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
-
原来世界上总有那样的人，狠狠地爱，像是恨不得把生平所有的勇气用来爱一个人。
啪——的一声，位于Ｔ城郊外的一座别墅里低气压气场仿佛是停留至此般，总是让人不住紧张。“这东西里什么也没有。”老人指着红木桌子上一推笔记本残骸，威严的声音直直刺入站着受罚般的男人身上。
“对不起。”为首的男人微微僵硬地回答，不由得在心底大骂向芷桐。那个女的居然玩弄他们。
“我不接受。”老人站了起来，叫一旁的人拔了个电话，双眼停在那些人身上。
“老爷，电话。”
“恩。”老人扫了一眼那些男人，便接过电话，说：“你还在莫尔芝吗？……好，沈念也在，那个女生应该会到的。你知道要怎么做吗？好，别让沈念知道，这些事只是苏瑾对我的的恶作剧。”
向芷桐以最快的速度帮向小弟转到向妈上班的地方后，便带着鲜少的东西前往莫尔芝。向芷桐的成绩向来都是优的，但是，在全国来说，这样的人比比皆是。终于轮到她进行入学面试了。
几个主考官都是一脸的严肃，“你想学什么？”
“法律，记者。”自知紧张不能解决，向芷桐便很用力地放松。
“为什么。”依旧是一板一眼的语气。
扬了扬唇，向芷桐没有丝毫犹豫，说：“因为我看那些违法的人不能治罪就觉得不舒坦，看到那些该报道的事没报道就觉得不畅快。”
“那你想在哪里做记者？”稍微和缓的声音响起。
“中东，非洲。”那不是她喜欢的地方，太热了。可是，确实是她最想报道的地方。
“哦，你有这个能力吗？出去跑２０圈，我想看看你有什么能耐。”最后一位主考官说话了。向芷桐二话不说跟在主考官身后，看着８００米的标准塑胶球场一眼，便把累赘的衣物脱下，，做起了热身操。
“给你３小时。”
向芷桐从来没有跑过上万米，足球比赛是有休息的，而不像长跑。长跑是不能停止下来的，就好像她对沈念的追逐，没有停歇。向芷桐自嘲地笑了笑，便闭了闭眼，咬着牙，望着远方跑了起来。
沈念，我这么努力了，我不信我还不能追上你。
“少爷，我们还要在这里过多久。”柳帧有气无力地趴在观景台上。一个不经意瞥向体育馆，却顿时瞪大了双眼，连连把身旁的望远镜拿来确认，天啊！
沈念看着他呆愣的表情，拿过望远镜顺着他的方向扫了一眼，跑道上有人在跑步，几个变态主考官正在看着时间。跑步的人渐渐清晰……向芷桐。
沈念拿着望远镜，迅速跑了下来，体育馆里传出的声音吵吵闹闹的，多数是加油叫好声。顾不上考虑她为什么在这里，沈念匆匆地走近体育馆，清冷的嗓音问着周围的人，“怎么回事？”
“应考生呢，听说秦主任要她３小时跑２０个圈，还差１０个呢。”旁边的人说完便叫了声，“未来小师妹，加油！”
“加油！”
沈念挤了挤，好不容易挤到最前面，看着向他跑来的脸色苍白的人，不禁叫了声，“向芷桐坚持下去。你不会输的。”
像是听到他的声音般，向芷桐严重缺氧的脑袋有些微的清醒，嘴唇动了动，细细的声音却无比清晰地传到他的耳中，沈念，我找到你了。
周围的叫喊声还在继续，吵吵闹闹的，他看着她，顿时觉得眼中一阵濡湿，紧紧地攥着手，克制着揪痛的心，一动不能动……这个人用着怎么样的勇气来找他。
向芷桐的身影越来越近，苍白的脸色让人觉得只要再走一步都会让她倒下去。沈念看着她如雪白纸片毫无血色的脸，禁不住移动僵硬的身体，陪她一起跑，极尽温柔地说：“小桐，听见吗？听我说，只要跑完这圈，别管下一圈，只要这样就可以了。小桐，你要再坚持一下……”
二月的Ｔ城阳光还是懒洋洋的，不冷不热地覆在人的身上，一如这座沉闷的城市般毫无生气。冷风把莫尔芝的梅花洋洋洒洒地吹下，校园里吵闹的声音依旧，只是比方才更激动，更雀跃，更紧张。
