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计》明朝相忆

29、第 29 章 萧

　　萧然果真在第二天一大早就走了，没向任何人打招呼，我也松了一口气。只是心里为什么还是不舒服，我还是放不下是吗？不，不是！是他的反应让我难以捉摸，所以我才会这么想？到底他是什么意思？不过，自从他走后我就再没有听过他的消息，想来他是同意了我的建议，再等一个恰当的时机吧。
　　我每天依旧在汤汤水水中，自己都很佩服自己。这条舌头估计是彻底毁了，我现在吃什么都是一个味道。不过我的身子却真的是越来越有起色了，身上也多了些肉，看看镜子照以前稍微削瘦一点其它都还好了。看着我逐渐好起来，家里人都很高兴。爹娘看着我的时候总是一脸欣慰，还有着失而复得的喜悦。我也沉溺在这种感激之中，差点，我就失去了他们，失去了我最珍贵的。这世上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事情呢？
　　从我见好以后，我就待不住了，每天被关在屋子里，除了娘和大嫂二嫂过来陪我说说话，或者两个孩子过来闹闹，真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对了，要说明一下，自从那天以后，大哥就不再禁止两个孩子到我那里去。虽是开始还有些不认我，可是当我开始给他们讲故事，说笑话的时候他们两个抱着我就开始哭，弄得我心里也是酸酸的，其他人也陪着我们哭，只是他们没人提起我那个孩子，那个无缘来到这个世上的小生命。其实在我心里虽然也很难过，毕竟我曾经那样盼望过的，只是我和萧然已经是不可能了，那么他还来到这个世上做什么？也许这是老天希望我和萧然之间断的清清楚楚，再没有任何瓜葛。我骨子里是个自私的人，若是不能给孩子幸福，那就不要。
　　我又回到了没出嫁以前的生活，很幸福，原来幸福始终在我身边啊。
　　这天，我在大哥的书房看书，大哥在一边算帐。偶尔，当我抬起头时，看见大哥认真工作的样子，心里一片温暖。记得以前听一个故事，说是在天堂的花园力盛开着各种各样美丽的花朵，每朵花代表不同的意义。有的是美丽，有的是财富，有的是权势，有的是亲情，有的是爱情.....每个灵魂入世之前都可以到花园里要求一朵花。花园里有一朵最最漂亮的花，只是唯有种花只有一朵，唯一的一朵。代表的是真正的最美好幸福。可是这朵花却不是轻易让人得到。一个灵魂要入世了，她也像所有人那样先是要那朵最美的花，没有成功。于是她先要了美丽，结果这一世她确实拥有极其美丽的容颜，可是红颜薄命，美丽反倒成了她不幸的源头，最终死去。第二次入世之前，她选择了财富，可是纵是家财万贯，却依然得不到幸福。第三次，她选择了权势，依然没有幸福。再次来到花园的时候，她说若是得不到那朵花她宁肯就不入世了。最后那个看花人说，那朵花太珍贵了，不能给你。不过作为补偿，可以让你得到幸福。说着，摘下一朵花交给她。这次，她生在一个很普通的家庭，没有美丽的容貌，没有花不尽的财富，很普通的一个人，只是她得到了家人的爱。没有任何条件，没有任何的理由，只是因为她是他们的家人。她终於知道这样也是幸福啊。如今，我已经得到幸福，还有什么不知足呢？还要强求什么呢？我正在发呆，大哥走过来抽走我手中的书：“看什么这么入神，这么有趣吗？”
　　我回过神来，一笑：“还能怎样？每天这么闷在屋子里那里也不能去。”
　　大哥抱歉的笑笑：“很无聊吗？要不然你先回去吧。我这里还有些事没有做完。等明天我再陪你。”
　　我好奇得看着那一大堆得账簿，伸伸舌头：“还有这么多啊，你要看到什么时候？”
