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凤凰涅槃（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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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难道说不仅他们，还有别的人吗？”穆和红羽同时吃了一惊。
这时，在立柱顶端又出现了三个人影，望着他们，红羽不由叹息：“穆，他们都是你认识的人吧？”
穆轻轻点头：“红羽，其实我并不想和他们战斗。”
“我知道。”红羽理解地点头，“这个女神并没有拼命保护的价值！”
“职责所在！”他无奈。
“尽力即可！”她微笑。
穆踏前一步，静静看着立柱顶上的人影，开口：“撒加、修罗、卡妙，下来吧，站那么高怎么打？”
三个人依言跳了下来。红羽看着他们，眨眨眼，然后疑惑地问到：“穆，这里是圣域十二宫吗？”
穆奇怪地反问：“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怎么还问？”
“可我怎么觉得这里更象是帅哥美男集中营啊？”红羽娇俏笑语，“刚才被你送回冥界的迪丝马斯克和阿布罗狄，一个虽然有些阴沉，却有着一种邪邪的帅气；另一个则不负其名，美艳无比。而现在这三个，一个是深沉忧郁的王子，一个是清冷高傲的美人，还有一个虽然稍稍逊色了些，不过也非常有个性。再加上狮子座热情阳光、充满正气的艾奥里亚；处女座冷静自持、超然物外的沙加；天蝎座直率坦诚、略带神秘的米罗；还有一个虽然没见过，但想来也应该是很优秀的艾俄洛斯，最后是你：穆。城户纱织这个小丫头何德何能，竟然能拥有你们这些出色的战士？”
“因为她是女神。”穆平静地回答。
“那么如果我是女神，我是不是也可以拥有你呢？”红羽望着他，认真地问着，“那么就让我做你的守护女神吧！”
“你已经拥有我了啊。”穆温柔地回望她，“在我心里，你是最重要的，比女神还重要。不过守护女神是我的职责，我必须尽责。”
“我知道！”红羽微笑着踏前一步，和他并肩而立，“尽管如此，我还是想守护你，请让我和你一起战斗吧！我和你的水晶墙连你师父都解除不了，更别说是他们了。”
穆微微苦笑：“的确，水晶墙可以抵挡反弹一切攻击，可你不觉得这是耍赖吗？”
“可是他们三个打你一个，难道就不是耍赖吗？”红羽反问。
穆被问得无话可说，只能苦笑。
撒加他们见此情形，不由大为头痛：红羽的力量他们刚才也看见了，能轻易加固、解除水晶墙，这种事情是连女神雅典娜都办不到的。更为难的是，如果只有穆，那么他们会毫不犹豫地出手，可是要他们向女孩子挥拳，却是无论如何也做不来的。真要打起来，胜负真的很难说。
“小姐，请你让开吧，我不想你受伤。”撒加在另外两人“期待”的目光下，硬着头皮担负起交涉任务。
红羽灿笑，三分狡黠三分得意四分嚣张：“我就是不让开，你又能把我怎么样？有本事就来打啊！”
撒加苦笑：“我就是不能和你打才请你让开的，小姐，这是男人间的战斗，请不要插手，好吗？”
“哼，大男子主义！”红羽冷哼，“你少瞧不起我了，信不信我能把你打趴下？”
“我信！”撒加再度苦笑，“我并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也不是大男子主义，我只是……”
“只是什么？说呀！”红羽用力瞪他，硬是把他后面的话瞪了回去。
撒加、修罗和卡妙面面相觑，碰到这么一个刁钻任性的美丽少女，他们实在没有应付的经验。
正当他们一筹莫展的时候，穆适时地开口了：“红羽，我也请求你让开吧！”
“可是穆……”红羽欲言又止，担心地看着他。
“别担心好吗？”穆微笑，“你不是说过，会放手让我去做的吗？你不是相信，我会和你一起活下去的吗？怎么，现在要食言了吗？对我和你自己失去信心了吗？”
红羽望着穆那美丽的微笑许久，终于轻叹口气，让到一边，再度张开结界：“一切小心！”
穆轻轻点头，凝神面向眼前的敌人：“请吧！”
那三个人同时松了口气，红羽不插手的话，穆一个人还是好应付的。修罗首先发难，劈出圣剑，穆翻身躲了过去。当他落地正要起身时，却发现双脚已被覆上了一层厚厚的冰而无法行动，不用说，这自然是卡妙的“杰作”，而当撒加使出“银河星爆”，眼看穆避无可避，正要全力相拼时，却发现身体被紧紧束缚住而动弹不得。
“撒加、修罗、卡妙，穆已被我用念力制住了，你们快进去吧！”那人命令到，“记住，你们必须在十二个小时内杀死雅典娜，取回她的人头！”
“是！”三个人朝白羊宫内飞奔而去，穆想阻止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远处。
那人来到穆的面前，叹息着：“穆啊，你今天已经违背我命令许多次了，虽然你很可爱，但我还是要杀了你！”他缓缓举起手，正要发出致命一击时，红羽挡在了穆的面前。
那人愠怒地收回手：“丫头，快让开，否则我连你一起杀！”
“你不会的。”红羽笃定地微笑，“身为圣斗士，即使再堕落也不会欺负一个柔弱的小女孩，对吧？”
“柔弱的小女孩？”那人冷哼，“如果你真是个柔弱少女，那这世上就没有真正强大的人了。”
红羽笑得更甜了：“对呀，我是很厉害没错，所以我不会让开的。你要杀穆，就得先过我这一关！”说道最后一句时，红羽已是一脸认真，散发出坚定无畏的气势。
那人的小宇宙被激得震荡不已：“好凌厉的气势，却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这到底是什么力量，竟然比雅典娜还要强大，那种无限的温柔的包容力到底从哪里来的？”
尽管内心波涛汹涌，那人表面仍不动声色，他再度缓缓举起右手，淡淡地，点点星光从他手心飘转而出，越来越多，盘旋着向红羽缠绕而去。她已似被这漫天星光所摄，忘了防御、忘了躲避，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正当星光堪堪触及红羽时，却象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不再前进，而且下一瞬间竟全部朝着那人反弹了回去。
那人大惊，连忙接下了自己的招式，然后又见到了那堵坚实无比的水晶墙，以及站在墙后，沉静坚强的金黄色身影。
“哼，你们两竟敢如此违抗我！”那人冷哼，心里却暗自警惕。
“我们不是有意要违抗您！”红羽和穆异口同声，对视一眼后再度同时开口：“我只是想保护他（她）！”
那人沉默了，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俩，他们也静静地望着他。忽然红羽抬起头，看向圣域最高建筑——钟楼，那上面的火时钟正在一格一格地依次燃起蓝色的火焰。
“是谁点燃火时钟的？”那人吃了一惊。
“是我！”随着这个苍老沉稳的声音，一个个头矮小的老人出现在他们面前。
“童虎老师！”穆和红羽惊喜地叫到。
“呵呵呵，丫头，好久不见了，你比以前更漂亮了！”童虎笑呵呵地和红羽打招呼。
红羽也微笑到：“老师的精神也很好啊，感觉您越来越年轻了呢！”
“哈哈哈，小丫头还真会说话呀！”童虎笑得更高兴了。
“童虎，好久不见了！”那人心情复杂地注视着眼前二百多年没见的好友。
“是啊，好久不见了，整整243年了，我都快忘掉你的样子了，能让我看看吗？我的好朋友，在撒加之乱时丧生的前教皇——史昂！”
史昂掀去了斗篷，现出了真正的样子，而看到他的三个人都十分意外，红羽干脆惊叹到：“穆，你的师父好年轻好漂亮哦！难道你们白羊座的武功和剑心的‘飞天御剑流’一样，除了用来打架以外，还能养颜美容、永葆青春美貌吗？”
“好像……没这个功能吧。我也不知道我师父为什么这么年轻。”穆不甚确定地回答，又问：“剑心是谁？”
“绯村剑心，我的一个朋友，以后介绍你认识，很不错的人哟！”红羽笑语嫣然。
“喂，我说你们两个孩子也太没紧张感了吧，现在还在说这些有的没的。”童虎有些不满。
“有老师您在，我们何必紧张。”红羽依然笑容可掬。
“这是冥王哈迪斯的恩赐，他在复活我的同时，还给了我十八岁的最完美、最强壮的身体！”史昂得意的说道。
