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作真时[娱乐圈]——2009-2021电视人纪实》孤鸿影过

75、寒与暑来来往往（3）

　　雷宇捂脸：“我去漱个口。”
　　“需要漱口这么严重吗？我的盐水还好啊不是很浓。”中夏说。诗妍拿过雷宇的杯子闻了闻：“很浓！”中夏接过来也放鼻子底下，鼻子当即皱了起来：“哇，纯的醋啊。”他把杯子递给颜哲：“你闻闻，纯的醋啊。”颜哲捂着鼻子躲开，洛璎接过来好奇地闻了下，一股酸味直冲鼻子。天，闻闻都这么冲了，万一抽到怎么办啊？
　　四个人凑一起商量谁来喝，怎么演。中夏队是演平静，他们队准备演夸张。颜哲指示：“笑儿第一个。”
　　笑凡捏着鼻子喝了一口，马上整个脸皱成一团，做出一种要吐不敢吐的样子。诗妍哈哈大笑：“笑凡你使劲的装。”
　　他旁边是小乔，中夏笑：“小乔这个不出意外应该是糖水，我的盐水是没有沉淀物的。”
　　小乔只喝了一口，全身都抽搐起来，然后“咣当”一声倒下了。笑凡扶着他的头看了一眼，抬头找导演：“打114，救急。”
　　“114是查号台好不好！”诗妍吐槽。
　　洛璎喝了好几口柠檬水，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表情，演技不够台词凑，来了句“好酸。”
　　中夏哈哈大笑：“这个台词，哈哈哈哈，好台词。”
　　“哈哈哈。”诗妍也笑，笑完了补一句，“柠檬水也是酸的。”
　　“哦对对对。”
　　最后是颜哲，她喝得很慢很慢，中夏推着杯子硬往嘴里倒。颜哲喝完，头一歪，“晕”在椅子上。中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起她的杯子闻了一下。
　　“喂！”“哎！”离得最近的颜哲和洛璎同时出手打他，中夏躲开。
　　四个人，已经排除了颜哲和小乔，中夏分析：“我觉得哦，笑凡都已经从鼻子里喷出来了，洛璎那句好酸很假的。我投笑凡一票。”
　　“我投洛璎。”雷宇说。
　　“颜哲跟笑凡到底是谁呢？”诗妍思考片刻。最后拍了板：“笑凡！”
　　笑凡长出一口气：“哎呀，我这口气憋得。”
　　洛璎大笑。
　　“好甜。”笑凡一饮而尽。
　　“那谁喝的是醋啊？”中夏疑惑。
　　“当当当当！”小乔高举拳头。
　　“耶！”另外三个都鼓掌，颜哲开心地举手与小乔high five，四个人拍成一团。
　　两边都没猜出来，加赛颜哲输了，被罚看着中夏吃鲥鱼。洛璎问诗妍：“你先说是什么味道。”
　　“盐味加鱼味。”诗妍认真地说。
　　“咸鱼？”小乔总结。大家笑。
　　最后来到一家有乐队的复古club。整个club是用废弃的工厂车间改造而成，充满八十年代怀旧风。
　　“工厂啊？”雷宇说。
　　“墙上有字。”小乔发现。
　　中夏带领大家念：“团结就是力量。”
　　颜哲念完，马上跟了一句：“团结就是力量，中夏你还好意思欺负我们吗？”
　　“哈哈，你这一招先发制人倒是不错。”中夏笑着带头往里走，“诶，他们招人。”
　　颜哲念门口贴的招聘启事：“第七车间工人宣传队招聘文艺干事，能吹拉弹唱，嗓音洪亮者优先录取。”
　　“能拉。”中夏指着笑凡。
　　“能唱。”颜哲指着洛璎。
　　笑凡纠正：“我能弹唱。”
　　洛璎指中夏：“能吹。”
　　“好样的！”颜哲握她的手。洛璎得意地甩甩头。中夏呵呵地笑。
　　“嗓音洪亮，这个你们俩都有希望。”颜哲指着笑凡和雷宇。中夏赶紧拉上嘉宾：“小乔也可以，小乔也可以。”
　　颜哲接着念：“政治过硬，作风正派，无包二奶及婚外恋者优先录取。”
　　“哈哈哈。”洛璎诗妍笑出声。
　　中夏问：“小乔可以吗？”
　　“我可以啊，你呢？”小乔莫名其妙，他还没结婚。
　　“中夏可以吗？”诗妍问，“中”字刚出口，颜哲就跟上了：“中夏可以吗？”
　　“谁说我不可以？”中夏说。
　　“好好，都可以都可以。”颜哲息事宁人。