最后一圈了，向芷桐只剩下最后一圈了。同样汗流浃背的沈念，可能是因为往常习惯于运动倒没有累的感觉，只是一边跟着她小步地跑，一边轻声低语地鼓励，只要跑完这一圈，就可以了，不用管下一圈，只要……
终于在一片欢呼声中，向芷桐艰难地完成了主考官的考题，才觉得松一口气，身体便一下子软了下来，沈念忙不迭要把她扶起的当下，秦主任略微沙哑的声音，毫无感情地响了起来：“要是她站不起来，就不要留在这里。谁要是扶了她，就和她一起离开。”
向芷桐隐隐听到人声，可是脑袋太重了，“嗡嗡——”地叫着。那人，说什么了？她听不到……
突然耳边传来一道宛若清风般温柔的声音，细细地说着：“小桐，你要是想留下来，那么你要自己站起来。要是不想，我就扶你起来，我们一起离开。好不好？”
是沈念的声音……
这个地方是他最后的护伞，不能离开的，绝对不能！
“……留。”很艰难地说出一个字，向芷桐便撑着塑胶跑道摇摇欲倒地挣扎着要起来。
“加油！加油……”
“站起来，快点站起来！”
周围的人像是完全参与其中，焦急地呼喝着，恨不得自己帮向芷桐站起来般，紧张，渴望，希冀的情绪油然而起。
沈念半跪在地上，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道：“小桐，要是不想输的话，就只能靠自己去争取，去赢。”依旧是那温暖的声音，向芷桐扶着颤抖的脚，浑浊的眼神紧紧落在沈念身上，勉强地朝沈念笑了笑，然后慢慢站了起来。
沈念，你知不知道，你就是我的执着，就是我一直想要的“赢”。
一片掌声霎时响起，男生们大声的叫喊，和女生们细声的支持。
秦主任扬了扬手，和周围的主考官歪头歪脑地说着什么，然后用着无比严肃的神情说了句：“欢迎2010届莫尔芝学院最后一个新生——向芷桐。”
“欢迎……”
此起彼伏的道贺声传来，沈念忙不迭地扶住她，把方才旁人替来的水送到她的嘴边，让她饮下去，再扶她在椅子上坐下，就帮她搓起腿部的肌肉。
“下次，不要太乱来。”
“那你下次也不要不告而别了。”恢复了一点体力的向芷桐依旧一脸苍白，浅浅的笑容挂在脸上。
沈念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认真无比的眼神，微微咧开嘴，说：“不会了。”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绝不反悔？”
“绝不反悔。”
莫尔芝学院在春季招生，但是新生还没有正式开学。一如所有的学校那样，秋季才是新生入学的季节。通过考核的新生可以留在莫尔芝学院，但是只要走了出去，就得等到秋季正式开学才能重新进来。
向芷桐暂时住在新闻系热心学姐的宿舍处，因为莫尔芝学院的新闻系极其难进，而且无比少人，学姐像是终于遇到知己般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
“小桐啊，我真是没想到你会想去中东做战地记者的，真的不怕吗？”学姐穿着莫尔芝学院新闻系专属服装，看起来就像是日韩动画里的校服少女。
“不怕。学姐你呢？”
“我啊，跑财经的，毕业后肯定只能留在本市了。但是，本市的财经集团外部及内部资料全都在我手中，只要他们有什么不法行为，我只需要一分钟，立刻知道。莫尔芝出来的都会得先在政府底下做两年事，到时候就看我大展拳脚了。”学姐自信满满地说。
财经？Ｔ市的？
向芷桐微微紧张了一下，似乎在打听什么内务般，“学姐知道苏氏集团吗？知道苏恬吗？”