“哼，这是幻影！”童虎冷哼，“这全是日出前的幻影，等到太阳升起，你就会消失了，我说得对不对？”
“所以史昂师父才会要撒加他们在十二小时内取回雅典娜的头，而老师您点燃火钟也是为了提醒大家时间吧。”红羽恍然大悟。
“对！所以穆，你们赶快去追撒加他们，尽量拖延时间，这里交给我就行了！”童虎沉声命令。
“是！”穆领命转身而去，红羽正要跟上时，童虎叫住了她：“红羽，穆就拜托你了，好好保护他，也许我再也不能为你们做什么了。”
“老师？”红羽疑惑地看向他，童虎呵呵一笑：“快去吧，丫头！”
红羽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转身去追穆了。
史昂正要追上去时，童虎挡在了他的面前：“你的对手是我，史昂！”
“既然如此，我只有应战了！”史昂摆出了战斗的架势。
穆和红羽在通往第二宫金牛宫的阶梯上急速前进着。红羽虽然是女孩子，而且没有受过专门的圣斗士训练，但见她足尖轻点，便已向前掠出数丈，速度比穆还略快几分，且身形轻盈曼妙，竟似御风飞行一般。
穆见到这情形，不由赞到：“红羽，这么久不见，你的轻功越发精妙了，什么时候教教我吧，省得我在圣域跑上跑下怪累的。”
“雅典娜的小宇宙幻化而成的圣域不管对谁的小宇宙都会有所压制，我也不例外，在十二宫之间不能用瞬移，那也只能用这种省力的方法偷偷懒喽。”红羽说话间又已向前掠出数十丈，快要跑到金牛宫的一半了，“现在我就可以教你啊，如果不是因为这场战争，现在的我们该是在月下自由惬意地飞翔呢。”
“这场战争根本毫无意义啊！”穆的话使红羽停了下来，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穆，刚才当撒加他们经过我身边时，我觉得他们在哭。虽然表面看不出来，但我能感觉到，他们的内心在流血。”
穆先是一怔，然后苦笑：“原来不是我的错觉啊！”
红羽歪头表示不解，穆便解释：“当他们经过时，我看见他们脸上流着血泪，但一眨眼就不见了，我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连你都感觉到了，那说明他们内心的确在哭，问题是他们为什么会这样？”
“这个要问他们才知道答案，不是吗？”红羽抬头看了眼火钟，“白羊宫的火已经熄灭了，我们快点赶去金牛宫吧，说不定还能追上。”
穆点点头，两人又急速向前奔去。来到金牛宫前，却意外发现里面一片寂静。他们不由一惊，加快脚步朝宫内跑去，边跑边喊：“亚尔迪！亚尔迪！你在吗？在就回答我们！”
这时，亚尔迪高大魁梧的金黄色身影出现在穆和红羽面前，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亚尔迪你也真是的，明明在却不出声，想吓我一跳啊！”红羽边说边走近亚尔迪，见他一动不动，便关切地问到：“喂，亚尔迪，怎么不说话？你没……事……吧？”
亚尔迪双手向上方伸出，做着攻击的动作，却就此定格，永远也不会动了……
红羽沉默了下，再次开口时，已是满满的悲伤：“穆，亚尔迪他已经……已经……”
穆走过去，将她轻轻地揽入怀里：“红羽，不要哭，亚尔迪他是战斗着死去的，他至死还守卫着金牛宫！”
“嗯，我不哭。我平时一直在捉弄他，如果现在被他惹哭了，他会笑话我的。”红羽强忍住眼泪，看向亚尔迪：“亚尔迪到底是怎么死的？如果是和撒加他们战斗的话，应该有打斗的痕迹。而且即使撒加三人联手，也不可能在一瞬间就杀死他，亚尔迪的‘巨型号角’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呀！”
“撒加他们并没有杀死亚尔迪，他们只是从已经静默的他身表跑过去而已。杀死他的是我！”一个陌生的小宇宙随着话声在亚尔迪的身后出现，“我是地暗星座的聂普尼奥！”
红羽看了他一眼，便把头转向穆，仔仔细细地欣赏起他来。
穆被她看得莫名其妙：“红羽，你一直看我干吗？”
“养眼！”红羽还是望着他，“他那么丑，看了会伤眼睛的！”
穆哭笑不得：“红羽，长得丑不是他的错。”
“可出来吓人就不对了！”红羽理直气壮地回答，“长得丑就该自觉一点地躲到角落去自卑，居然还主动跑到穆的面前来自取其辱，脸皮也真是有够厚的！”
聂普尼奥被红羽嘲讽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小宇宙已濒临爆发边缘：“丫头，你是自己找死！修罗功！”
一阵紫色的、带有香味的烟雾袭来，穆蓦地大叫：“这烟有毒！红羽，快屏住呼吸！”
“没用的，这毒烟会渗进你们的皮肤，你们死定了！”聂普尼奥得意地笑着，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在他面前出现了一面水晶墙，穆和红羽正站在墙后看着他。
“怎么可能？”聂普尼奥难以置信地瞪大眼，“你们怎么会躲过毒烟？”
“任何东西都无法穿透水墙！”穆冷哼，解除了水晶墙后便和红羽一起向金牛宫的出口走去。
聂普尼奥叫到：“等一下，穆，你要去哪里？我们的战斗才刚开始！”
“我不和死人动手。对不起，我们很急，要先走了！”穆头也不回地和红羽继续向外走去。
“死人？”红羽想要回头看，穆却阻止了她：“不要回头，红羽！”红羽想了一下，跟着他向前走去，只听见后面传来了什么东西爆裂的声音。她轻叹了口气：“亚尔迪的‘巨型号角’果然厉害！”
“是啊！”已经走到出口的穆停下，打开一直紧握的右手，那里面有一个小小的金色光点正在闪光。
望着那金色的小光点，穆已是泪流满面：“谢谢你，亚尔迪！是你小宇宙上残留的香味警告了我，让我和红羽躲过了致命的毒烟。”
“亚尔迪他战斗到了最后，是真正的男子汉！”红羽也含着泪，注视着那个小光点轻轻地向天空飘去，“穆，如果我死了，你也会为我哭吗？”
穆凝视着她，温柔坚定：“你不会死的，因为我会保护你！”
“嗯！”红羽微笑着点头，眼里是满满的信任，“我也会保护穆的哟，因为我也不想让你死！”
本该是充满了情意，让人听了不由会感动微笑的话语，穆却从中听出了某种不祥。摇摇头，甩去不该有的思绪，他拉起红羽的手：“下一宫就是双子宫了，那里没有人，撒加他们应该很快就会通过，我们快追上去吧！”
红羽点点头，两人一路向前跑去。红羽一面带着穆向前飞掠，一面讲解着轻功的基本技巧。穆一边听一边感受着，思索着，很快他便掌握了要领，再加上本身擅长念力，他已经不需要红羽的引导，而能和她并肩而行了。
红羽见此情形，不由赞叹：“穆你真的好厉害，这么短的时间便能掌握轻功的基本身法了，假以时日，你一定会比我更快的。我原以为，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流浪和历练，我虽不能超越你，至少也能和你并驾齐驱，可现在看来，我还是追不上你！”
“这也是我的感受！”穆有些惊奇地说，“初见你时，我便被你身上强大的力量所震撼吸引，以此鞭策自己更努力地修炼。你离开后，我更是不曾丝毫懈怠，只想与你重逢时，能够有自信和你站在一起，可你却一再打击我的信心那！”
“这么说，我们是彼此彼此了？”红羽调皮地一眨眼，“那么以后还要不要再比下去呢？”
穆微笑着点点头，正要说什么时，却忽然停了下来：“奇怪，我感到双子宫里有一股很强大的小宇宙，不是撒加他们。有点熟悉，并且没有恶意，反而象是在守护双子宫一般，可是双子宫原来的黄金圣斗士撒加已经背叛了，还会有谁来守护这里呢？”
“穆，我曾听说，双子宫的守护者是一对孪生兄弟，现在撒加既然背叛了，那么另一个守护者自然会履行他的职责喽！”红羽状似无意的提起，“那个人，好象叫加隆吧？”
“加隆么？”穆沉吟，“的确，如果是他的话，应该有这个能力。不过他很早就脱离圣域，做了波塞冬手下的一名海将军，甚至假借海皇的名义发动了对圣域的战争，虽然被打败了，但他没理由也不可能帮我们啊。”
“那么就当作他受到女神感召，弃暗投明，改过向善好了。”红羽边走边说，“反正有他在，撒加他们不会那么快通过双子宫的，我们不用太着急。”
“女神感召、弃暗投明、改过向善？我怎么觉得你在说反话呀？”穆和她一起走着，轻笑，“红羽，你对圣域还真是了如指掌，连双子座的事都一清二楚。”
