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藤蔓》千寻忆

10、蔓延

　　半夜中的茹夏被电话声惊醒，接通电话，却接到了一个噩耗！这个噩耗，足以让她的世界崩溃：
　　“你好，请问是秦有焕的家属吗？这里是市医院……”
　　“小羽，我跟你说一件事，你答应我不能激动，好吗？”早晨醒来就看到东海和智旬，但是两人的表情显得很凝重。
　　小羽点了点头，在她单纯的心里，应该不会想到世界还有什么残忍的事吧！
　　“小羽，有焕他……你说吧！”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东海把问题留给了身边的智旬。
　　“小羽，有焕出了车祸！”总有一天是要知道的，虽然很残忍，但是智旬咬咬牙，还是说了出来。
　　“汪！”头脑一片空白，小羽听不到这个世界的任何声音，抱着阿凶哥的手被震惊而放手。
　　“小羽，我跟你一起去！”知道小羽会有这样的反应，东海紧紧的跟在了她的身后。
　　事情变成了这样，谁也不想。虽然很悲哀，但是智旬还是放下了手里的工作，跟着他们两个一起向医院的方向奔去……
　　茹夏只是一个人坐在手术前哭泣着，空荡的走廊，回荡着的是悲伤！小羽讨厌这样的感觉，眼泪，在抵达手术室前的一刹那留下！
　　“茹夏……”毕竟曾经也是一起欢笑一起悲伤的朋友，看到这样无助的茹夏，东海轻轻的坐到了她身边。
　　“你还来干什么？如果不是你，事情就不是这样！如果不是因为去追你，有焕就不会出车祸！如果可以，我宁愿你一辈子也不要回来！”在茹夏的人生里，是第一次这么歇斯底里的对人说话！因为害怕，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
　　“茹夏，你在说什么？这不关小羽的事！”东海赶紧替小羽说话。
　　“小羽，这只是她一时的气话，不要当真！”智旬在小羽耳边安慰到。
　　人在情绪激动的时候就会口不择言，小羽会明白这个事实吗？看着慢慢的向手术门移动的小羽，智旬不知道她的想法。
　　里面的有焕会是一副什么样的面容呢？满身鲜血的躺在病床上吗？还是，闭上眼睛，等待着心电图的那一声宣判？好后悔，为什么昨晚的自己会说那样的话？为什么要在自己爱的人脸上留下那一巴掌？为什么自己要任性的选择离开，只要自己不离开不就没事了吗？为什么当初的自己要选择回来？为什么……为什么命运会是这样的抓弄人？！眼泪，控诉了命运的曲折，可是，上天会受到自己的控诉吗？小羽缓缓的瘫倒在了地上。
　　“小羽，小羽你没事吧？”东海在扶住小羽的瞬间，感觉到她的手是冰的。
　　“放心吧，相信有焕会挺过这一劫的！”
　　相信有焕，智旬的这句话给了所有人莫大的鼓励。对，有焕还没有取得自己的原谅，是不会这么轻易就离开的！小羽擦去眼泪，勇敢的站了起来。
　　十二个小时过去了，手术室的灯还是没有熄灭，等待的人开始着急，茹夏更是担心得直掉眼泪。而小羽，只是在心里默默的祈求着上天，希望它能给自己一次赎罪的机会！智旬看着紧紧的踹着衣角的她，心痛的感觉又涌上心头。
　　“怎么这么久啊？”东海快憋不住了。
　　“东海，不要着急，时间越长，就说明医生越有救活有焕的机会，不然医生不会花这么多时间在上面的！”智旬的冷静并不是因为受伤的不是自己的朋友，而是在大家都荒乱的时候，需要有一个稳定大局的人！
　　“咚！”灭了，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而有焕的生命之火是在燃烧还是跟着熄灭？簇拥在手术门前的人们需要知道答案。
　　“医生，怎么样了？我爱人的伤势怎么样了？”茹夏紧张的抓着医生的手问到。
　　“医生，你倒是说话啊！”东海也着急的问到。
