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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那些爱的情话 躲在阁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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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阁楼,坐在地毯上,窝在苏子岑的怀里,剥着莲子,一起看《罗马假日》。
这是我看影碟时的一贯做法。苏子岑帮我剥好了一朵莲蓬,端起茶慢品着。
“凡事都有个度,你一向也懂得把握。可有两件事,从不见你收敛。一,吃莲子;二,看《罗马假日》。该说是你的执着,还是归结为固执呢?”
我把目光从屏幕上转过来,对上了他低头看我的眼,“随你意。你认为哪个适合就用哪个。”
说完,把手伸向旁边的玻璃盘中,抓起几个莲子放入口中,重又把目光投向屏幕。
“嘁!每次都是看的这样认真。想来每个镜头,每句对白,你都烂熟于心了吧!”显然,苏子岑对我给出的答案不满意,便又这样来揶揄我。
“我这是‘温故知新’。”头也没回,把几颗莲子回手摸索着放到他的嘴里。
“像你这样忠实的影迷,派克和赫本如果泉下有知,也会得意的笑。”
“嘿!苏子岑……”我回头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不要这样亵渎我的偶像好不好?我这不是好久没看了嘛!”
“嗯,看来这样的你,也不失为一种好的品格。”
“什么意思?”
“专注沉迷于某种事物。”
“沉迷?”虽然眼睛盯看着影片,但却并没有影响我抓住苏子岑的用词,“用‘痴迷’来形容,会不会更准确一些?”
“这样的形容词还是用在我这里比较好。”
“嘁!”我颇为不屑,不禁抿唇而笑,“小气鬼。”
“难道你更痴迷于格利高里•派克?”苏子岑扳过我躺在他腿上的头,挑眉问到。
“我只是非常欣赏他的人格魅力和对赫本的那份情谊,好不好?”我对上他专注看向我的眼,“我始终被他在赫本葬礼上的那句‘你是我一生中最爱的女人’而感动着。”
不等我收回情绪,苏子岑俯下身捧起我的头,带着茶香的吻便落在了我的唇上,再说不出一句话。
“想听吗?”苏子岑双唇略微松开一些,贴着我的轻声问。
“什么?”我还没有从这个幽长的吻中清醒过来,迷糊的问。
“你所感动的那句话。”
“唉呀!”猛然反应过来,把头从他的双手中挣脱,重新躺在他的腿上,“苏子岑,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麻人了?快别影响我看电影了。”说完,我又把目光转向屏幕。
“傻丫头!”苏子岑宠溺地轻唤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直到影片结束,苏子岑疼惜的轻拭我眼角的泪,“每次看到最后,都让自己哭成这样。以后真的不再让你看了。”
“不行!”我坐直了身子,与他相对,“我只是感动。难道你不觉得惋惜吗?I don't know how to say goodbye. I can't think of any words.(我不知道该如何说再见。我不能想出说什么。)我认为,这是全片最经典的一句。”
“我比你理性。”
“你怎么不说是‘冷血’?”我不满地看了他一眼。
“说你是沉迷,还总是不服气。你们女孩子呀,就是喜欢纠结于这种不现实的东西,看到分离,就想要团圆;人家团圆了吧,还想着如果分开会怎样……这样矛盾有意义吗?”苏子岑总是能冷静理性地分析出事物的两面性,又很有道理。
“咦?似乎你对女孩子很有研究?”我得意地偏头看他,以为又抓住了小辫子。
“可不是。”苏子岑瞄了我一眼,抓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打开音响,一首《Moon River》轻柔地流淌在整个空间,“眼前不就有一个,让我研究了十几年。”
“呸!”我不禁轻拍了他一下,“说说就没正经的。”
他顺势捉住我的手,“想听正经的,行啊!那我们就说说正经的。已经耽误了——”苏子岑看了看腕上手表,“嗯,误了两小时二十七分三十三秒。”
“报的倒是蛮精准的。不过,你确定调准了时间?”
“可能报错么?”苏子岑扬了扬手腕,“这是一款计时腕表,你不会忘记吧!”
