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老乞丐走了 师傅,您老 ...
-
阳光明媚,春风和煦,鸟语莺啼,清澈澄明的小溪慢慢留着。
没有汽车和工厂的地方空气就是清新,风景就是好看。别人可能习以为常,可对穿越而来•劫后重生•大难不死的安鸾来说,这无疑是——太美好啦!
正在河边洗脸的老乞丐瞥了陶醉了的某人一眼,说道:“没见识。”躺在草地上的安鸾才懒得理会老乞丐。
从他把她带走的那天,安鸾就很识时务为俊杰的在以后的一个月里老头子发牢骚+后悔的时候乖乖的闭上嘴。当然,不必也不行,那死老头子总会拿她那少的可怜的伙食来威胁她。
“安子,走了。”老乞丐虽然老了但身体却健康得很,所以安鸾总是要小跑着才能追上他的脚步。
“老乞丐,你能不能不叫我安子?”
“为什么?”
为什么?还不是因为那件倒霉的案子她才被人错杀,幸好老天有眼不但没让她死还赶了回潮流穿到了宋朝,本来想安安分分的再当一回公民,偏偏这死老头总叫她“安子”还说什么名字贱好养活。可她就纳闷了,这俩字到底哪里贱了,而且这两字很不利于她忘掉她是因为警察的怠慢才丧命的事实。这就更不利于她把来之不易的第二条命托付给开封府的警务人员啊!
但是但是,老乞丐带她走的时候,她似乎是真的看见了北宋最著名一张黑脸正满脸怜悯的看着自己........真是太诡异了.....
看见安鸾又神游天外了,老乞丐很不留情再她可怜的小脑袋上敲了一下。
“痛•痛•痛,老乞丐你干嘛又打我?”安鸾双手抱头,眼神无比哀怨的瞪着一脸无辜样的罪魁祸首。
“天色不早了,我们就去那里睡觉吧!”老人打着哈哈,溜进了一座破庙。
“老乞丐,你不准把稻草全部独占!”安鸾大吼一声,也冲进了破庙。
于是,开封的人们经常会看见这样一老一小边走边闹着•笑着。老人总是笑着看着小女孩慢慢变成包子状的脸。女孩总是对着老人的背影比手画脚+翻白眼+做鬼脸。在老人转身之后又装作无所事事
“老乞丐,你叫什么名字啊?”
“早忘了....”
安鸾瞪大眼睛看着躺在屋顶上优哉游哉,嘴里还叼着狗尾巴草的老人。清冷的月光洒在他的周身,微风吹起他的破衣裳和又长又白的胡子。一个成语硬是从安鸾脑子里蹦了出来——仙风道骨。
不对不对,安鸾猛拍自己的脑袋,那死老头怎么会是仙风道骨啊,平时那么吝啬.....总是压迫自己,像大地主阶级压迫无产阶级的劳苦人民是一个性质!!!
“再拍就傻了。”
“傻了就傻了,又不关你的事!”安鸾抛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给老人。
“明天——————”“师傅,您别———————————————————”一声格外凄厉哀号在明朗的月夜里冲破云层,直达九霄。显得,格外...惊悚...
破庙旁边的屋子里;
“哇哇哇――”未满月的孩子哭闹不止,年轻的妇人边哄孩子边说道“相公,你说那破庙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怎么隔三差五的就发出那么恐怖的叫声啊,宝儿都被吓哭6回了。”
一旁的丈夫听了妻子的抱怨,颇有点气愤和无奈,“那破庙里不久前来了两个乞丐,一老一小全是疯子,老的吧,天天让那小的跑来跑去,跳来跳去的,你说那孩子才8,9岁,哪能这么糟蹋身子?”
“这么说来,那孩子也是可怜.....”妻子放下好不容易又哄睡了的孩子惋惜的摇了摇头。
“谁说不是啊,那么好的一个孩子就生生给逼疯了,天天嘴里念叨着要去官府告那老乞丐,什么,什么虐待,未成年人.....你说真不是疯了是什么?”
“那一定要让宝儿离他们远一点。”
“还是娘子考虑的周全。”
与此同时————
“阿嚏,阿嚏,阿嚏”破庙里的两位双双打喷嚏不止。
“师傅,你看我都病了,明天能不能不跑了~~~”安鸾扯了扯老人的袖子,清澈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可怜巴巴的等着老乞丐发话。
“明天,训练加倍,作为你把风寒传给为师的惩戒!”
老乞丐拽出了袖子,翻身在稻草上去会周公了。安鸾自己气到快憋出内伤,一遍又一遍的诅咒着,抱怨着........
五年后―――――
“喂,老乞丐,我真的要去开封府告你虐待未成年人!!!”安鸾趴在稻草上看着正在照顾不明人士的老人,“对一个来历不明的人你都那么好,我都跟你十年了!”
老人的动作突然一颤,然后喃喃的念叨着:“是啊,都已经十年了,也是时候了......”
因为他说的声音极小,正在碎碎念的安鸾没听到。
“街上什么事这么热闹?我出去看看!”
“看什么看,不过是那新科状元娶亲罢了。”
“哦”安鸾拉拢下脑袋,坐在那个来历不明的人面前,突然看到那人面目全非的脸上留下了两行眼泪。
“师傅,过来,过来”安鸾拉过老乞丐小声的跟他说道:“你看。那个人听到你说新科状元娶亲都哭了...”“怕是有什么渊源吧。”“他一个双目失明,双手残废的哑巴,会和新科状元——”安鸾突然收了声,一个人坐到门槛上不言语,暗暗的思索。
她怎么会想起《包青天》里有一个故事是讲两个周勤同为赴考举子,途中相遇,义结金兰。义兄因病无法赴考,知道他义弟高中状元后起了妒意,设计毁其声盲其目废其手,并借同名之便夺去他义弟状元之位....而且,那位苦逼的义弟的遭遇怎么看怎么和庙里那位仁兄的遭遇都是极其相似的。
安鸾烦躁的抓了抓本来就像鸟窝一样的头发转头看向那位可怜人。
可怜人浑身一颤,他虽然看不见,但也感受到了来自某方向的某女的强烈怨念。
以后的三个月里,安鸾渐渐适应她与师傅的“二人世界”被横插进了一个可怜的人。如果不是那一封信,她大概一辈子也不会想到自己就是那么幸运的穿到了大名鼎鼎的包青天所在的朝代。
话说那是一个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呃,扯远了....那天夜里,安鸾睡得正香,突然被一颗石子打醒,非常不爽的某人“腾”的坐起来,怒吼道:“那个王八蛋半夜不睡觉,还不让老娘睡啊!!!!”
可怜人闻声惊起,惊慌的四处摸索,安鸾猛地转头,看见一块石头下压着一张纸,老乞丐不知所踪,突然没理由的心慌,她赶忙拿起信在月光下艰难的读了起来
安子展信安好
你我师徒十年,你已尽的我真传,为师深感安慰,如今你我缘分已尽,就此别过。
师老乞丐
勿念。
至于那可怜人,你若不想照顾他一辈子,就到开封府为他伸冤吧,包大人——————
看到这里,安鸾突然有点想哭,看了看茫然坐在那里的可怜人,问道“周勤,你可想伸冤?”
可怜人略一思索,重重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