　　穿过水泥墙面上蜿蜒各色管道的走廊，一行人走进“车间”。舞台上用大红纸老宋体写着“七车间工人联欢会”，四周铁丝网挂着林林总总的机械工具。服务员穿着工装，卡座上的人居然拿着搪瓷缸子和不锈钢杯子碰杯，搪瓷缸子上还写着红字“为人民服务”。
　　笑凡一眼瞄上了舞台上闲着的一套鼓，摩拳擦掌。小乔好奇：“你会打鼓？”
　　“小弟我不光会打鼓，我本来就是打鼓的！”他跳上舞台。
　　中夏带着大家跟上：“我们就唱一首红歌好不好，唱一首《团结就是力量》。”
　　大家点头，笑凡打鼓，颜哲凹着老式播音腔报幕：“下面请欣赏，红——不好意思错词了——江南卫视基层巡回宣传队带来的小合唱：《团结就是力量》！”
　　笑凡的鼓点儿没个准儿，越打越快，指挥的颜哲手都要断了：“这首歌再长一点，我的手都拿不住话筒了。”
　　“犒劳你一下，”中夏拿过一搪瓷缸的可乐，“给你武林可乐。——哎你们小时候有没有用过这种搪瓷杯？用过举手——都用过啊？88年的也用过啊？”
　　雷宇点头。
　　颜哲没举：“就我没用过，看来我是90后。”
　　“不，是你不诚实。”
　　“我真没用过！”
　　“好好好，”中夏不坚持，“这种搪瓷杯啊，外面都画着大牡丹花，背面一般要写着‘先进工作者留念’什么的，还有日期。那个时候拿先进工作者，哪像倪虹现在可以拿那么多钱！”
　　颜哲哈哈大笑。
　　“好像你没拿似的。”洛璎拆穿他。颜哲大声重复了一遍：“好像你没拿一样！”
　　中夏好像刚想起来：“哦哦，我也是的。——你看这个窗，这都是很老式的窗，现在家里面都不用了。”
　　诗妍说：“我家里面现在还是这种窗！”
　　“是吧，”中夏表情淡然，“说明你对你爸妈太差了，怎么没给他们买新房子啊，赚那么多钱？”
　　诗妍叼着吸管，笑倒在椅子上。
　　“那这样，既然团结就是力量，那我们这一集呢就不一定要比出一个最后结果了，就算是平局好了，我们用一首符合这个车间气氛的年代歌曲来结束今天这一集。”中夏提议。
　　诗妍马上起来唱：“插上梦想翅膀！”
　　中夏拿着装瓜子皮的不锈钢饭盆敲她脑袋：“年代！”他带头唱起来：“我们是害虫，我们是害虫——”
　　这回，雷宇一头雾水，颜哲也一头雾水，就连小乔都一头雾水。洛璎跟笑凡勉强能唱上一两个词，只有中夏和诗妍能完整唱下来：“正义的来福灵，正义的来福灵，一定要把害虫杀死，杀死，杀死！”诗妍唱到结尾，挥起手刀，随着三次“杀死”的重复，砍了中夏三刀。
　　颜哲说：“这是你个人的宣言，怪不得我们不会。”
　　“这个……你们也没听过吗？又没听过？”中夏疑惑地问。
　　颜哲比划了一下：“全场分为三个年代，没听过的我，小乔，雷宇，没怎么听过的洛璎和笑凡，还有这首歌的代言人中夏和诗妍。”
　　“哇噻，我们真的老成这个样子啊。”中夏夸张地笑。
　　“我觉得《难忘今宵》比较好，现在晚上了。”雷宇说。他意思是比较适合做结束曲。
　　“对对对。”中夏点头。
　　颜哲举起一只手：“在这里也做一个小小的广告，我的话剧《难忘今宵》就要开始巡演了！”
　　她一开口，中夏就要捣乱：“预备——唱！舒克舒克舒克舒克开飞机的舒克！”
　　颜哲笑推他：“快点啦！”
　　笑凡抄起两根筷子敲饭盆，洛璎和小乔跟着唱，最终变成大合唱：“难忘今宵，难忘今宵……”
　　一曲结束，该说最后一个口播了。颜哲带头：“我呢，代表妇联主任，欢迎大家编辑短信‘行走’+你支持的队伍发送到10669588988，参与‘照耀你的美’蓓一手机短信互动，就有机会获得蓓一订制粉色手机。”
　　“只要大家发送短信——”诗妍忘词了，低头问中夏。“发送短信干嘛？”
　　中夏用手里的互动礼品敲她：“只要大家发送短信来支持我们，我们就会送给大家海宝。来。”
　　诗妍鹦鹉学舌：“只要大家发送短信支持我们，我们就会送给大家这个——世博会的吉祥物海宝。”
　　中夏把手里的碟片交给笑凡，示意“你来”。笑凡也站起来：“飞轮海演唱会大碟！”
　　“洛璎洛璎，你专辑。”颜哲戳戳洛璎，小声提醒。
　　“武林《行走》宝典。”雷宇的台词最简单。