怎么可能忘记呢?苏子岑带的这一款腕表是我亲自挑选,送给他的二十七岁生日礼物。之所以买这块表,还得从另一块说起。
苏子岑第一块最贵重的手表,是带了四年的“江诗丹顿”。那是我十七岁的时候,某一次翻看杂志,当看到这款传承系列的手表时便跑到苏子岑面前惊呼,这款表是多么多么地适合他。烟灰色的表盘,干净的铂金950表壳,黑色皮质表带,纯粹的线条,精简大方,机芯里20颗宝石看似低调却处处彰显高贵,与苏子岑是如此的般配。一通乱吹过后,便唆使苏子岑买一块来戴。
只记得苏子岑皱着眉听我说完,问了一句:“傻丫头,你知道这表多少钱吗?”
“不知道啊!想来贵也不会超过一万块钱吧!”当时的我,对奢侈品全无概念,天真的以为万元商品便是天价了,但对于已经成立自己事务所的苏子岑来说,还是能够买得起的。“你不会告诉我,说你买不起吧?”
苏子岑轻拍了一下我伸到他面前欲探究他神情的脑袋,哑然失笑,“被你说中了,还真买不起。”
“啊?不是吧!”心中竟有些失望,不禁挠了挠头,又嘻笑着说:“嘿,竟也有你买不起的东西。那么,这个,究竟多少钱啊?”
“我什么时候说我能买得起所有的东西了?”苏子岑嘴角逸出一丝轻笑反问,又拿过我手中的杂志看了看,“唔,这款表啊!应该在30万左右。”
“啊?——”猛地听他说完,我不禁大吃一惊,“什么表呀,要这么贵?!”
“傻丫头,不懂了吧!你也不看看自己看上的是什么牌子的手表。不过还算有眼光,‘江诗丹顿’,世界排名第二位。”
“第二位,也不能贵得离谱啊!”我不禁小声嘟囔。
“你呀!看来真得好好补补课才行,有些手表是可以像瓷器、玉器、家具……那些古董一样具有收藏价值的。外婆那儿不是藏有一些钟表嘛,你怎么没仔细研究过?”
“那些啊!都是以前的老物件,外婆祖上留下来的,没什么可研究的。再说,我现在哪有时间研究那些个东西呀!”当时的我,马上就要升高三,面临高考的压力。
“嗯!是不应该研究这些与学习无关的东西了。”苏子岑顺势夺过了我手中的杂志。
“还给我。”我起身又抢了回来,走开几步,“买不起,贴在墙上看还不行啊!”双手把杂志举在头顶看,转身向内宅走去。
“你真的喜欢这个表么?”苏子岑在我身后问。
“喜欢也买不起,而且又不是我戴。还是欣赏图片更现实一些。”我头也没回的应着。
结果,没几天,苏子岑腕上多了一块同款的手表。
“喂,不是买块假的回来吧?” 我扶着他的手腕,上下左右不停翻看欣赏着。
“我是贯用假货的人吗?”
“不是啊!您老人家一向追求物质的高品质。可是,这表不是太贵吗?你哪儿有那么多钱买呀!”我轻轻解开针式表扣,把手表放在自己腕间比划。
“一没偷,二没抢,我把事务所卖了。”
“什么?”闻听此言,我惊得坐直了身子,不禁握紧了手表,看向一脸严肃的苏子岑,“你是说真的?”
苏子岑认真地点点头。
“你傻啊!”我把手中的表扔向他的怀里,“把自己辛苦建立经营的事务所卖掉,买这么个不值钱的玩意,你脑袋进水了?”
“小心!这么贵重的东西扔坏了怎么办?”他稳稳地接住手表,重又戴在腕上,微微一笑,“脑袋进水,你怎么不说漂拖鞋?”
一句话把我逗得不禁掩嘴而笑。
“不是你说这款表有多么多么地适合我,你有多么地喜欢么。”苏子岑淡淡地说。
“我说适合你,我说喜欢,你也不问价钱就买呀?我说月亮适合你,我更喜欢月亮,你给摘吗?”
“你能找来登天的梯子,我就给你摘。”
“苏子岑,你真能狡辩。”我不禁有些愤然。
“说不过了?”苏子岑露出得意的笑容,“听说卖掉事务所,你心疼了?”
