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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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堆安静的躺着，忽的飞来了一团纸屑。垃圾堆拉开一条看了看，上面是哥哥的自我评价：只晓嘻呵笑谈，不懂高粱上架。
哥哥的手机忽然响了，哥哥去接电话。
哥们在旁边看着。
哥哥打电话时唯唯诺诺的，一个劲儿直点头。像极了小鸡啄米。
哥们感觉现在的哥哥就像变了个人。从来没见哥哥这么老实过。
看哥哥打电话，哥们心里实在是觉得长了见识。什么见识？做人的见识。
说直接点，哥哥学乌龟爬（装比）的能力非同小可。
其实哥哥知道自己是个老实人，比乌龟还老实，用不着那么夸哥哥。
哥哥打完电话回来，又变回了原样。
“哥儿们，咱接着聊，刚刚说道哪儿了？”
靠，哥们郁闷了，不就打个电话的时间么，啥几都忘了？
“你说有个糟老头，无凭无故跑到你家里去给你算命去了。”
哥哥嘿嘿一笑，现在想想那时候的事，仍觉得莫名其妙，而且感觉很好笑，就跟闹着玩似地：
说那个糟老头啊，那天他是到哥哥外公家里去的，哥哥见了他就怕，跑回家去了，本来哥哥就是去外公那里躲的，有些亲戚过去哥哥家里拜年，哥哥不愿意见他们，所以跑去躲，谁知道会碰上更可怕的，那时候还小，怕了自然往家里跑。
结果糟老头跟着去了。
糟老头一到哥哥家里就叫哥哥爸给他倒酒，葫芦酒壶给了哥哥爸，却说要两壶。
哥们在一旁听了起劲儿，竟是起哄着让哥哥好继续将故事讲下去。
“他向你爸讨酒喝？”
嗯，哥哥村庄虽然都是些落破户，却都很好客的。小酒也还是经常喝的。
开始还以为他是要和哥哥爸拼酒，结果哥哥爸拿出就来他就抢了过去，葫芦酒壶给了那大黑狗，自己抱着一壶往灰不溜秋的地上一坐就喝起来了。也不管哥哥一家子在旁边看得莫名其妙。还有那群拜年的呢，他也不怕丢了老脸！
“一壶给大黑狗？”
哥们听得更来劲儿了。
是啊，没想到的是，那大黑狗两只前爪抱着酒壶，两只后脚竟然像人走路一样坐到凳子上，也喝起酒来。
“狗也会喝酒？”哥们老好奇了。
谁知道呢，反正最后是两个大酒壶一起空了。哥哥爸直说这是一个奇人。
“那后来呢，他就给你算命了吗？你说他去给你算命的。”哥们虽觉得奇，但感觉没听到重点，所以给哥哥一个提醒，免得错过了重点。
算是吧，他那不叫算命，叫摸骨。他把腰上的麻绳解下来绕在手上，闭着眼睛就照哥哥身上捏捏掐掐，折腾了好一阵子。
“真是个高人！”哥们已是惊奇不已，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这样的高人！
还闭着眼睛呢，很专业的，哈哈……
笑声中充满了歧视与调笑。
“牛人！哈哈……”一听哥哥那笑声，哥们也无奈的配合着笑了笑。
其实他的眼睛就一直没睁开过，不对，应该说两眼往上翻，只剩眼白，在外公家里时哥哥看到了的，可能是来哥哥家里怕吓到人才闭上的。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走路的。
弄得疼了，哥哥就看着哥哥妈，又怕那个老头，不敢叫出来。
“啧啧，那时候你胆子小，要是我，疼了准得叫他停。”哥们啧啧有声的配合着。
那大黑狗也是神侃侃的坐那凳子上，一条前爪搭在嘴叼着的麻绳上呢！
“稀奇！”哥们眼睛瞪的老大，有些不敢置信。
稀奇个屁！你知道最后糟老头怎么跟哥哥爸妈说的吗？
“怎么说？”哥们配合着。
糟老头原话：这个孩子，不如让我抱走吧。红楼梦里面的那个情节，你说戏剧不！
“这不叫笑话么，哪个父母会把自己孩子给别人抱去的！”哥们听了也觉得苦笑。
嘿，你还真别说，哥哥家乡那边就还真有这样的事儿。
“那又是为什么，缺陷孩子？”被这一搞，哥们快晕了。
不是，不是搞什么计划生育抓得挺紧的吗，有些人家生了两个都是女儿，或者两个都是男的，就想要一个不同的呗，生出来还是一样，没法，又不忍心扔了，所以……
哥哥一个亲切家里还出现过同样的事呢。
那是哥哥爷爷的一个兄弟的儿子，哥哥的大伯。他家生了两胎都是女儿，就为了得到一个男孩，一直生，竟一直是女儿，有啥办法？有的扔了，后来生了一个，不知道是不是良心发现，不忍心再扔了，只能送人养去。
说起这个，哥哥就想起一件事，哥哥爸还被那大伯砍过一斧头呢，想着哥哥还想暴怒走火。不过都过去的事了，哥哥爸也能忍，所以才没闹出什么乱子来。这事哥哥以后再慢慢给你讲。
“真不人道！”哥们听了也心酸加愤怒。
什么是人道？这就是人类的本质，本即是道。你说那个是道德。道德是什么？人类给自己的套套而已。能说它不好么？不能，它很好。但是，它的产生并不代表不是利益至上，这世界就是一个问题，活着，还要费尽心思活得比别人好，这就是人道！
什么选择都参合着利益关系。
你想想那些什么亲情、爱情、友情、金钱，义、忠、孝。
其中的选择哪一个不是因为利益使然？只因为选择的人觉得自己选择的东西值得，所以才会那么选择。所谓值得还不同样是利益。只是有些利益被人类美化，而有些被人类丑化而已。
“这倒是，而且又是农村，确实不太容易。”
哥们听这些说道，心里虽不认同，但嘴巴上还是得敷衍着的。再说，哥们明白，哥哥嘴上说的东西他心里不一定认同的，这或许就是所谓的利益关系使然。
“嘿，这没法弄出个结论来，甭谈论这个。”哥哥笑了笑，哥哥明白哥们的想法。
说道利益什么的，哥哥又想起了一件事，哥哥刚上小学时候的第一任老师的故事。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