学姐疑惑地看着她，“小桐，你想干什么的，要是报仇的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不是。”向芷桐中肯地看着她，想了想说，“我还知道苏枕书，苏瑾……我只是想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只是担心他的安全。”
“有点麻烦。小桐，苏恬这个人不是小孩子能对付的。我记得，苏氏家族的下届当家候选人就是苏枕书和苏瑾……”
向芷桐重重地惊了下，“两个？”
“对，就是两个。”
“什么会，可是苏瑾不是要帮他吗？”
“……”学姐拍了拍向芷桐的肩，“他们两个注定只能留下一个，苏氏家族向来都是这样的，用两个强者来竞争，然后杀一敬候。”
“必须吗？”她突然想起那个满脸愁容地站在屋外的男子，那个人至少是不想伤害沈念的，可是……难道沈念知道？可是，那天，他又是怎么回事？
“小桐，小桐？”学姐提高了分贝唤着向芷桐。
“学姐，难道不可以不自相残杀吗？那样不是很残忍吗？”
“傻瓜，一个古老的家族要维持下去是不容易的。不过要是现在的当家被推翻的话，那么还是有可能的。”
每一场竞争中都是有输有赢的，十全十美的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
美丽的莫尔芝学院在黄昏中尤其显出无与伦比的美，柔和的光线把一道彩虹带到音乐喷泉的上方，缤纷的色彩，飞腾的水珠，巴赫大提琴乐章的低沉旋律，那么宁静，那么美好。
一位少女静静地站在音乐喷泉旁，从她紧皱着的眉头和抿着的嘴可以看出少女并不算愉悦。一阵风吹过，扬起少女如丝质般柔滑的发，若隐若现的雪白脸庞，让人目眩。
沈念看着满怀心事的向芷桐完全陷在自己的世界，不由得一点不悦。很多时候，她都是这样，不肯和别人说她的心事，不肯谈论她的心情，就连他也只能猜测她曾经的经历。沈念烦躁地捉住向芷桐的手，说了句走，便大步流星地带她离开。
为什么明明相距得那么近，明明可以为他做很多的事情，却不肯完全相信他。就好像一开始那样，她爱得很激烈，很无畏，可是却不肯完全相信他，总是把自己放在一个匣子了，不让任何人碰触。
“沈念。”向芷桐反手握住他，“你相信苏瑾吗？你相信他吗？”向芷桐扯住他，认真地看着他。
“……”沈念沉默着。远远地望着一树树粉白的梅花，轻风的带过便能轻易把一两朵花瓣吹下，袅袅地盘旋，然后缓缓下落。记忆被这唯美的景象带回到和苏瑾在一起的时光。那个人明明比自己年长十岁，却总是跟在自己身后不停地叫少爷少爷的。幼时的自己一如现今这般和人难相处，没有一个朋友的自己，只和他玩。后来在他不得不离开的时候，他才把顾翼，柳帧带到自己身边，让他们陪伴自己。可是，现在他们却陷在这样一个僵局里。那些事情他没有解释清楚，可是自己却还是抱着轻微希望，一直在等他的解释。这样的自己算不算相信他呢。
“沈念，我相信他，我见过他，我相信他不会伤害你。”看见那个人的时候，她便知道那个人不会伤害沈念。是他的话，不会的。
“我不想说这些。”沈念看着认真的她，生硬地说，“向芷桐，就这样就好了。苏氏也好，你的家人也好，只要我们在一起便可以了。在这里我们可以毫无顾虑地在一起，把过去的痛苦完全忘记。”
“……”仿佛不认识他般，向芷桐的眉头皱得更紧。“你不相信他吧，还是不相信我们会又好结果？沈念，逃避不是办法。我不知道苏瑾做过什么让你误会的事情，可是，我只知道那个精明的苏瑾不会蠢得去向还是小婴儿的对手谄媚，还若有似无地去保护一个可能还不认识他的人。”
“……”沈念没有说话。
“沈念，你可知道苏瑾也是苏氏的继承人。”
沈念明显地颤抖了一下，“我不明白你说什么。向芷桐，不要再讨论那些有的没的……”