　　簇拥的人群，小羽被挤到了角落。她不敢扒开人群，她害怕听到残忍的答案！孤独的站在角落，小羽静静的等待着命运的齿轮所带来的答案！
　　“病人伤势严重，肋骨和大腿骨骨折、右侧肋骨骨折，肺出血，腹腔充血，脚骨折。而且在车祸时因胸部受到挤压，导致胸膜腔内充气，现在只能靠人工呼吸器呼吸。虽然已经脱离危险，但是最少观察三到五天，才能正确了解具体情况！”一声表情严肃的说到，
　　“好，谢谢医生！”得到了这样的答案，东海稍稍松了口气。
　　“那医生，我们可以进去看看他吗？”十二个小时的离别，十二个小时的与命运抗争，茹夏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看看自己爱的人，然后紧紧握住他的手，告诉他自己就在他身边！
　　“小羽，你去哪里？”看着反方向离开的小羽，智旬问到。
　　要去哪里呢？自己要去哪里呢？小羽突然乱了思绪，这个答案还不是自己想要的，她要的是有焕平安无事，但是现在这个答案，不是还有失去的危险吗？感觉自己不能在这样的环境里等待着有焕的苏醒，还是回家等待着东海的答案吧！
　　“小羽，我们一起去看看有焕吧？”东海上前来说到。
　　去看有焕吗？有焕的脸上会不会挂着很多很多的伤口呢？他的睡容安详吗？因为自己的出现，心电图的声音会不会突然停止呢？
　　“小羽，小羽，你没事吧？”感觉小羽不对劲，智旬赶紧轻轻唤醒出神的她。
　　虽然轻轻的摇摇头，但是恍惚的眼神只会让人更担心！
　　“东海，我看你还是先陪茹夏去看有焕吧，我先送她回去！”智旬看着小羽说到。
　　“好！”东海知道小羽现在的状态不能让她看到有焕，所以就带着茹夏离开了。
　　“走吧！”智旬在小羽耳边轻轻说到。
　　扎眼的白光，映衬的只是两个若隐若现的背影！
　　病房里，只有心电图的声音在回响，它的每一次跳动，茹夏都万分感激！因为它的跳动，她才确认了有焕的存在！“有焕，谢谢你没有抛下我一个人离开！”茹夏轻轻的把脸贴到有焕的手，眼角在哭泣，嘴角却在微笑！那滚烫的泪珠，有焕能感受到吗？
　　“我们之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靠在墙边，东海的脑海里只是回荡着这句话！
　　“你先在房里休息一下，等一下我再来找你！”智旬把小羽扶到床上，被单独留下的阿凶哥赶紧跳到主人腿上！智旬轻轻地带上门，小羽的眼泪悄悄的滴在了阿凶哥的头上……
　　“哭吧，想要哭就痛快的哭出来吧！”靠在门边，智旬感受到了房间里面的悲伤！
　　一天又一天，小羽一次又一次的来到医院，静静的坐在病房门前，从早上坐到黑夜，然后再静静离开。她始终没有勇气迈进那个装载着有焕生命的地方！
　　智旬和东海下了班就到医院陪小羽，给她带来食物，等到上班了，就回去！而茹夏，也只是一直默默地陪在有焕身边，等待着自己爱的人的苏醒！每天的每天，五个年轻人的时间就是这么度过！直到有一天听到茹夏撕心裂肺的呼喊和医生的紧急到来！
　　有焕突然出现了短时间的心脏休克现象，经过多次抢救无效，医生最后不得不使用了强心剂进行急救。守在门外的小羽还是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智旬知道她是在故作镇定，其实心里紧张得快要窒息！这个，从她松开阿凶哥的手就可以知道！
　　也许是有焕命不该绝，也许是在有焕的心里还有一个结没有解开，也许，是医生的医术高明……总之，在医生的全力抢救下，有焕终于把已经迈进了地狱之门的那半只脚收了回来！听着大家的欢呼声，滚烫的泪珠又掉到了阿凶哥的头上！
　　“你真的不要进去看一下他吗？”智旬走到小羽前面问到。“也许，他的坚强只是因为你！”看着小羽无助的眼神，智旬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感觉。这句从心里放出去的话，让智旬的心久久不能舒服！