“本来就是反话呀！来圣域这么久了，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打探得清清楚楚了，也不枉来圣域走一遭啊！”红羽背着双手一步一步地跳着台阶，就象小兔子般轻轻松松地跳完一半的路程，回过头笑眯眯地看向穆：“加油啊，穆，你该不会跑不动了吧？”
“是你说不用急走慢点的呀。”穆走到她面前，牵起她的手，“一起走吧！”
“嗯！”红羽点点头，正要和穆继续向前时，忽然看见从双子宫发出一道威力巨大的小宇宙直击教皇厅。她脸色蓦然一变：“不好，撒加攻击加隆了！加隆拦不住的，我们快走！”
穆和红羽加快脚步向双子宫跑去，可惜晚了一步，当他们来到双子宫时，撒加、卡妙和修罗已经在通往巨蟹宫的半路上了。
红羽和穆对视一眼，无奈叹气：“追吧！”两人又踏上了十二宫之间的漫长阶梯。
撒加他们来到空无一人的巨蟹宫时，遭到了沙加的阻击。身在第六宫处女座的沙加，利用自身的小宇宙在巨蟹宫幻化出无数双手，抓住了撒加、卡妙和修罗的双脚，使他们举步维艰；当撒加把手全部除掉后，又有无数亡灵从地面钻出，缠住了他们，撒加再次打掉亡灵后，却惊讶地发现他们站在佛陀的手掌上。
“沙加他并不想和我们战斗，他只是在尽力拖延时间，可我们已经没多少时间了，沙加，对不起！”撒加说完，发出一道“银河星爆”直击处女宫。沙加立刻还以颜色，一道小宇宙从处女宫射向巨蟹宫。
红羽看着双方互击，不由叹惋：“真可惜，巨蟹宫和处女宫就这么毁了。虽说是在远古时代由雅典娜的小宇宙幻化出来的，但要修复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啊！他们到底吧这几千年的文物古迹、无价之宝当什么？”
“我说红羽，现在不是关心建筑的时候吧，而是该关心他们的生死安危才对！”穆摇头苦笑。
“他们没事的！”红羽微微一笑，信心十足，“如果连这点攻击都承受不了，他们就枉为黄金圣斗士了，而且看你的样子也不怎么担心啊。”
“还真什么都瞒不过你呢。”穆微顿了下脚步，“奇怪，撒加、卡妙和修罗的小宇宙在遭到沙加的反击后就感应不到了，他们到底去了哪里？”
“整个圣域十二宫就这一条路，如果他们返回我们会看见，除非他们会隐身，而且这里不能用瞬移，我想他们可能是收敛了自己的小宇宙，然后借由某种方式悄悄前进了。”红羽回望着白羊宫的方向；“穆，你有没有感觉的老师的小宇宙变强了？”
“嗯，不但变强了，而且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就像十七八岁的小伙子！”
“返老还童？难道这传说的秘术是真的？”红羽喃喃自语，“不对啊，先前见到老师时，并没有秘术的感觉啊。”
“红羽，怎么了，老师有什么不对吗？”
红羽若有所思地看着穆：“穆，你听说过‘龟息大法’吗？”穆茫然摇头。“那么你和沙加平常闲谈时，有听他说过印度瑜伽吗？”
这次穆点了点头，可马上又不解了：“这个和老师有什么关系？”
红羽微微一笑，边走边解释：“‘龟息大法’是一种可以使人心跳、呼吸全部停止的心法，收功后，呼吸和心跳又会恢复，而印度瑜伽练到一定程度后，心跳和呼吸就会逐渐减慢，和龟息大法有异曲同工之效，所以这两种心法又被称为‘假死之法’。我想童虎老师可能运用了与此相似的方法使他的□□和小宇宙保持年轻，但为了不让人起疑，他便用衰老的外表来掩盖，而现在感觉到的小宇宙才是他真正的样子和实力吧。”
这时他们已经来到了巨蟹宫，只见那里一片断壁残垣，连个人影都没有。穆和红羽对视一眼，正要继续通过巨蟹宫时，突然从白羊宫那里传来了巨大的爆炸声，那撞击的余波即使在巨蟹宫也能感受得到。两人同时向白羊宫望去：“好惊人的小宇宙碰撞，史昂师傅和童虎老师没事吧？”
正当他们分心时，穆忽然飞了起来，重重地撞到柱子上，被压在上面动弹不得。
“穆——！”红羽惊呼。
“我没事，只是被某种力量压制，暂时动不了了！”穆尽量轻松微笑。
“嗯！”红羽在最初的惊慌后很快冷静了下来，开始感应周围的气息。“一、二、三、四、五、六……人数不少，可惜都比那个家伙差远了，他，到底藏在哪儿”
红羽思考着，蓦地神色一凛，一个优雅转身挡在穆的面前：“各位，穆现在不方便，有什么事就找我吧！”
“小美人，这里可不是你来的地方，快让开，否则伤了你我可是会心疼的！”一个粗嘎的声音调笑着，随即出现了一个“独眼怪”，他周围还有一大堆身穿冥衣的冥斗士。
红羽不屑冷笑：“就凭你们想伤我？还不够我一个小指头打发的呢！”
“小丫头，别太嚣张了！”“独眼怪”被气得不轻，大声吼到。
红羽脸一沉：“放肆的人是你们！十二宫是什么地方，由得你们乱闯么？今天我就让你们一个个变成鬼回冥界去！”
闻听此言，众位冥斗士气得直跳脚，“独眼怪”更是哇哇大叫：“好一个目中无人的丫头，看我怎么教训你！”
红羽再次冷笑：“哼，你们也只会欺负欺负我这么个小丫头，还真是有本事啊！”
“你……你……你……！”“独眼怪”被噎得连话都不会说了，挥起拳头就要向红羽打去。
“住手！”一句清冽优雅的法语阻止了“独眼怪”的动作，“不要对女士动粗，这是最起码的绅士风度！”
“是！”“独眼怪”心不甘情不愿地收了拳。
“好了，你们继续去追撒加他们吧，这里有我就行了！”清冽优雅的法语命令道。
“是！”“独眼怪”他们领命退下了。临走前，他“怜悯”地看了红羽和穆一眼：“你们真不幸，被号称‘冥界之蝶’的巴比隆大人盯上了，被他看上的人是逃不掉的！”
红羽和穆互看一眼，均猜不透这句话的含义。这时穆觉得身上一轻，他受地心引力的影响垂直向下坠去，红羽一个箭步冲过去接住了他。
“接得好！”清冽优雅的法语抑扬顿挫，使周围的空气都平添了几分华丽，“穆，我是地妖星巴比隆。听说你是圣斗士中念力最强的人，我之所以单独留下就是为了和你一较高下，你该不会躲在女人后面不出来吧？”
正在检查穆是否受伤的红羽闻言，正要回头反驳几句时，却一脸嫌恶的捂住鼻子：“这一大堆粘乎乎、臭哄哄的东西是什么呀，好恶心！”
“小姐，我不臭！”那堆东西委屈地说道。
“妖怪呀！”红羽想都没想便对那堆东西发出一掌，掌风扫掉了那堆粘粘的东西，露出了隐藏其中的真身。
红羽一见到那长长的、蠕动着的身体，立刻花容失色地躲到穆的身后，再也不愿出来。
“红羽？”穆有些意外，“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吗？对着我师父史昂都能面不改色，侃侃而谈，怎么就怕这个呢？”
“我就怕毛毛虫嘛！”红羽继续躲着，“我小时候曾被刺毛虫扎过，那种又痛又痒由此的感觉现在还忘不了，所以我一看见毛虫就怕。”
“嗯……”穆沉吟，“这个的确不好对付，红羽，你且让开！”
“哼，你们全都逃不过！毒丝！”从那条“虫”的嘴里喷出千万条毒丝，很快形成一个茧，将穆和红羽一起封了进去。
过了一会儿，穆和红羽破茧而出。两个人互相打量：“没事吧？”“没事！”看到对方无恙，同时安心地笑了。
“巴比隆呢，怎么没看到他？”红羽四处张望，终于在巨蟹宫的柱子间发现了一个和封住他们的一模一样的茧。
“难道巴比隆就在那里面吗？”红羽和穆正猜测时，从那个茧里传出了巴比隆的声音：“你们两个果然出来了，我本来就没打算用那个闷死你们，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进行休眠进化而已。”
“休眠进化？卵——虫——茧？总觉得这种模式很眼熟！”红羽喃喃自语，随即恍然：“我知道了，你是——”
红羽话音未落，巴比隆已破茧而出，现在的他已不再是那条巨大丑陋的毒虫了，而是变成了一只美丽的“蝴蝶”：只见他身穿暗金色的冥衣，背后是一双深红色的巨大蝴蝶翅膀，身形修长、长相英俊，还有一双很诡异的红色眼睛——只见眼瞳，没有眼白。
“好漂亮！”红羽赞叹，“如果能放在我的花园该多好！”
“红羽，别忘了，越美丽的东西越危险。现在的巴比隆已经是‘完全体’了，恐怕不好对付！”穆一脸凝重地警告。
“穆，请你放心，我的对手是你，而且我不会对女士出手，红羽小姐的安全我可以保证！”巴比隆郑重承诺。
“这样我就放心了。”穆松了口气，“红羽，让开一点，保护好自己！”
红羽不满地抱怨：“我痛恨绅士风度！”但依然优雅地退至一旁，留出足够两人打斗的空间。
