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鬼子饿

11、第6章（4） 强吻

　　第二天下班后晓晓就催着白凡开车去接她，直接开往相亲地点，到了一家装修颇有品位的西餐厅。

　　刚进门服务员就迎上来了，“小姐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有，一位姓刘的男士预约的。”

　　没想到对方已经到了，服务员领她们到临窗的座位上，还没坐下来，白凡发现对方带来的朋友，居然是梁衡。

　　梁衡显然也很惊奇的样子，没想到会碰上赵晓晓，“真巧。”

　　“你们认识？”上次的校友聚会，晓晓没去参加，自然不认识梁衡。

　　“恩，之前有业务往来。”看白凡急于撇清与自己的关系，梁衡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他冲晓晓笑了一下，开口道，“世界还真是挺小。你好，我叫梁衡，我和泽然都是吴浩的同事，泽然他性子腼腆，所以让我来陪他。”

　　这时白凡才注意到梁衡身边的男子，白凡暗地里细细观察了一下，刘泽然穿着一件白色衬衣，外套着黑色圆领毛衣，戴着一副黑边眼镜，看起来很干净很踏实的感觉。

　　大家互相打过招呼后坐下，刘泽然果然是一个腼腆的男生，交谈中话不多，大多时候都是梁衡在穿针引线地挑起话题。但是看得出来，他对晓晓的印象不错。

　　晓晓在陌生人面前表现得还是很淑女，没有大大咧咧地笑，不过看起来稍微有点拘谨。

　　“不好意思，晓晓，可以陪我去趟洗手间么？”白凡一面拉着晓晓起身，一面跟对面的两位男士道歉。

　　一到洗手间晓晓就恢复原状了，“妈呀，小白，我好紧张。好歹我也阅狼无数了，但是今天好紧张啊。我刚刚没有说错什么话吧？”

　　看来晓晓对刘泽然也有那么点意思，但明显还处在当局者迷的状态，白凡抽出纸巾擦了擦手，这边晓晓又叫开了，“哎呀，对了，我忘了严总说要来的事了。”

　　“可能他比较忙，也忘了吧。”白凡拿其他事情支开了晓晓的注意力。

　　从洗手间回到餐桌上，气氛明显要融洽许多了，白凡“不小心”暴露了晓晓在学生时代的几件糗事，梁衡也适时说起来刘泽然平时生活中的趣事，这些生活中的小事，让彼此觉得更了解对方了，关系一下就拉近了。

　　晓晓也没有之前那么拘束了，几个笑话过后她彻底暴露了非淑女形象，白凡倒是注意到刘泽然看向晓晓的眼光更加频繁了些。

　　一场融洽和谐的相亲结束后，刘泽然提出送晓晓回家，梁衡就自告奋勇要担当白凡的护花使者，没想到白凡已经买车了，谢绝了他的好意。

　　白凡开车回家路上在想，一会晓晓到家后肯定会给她打电话，交换一下彼此的态度，闺蜜的作用，就是在无聊时煲煲电话粥聊聊天，有事情时负责出主意，相亲时提建议表态度。

　　结果白凡刚爬到自己所在的楼层，电话就响了，白凡以为是晓晓迫不及待的电话，于是没有看来电显示直接接听了，“已经到家了？”

　　没想到对方没有说话，白凡咦了一声，拿开手机看了一眼，居然是严景，“不好意思，严总，我不知道是您。请问有事么？”

　　严景沙哑的声音居然同时从背后和听筒中传出，“聊得挺开心嘛。”

　　白凡着急地转过身，却撞入一个硬朗的怀抱，严景一个转身，将白凡压在了门上，强吻了她。

　　白凡脑子轰的一声响，严景嘴里浓烈的酒味沿着他的嘴袭来，严景的舌像是来着一股无名的火气，略微粗暴地扫过白凡冰冷的双唇，却在碰到白凡紧闭的牙关时停了下来。严景把头轻轻搁在白凡的肩上，半带委屈半带疲惫地说，“我不想你跟其他男人聊得那么开心。”

　　白凡靠在门边，心里乱乱的，严景在强吻和说出那么让人心动的话之后，便离开了。要不是空气中还有他身上香水的味道，要不在白凡的唇边还有淡淡的酒味，刚才的一切就会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并不存在。

　　白凡捏着手机发了一会呆，像是默默下定了决心似的，拿起手机来，拨出了一个电话。

　　梁衡也才刚刚回到家，今天晚上见到白凡实在是很意外，从上次医院见过面到今天，又是好多天了。有时候他会笑自己，本是不年轻的人了，怎么遇见白凡就容易冲动。白凡留给他的印象，总是好多面，安静地一个人静静发呆的白凡，忧郁地望向窗外的白凡，为好友的糗事开心大笑的白凡。梁衡想，自己像是中了一种叫做白凡的毒，无法自拔。

　　口袋里的手机在震动，梁衡打开屏幕，陷入眼帘的，居然是白凡二字。

　　“喂，梁衡？”等到白凡的声音真真切切地从听筒中传来，梁衡才觉得一切是那么真实。

　　“是我，白凡，到家了吗？”

　　“恩”接下来的沉默让梁衡觉得窒息，这是白凡第一次主动打给梁衡，他意识到白凡有重要的事情要说。但是怎么说自己现在的矛盾的心情呢？一面忐忑着怕白凡说出再也不要联系了之类的话，另一面又期望着白凡讲点其他的事情，哪怕是帮赵晓晓打听打听刘泽然的情况也好。

　　在梁衡经历了漫长的矛盾后，白凡的声音又断断续续地传了过来，“梁衡，你现在……有女朋友吗？”

　　“没有”梁衡觉得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空虚。

　　“那……有喜欢的对象么？”

　　“有”一两秒后白凡还没有开口，梁衡带着浅笑声的话语传入了白凡的耳朵，“你不想问问是谁么？”

　　白凡长吸了一口气，“虽然很冒昧，但请问是我吗？”

　　梁衡一颗悬着的心突然着了地，但从悬浮在空中到接触到地面，还是有那么一点的不真实感，“是你，白凡，我喜欢你。”只到说出这句话，梁衡才觉得彻底踏实了，之前所有那些想接近白凡的想法，准备跟白凡表白的计划，都飞到了九霄云外。

　　接下来白凡的一句话，让梁衡的心再度回到了空中，却是因为喜悦，“梁衡，我可能还不喜欢你。但是，我们可以试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