　　“走吧，小羽！有焕正在等着我们呢！”东海牵起小羽的手就要往里走。
　　终于等来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小羽终于可以看到那个自己一直在等待的脸！
　　“小羽！”在小羽将要把脚迈开的瞬间，智旬突然抓住了她另一只手，“记得我在外面等你！”看着小羽疑惑的眼睛，智旬轻轻说到。
　　小羽向他点了点头，在放开手的一刹那，智旬突然感觉心好痛！那棵已经蔓延开的藤蔓，蔓向了更深的地方吗？
　　抱着跳动的心，小羽走向了有焕的身边！虽然还是靠着呼吸器呼吸着，但是有焕的睡容好安详，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些鲜血，脸上也没有留下什么恐怖的伤口！有焕还是有焕，还是自己喜欢的那张白白净净的脸庞！真的很感谢上苍，让自己还有机会看到这个熟悉的面容！跟上天的约定，小羽发誓自己会遵守！
　　茹夏抱着有焕的手，喜极而泣。而那只正在打着点滴的手，小羽好想也伸出自己的手，感受一下他的温存。但是这样可以吗？一旦感受到那深刻的温存，她还能放开自己的手吗？因为不确定，小羽用眼泪抑制住了自己！
　　“有焕，我是东海，我带小羽来见你了，想要跟小羽道歉的话，就赶紧醒来吧！”取而代之的，东海握紧了有焕的手，轻轻的在他耳边说到。
　　“小羽，你也过来，告诉有焕你就在他身边啊！”东海回过头请求到。
　　“小羽，现在有焕正处在昏睡状态，医生说了何时醒来这要看病人的意志，也许……你的呼唤能让他早点醒来！”虽然不想说这样的话，但是为了有焕，即使心痛，茹夏也可以忍受！
　　现在不是看自己心情的时候，只要能让有焕醒来，小羽愿意放下内心的悲伤，再一次唤醒过去的记忆！轻轻的，缓缓的，小羽用手指温柔的拨动了有焕那双沉睡的眼睛边上的睫毛，那是她跟有焕在一起时最喜欢做的事情！因为有焕长而黑的睫毛让小羽很喜欢，所以这是属于他们俩最亲密的动作！可是现在只有小羽一个人做这个动作，却得不到有焕的回应，小羽只感觉到自己滚烫的泪珠，曾经的欢笑，已经不复存在了！沉睡中的有焕，会醒来给自己想要的回应吗？
　　“小羽，我们先回去吧！”看着小羽哭得这么伤心，东海不忍心再看下去。
　　“小羽，谢谢你！”在东海扶着小羽出门的那一刹那，茹夏诚心诚意的说到。
　　面对茹夏的感谢，小羽只是觉得悲伤，曾经，她们约好了彼此是不需要说谢谢的！
　　小羽到底在想什么呢？自从上次从医院回来以后，就一直没有再去过医院，难道她都不想看看有焕吗？这几天小羽的悲伤眼神又一次浮了起来，那个令智旬看了就欣慰的微笑，不见了……
　　“智旬，在看什么呢？”智旬对着小羽的窗户看着太入神，连静华的敲门也没有听到。
　　“哦，没事，”智旬回过神来，坐到办公椅上问到，“找我什么事吗？”
　　“我们山庄一年一度的会员答谢会在下个周末就要举行了，这次我们准备邀请一百位会员参加，主要节目是参观我们的葡萄园基地以及观看我们庄园整个葡萄酒的生产过程！”静华把策划书放到了智旬面前。
　　“这个足意不错，很有吸引力！”智旬拿起策划书说到。
　　“智旬，小羽她…….没事吧？”小羽的不正常谁都能看得出来。
　　“怎么啦？”智旬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说起小羽。
　　“我想先要了解整个葡萄园的状况，然后才能做好充足的准备让会员们参观。但是，对于葡萄园的状况，只有小羽最了解，所以……”
　　“知道了，我会跟她说的，让她给你一份详细的葡萄园说明书，可以吗？”智旬明白静华的意思，她是怕小羽现在的心情无法静下心来工作。
