么?你过得真的好么?你是不是每天都在想着他?如果不是,你写的这些歌词都是写给谁的?”她指着桌上的歌词。
“我哥他到底怎么样了?现在。为什么会这样,你告诉我!”我抓着莫语琪的手而我的手却被深深地指甲扎的生疼。
“漫年,你要知道在如风的心里,你永远是最珍贵的,在你离开的这段日子里,他也在到处寻找你,那份焦急你都难以想象。就在昨天,路边一个醉酒的女孩,从背影上看,特别像你,如风就想起你那天醉酒的样子就觉得是你,刚要上去,那女孩醉意朦胧的横穿马路,突然对面来了一辆急速行驶的车,池如风就边喊着‘漫年小心啊’,边冲上去,我……我……我还没来得及拉住他,当我大喊‘这那不是漫年’,话还没说完,他就被车子撞出了老远……”莫语琪哽咽的说着,难以控制情绪,而我放声大哭,不管不顾,收拾东西,带上我那个小箱子,拉上莫语琪就走“回家!”
火车上,车窗外的景物飞驰,是啊,爱海滔滔,一定是我不够好所以你才想要逃……你能不能过的好不好,不要故意躲开不让我知道…..每一夜不管你知不知道,傻傻流着眼泪默默地祈祷……难道每天他都是这么过的?哥,我,对不起你!这个男人为了我,居然可以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只要你好起来,我一定会好好的爱你,用我的一生一世来爱你,我保证,只要你能够好起来,我愿意为你折寿10年,还你一生平安。
原来,爱情画个圈,我们只需要沿着它旋转,转到最后还是原来的地点。泪水不停地流,打湿了衣襟,打湿了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