　　大哥一叹：“没办法，你二哥从来也不愿意坐下来看这些。况且前一阵子又太忙，一下子积了这么多。”
　　我心里歉疚，若不是为我的事情怎么会这样？“大哥，我和你一起看可好？”一句话不经思索的冲了出来。在以前，我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也从来不去理会这些事情。
　　大哥怀疑得看着我，：“算了，很没趣的，你不会感兴趣。”
　　我不理他，伸手拿起一本账簿，低头看了起来。拜托，好歹我也曾经学过会计，又做了多少年。对于这种简单的收支帐还有什么不懂？况且当年我的心算水平也是很高的。只一会，我就看完了一本账簿，拿起笔写了几下，扔给大哥。大哥一言不发的翻看，最后惊喜得看着我。
　　冲动是魔鬼!我心里暗念。这一下子表现得太过了，应该慢慢来才好。不过我也只是这个水平。
　　看看账还可以，要我再干别的可就算了。记得以前看穿越文的时候，那里的女主都好能干啊，真是自愧不如。
　　我不容得大哥问我，一本接一本看下来，大哥也在一旁接着看。经过我们两个人的努力，不到两个时辰我们就完成了全部工作。我伸伸腰，活动一下筋骨。还真是累呢，就这么坐了这么点时间，全身都酸痛了。大哥担心的看着我：“真是，一下子忘了你的身子才好些，就让你做了这么久。有什么不舒服没有？头会不会痛？”
　　我安抚得朝他笑了笑：“我没事，只是坐久了而已。大哥，我帮你这么大忙，你要怎么谢我？”
　　“你说，你想要什么？”
　　“我也不要什么，只是要大哥明天带我出去玩好不好？我快闷死了！”
　　大哥沉吟一下，终于点头：“好吧，不过你要记得什么都要听我的安排。”
　　万岁！我兴奋得跳起来！太好了！
　　回到房间，我兴致勃勃的找来小红，跟她说了半天。小红一边笑一边摇头，我也不去管她，径自来到二哥那里，和嫂子嘀咕半天。几句甜言蜜语嫂子哪有不依的，何况自我病後我的要求有谁能拒绝？趁着二哥不在，我和嫂子找了半天，翻到两件二哥以前的衣服，还记得拿了一把扇子高高兴兴回房。小红拗不过我，只好按着我的意思把衣服改小。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急着起床，胸前缠上布，换上了改好的衣服，让小红帮我梳男人的发式。一切都整理好了，我对着镜子看了看，嗯，还不错。拿起扇子抖手打开，神气得在小红面前转了一转：“小姐，请问芳名？青春几何？可有婚配？”
　　小红红了脸，看着我神采飞扬的样子，眼圈渐渐红了。转过身去，掩饰低头整理房间。唉，小红从小和我在一起，和我一起嫁过去，和我一起去掖城，一起回家。我和萧然之间的事情，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
　　我叹了一口气，小红连忙看着我。我哀怨的说：“本来想让你和我一起出去，看来你不想去了。算了，我还是自己去吧。”
　　小红忙不迭的说到：“我要去！”随即想到了什么：“可是你要和大少爷出去，不知道大少爷同不同意。”
　　我拍拍她的肩膀，豪气的说：“放心，还有我呢。大少爷不同意还有我这个小少爷同意，快去准备。”
　　小红眼睛一亮，转身出去了。我摇着扇子，一步一步晃到爹娘房里。咳了咳嗓子，粗着声音说到：“给爹娘请安了。”
　　爹和娘瞪大眼睛看着我，我扑哧一笑，转了一个圈：“怎么样，吓了你们一跳吧。我这样装扮好不好看？”
　　爹娘都笑起来。“大哥答应今天带我出去，我穿成这样可好？”娘皱皱眉：“成什么样子？快换了去。”爹爹却说：“还不错，今天的药喝了没有？要早点回来，记得听你大哥的话。”