　　“好，那我先出去了！”静华说完就走出了办公室。也许，在她心里一直都有觉得智旬在偏袒小羽吧，不然为什么她会露出这样失望的表情？
　　“咚咚咚！”想要拥有一个寂静的世界，可是，始终会有人来敲你的门！小羽走下床去打开了门。
　　“嗨，可以聊聊吗？”见到小羽，智旬微笑着打招呼。
　　小羽点了点头。
　　“刚刚东海来过了，对吧？”刚才在楼上，智旬看到了失望离开的东海。
　　小羽依然低着头，没有什么回应。
　　“为什么突然不去医院了？是在害怕吗？”智旬走上前，抚摸着小羽的脸问到。这个暧昧的动作，小羽很快就以后退一步来逃离了。
　　害怕我对你的好吗？看着眼神飘忽的小羽，智旬心痛的想到。“好啦，我是有事要跟你说，所以才找你出来的！”智旬赶紧解释到。
　　小羽终于抬起头，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
　　“下个周末，是我们庄园的一年一度的会员答谢会，届时我们会邀请上百位会员来我们的庄园参观，其中的一项就是参观你所管辖的葡萄园，所以静华希望你能交给她一份葡萄园的说明书！”智旬喝着小羽端过来的花茶说到。
　　“什么时候要？”小羽看来对要写说明书没有什么意见。
　　“这个周末，可以吗？”智旬考虑了一下说到。
　　现在是星期三，在周末交上去的话还是有足够的时间，所以小羽点头答应了。
　　“那就好！”智旬笑着说到，“哦，对了，这个，给你！”智旬说着把一本笔记本电脑放到小羽的桌上。
　　“想着你写说明书的时候会用得到，所以就给你拿来了！你放心，这是我房间里的手提电脑，暂时借给你用而已，完事后我还要拿回来的！”知道小羽不喜欢别人随便给自己买东西，所以就赶紧解释到。
　　“谢谢你！”现在的小羽，除了能给出这三个字，什么也给不了！
　　“傻瓜！”智旬又爱怜的摸了摸她的头，就像小羽经常摸阿凶哥的头那样！
　　智旬离开了，小羽打开了电脑，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熟悉的相片！那是智旬在普罗旺斯带着小羽悄悄爬进已经关闭的教堂里面拍的，那里，有小羽仰望着神像的背影！小羽一直不知道，智旬竟然用自己的相片当成了电脑的桌面！那时候的小羽还不会向神明许愿，但是为了有焕，她那一天的确许下了自己的愿望，还有，那个约定！
　　智旬一直不知道小羽的办事效率竟然是这么的高，才刚过了一天的时间，就收到了小羽的说明书！他也一直没有感觉到，原来时间可以过得这么快，会员答谢会就这么过了！
　　“今天真是谢谢你了！”在一起回办公室的路上，智旬对小羽说到。
　　“不要谢我，要谢就谢静华姐，她才是最辛苦的人！”小羽把手机放到智旬面前，就转过头来看着身边的静华。
　　“嗯，对，静华才是最辛苦的！”智旬笑着拍拍静华的肩膀说到。
　　“没什么，这是我分内的工作！”静华微笑着说到，“那我先回去了，你们先聊吧！”
　　“路上注意安全！”智旬对着静华说完就转过头对小羽说到，“走，我们去吃好吃的庆祝！”
　　看着牵着小羽的手离开的智旬，静华只是微微笑了笑，那个微笑，隐藏着什么呢？
　　“智旬哥，你也来了这里？”是惠儿！小羽想起来，已经有很久没有见到她来农场了呢！小羽还是一如既往的对她点点头。
　　“你也在？”看到坐在智旬对面的小羽，惠儿不爽的说到。
　　“你跟谁来？跟朋友吗？一个女孩子家这么晚了还在外面跑什么！”智旬的语气，就像是在教训自己的小妹妹一样！
　　“她不也是在外面吗？”惠儿还是不爽的看着小羽。
　　“她跟你不一样，她是跟我在一起的，你没看到吗？”看到小羽低下头，智旬赶紧为她解释。
　　“那我也有跟我的朋友一起啊！”惠儿不服的为自己辩解到！
　　“什么朋友，你那些朋友都是些信不过的人，以后不许这么晚了还跟她们出来！要是把你带坏了怎么办？”这是小羽第一次听到智旬说别人的不好！