巴比隆首先发动攻势：“死亡之蝶！”
无数的金色冥蝶向穆翩飞而去，在奇异美丽的景象背后却隐藏着无限杀机。
就在冥蝶要接近穆时，他化成一道光从原地神秘消失了。巴比隆冷哼一声：“瞬移？没用的，无论敌人逃到哪里，都躲不过冥蝶的追踪！”
话音落地，冥蝶便已聚集在某个角落，在它们中间现出了穆的身形。
“在那里！”巴比隆再度发动攻势，穆又利用瞬移躲过了。
“奇怪，穆为什么只在巨蟹宫内移动，而不逃到更远的地方去呢？”巴比隆疑惑地问。
在一旁的红羽开口了，说的却是和战斗毫不相关的事情：“巴比隆，我家有个花园，又大又漂亮，里面种满了奇花异草，你一定会喜欢的。如果你去我家做客，我一定会好好招待你。”
“我为什么要去你家做客？”巴比隆奇怪地问到。
“因为你马上就要死了。”红羽悲悯地看着他。
“死的是穆才对！”巴比隆看着出现在他面前的穆，举起右手想第三次发动攻击，却发现手臂动不了了。再仔细一看，他的整个身体都被一张巨大的水晶蛛网粘住了，同时被粘住的还有无数金色冥蝶。
“这是我看过的最大、最漂亮的蜘蛛网，当然穆，你不是蜘蛛。”红羽转向巴比隆，“巴比隆，现在还来得及。如果你愿意成为我的客人，那我保证穆不会伤害你，这个就算我对你的回礼如何？”
“红羽小姐，谢谢你的好意，但请恕我不能接受。我是战士，战斗是我的使命，我不能也不愿做个懦弱的逃兵！”巴比隆礼貌而坚决地拒绝了红羽的好意。
红玉的脸上现出了敬意：“我明白了。穆，成全他吧！”
穆点点头，和巴比隆同时出招：“死亡之蝶！”“星光灭绝！”两道光芒互碰后，巴比隆和那些金色冥蝶同时消失了。
穆和红羽同时松了口气，但又有相同的忧虑浮现。两人对视一眼，已明白对方的心思。
“穆，光一个巴比隆就已经这么难应付，那其他的冥斗士岂不是更麻烦？”
“是啊，而且撒加他们的小宇宙从刚才就感觉不到了。我很担心艾奥利亚，我们快走吧！”
穆转身便向狮子宫跑去，红羽正要跟上去时，眼角忽然瞥见某样东西掠过。她手一伸双掌轻轻一扣，便捕住了那东西。红羽从手缝中看了看，笑到：“既然你的主人不能去我那里做客了，那么你就代替他永远在我的花园里飞翔吧！”她朝手中吹了一口气，然后打开双手，那个东西已消失不见。
穆和红羽赶到狮子宫时，那里的战斗已经结束了。现场留下了四具名斗士的尸体，而艾奥利亚和其他冥斗士已不见踪影。他们停下来查看尸体，发现其中一个冥斗士是被艾奥利亚所杀，而另外三个的伤口却相当特别，虽说都是一击毙命，但伤口和死因却各不相同：一个像是被利器砍死的。另一个像是被冻死的，而第三个却是受重击而死。
“你们圣斗士的招式还真是个性鲜明啊，一看就知道是谁干的。”红羽笑到。
穆却笑不起来：“他们三个已经通过了狮子宫，马上就要到处女宫了，沙加一定不会让他们通过的。一旦对上，我真难以想象会怎么样！”
红羽凝视着不远处的处女宫：“沙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想他有事。我们快走吧，穆！”
两人同时运起轻功全力奔驰，但当他们到达处女宫时，仍然晚了一步。沙加已经把撒加、卡妙和修罗引到了处女宫旁的沙罗双树园，并且园门紧闭，很明显在拒绝任何人的进入。
“穆，太好了，你总算来了！”守在园门口的艾奥利亚迎了上来，“沙加正在里面和撒加他们战斗，我们快进去帮他！”
穆向前几步，转过身，挡在了门和艾奥利亚之间：“艾奥利亚，我们不能进去，这是沙加一个人的战斗，我们不可以插手！”
“穆，你让开！”艾奥利亚正要硬闯，红羽也拦在他的面前：“艾奥利亚，穆说得对，这是沙加的战斗，我们必须尊重他的意愿！”
艾奥利亚愤愤地一拳砸向墙壁，在墙上砸出一个深坑：“沙加会死的，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吗？”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我们只能旁观，绝不能插手！”红羽轻柔而坚决。
正在这时，传来一阵杂沓急促的脚步声，星矢、瞬、冰河，还有紫龙也赶到了。他们看到穆他们站在沙罗双树园门口，不由呆了一呆，随即走了过去。
“穆先生，艾奥利亚，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星矢问，“沙加呢，沙加在哪里？”
“沙加正在这道门里和撒加他们战斗！”艾奥利亚沉声道，“我们不能进去，因为这是他的战斗！”
四个年轻的青铜圣斗士沉默了，他们必须尊重一个战士的意愿。
在一片沉默中，红羽的声音轻轻响起：“我曾这样隔着一道门等待过火影，以前我们都曾身受重伤，但我恢复得比较快，当我醒来时，他还在手术室里。那时的我，就在外面，强撑着虚弱的身体，隔着一道门，一个人等待着一个渺茫的希望。”说到这里，她停了停，仿佛在回忆当时的情景和心境。
所有人都静静听着她继续说下去：“后来奇迹出现了，火影他活了下来。可是，奇迹是不会出现第二次的，即使强如沙加，也挡不住撒加他们三人的联手一击，更何况他一心求死！”
正在这时，天空一道闪电劈过，紧接着滚过一阵雷声，大雨顿时倾盆而下。
红羽微微抬头，倾听着大雨落下的声音：“沙加的‘天舞宝轮’是个攻防一体的战阵，被困在这个阵中的三人，既不能反击也不能逃走，只得任由沙加将他们的五感一一剥夺。想要破这个阵，就必须打倒阵眼——沙加。在不能反击的情况下，那三人要怎样才能打倒沙加呢？”
穆轻轻叹息：“红羽，别说了，我们都明白。只是沙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而他们的选择又是什么？”
“这个，马上就知道了。”红羽话音刚落，从沙罗双树园中传出一股强大的小宇宙，紧接着是一阵爆炸声。
“沙加的小宇宙消失了！”红羽的眼中蓄满了泪水，“虽然早已知道，可是……可是……”
“沙加是佛，这对他来说，只是又一个轮回，所以红羽，不要伤心了！”穆安慰着她，但眼里同样有着晶莹的闪光。
这时，沙罗双树园的大门打开了，撒加三人走了出来，沙罗双树的花瓣也随之飘散而出。红羽注视着那些花瓣，缅怀刚刚逝去的好友，忽然，她发现其中几片花瓣上好像有红色的字。
红羽伸出手，将那几片花瓣收入掌中，细细一看，眼泪便掉了下来：“沙加，沙加，人人都说你是佛祖转世，有大智慧，可我怎么觉得你这么傻呢？为了告诉那个小丫头这句话，你不惜以自身为引，实在是太笨了！城户纱织有什么好，就算她是雅典娜转世，也不值得你为她牺牲至此啊！”
红羽的哭泣和叹息其他人并未注意到，撒加、卡妙、修罗和穆、艾奥利亚面对面地沉默对峙着。
过了一会，撒加递给穆一串佛珠：“这是沙加的遗物，请收下！”
穆伸手接过，但撒加并未松手，佛珠在两人手中绷成了一条直线。这时，艾奥利亚冲过去对着撒加就是一拳：“放开你的脏手，你不配碰沙加的东西！”
撒加被艾奥利亚打得飞了起来，然后又重重摔回地面。艾奥利亚又向卡妙、修罗发动攻击。他的悲伤和愤怒全都化成了“闪电光速拳”，毫不留情的打在三人身上：“你们竟然用‘AE（雅典娜的惊叹）’这么卑鄙的招式对付沙加，我绝不原谅你们，你们已经不是圣斗士了！”
撒加三人在和沙加的战斗中已被分别夺去了四感，而使用“AE”又消耗了他们大量的体力，现在又遭艾奥利亚的一连串痛击，连战起来都已经很勉强了，但他们仍然互相扶持着站了起来：“我们不能在这里倒下，我们一定要见到雅典娜！”
“那么就打倒我再过去！”艾奥利亚又一次出拳，“来啊，来打倒我啊！就像打倒沙加那样，用‘AE’来打倒我啊！”
三个人再次被艾奥利亚击倒在地，他正要继续攻击时，穆扣住了他的手腕：“算了，艾奥利亚，他们已经被沙加打成重伤，现在又被你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已经没有任何力量了，让他们走吧。”
“不准走！”随着话声天蝎座的米罗出现在众人面前，“只要有我米罗在，他们休想离开这里一步！”
“米罗，你怎么会来这里？”穆有些惊讶，“你是守护天蝎宫的，怎么可以擅自离开？”
“沙加都死了，我怎么能仍像没事似的呆在天蝎宫？”米罗看向撒加他们，“我不会让你们过去的！”
“既然如此，我们只有把你打倒了！”撒加、卡妙和修罗再度摆出三位一体的攻击姿势，“我们已经使用过一次‘AE’了，不在乎用第二次！”