　　我乖乖回房喝了药，小红也准备好了。我带着他一起来到大哥那里，却见二哥也在。大哥见了我的样子也是一愣，摇了摇头，一脸无可奈何的样子。二哥叫起来：“我说昨天你嫂子说你拿了我的衣服去了，不知道想干什么。结果你穿上了，完了，可怜我的衣服，还能穿吗？”
　　“大哥你看二哥有多小气，不过是两件旧衣服大呼小叫的。还答应带我出去玩，结果一次也没有，大骗子！”
　　“月儿，你可不能没良心！我哪天不是从早忙到晚，哪天不是一回家就先看你去，哪天不给你带好玩的，好吃的！”
　　“是是是。二哥待我最好了，我最喜欢二哥了。今天出去玩，你要什么妹妹给你买什么，算是赔罪好不好？不过，这钱呢，自然是由你自己付了，我身上可没钱。”
　　二哥又好气又好笑，指着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大哥抬手叫过一个人吩咐拿了一件披风过来披在我的身上：“别着凉了，小心点。”
　　我们一行人就这样出了门，看见门口停得一辆马车和一匹马。二哥翻身上马，大哥和我一起上了马车，小红跟着上来了。”大哥，你怎么不骑马？”“我今天陪你坐车。走吧。”
　　走了一会我就知道上当了，哪里是什么带我出来玩，就是在坐马车一直走。只不把车上窗口的布帘掀开让我可以看到外面。我第一百次瞪着大哥，大哥却象是没看见，饶有兴致的向外面指指点点，说着有趣的事情。瞪到我的眼睛都累了，看大哥仍是不动声色，只好随着大哥的意思看着外面。索性大哥的口才很好，倒也不觉无聊。看来这次事情过后，不仅是我有失而复得的感觉他们也有，所以才会这么紧张。天气有些热，马车里更是不透风，我倒不觉什么，只是大哥和小红额上已经微微见汗，都是为了我考虑，我还有什么可以抱怨的呢？我从袖中掏出丝帕，为大哥擦去汗水。大哥握住我的手，笑了一下。
　　马车一直在城里绕着走了很久，最后来到江边。水面平静，偶见几艘渔船和画舫，江边绿柳成荫，游人很多，一派悠闲景象。马车停了下来，我正在高兴，却被带着走进一座二层酒楼，打断了我水上泛舟的美梦。我抬头望去，极其气派的酒楼，江边有许多酒楼这一家是最大的，上面挂着大大的匾额－－望江楼。果然，果然这个名字是经典。店里面布置得干净雅致，不落俗套，客人很多。看见我们一行人走进来，店里的伙计恭谨异常，俯身行礼：大少爷，二少爷。
　　大哥淡淡的应了一声，径自向楼上走去。走进一个雅间，这个房间正临着江边，视野开阔，江上风景一览无遗。
　　伙计进来奉茶，还每人端上一碗冰冰的酸梅汤，净白的瓷碗上面凝着一层水，让人一见便觉凉爽。好久没有喝过了，我拿起一碗刚要喝，却被二哥拦住了，回头吩咐：“去换一碗来，不要冰的。”伙计应声退下。我恨恨得看着二哥，二哥拿起酸梅汤，大口喝了下去：“真舒服。”我恨，转头看着大哥。大哥温温一笑：“二弟，别闹了。月儿，等过些时候再喝吧，太凉你的胃受不得寒气。”无奈，拿起茶渴了一口。伸手拉着小红坐下来在我旁边，抬手把大哥面前的酸梅汤端了过来，连着我面前的那一碗一起放到她面前：“小红，你喝，热坏了吧。”小红僵着身子不敢喝，我拿起一碗送到她的嘴边强逼着灌了下去，太急了，被呛到了，咳了起来。连忙推开我的手，向外面走去。不料走得太急，没有看路，正和一个人撞上。那个人手里端着托盘，上面还有一个碗，不提防小红这么冲出去，两个人撞个结实。随着一声惊呼还有清脆的响声，我的酸梅汤没有一点糟蹋，全洒在那个人身上。小红红着脸掏出丝帕就给那个人擦：“对不起，我没看见你。”那个人脸也红了，连忙推辞：“不敢劳动姑娘，是我没注意。”听到那个人说话，小红才惊觉过来 ，不觉惊叫一声，跳了开去。站在我身后，再也不肯抬起脸来。