　　“那你整天只会带着这个不会说话的哑巴，又不能陪我吃饭，我有什么办……”
　　“闭嘴！”智旬生气了，因为听到别人说小羽是不会说话的哑巴而生气了，他的这一声训斥，不仅回荡在整个餐厅的上空，更是回荡在小羽和惠儿的心里！“道歉，我要你马上向小羽道歉！”听智旬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我……”惠儿含着泪，伤心的盯着他，那黑色的瞳孔里，折射出的只有怨恨！
　　“我说了道歉！”智旬又一次严肃的说到。
　　“我不，我偏不！”惠儿冲着智旬喊完就哭着跑开了。在经过自己身边的瞬间，小羽感受到了那双充满怨恨的眼睛！那个眼神，曾经也在自己的生命里出现过！
　　“我们走！”智旬气急败坏，拉着小羽就离开餐厅。
　　“啊~啊~”智旬把车开到海边，对着海面使劲的呐喊着，也许，只有大海才能收容他的呐喊！
　　小羽只是静静的站在智旬身后，听着他的呐喊，任由海风肆虐的拂动自己的头发。她没有想到，惠儿的那句话，智旬比自己更在意！
　　小羽走上前，轻轻的拍了拍他肩膀，想要告诉他自己并不在意惠儿的话，可没到智旬竟会突然转过身来给自己一个紧紧的拥抱！这个拥抱，温暖了她被海风吹冷的躯体，可是，还没有办法温暖她那颗冰冷的心！她想要推开他，但是智旬却抱得更紧！
　　“不要推开我，我只是想感受一下你的温存，这样也不行吗？”智旬在自己的耳边深情的问到。
　　虽然感觉到对不起，但是小羽现在没有办法接受任何人的拥抱！她不想给任何人希望，也不要给自己任何希望！对于智旬疑惑的眼神，小羽以低头作答。
　　“对不起！”被无情的推开，智旬给出的只有这三个字。
　　小羽对着他摇了摇头，她不需要任何人的道歉。
　　“我是在为惠儿替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谅她！她只是一时任性，口不择言而已！”智旬并不觉得自己刚才的拥抱有什么错。
　　“我可以理解她！”黑夜的海边，手机的光线显得很刺眼。
　　“我知道你不会生气！”智旬又一次摸着小羽的头深情的说到，“很晚了，我们回去吧！”智旬说着就往车子的方向走去。
　　回去吧，海风，海浪，一起为善良的人们送行！但是，善良的人们还不知道，回去后，正有一场狼藉在等着她……
　　“进去吧，明天见！”智旬把小羽送到房间门口，并没有跟小羽一起进去。
　　小羽点点头，就带着阿凶哥下车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灯开了，阿凶哥叫了，小羽被眼前所看到的一切所惊呆！屋子里一片狼藉，所有的东西都被别人翻动过，喜欢的花瓶被打破了，心爱的花儿们被践踏了，就连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小提琴，也断了弦！会是谁呢？会是谁这么狠心如此的践踏自己的心爱之物呢？那一朵朵已经枯萎的花朵，小羽因为自己无力救活它们而感到悲伤！
　　“小羽，你没事吧？”因为听到了阿凶哥的狂吠，智旬才把车子倒了回来！看到眼前的场景，智旬庆幸自己选择了回来！“小羽，不要害怕，有我在！”智旬把小羽扶到床上坐下，看着眼前狼藉的情景安慰到。
　　智旬仔细看了现场，发现贵重的东西都还在，也就是说此人的目的不是为了金钱，那……难道是……智旬回过头来看着还在为自己的花儿们哀悼的小羽，心，不禁为之一寒！幸亏今晚自己没有让小羽一个人在房里待着，不然后果智旬不敢想象！
　　为了安全起见，智旬选择了报警，警察很快就感到了农场！
　　“我们已经对现场进行了指纹采集，但是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线索！房间里的贵重东西也都还在，所以我们初步怀疑这不属于入室盗窃案件。所以我希望你们能想想在最近你们有没有得罪谁，这对我们的破案很有帮助！还有一点，我觉得犯人是个心思缜密的人，能做到这样的清白现场，犯人的智商不在一般人之下！所以你们要时刻提高警惕！”警官走到智旬的身边提醒到。