撒加他们这时的体力已濒临极限，就连站立也是勉强支撑，可他们的眼神依然坚定，小宇宙也激发出强大的力量，决意扫清前进道路上的一切阻碍。
艾奥利亚沉声说到：“撒加，你们好像忘了一件事——我们这边，也是三位黄金圣斗士！”
穆叹气：“没办法了！”他站在最前面，艾奥利亚和米罗站在他身后，同样摆出了三位一体的动作。
“不可以！”四个青铜圣斗士着急地阻止，“如果这两股力量相撞爆炸的话，不仅你们会死，整个圣域都会毁掉的！”
可那六个人充耳不闻，依然在提升各自的小宇宙，准备发动攻击。
红羽向前几步，走到了双方对峙的中心点上：“各位请等一下，我有话要说。”
“红羽快让开，有什么话等打完再说！”穆又急又惊。
撒加也劝：“小姐请让开，很危险的！”
“请叫我红羽。”红羽嫣然而笑，娴雅悠游，“等你们打完，我这话就说得太迟了！”
“好吧，你说吧。”双方无奈妥协，收起了各自的架势。
“撒加，我想先让你们看一样东西。”红羽伸出左手，只见她掌中浮现出一个透明的金色气泡。通过气泡，撒加他们看见一只金色冥蝶正在花丛中飞舞。
“这是冥界的最后一只冥蝶，已被我永远封印，而其它的则和它们的主人——地妖星巴比隆一起被穆消灭了。现在已经没有谁来监视你们了，你们该说出回到圣域，拼命求见雅典娜的真正目的了吧？”
撒加他们沉默着，红羽也不介意，微微一笑，打开了一直紧握的右手：“我想，你们的目的和沙加一意求死，想要传达给雅典娜的遗言是一样的吧。”
十个人同时看向她的右掌，只见莹白如玉的手心静静躺着四片粉红色花瓣，花瓣上有四个血红色的字：“阿、赖、耶、识”
“你们和沙加都是笨蛋！”红羽温柔斥责，“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尚未完全觉醒的小丫头做到这种地步？不要跟我说因为她是女神。即使她真的是战争与智慧女神，你们也不必如此牺牲自己啊！更何况她只是女神的转生，就更加不要这么傻呀！”
撒加三个人依然沉默，穆他们也沉默。星矢想说什么，冰河朝他摇摇头，于是四个青铜也沉默。
红羽叹气：“我本来想把这个扣下的，但为了不辜负你们的苦心和沙加的牺牲，我还是把它传给城户纱织吧！”说着她轻轻吹了口气，手掌上的花瓣便飘了起来，慢慢地飞舞着不见了。
红羽朝左右看了看，又慧黠顽皮地笑了：“好了，该看的看了，该说的说了，该办了的办了，现在我要让开了，你们该打的就打吧。”说完，她迅速退到了安全地带，并且张开了保护结界。
穆苦笑：“红羽，你以为在听了你的话，看了那些东西后，我们还打得起来吗？”其余五人不约而同地点头又摇头。
红羽望着他们：“不打了？真的？”
“不打了，真的！”穆一脸郑重。
“太好了！”红羽收起结界扑进穆的怀里，“你答应过我绝对不会死的，记住了哟！”
“我不会忘的！”穆再度承诺。
这时，雅典娜的声音从最顶端的教皇厅传来：“穆，艾奥利亚、米罗，请你们把撒加他们带到教皇厅来，我有事要和他们说！”
三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米罗开口：“可是雅典娜，撒加他们是来杀您的，让他们去没关系吗？”
“没关系，把他们带来吧！”雅典娜命令。
“是！”穆、米罗和艾奥利亚同时回应。
于是六位黄金圣斗士、四个青铜和红羽一起向教皇厅走去。
红羽拉了一下穆，穆会意，两人稍稍落后了一段距离。红羽低声耳语：“穆，等一下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出手阻止，而且也不要让青铜圣斗士插手！”
穆点头：“我知道，当我看见沙加的遗言时我便明白了，我想其他五个人也懂。至于青铜，只要拉住他们就行。雅典娜已经说了，绝不能让他们卷入战争！”
“城户纱织对他们还真好。”红羽微微嘲讽了一下，随即叹气，“沙加还真是给我们留了个大麻烦啊！”
“你当时可以不说的。”穆也叹气。
“然后看着你们打起来么？”红羽睨他，“我不喜欢看兄弟同室操戈，朋友自相残杀。可能有人看着会高兴，但我会心痛，我想你的心里也一定很痛。”
穆微笑：“谢谢你，红羽！”然后正色：“如果雅典娜去了冥界的话，我也会跟着去的。红羽，到时候你就留在圣域，留在地面上吧。”
“我不要！我不要一个人留在安全的地方，然后焦急担忧地等你回来！”红羽立刻拒绝，“我已经尝够了等待的滋味，那比死还痛苦。更何况我说过，我不会离开你，即使你要去战斗，我也会伴你左右，永远守护你！”
穆拥住她：“我明白了，那么红羽，请你守护我！”
“嗯，我会的！”红羽回拥他，“我一定会守护你的，即使要我付出生命！”
两人静静相拥，直到前面传来艾奥利亚的声音：“喂，我说你们两个，别在那里卿卿我我了，快跟上吧！”
随即，他头上挨了米罗一个“暴栗”：“你别煞风景好不好？两位请继续，我们只当没看见！”
穆和红羽相视一笑，十指相扣来到同伴面前：“对不起，让你们久等了，我们走吧。”
十一个人继续向前走去，红羽注意到米罗一直在看身边的卡妙，而当卡妙有所察觉，把脸转过去时，他又迅速移开了视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可当卡妙回过头时，米罗又看向他，爱恋、痛恨、欣喜、心疼、愤怒、担忧……种种情绪在宝蓝色的双眼里纠结混杂，最后化成一声长长的叹息。
“幸好卡妙的眼睛被沙加夺取了视觉，不然米罗的心思他岂不是全知道了？是替米罗保密，让卡妙安心离去，还是点透卡妙，让米罗得偿所愿？”红羽沉吟，随即掏出塔罗牌，边走边理牌，心中默念：“神奇的塔罗牌啊，请你告诉我他们的未来吧！”
红羽从理好的牌中随意抽取出三张，翻过来一看，立刻变了脸色。想了想，她把牌放回去再度洗牌，然后默念：“塔罗牌啊，请你告诉我所有黄金圣斗士的命运吧！”她再度从中抽出三张牌，看着未变的牌面，红羽轻声自语：“无论如何，我都会改变你们的未来，即使早已确定，无可更改的命运，我也要拼尽全力去试！不仅仅是为了穆，更是为了我喜爱的你们！”
她说的既轻且快，连走在她身边的穆都没有听清：“红羽，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红羽收起牌，泛起一个微笑，“时间紧迫，快走吧！”
十一个人来到教皇厅，米罗对沙织说道：“雅典娜，我们已经遵照您的命令，把撒加他们带来了。”
城户纱织点点头，对侍立一旁的加隆说道：“加隆，请你把藏在教皇宝座下的一个盒子拿来！”
加隆把盒子拿来后，城户纱织对撒加说：“撒加，把盒子打开！”
撒加把盒子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不由吃了一惊：“雅典娜，这是……？”
“不错，这就是十三年前，当我还是婴儿时，你企图用来杀死我的那把黄金匕首。”城户纱织拿起匕首，倒转着把匕首柄放到撒加手里：“现在，请你完成十三年前没做完的事，来，杀死我吧！”
“不可以，纱织小姐！”星矢想冲上去阻止，穆用水晶墙挡住了他们：“你们谁都不许插手，这是雅典娜去冥界的必经过程！”
“我不管，我一定要阻止纱织小姐，她不能死！”星矢试图突破水晶墙，另外四个青铜也在做同样的尝试：“纱织小姐，住手！”“不要，纱织小姐！”
“吵死了！”红羽实在受不了他们的“聒噪”，随手扔出一个传送术，那五个人就从教皇厅凭空消失了。
“红羽，你把他们传到哪儿去了？”穆问。
红羽无辜地耸耸肩，优雅地一摊手：“我也不知道，这个传送术和你的‘星光灭绝’一样，无法定位，传到哪就是哪，不过你放心，圣域有雅典娜的结界，他们再怎样也出不了这个范围。”
“圣域的范围已经很大了，等他们回来这里也差不多要结束了。”穆看向纱织和撒加。
这时，纱织已经将撒加手中的黄金匕首刺进自己的咽喉，鲜血飞溅，点点滴滴染红了撒加的双手，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摊血水。纱织慢慢向后倒去，最后如同凋落的花瓣一般倒在了地上。
红羽转过头，不忍再看撒加脸上那震惊悲痛的表情和染满鲜血的双手：“穆，你的肩膀借我一下！”
穆将她揽入怀中：“红羽，你要哭就哭吧！”
“我不要哭！”红羽低声道，“我只是不想看见撒加内疚难过的样子。”