　　太好笑了！我展开扇子掩住脸，笑得差点坐不住。抬眼偷偷看小红，却见她又羞又恼，眼泪快要下来了，不好！我勉强收了笑声，不敢再看小红，抬头看着那个人。那个人除了最开始的一点发窘之外，很块就冷静下来。吩咐人进来收拾干净，又让人重新端上一碗酸梅汤。下去换了一件衣服重新过来，神色平静，向大哥二哥行礼：“见过大少爷，二少爷。”大哥神色歉然：“刘管事，对不住。这是我的...”伸手指向我，就要介绍。我在桌下面伸手推了他一下，使了一个眼色。大哥顿了顿，接着说到：”这是我的表弟，今日我带他出来游玩，也过来尝尝咱们酒楼的手艺。“二哥在一旁扑哧一笑，我瞪了他一眼，站起来拱手压低声音：“见过刘兄。”刘管事忙还礼：“不敢，见过表少爷。”不知是我看错了吗？我怎么看见他眼中好像闪过一丝不屑？我仔细打量着他，他很年轻，不过二十多岁，一脸书卷气，不见丝毫的油滑之像，只是眼睛里面偶见精明。这个人这么年轻就当上管事了？我也曾经见过几位管事，看来他应该是有几分本事。就刚才的事情来说，不见半点慌乱，不卑不亢，见了我这个表少爷，也没有半点巴结。感觉到我的眼光一直停留在他身上，神色竟没有一丝不安，看也不看我一眼，径自向大哥二哥说着酒楼的一些事情。我不耐去听，打量过之后，我点点头，拿起我好容易才到手的酸梅汤喝了一口。唉，这酸梅汤要是不凉着喝还有什么意思？无聊的放下，看大哥二哥正在听刘管事说话，没有注意到我，伸手偷偷向刚才那碗凉的摸过去。还没摸到，大哥的眼神已经过来了，我没趣的摸模碗装作欣赏的样子，却不敢拿起来。二哥眼睛里充满笑意，像我眨眨眼。身边传来小红的轻笑，我招手让她低下头：“怎么样？酸梅汤好喝吗？”小红低笑：“小姐，你刚才在干什么？为什么一直盯着那个人看？男女授受不亲啊。”我微微一笑，用扇子挡住我的脸：“我想给你看看帮你找一个好夫婿啊，怎么样？满意不满意？”小红脸色更红，站起身子瞪了我一眼，不再说话。我接着招手，小红不甘愿的俯下头来，我接着说：“你说男女授受不亲，现在我不是小姐是小少爷，你说别人看见我们的样子像什么，会怎么想？”小红啊的一声，跳开身子，离我三步之遥。这一声把其他人的目光也都吸引过来，屋子里一时安静下来。小红见闯了祸，连忙低下头，不敢再说话，脸涨得通红。我再次笑得身子发软，大哥轻咳了一声，让我收敛一些。我连忙正襟端坐，一脸严肃。
　　一会他们谈完正经事，要点菜了。大哥随手点了几个清淡的，又点了两样点心，向我说到：“这里的点心很有名，味道也很好，你一会尝尝看。”刘管事说到：“大少爷，今天的螃蟹很新鲜，要不要试试看？”大哥摇摇头：“不用了，螃蟹性寒，月，嗯，表少爷身子不好，不能吃。”
　　螃蟹？我眼睛亮了一下：“大哥，我想吃螃蟹，拜托。”大哥犹豫终是点头：那就上来吧，让厨子把螃蟹蒸透些。记住只能吃一只。”
　　过了一会，菜上来了，我尝了一下，果然手艺不错。材料新鲜，味道清淡，却彰显得材料本身的味道。点心不油不腻，还有一股花香夹杂在里面，软软糯糯，入口即化。我连吃了两块，果然称得上是招牌。我连连点头，赞叹不已。大哥二哥见我吃的高兴，都脸露欣喜。过一会，螃蟹上来了，说实话，我虽然喜欢吃，却总是怕麻烦不愿自己动手，看小红还离我远远的不肯近前，只好苦着脸掀开一个盖子，果然蟹肥黄满，真正新鲜。挑着黄吃了两口就放下了，不肯再动。小红看着我，无奈只好过来开始帮我。我拉着她坐下来，看她帮我挑着蟹肉，一边夹了菜和点心往她嘴里塞过去，拗不住我的坚持，小红也只好由得我。那个刘管事一直都没有离开，随侍在一边，看我们俩个这个样子，微微皱眉，见我眼睛看过去，却又一脸平静，看不出丝毫异样。
　　终于吃完饭了，我手里端着热茶，一脸满足。懒懒的我向大哥说到：“大哥，这里的厨子手艺不错，尤其是那个点心，味道很好。请来问问是怎么做的？以后让小红在家也做给我吃，免得这么麻烦。”