　　“跟我走！”听到警官的警告，智旬感到一阵寒气，二话不说就要把小羽带走。
　　“你要干什么？”到门口的时候小羽挣脱开了他。
　　“小羽，现在的你很不安全！破坏你的房间的人没有拿走你的钱，那就说明她是为你而来的，我不可能让你一个人留下来的！”智旬说完又牵起小羽的手往车子走去。
　　“可是我要去哪里？”除了农场，小羽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里。
　　“今晚我先带你到酒店住一晚，其他事情明天再说！”智旬说完就发动了车子。渐渐的远离农场，小羽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会招来这样的怨恨！
　　第二天早上。
　　“小羽，小羽，你在哪里？”智旬一打开门，东海就着急的进房找小羽，看到小羽安然无事的坐在沙发上，东海怦怦跳的心才稍稍缓了下来。“到底怎么回事？”东海不解的看着智旬。
　　“你先在这里照顾她一下，我有点事去去就回！”智旬心里面一直想着一个人！
　　“智旬哥……你这么早就出去了吗？”看到智旬从外面回来，惠儿不安的问到，看得出她还在想着昨晚的事情。
　　“你跟我来，我有话要问你！”智旬不由分说的就把惠儿拉到窗台。
　　“什么事啊？”看着智旬一脸的严肃，惠儿使劲的挣开了他！
　　“是不是你干的？”智旬劈头就问到。
　　“干什么？”惠儿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小羽的房间，是不是你去破坏的？”智旬似乎是失去了理智，完全没有看到惠儿惊讶的眼睛。
　　“你……你说什么？”惠儿难以置信的看着智旬，泪水的门阀慢慢打开。
　　“小羽的房间昨晚被人进去翻得乱七八糟，我问是不是你干的？”
　　“原来，在你心里我是这样的人！”智旬冷冷的眼神，冷冷的语气，让惠儿感到一阵心寒！
　　“我只要你告诉我到底是不是你做的？”昨晚的惠儿这样的气氛，对小羽说了这样的话，智旬没有理由不怀疑她！
　　“我告诉你，我什么也没有做过！”被人这样怀疑，是人也会发怒吧，况且还是自己最爱的人！“你左一个小羽，右一个小羽，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是，我昨天是说了很过分的话，但是那也是你先说了我朋友的不是我才会这样的！我今天一大早起来本来是想要去跟你道歉的，但是现在……我想不用了！”惠儿委屈的心，被苦涩的泪水浸满！
　　“不是你就好！”惠儿的样子并不像是骗人的，但是，自己为什么对惠儿说出这样的话呢？不想再面对这样泪流满面的惠儿，智旬带着凌乱的心，走出了家门。
　　从什么时候开始，小羽在自己的心中已经占据了这么重要的位置呢？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已经不愿意离开小羽的身边了呢？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一举一动已经为小羽而变得疯狂了呢？坐在凌乱的房间里，智旬感受到的只有小羽身上独有的味道！那种悲伤的味道……
　　“小羽，别怕，我会永远在你身边保护你！”
　　感情的汁液已经渗透少年的心，那向四处蔓延的藤蔓，闯进了几个人的心？

作者有话说

　　孤独的站在角落，小羽静静的等待着命运的齿轮所带来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