穆轻拍红羽安慰她，红羽偷偷在他身上放了一片羽毛。
看着撒加他们把纱织的“遗体”带走后，米罗道：“我们也走吧，到冥界去！”其他三人点头，便一起离开了圣域。
哈迪斯城
“哼，又有几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老鼠’闯进来了，哈迪斯城岂是能让你们随意来去的地方！”随着话声，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出现在穆他们的面前。
那个人严格来说并不算英俊，但他那两条连在一起的粗眉却令人印象深刻，再加上那总是很严肃的表情，使红羽轻易便认出了他：“拉达曼提斯？你怎么会在这里？”
“红羽小姐？您怎么也会在这里？”拉达曼提斯同样惊讶，“您该不会已经……”
“胡说八道，我还活着呢！”红羽狠狠瞪了他一眼，“再说了，这是位于地面的哈迪斯城，还没必要变成亡灵才能来吧。”
“这倒也是，可是您为什么会来这里？”拉达曼提斯仍然感到疑惑。
“那你呢，你又为什么会在这里？”红羽定定地看着他。
“红羽小姐，当初相遇时，您曾为我占卜过一次。那时您说，虽然我看上去很平凡，但我绝不会是普通人。我那时并没有理解您的意思，也没有完全相信您。现在，随着冥王的苏醒，我体内的小宇宙也被唤醒了，我知道了自己真正的身份，我是冥界三巨头之一——天猛星拉达曼提斯！”拉达曼提斯半是骄傲半是尊敬地向红羽行礼，“红羽小姐，这就是我在这里的原因。那您呢，您怎么会在这里？”
红羽微笑，勾紧穆的手臂：“我在这里的原因和你差不多，我爱的人和你一样不是普通人，而是黄金圣斗士——白羊座的穆。为了守护他，我跟随着他来到了这里。”
拉达曼提斯把穆上下打量了一番，缓缓点头：“他很强，也很出色，值得你爱。虽然有些不甘心，但只要你幸福就好了。”
“嗯！”红羽笑得幸福无比，“能够守护他，我很幸福！”
“红羽小姐，请您让开吧，我不想伤了您！”拉达曼提斯请求。
“等一下！”红羽抬手，在胸前画了一个符，然后对着穆他们轻喝一声：“破！”随即一个淡金色的半圆形护罩笼住了穆他们。
“红羽小姐，您这是干嘛？”拉达曼提斯有些疑惑。
红羽冷笑：“别以为我不知道，这里设有哈迪斯的结界，除了你们冥斗士，任何到这里的人力量都会减弱，最多发挥出原来的十分之一，包括我也一样。不过我的十分之一加上他们的十分之一，十分之四也就是五分之二的力量也应该可以稍微打一下吧。”
“那您不会受到影响吗？”拉达曼提斯有些担心。
“现在，我和穆是生命共同体，他受伤我也会受伤，他死，我也活不成，请你下手的时候多多考虑！”红羽笑眯眯地“要挟”。
“红羽，你不必……”穆正要说什么。“嘘！”红羽以指封唇，调皮的眨了一下右眼，穆明白了，微微一笑，不再说话。
拉达曼提斯无奈苦笑：“我尽量，但如果他们执意前进的话，我会全力阻止，到时发生什么事我也不敢保证！”
“了解！”红羽轻声念诵：“谁能阻止少年武士去赴死呢？他们听不见！”
她叹息着退到一旁，让出双方的打斗空间。双方很快便交上了手，但战局明显呈现一面倒的态势。尽管穆他们所受的压制由红羽稍微减轻了一点，但仅有五分之二的力量还是无法和拉达曼提斯相抗衡，很快便被一一打落悬崖，向冥界直坠而去。
红羽站在悬崖边，沉静安稳：“拉达曼提斯，我刚刚跟你说过，穆死了，我也活不成。现在你把他打下悬崖直落冥界，叫我怎么办呢？”
她抬头，不悲不怒、平静异常的美丽容颜却使拉达曼提斯无端生出一阵恐惧不安：“红羽小姐，您千万别做傻事，冥界不是活人能去的地方！”
“傻事？”红羽的微笑虚幻而幸福，“爱情，是会让人变成傻瓜的呀！”说完，她便纵身一跃，跳进了无底深渊。
“红羽小姐——！”拉达曼提斯冲到悬崖边，却已见不到那个美丽纤细的身影，他缓缓握紧拳，然后毅然转身离去。
冥界
一个身影正在急速下坠，降至半途时，一朵白云飘了过来，稳稳接住了那个纤细美丽的身影。被接住的人抬眼便笑：“火影、杨戬，大恩不言谢！”
“你这丫头还真是不让人省心，救个人都这么惊心动魄。我呀，早晚会被你吓死！”火影半是责备半是安心的话语在红羽听来倍觉温暖：“有你在，我又何必担心。”
“啸天，你真把公主殿下宠坏了，她才会这么有恃无恐。”杨戬一边按着云头缓缓下降，一边向红羽行礼：“公主殿下，好久不见！”
红羽微笑：“真君，好久不见！”
“殿下，我听啸天说了，你决定了？”杨戬问。
“嗯！”红羽坚定点头，“我要救他，即使牺牲自己！”
杨戬点点头，表示明了，便不再询问。
白云悬停在离地几米的地方，火影朝四周看了看：“冥界这么大，我们上哪去找人啊？”
“别担心，我在穆身上放了‘发信器’，不管他在哪儿我都知道。”红羽说着从手心浮现出金色气泡。在气泡里现出一片冰天雪地，只见穆、米罗和艾奥里亚被封在冰层下面，只有头露出冰面，双目紧闭，脸色苍白，看上去毫无生命迹象。
“他们死了吗？”火影担心地问。
“还没有，这个‘发信器’只对有生命的物体有反应。”红羽强压住心慌，镇定地解释，“而且，它还能护住心脉，他们不会这么轻易就死的！”
杨戬点点头：“那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这是冥界第八狱——冰封地狱！我们必须尽快赶去，不然我怕来不及！”红羽收起气泡，“我要节省能量来救他们，对付那些冥界喽啰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
杨戬和火影分站在她两侧，将红羽护在中间：“放心吧，我们会直接把你送过去的。走——！”
白云似流星如闪电般向前疾驰，一路上也曾碰到过一些冥王军，但由于白云飞得高，速度又快，那些人尚未反应过来，三个人便已绝尘而去。偶尔有几个能及时把白云拦下的，也被杨戬和火影轻松解决。就这样，红羽他们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冰封地狱。
一到达目的地，红羽便从云上跳下，疾奔到穆的身边：“穆！穆！你醒醒啊！”
仿佛是听到了红羽的呼唤，穆的眼睛微微动了一下。红羽安心笑道：“坚持一下，我马上救你出来！”
红羽毫不犹豫的将双手按到穆周围的地面上，全然不顾零下几十度的低温会把自己的双手冻伤。她的全身释出淡金色的温暖光芒，缓缓聚积到手心，一点一点地注入手下的冰层中。渐渐地，那些淡金色的光芒在冰中汇聚流转，将穆全身都包裹住。穆周围的冰层融化了，苍白的脸上又有了血色，最后他睁开了眼睛。
红羽欣喜地笑了：“穆，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能自己出来吗？”
穆点点头：“我很好，可以自己出来。红羽，你让开一点！”
“没关系，你出来吧！”红羽的双手仍按在冰面上，那股温暖的力量继续在冰下游走，把艾奥里亚和米罗也唤醒了。
三个人陆续破冰而出，还顺便教训了几个冥王军，救下了正被虐得凄惨无比的星矢。这时他们才发现红羽仍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火影和杨戬正守在她身边，焦急担忧又束手无策。
“红羽，你怎么了？”穆立刻瞬移过去。
“没什么，手被冻住了！”红羽强撑起一个笑容，不想让穆担心，但已失去血色的双唇却出卖了她。
“你这个笨蛋！谁叫你直接用手去碰冰的？”穆边骂边将双手覆在红羽的手上，用自身的小宇宙温暖她，“冻坏了怎么办？”
“可不这么做，我又如何救你！”红玉借着这温暖又有力气说笑了，“牺牲一双手，换你一辈子的愧疚疼惜，值了！”
“傻瓜！”穆一把拉起双手被解冻的红羽，心疼地拥进怀里：“以后不许再这么做了，知道了吗？我不要你因为我而牺牲自己，懂吗？”
“嗯！”红羽任由穆抱着，直到她发现穆越抱越紧，紧得她感到痛，想要叫穆放开时，只听见穆在她耳边低低地说：“红羽，我很害怕，总觉得不会拥有你太久，你随时都会离开，随时都会消失。红羽，红羽，不要离开我！”
红羽的心蓦地一痛，心里不断的道着歉：“对不去，穆，对不起！”可说出口的话却轻松调侃：“穆，你还真会胡思乱想。我不是说过吗，我会一直陪着你，不会离开。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很痛哎！”