“我要说，不然他们会一直被你误会，那么关心你的，为你好的人却落到那个下场也太残忍了。沈念，我知道苏氏的一些内幕，我还知道，苏瑾想为你做什么。”向芷桐斩钉截铁地打断沈念。
沈念望了她一眼，然后放开她，就这样走了。
向芷桐怔怔地站着。沈念你到底是完全不知道，还是完全知道了，或是，你根本不想知道只是在一旁盲目逃避啊。可是，沈念我们是不能一直窝在这里的。总有一天得面对所有汹涌而至的现实。
沈念回到宿舍的时候，柳帧正在大块剁着，看见沈念进来有点惊讶，还以为他们的约会会一直延长到宿舍关门时的。
“少爷，该不会你太没情趣了，向芷桐把你赶了回来吧。”柳帧吞着最为方便快捷的晚餐——泡面。
“……”沈念撇了他一眼，就开始呆坐着，连手机铃声响个没完也没反应。
“少爷，该不会向芷桐终于忍受不了你的沉默寡言把你抛弃了吧。”柳帧迟疑地问着。话才刚出口，一个黑色物体便迎面而来。柳帧手忙脚乱地接住扔过来的不停响着的手机。狐疑地看了沈念一眼，便接起电话来。
“喂？哪位？找谁？”
“柳帧？怎么是你在接电话的，少爷呢？”那是顾翼的声音。
“在，怎么了？和我说就可以了。”柳帧看着一脸危险的沈念，硬是打消了把电话给他的念头。这个人的心情似乎不好，可能会做出些什么激烈的事情也说不定。
“听着，现在是紧急情况，不管少爷多怀疑我们你都得说服他相信我。”与顾翼一贯的懒洋洋性子不同，这声音异常急切。
“好，你说。”柳帧也不由得正经起来。
“我们把苏氏的商业漏洞给了向芷桐，好让她交给少爷的，只要有了这个少爷就又机会和苏恬谈判。但是，我们最近才知道向芷桐曾经被人袭击过，为了那个笔记本，在那个笔记本被向芷桐摔坏之后本来该告一段落的，但是他们把笔记本带回去研究发现里面根本没有他们要的东西，而且，苏恬早早便派有人到莫尔芝学习了。那个人正是向芷桐的室友……”
“你怎么现在才说啊。”
向芷桐握紧手中的Ｍｐ３，隐隐觉得好像有什么要发生般。
黑夜很快便降临了。墨色的夜幕盖住一切丑恶的罪行，夜晚是罪恶发生的场所。
音乐喷泉在霓虹灯的照射下，别有一番味道。向芷桐呆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望着高高的水柱，叹了一口气。沈念……
“嗨，我正想找你呢。”学姐笑笑地走近她。
很安静，好像突然间世界上所有的声音都消失般，周围的人声并没有到达这里，安静得让人有种莫名的焦虑感。
向芷桐朝向她走近的学姐笑了笑，像是有意无意地把手上的Ｍｐ３放在椅子上，“学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小桐，我刚刚看见你和苏枕书一起呢。是吧……”学姐缓缓地坐下，带着笑的语气却让人不由得紧张起来。
“沈念。我刚刚和沈念在一起。”向芷桐压下莫名的心惊，努力用平常的语气回答。
“哦，沈念。”学姐拍了拍向芷桐的头，充满诱惑的声音，轻轻说着，“小桐，我们走吧。在这里什么也不能做。”
向芷桐若有所思地看着学姐，然后，微微扬着笑，轻轻地说：“好啊。”
“嘻，来，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学姐笑笑地拖着向芷桐离开。
远远的，椅子上有一道清浅的放射光线。
当沈念和柳帧来到音乐喷泉旁边时，只有三三两两的情侣。沈念往椅子重重坐下，柳帧连忙联络顾翼，说着他们的情况。
“没关系，只要她一出来我们就会立刻注意到的。如果是在莫尔芝，苏恬也动不了手。”顾翼如是说。这倒让柳帧松了一口气，便靠在沈念旁边坐下，手一不经意碰掉了什么。