　　“怎么样才能获得这些呢，登录www.wulin.cn，上传你认为和武林饮料最相配的美食美景，就有机会啦。”
　　洛璎赶紧从包里掏出一张专辑：“嗯，我的新专辑发行了，叫做《我是洛璎》，这个时间也送给大家，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洛璎。”
　　“wow！哦！”中夏笑凡雷宇欢呼着造气氛，一边，小乔好奇地侧头看她的专辑。
　　送走小乔，一车人被拉去拍《黑白天使》的定妆照。
　　像江南卫视所有的企划一样，《黑白天使》也是几经周折。最早，是去年杰大说要把《歌王》做成一个情景剧，名字就叫《歌王吧》，场景是一个驻唱们都在的乡村酒吧，路过形形色色的人，带来各种各样的故事。祖锐很喜欢这个想法，他一直想做电影。倪虹也刚刚拍完戏，觉得很有趣。后来因为领导看中选秀市场，就暂时搁置了。
　　等到做完挑战赛，重提计划的时候，说是让老驻唱们和两个主持人一起演。可全部主演都是新人，没有导演敢接。正好江南卫视当时在和《黑白天使》的韩国版权方谈其他合作，就有看过韩国原版的人想起这剧的女主角是个主持人，提议让倪虹去演个中国版，配几个有经验有噱头，经济实惠的二三线演员，驻唱和其他主持人们可以客串一些龙套。
　　轰轰烈烈搞完女主角票选，倪虹不出意外地获得了这个角色。其他人却始终没有什么消息，直到现在戏拍一半了，通知去拍定妆照，也不知道是拍什么。洛璎还是十年前刚签公司的时候客串过一部戏，那时候什么也不懂，台词功底不好，连表演训练都是临时抱佛脚地练了两天。按照江南卫视合约中的打造计划，星云艺人会分别拥有发唱片、演影视剧、主持、上综艺一系列活动，洛璎也期待过演戏来玩，不过看现在的情况，演电视剧恐怕也只是群演，台词都不一定有。
　　服装间的地上铺了一大张塑料布，地上堆了两堆衣服。洛璎看着，几乎脱口要叫一声Davis大叔，转头看到服装师才想起来，这不是在台里，是剧组的服装师。服装师一指地上：“男生拿这一些，女生拿那一些，先去换衣服。”
　　洛璎颜哲诗妍三个人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把女生的一堆衣服都抱去了更衣室。除了颜哲稍微高一点，三个人的身材差不多，换着穿完全没问题。那些衣服大多是休闲装，也有一些是小礼服，运动装，或者西装裙，一共有十多套。诗妍是时尚达人，最懂衣服，拿着挨个翻了一遍，嘴里评价着：“哦哟这个难看得来，谁要穿啊——这个还可以。”说着拿去到帘子后面换了。洛璎与颜哲也都很有拍这种照片的经验，随便选了一套还顺眼的，各自去换。
　　定妆照与宣传照稍微有点不同，副导演在摄影师旁边，一直要求她们想象各种场景，自己的各种情绪。洛璎她们对剧情对人设一点也不了解，表演又不擅长，再加上明知是龙套，自己也很累了，个个意兴阑珊。陪同的工作人员悄声安慰她们：“很快就好了。”
　　男生们化妆快，早就拍好走了。诗妍打车先回去拿东西。洛璎与颜哲相互搀扶着走出影棚。颜哲锤着自己的腰：“哎呀——总算结束了。”说着东张西望，“他们人呢？”双双回答说：“中夏回宾馆了，笑凡说明天要去录什么音，去买润喉糖了。诗妍和雷宇回南州排练了。”
　　“就剩咱俩了。”颜哲疲惫地笑，“诶，你在上海那么久，知道有什么地儿按摩做得好吗？”
　　这可把洛璎问住了。“不知道诶——那时候年轻身体好，不管有多累，睡一觉就好了。”
　　双双连忙说：“我去问问。”

　　【幕间·新浪微博·邓斯言的微博】
　　邓斯言：回复 @庄肖昀:不好意思，我回去是我实力所在，评委只是给人台阶下，还有唱片我十年前就已经出了 (2010-3-26 22:32)
　　庄肖昀：虽然希望璎回来，但一想不回来对璎的发展更好，也就理解她的不回来以及评委的决定了，诗妍，你也要加油哦，争取早日当个歌手，自己出曲哦 (2010-3-26 14: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