“啊？好！”穆放开红羽，笑道，“我还真是多想了，你是不会离开我的，对吧？”
“嗯！”红羽笑得纯真又甜蜜，重重点头。
“又来了，真受不了！”艾奥里亚扶额叹息，“穆自从红羽来了以后，就变得不像他了。一向冷静理智的他，一碰到红羽就智商下降，完全被她牵着鼻子走。现在居然还担心红羽会离开，难道他看不出红羽有多爱他吗？”
“有时，爱也会使人分离！”米罗也叹息着拍拍他的肩，“等你以后有了心爱的人就明白了。”
艾奥里亚一脸的敬谢不敏：“这样看起来，爱情还真可怕，我希望永远都不要沾惹到！”
米罗苦笑：“它不是你不想碰就能不碰的，如果可以，我也不想碰到爱情啊！”
“我们谁都逃不过爱情和死亡，但至少现在，我们还不能死！”红羽望着眼前五个挺拔俊朗的大男孩，坚定微笑：“继续前进吧，去冥王的所在——朱迪加！”
六个人离开冰封地狱，一路向“朱迪加”奔去，在路上也碰到了冥斗士，但是双方实力相差悬殊，很轻松就闯了过去。等他们赶到冥王殿时，发现冥王的灵魂已经穿过“叹息之墙”，去“极乐净土”了，雅典娜也跟着追了过去。沙加正打算燃尽小宇宙，以一己之力打破“叹息之墙”，五个青铜正站在他身后劝说着。
“就算你撞得头破血流、粉身碎骨，那堵墙也不会动一动。”天秤座老师童虎忽然出现，一只手轻轻搭上沙加的肩膀，阻止了他的自杀行为。
“叹息之墙除了神以外，其他人是无法穿越的。”红羽走到墙壁前，伸手抚摸着墙壁，回头看向杨戬。
杨戬会意走上前，和红羽一样伸手按上墙壁。只见他的手轻易穿过墙壁，然后他往前踏出一步，半个身体都进入了“叹息之墙”，接着杨戬又轻轻松松地退了出来。
除了红羽和火影以外，其他人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从刚见到你时，我就觉得你很强。这一路行来，你虽刻意隐藏，但我仍能感到你和我们圣斗士完全不同的力量。而现在，你又能轻易穿过‘叹息之墙’，你到底是谁，红羽为什么会对你如此信任？”穆沉声发问。
“我是杨戬！”回答得干脆利落简洁明了，眨眨眼，杨戬又笑着补充一句：“火影的原主人。”
众人面面相觑，童虎了然，沙加微笑，穆则轻轻点头：“显圣二郎真君——杨戬，人称二郎神，本领高强，变幻莫测。据说是玉皇大帝的外甥，拥有一半神族血统，难怪可以穿过‘叹息之墙’。”
“早听说穆先生博闻强记，见识广泛。今日一见，果然不假，竟连区区小神也曾听闻，实在愧不敢当。”
“杨戬你太谦虚了，你可不是什么区区小神，能和孙悟空大战数百回合而不落下风的也就只有你了！”红羽在旁调侃。
“黑历史，求别提！”杨戬做势讨饶，随即正色：“红羽说的没错，叹息之墙只有神才能穿越。人类想要通过，只有一个办法——打穿它！”
“可是叹息之墙是任何东西都无法破坏的，即使天秤座的十二件武器也不行。我想你们已经试过了，不是吗？”红羽看向地上那些破损毁坏的天秤座武器，“能够破坏这堵墙壁的，只有阳光！”
“阳光？”星矢看向厚实绵长的墙壁，“可是这里是冥界最深的地方，阳光根本到达不了，怎么破坏墙壁？”
红羽的脸上现出一抹悲伤，深深的看了穆一眼：“这里就有阳光，可是……”
“位于黄道上的十二星座长期接受着太阳的照耀和洗礼，所以每一位黄金圣斗士体内都拥有太阳的能量。只要聚齐十二位黄金圣斗士，将我们的力量合在一起，发出全力一击，那么就能创造奇迹，打通叹息之墙！”穆接着红羽未尽的话加以说明，“不过这样一来，我们可能就不复存在了！”
“穆、沙加、米罗、艾奥里亚，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打穿叹息之墙，让星矢他们通过，即使我们会就此消失也在所不惜！”童虎沉声命令。
“可是这里只有五位黄金圣斗士，要怎么打穿墙壁呢？”瞬有些担心。
童虎微微一笑：“别担心，他们很快就会来！”
随着话声，一颗接一颗的流星飞坠而来，仔细一看，原来是其它七个星座的圣衣。一阵金光闪过，这些圣衣已全穿在了各个星座的战士身上。
红羽望着眼前十二个金黄色的身影，忽然就流下泪来，然后紧紧抱住穆，无声哭泣。
穆内心大恸，也紧紧回拥住红羽。两人沉默的相拥，成了最震撼人心的痛楚。
“星矢、紫龙、冰河、瞬，你们赶快离开这里。等一下会有很大的冲击波，你们尽量远离此地，跑出宫殿，把门关上，等这里完全平静后再进来！”童虎吩咐，“快跑！”
星矢四个迅速离开了叹息之墙，杨戬和火影也出去了。
穆不舍地催促：“红羽，你也快离开吧！”
“不要！”红羽坚决拒绝，“我说过，无论你要去哪里，我都会伴你左右，就是死，也要死在一起！”
“红羽……”穆还想再劝，却看见她发生了惊人的变化：一头黑色短发正在迅速长长，发色也变成了金红色；金色的双眸流光溢彩，微微转动间竟有火光闪烁；身上的白色仿古希腊长袍也变成了中国唐朝时的红色宫装。
随着外表的改变，红羽整个气质也发生变化：原本清新可人、优雅不失活泼的邻家女孩变得雍容华贵、气势逼人，仿佛从纯白的玫瑰花苞变成了已然盛放的绝色牡丹，美到极致、艳到极致，国色天香、无与伦比。
所有人都被红羽的变化惊呆了，只有沙加了然微笑，深施一礼：“沙加参见玉琰公主殿下！”
红羽连连摆手：“沙加你不用对我这么客气啦，还是叫我红羽吧。玉琰公主这个称呼已经很久没人叫了，感觉很不习惯呢！”
沙加又施一礼：“我之所以对您如此尊重，并不仅仅因为您是公主，而是您的一片情怀令我感动。昔日有佛祖割肉饲鹰、地藏菩萨舍身入地狱普渡众生，如今您又打算以一己之力来救我们，我又如何能不对您敬重有加呢？”
“你都知道了？”红羽望着他，沙加点头。
“不要阻止我！”红羽仍望着他，语气平静而坚决，“这是我的决定，与佛祖、地藏菩萨无关。何况我要救的只有一个人，你们只是顺便，不用对我太感激！”
沙加静默，双掌合十，深深一拜后便退了开去。
穆疑惑地问到：“玉琰公主？红羽，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你和沙加的话我一句也听不懂？”
红羽凝视着他，温柔深情：“红羽是我、玉琰公主也是我，这只不过是我不同的名字、不同的身份而已。但无论我是谁，什么身份，请你相信，我爱你，用我的生命爱着你！”
“我相信！”穆也凝视着她，“告诉我，你到底想做什么？”
红羽转头看着“叹息之墙”：“你们十二个人的力量的确可以打穿这墙壁，而这么一来，一定会有很强的能量产生，这能量强大到能毁灭一切，包括你们，所以你们才要星矢他们出去。我，有办法救你们！”
穆惊讶地看着她，红羽回头看他：“等艾俄洛斯把聚集了你们所有人力量的箭射出去以后，我会撑起一个足够把你们十二个人保护起来的防护罩，这样你们就不会死了！”
“那你呢，你会怎样？”穆一下抓住了重点。
“我不会怎样。”红羽朝他安慰地笑笑，“最多睡上一阵子而已！”
“真的吗？”穆盯着她，仿佛要从她的笑容里看出点什么。
“真的！”红羽保持着令人安心的笑容，“别为我担心，好吗？现在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和你的兄弟、战友一起，用你们的力量，打穿‘叹息之墙’，为这个幽暗绝望的世界带来一丝光明和希望！”
穆无言，紧紧的拥抱了一下红羽，然后抬头，坚定地对其他十一位等待的黄金圣斗士说道：“我们开始吧！”
十二位黄金圣斗士一字排开，以艾俄洛斯为中心，把所有的力量集中在那支箭上。当那支箭朝“叹息之墙”呼啸而去时，红羽迅速打开防护罩，把所有人都护在了里面。
艾俄洛斯的黄金箭带着十二道太阳的光芒把“叹息之墙”硬生生射出了一个大洞，强大的冲击波震得整个冥界摇晃不已。撑着防护罩的红羽首当其冲，身体一晃便要倒下，穆立刻冲过去扶住了她。
眼看防护罩快要撑不住了，红羽轻喝一声：“疾！”淡金色的防护罩内顿时红光流转，又稳稳护住了众人，而红羽的脸色却越来越苍白。
等到余波散去，周围完全平静下来，红羽望望四周：“大家都没事吧？”
十二个人齐齐摇头：“我们都没事！”
“太好了！”红羽笑着，软软地倒进穆的怀里，“没事就好！”
穆拥住她，连声唤到：“红羽！红羽！”其他人也一起围了上来。
红羽虚弱地笑：“我没事，只是有点累，想睡觉。”
“嗯！”穆温柔轻语，“那你就好好睡吧！”
“我这一觉可能要睡很久，以后不能再陪着你了，抱歉哦！”红羽歉意地笑笑，声音越来越低。