沈念看了看他，紧紧皱着的眉头，在黑夜中并不明显，他双手合十像以祈祷般交握着的姿势放在嘴边。
“少爷，没事的。”柳帧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要说什么。
沈念看了他一眼，目光却被地上的反光吸引住，那是什么？
沈念站起来，走近去看。一个黑色的反光物体，没有丝毫迟疑，沈念把那个东西拿在手中看，“Ｍｐ３？”
柳帧也凑了过来，霓虹灯光照着，Ｍｐ３上面有一张青蛙军曹的贴纸，柳帧睁大眼睛，叫了出来：“向芷桐。”他是见过向芷桐的Ｍｐ３的，还曾经狠狠地嘲笑她的幼稚，他记得那时侯向芷桐浅浅地笑着说：“可是我觉得青蛙军曹要比你好看啊。”如果不是她的那句话，他还真是不记得这个Ｍｐ３是她的。
沈念微微眯住眼，手紧紧攥着那个Ｍｐ３。苏恬，你望了人的忍耐是有限的。
“走。”沈念说了句话，便率先站起来。
“去哪？”
“去做该做的事情。你，联络苏瑾。”
“可是向芷桐呢？”
“……”沈念突然停住脚步，“我想，她已经被带出去了。”
向芷桐和学姐才走出莫尔芝就看见苏瑾和顾翼。
“向芷桐，这里。”苏瑾朝她扬着手。向芷桐笑了笑，和一旁的学姐说了声，遇见朋友了，便想走过去。
不料学姐却一把捉住她，不让她走。向芷桐疑惑地看着她：“学姐？”
“小桐啊，我个人很欣赏你，但是，现在我觉得很失望。”学姐用力的握住她的手。“瑾少爷，我只是听老爷的话的。抱歉。”宛然是另一种语气的话，让向芷桐感到失望。
顾翼和苏瑾交换了一个眼神，顾翼走向她们，“你说什么傻话，莫尔芝的校规严明，你根本就是手无寸铁，你拿什么来威胁向芷桐。”
“学姐……”向芷桐轻轻地叫了句。
“我知道，可是，任务是必须完成的。向芷桐，你能帮我吗？只要你跟我去见老爷一面，我便是完成任务了。”学姐略乞求地说着，“小桐，我还真的不想被老爷处罚，真的。”
“……”四周一片沉默，夜风带来一阵冷气，让人不觉得缩了缩脖子，向芷桐闭了闭眼，没有丝毫困扰般说：“不可以。”
“为什么？我对你不差吧，为什么你不肯帮我，能被苏枕书看上的人不是那种善良又乐于助人的人吗？你不是吗？”学姐有点激动地更加用力握着她的手。
向芷桐微微皱了眉，“我不是那样的人。”
“如果她是那样的人，我也不会那么困扰了。小桐，我们回去吧。”沈念不以为然地说，看到那个学姐紧紧捉住向芷桐的手，暴躁的情绪立刻升起：“你，放手。”
“……”学姐瞪大眼睛，这个人就是那个传闻中容易暴躁，不爱说话的苏枕书。到底被两位继承人围攻，如果向芷桐可以答应帮她，那么就好办了。可是，为什么这个女生并不是那种纯情的孩子。
“小桐，你真的不帮我？为什么？”学姐不甘心地再次问道。
“我没有必要帮你。况且，你是怀有目的接近我的，就这点我便不想再见你了，更何况是帮你。”冷冰冰的话语从她口中说出，“你别把我想得多高尚。”因为挣扎不掉，向芷桐只能忍着手腕传来的疼痛，到底还是学些防身术来的好。
学姐像是泄恨般，狠狠地往她的腹部打去，“哼……”向芷桐忍不住呻吟了声。“我待你是怀有真心的。小桐，可是你让我太失望了。”又是一记拳要落在她身上，却被横空伸出的手捉住，男子巨大的力气让她立刻冒出冷汗。
“我不觉得你的真心我要接受，学姐，你说这些话，难道不会难为情吗？我不是你的谁，用不着照你的剧本走。”向芷桐靠着沈念，送了口气，“沈念，我们走，有些东西要给你。”
“恩。这个我已经拿了。”沈念举着Ｍｐ３对她说。
“走吧。”
“少爷，欢迎出来。”
“走，是时候反击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