　　大哥微笑：“这倒算了，这个点心是刘管事带过来的方子，你若是喜欢，做好了送到家里也就是了。”
　　我倒忘了，这还是属于商业秘密呢。有什么大不了？我撇撇嘴，不以为然。看着刘管事一脸正经的样子，不苟言笑。：“刘管事，真的不能说吗？这样有什么意思？不如我说出一样小点心的秘方交换好不好？”
　　刘管事低头不说话，眼神中却带了一丝不屑。这么了不起？我转了一个话题：“刘管事，请问贵庚？可曾娶妻？家里还有什么人？”
　　大哥阻止我：“表弟，不要胡闹!快向刘管事赔礼。“转头向刘管事说到：“轩齐，请见谅，小弟顽皮。”
　　刘管事神色如常，淡淡的说了一句：“不敢，没有什么事属下告退。”说完转身走出去，只是握紧的双手透漏了他的心情。
　　看他出去，二哥有兴致的凑过来：“月儿，你想干什么？说来听听！”
　　我接着问：“二哥你说，这个刘管事到底怎么样？”二哥简略说了一下，这个刘管事名叫刘轩齐，以前是个读书人，六年前父母先后病逝，家道中落，地下还有两个年幼弟弟，为了养活弟弟，他才来到酒楼找事做，从一个伙计做起，去年才升到管事。今年二十二了，未曾娶亲。果然真正是个好男人，有担当。我眼睛转了一转，笑道：“你看把小红嫁给他可好？”小红脸又红了，慌乱的拿着茶说到：“茶凉了，我找人换一杯过来。”匆匆向外面走去，结果很倒霉，那个刘管事就在外面正要进来，两个人又撞在一起，那杯茶又洒在他的身上，天！小红呆在那里不知所措，大哥说到：“小红，还不赔礼？怎么这么不小心？”小红急急行礼，不知道该怎么说，刘管事摇摇头，向大哥说到：“启禀大少爷二少爷，张公子来了，说有事情要见你们。”
　　大哥听罢，点点头：“招呼他到别间坐下，我们这就过去。”转头看着我：“你和小红在这里等一会，等我们谈完事情咱们就走。有什么事情吩咐一声就好，别乱跑，别惹事。”说完和二哥一起走了。
　　屋子里只剩下我和小红，我靠着窗户站着，沉默一会：“小红，你别以为我是在开玩笑，我是真的想给你找个好人家。这么多年了你一直陪着我，说实话在我心里你更象是一个姐姐。如今你二十了，是我耽误了你，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和我说实话，你心里有没有喜欢的人？”
　　小红低低的说：“小姐，我想一直陪着你。”
　　“傻丫头，你难道不嫁人？你看这个刘管事怎么样？我也不是要给你拿主意，依我看人不错，有责任有担当，你若是有意就接触一下，看看适合不适合？一切我来安排。若是你不喜欢那就算了，我们在慢慢找合适的。嫁人是一辈子的大事，总要找个你喜欢的。”
　　“小姐，我只是一个丫鬟啊，还有什么资格去挑人家？我知道小姐你对我好，是我配不上他。”
　　看来有门！我握着小红的手：“你怎么会配不上他，依我看他配不上你才是，你若是肯嫁那是他三辈子的福气！”
　　小红流泪不再说什么，我低声劝慰，帮她擦泪。结果很有缘分，大哥二哥还有那个刘管事又回来了，正好看见这一幕。大哥二哥还不觉什么，刘管事脸上已经很难看了。哈！我得意的一笑，对着刘管事说到：”刘管事，我明天再过来。就拿我的秘方和你比一比，看看你什么时候会把那个秘方说出来。”
　　大哥奇怪得看我一眼，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治气，不过也不多问，说到：“好了，我们要走了。”我不再说话，乖乖得和大哥二哥一起下楼，做上马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