“没关系，我会陪着你，保证你一醒来就能看见我！”穆依然柔声低语，但脸上已有悲伤，“什么都别想，好好睡吧！”
“好！”红羽乖巧答应，闭上眼又睁开，“我爱你，穆！”说完，她笑着甜甜睡去。
穆终于抑制不住悲伤，将红羽紧紧拥在怀里：“我也爱你，红羽！”
这时，有点点金光从红羽的身上散逸而出，她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稀薄，最终散成无数金光，绕着穆盘旋飞舞一周后，直向未知的黑暗深处而去……
等在殿外的四位青铜和火影、杨戬匆匆跑进去时，穆依然维持着拥抱的姿势。其他十一位黄金圣斗士静静站着，低着头，热泪盈眶，包含悲伤。
“红羽她……”火影正要开口，被杨戬用眼神阻止了。
“星矢、紫龙、冰河、瞬，叹息之墙已经被打穿了，你们快过去吧，雅典娜正在等着你们！”童虎命令。
“可是……”星矢还想说什么，被紫龙一把拖进了叹息之墙。
“紫龙，你别拉我啦！”星矢有些不满。
“如果我不拉你，你现在恐怕已经被穆先生给解决了，更别说去救雅典娜了！”紫龙一脸凝重。
“会吗？”星矢一脸茫然，“可穆先生动都没动过啊！”
旁边的瞬不由叹息：“星矢，你还真迟钝啊，连我都感觉到沙加的杀气了！”
“是啊，是啊!我也是，我师父卡妙的冻气好可怕！”冰河连连点头。
“为什么会这样？”瞬百思不解，“我们刚刚出去时都感到了他们温暖的小宇宙，可现在他们却动了杀机？”
“难道你们没发现吗？红羽小姐不见了。”紫龙沉声，“恐怕她是为了保护穆先生他们而牺牲了自己！”
“原来如此！”冰河和瞬恍然大悟，可星矢还一脸懵懂：“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其他三人眼神交流了一下，暗想：“单纯的人还真是幸福啊！”
“总之，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到达‘极乐净土’，把雅典娜救出来，把她的圣衣交给她，打败冥王，拯救人类！”紫龙率先向通道出口跑去，其他三人紧随其后。
在墙的这一边，穆仍然如雕塑般动也不动。沙加轻声劝慰：“穆，不要这样，我们回去吧！”
“回去？回哪儿去？”穆的眼泪终于一滴一滴落下，“没有了红羽，我又能回哪儿去？”
“先回圣域再说，好吗？”沙加想扶他起来，却被他轻轻推开。
穆缓缓站起，直视沙加：“沙加，你不也喜欢红羽吗？为什么你可以这么平静，一点也不难过？”
沙加垂眸，望向手中的佛珠：“如果我真的如你所说，一点都不难过，那我这串佛珠又怎么会变成红色？”
这时大家才发现，沙加白皙的右手已被鲜血染红，手中的佛珠也因浸透了血色，变得异常鲜红夺目。
穆抓起他的右手细看，眼泪和鲜血融合在一起，痛苦和悲伤开始肆无忌惮地蔓延。
良久的沉默后，穆轻声而坚定地说：“沙加，我要回帕米尔，再也不回圣域了！”
沙加一震，抬眼看他：“你的意思是——不再做雅典娜的圣斗士了？”
穆点头，将圣衣脱下，整齐地置于一旁：“连最爱的人都保护不了，甚至要她为了保护我而牺牲，这样的我，又怎么能去保护雅典娜、保护人类呢？又有什么资格穿黄金圣衣、做女神的圣斗士呢？”
沙加沉默，其他人也不知该如何劝解。火影的眼泪一直没有停，杨戬搂着他，不时轻声安慰，早已无暇他顾。
穆向着他们勉强微笑：“再见了，各位，也许……再也不见！”说完，他便大步离开了。
“我们也回去吧！”童虎带着余下的十位黄金圣斗士和白羊座圣衣也离开了冥界。
“啸天，我们也走吧！”杨戬强制带走了火影。
叹息之墙沉默依旧，只有那巨大而深邃的通道见证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数日后 圣域教皇厅
纱织坐在宝座上，双眉微蹙地看着半跪在下面的沙加，有点为难、有些不解地问道：“为什么，为什么连你都要走？先是穆在冥界的不告而别，现在你又要离开，我不懂，那个红羽真的值得你们这样吗？”
“她值得！”沙加沉静地答道，“在没遇到红羽以前，我一直以为这世界是黑的，即使闭着眼睛也没关系。她的笑容就像阳光，照亮了我的整个世界，让我在睁开眼睛时，看到了最美的容颜。现在，阳光没有了，我又何必留在这里。”
“可圣域需要你啊！”纱织试图挽留。
沙加轻轻地笑了：“不，圣域已经不需要我了。冥王已经被再度封印，世界的危机已解除，我的任务完成了！”
“那如果以后世界再有危机，该怎么办？”纱织仍不死心。
“有星矢他们就够了！”沙加轻叹，“若不是红羽，在冥界的‘叹息之墙’前，我们早就死了，又何谈以后。”
纱织无措地把目光投向静立一旁的撒加，希望他能劝劝沙加。
撒加会意开口：“沙加，既然你去意已决，我也不便阻拦，只希望以后能保持联络，不要像穆那样不知所踪就行。”
“撒加，谢谢你！”沙加站起身，向纱织行礼：“那么我这就告别了，雅典娜，再见！各位，保重！”
沙加转身走出教皇厅，走出圣域，自此天涯，而他留下的处女座黄金圣衣在纱织面前闪烁着金黄色的光芒。
纱织久久看着处女座的黄金圣衣，轻声责难：“撒加，你为什么不帮我挽留沙加，反而让他走了？你这么做，还像个教皇吗？”
“我本来就不是教皇啊！”撒加轻松一笑，“我这个‘教皇’可是杀害了前任教皇——穆的恩师，白羊座史昂篡夺而来的，您还曾经讨伐过我，忘了吗？”
“我没忘！我永远都不会忘！”纱织两手紧紧扣住座椅扶手，沉声命令：“撒加，跪下听令！”
撒加一愣，随即半跪在纱织面前：“是！”
纱织深吸一口气，郑重宣布：“现在，我——雅典娜，正式任命撒加为圣域教皇，统领所有圣斗士，全权处理圣域一切事物！”
撒加愕然抬头，静列于两旁的黄金圣斗士们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又一致看向撒加，静待他的回应。
撒加已从惊讶中平复过来：“雅典娜，多谢您的宽容和信任，可我自觉实在当不起您如此厚爱，还恳请您收回此项任命，不致使我内心不安！”
“你不是一直很想做教皇吗？为什么要拒绝？”纱织有些愠怒。
撒加温和笑道：“没做之前很想，可自从做了教皇后，才发现这工作劳心劳力，费神又不讨好，而且在‘叹息之墙’前看着红羽消散的那一刻，我才发现，以前的自己很愚蠢，为了一个虚名，牺牲了很多人，也失去了很多，所以不想再做了。更何况，‘无官一身轻’，我觉得，现在是我最开心、最轻松的时候。”
“红羽！又是红羽！她到底给你们下了什么咒语，为什么她一出现，你们全都变了？”纱织恼火地从宝座上站起，质问道。
“她并没有给我们下任何咒语，只是我们都不愿意让一个原本该被保护的少女来保护我们。”撒加也站了起来，平静地回答，“我们欠她一份情、一条命，可惜永远都还不了了！”
“那如果她回来了，你们是不是都会听她的命令？”纱织又问。
“红羽从来没有命令过我们，但是只要她一句话，我们会心甘情愿地为她做任何事情，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只是，这世上没有如果。”撒加温和且坚定，“所以，我无法接任教皇，因为只有如此，才不辜负红羽的一番苦心。她用生命救我们，不是让我们把生命和青春浪费在毫无意义的事情上的。”
“那你也要离开吗？”纱织试探地问。
撒加摇头：“不，我不会离开，我会留到继任者出现为止，其他人也这么想。不过，我们要求有行动上的自由，还有，请尽快找到黄金十二星座的继任者！”
撒加说完，向纱织行了一礼，离开了教皇厅，其他黄金圣斗士也跟着他鱼贯离开。
雅典娜颓然坐倒在宝座上，愤恨低语：“红羽、红羽，这就是你的目的吗？牺牲自己救了他们，让他们的心全转向你：让穆永远都恨我、沙加永远都不原谅我，让撒加他们永远都陷在自责中，让他们永永远远地怀念你，再也看不见在他们眼前的我！现在的你，一定在冥界偷笑吧？好吧，你笑吧，我输了！我得了天下，却失了人心！”
空荡荡的教皇厅一片寂静，不知从哪儿吹来了一阵风，伴随着隐隐的、清脆的少女笑声……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凤凰涅槃（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