“那是你一直的梦想,一切都是你亲手建造的。难道你就真的情愿为这块表而放弃自己的追求?”我从心里为他的决定感到惋惜。
“丫头,以后我没有工作了,你养我好吗?”苏子岑敛起笑容,认真地说。
“不好!”我回答得干脆,对上他不解的神情,“把表卖掉,换回事务所。”
“那岂不是再一次割爱?你也不会舍得的。”
“这不算什么,没有什么是比事务所对你更重要的。而且,有了事务所,你就可以多多赚钱,这样,你就可以买自己喜欢的东西了。比如,这块手表。”我仔细地帮他分析。
“真是可爱地傻丫头!”苏子岑轻笑着摸了摸我的头,“我呀!骗你的。事务所没有卖掉,这表是用我自己的积蓄买的,只不过是老婆本没了。”
我怔愣地看着他,一时分辨不清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怎么?你不相信?”苏子岑看着不说话的我,竟有丝无措。
“你说的是真的吗?苏子岑,你没骗我吧!”我侧头轻声问。
“真的!丫头,我说的都是真的,没有骗你。之前说的都是在逗你玩呢,相信我!”苏子岑扶着我的双臂,认真地对我说到。
我抓起他的一只手放在嘴里狠咬了一口,苏子岑连忙挣脱。
“干嘛咬我?”苏子岑一边看被咬红的手,一边质问。
“谁让你骗我!这是对你的惩罚!”我理直气壮地回答。
“真是牙尖嘴利。”
“那也不像你,撒谎都不打草稿。”
“逗逗你而已。你还真舍得下嘴!”
“和你舍得花老婆本相比,这不算什么。”
“手表有时候比人更可靠。”苏子岑有些小得意,“喂,喂,你又干什么?”
我一边解苏子岑腕间的表扣,一边应答:“你呢,知道我喜欢这表。那么,做为对你的惩罚,把你可靠的手表借我戴两天。”
“这是男表,你戴上不合适。”他的表已经被我摘了下来。
我迅速戴在腕上,得意地晃动着已经滑落到臂弯处的表,“没关系,我挂在床头天天欣赏。”
说完,不理他的反应,迅速离开,只听他在身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臭丫头!”
后来我才知道,“江诗丹顿”是苏子岑非常喜欢的一个手表品牌,而那块表,他早就看上了。正犹豫间,却在我的无意推动下,决心买了回来。
在他二十七岁生日的时候,我决定再送他一块“江诗丹顿”。非常喜欢“纵横四海”这个系列的名字,选了一款全不锈钢的计时腕表,纯白色的金属质感,干净利落的表盘,最特别的是表带的造型,犹如大海中航船扬起的风帆。整块表透着那么一股清凉,非常适合夏季佩戴。小时、分钟、小秒针的计时器,一应俱全,时刻提醒着时间的精准。也难怪苏子岑能准确地报出时分秒。
直到现在,苏子岑一直按季轮换着佩戴两块表。
“看你这傻笑的样子,是不是又想起了这两块表?”苏子岑轻捏我的脸颊,唤回了失神回忆的我。
“还不是你当时骗我。我也是傻,怎么就上了你的当。”我故意对他嘟唇不满。
“我才傻。早知道你比我有钱,那第一块表也让你送好了。”
“什么呀!当时我没有钱,好不好?”
“好好好!”苏子岑不和我争辩,宠溺的笑意爬上了他的眼角,“不过,丫头。我们现在商量一下正经事。”
“嗯?什么事?”看着他的笑,我竟感觉有些不怀好意。
“当年我就说,买表花掉了我的老婆本。这些年呢,也没攒下几个钱,所以,我就没钱为你买结婚的新房了。”苏子岑笑着说完看向我。
“呸!谁说要嫁给你。”我羞怯地把他的头推向一边。
“马上就订婚了,嫁我还不是早晚的事儿。按照我的意思,直接结婚才是最好的。早点娶回来早安心,省得夜长梦多。”
“你这又是什么话?怎么就夜长梦多了?”我不禁凝眉反问。
“口误,口误。”苏子岑呵呵笑着把我揽入怀里,“我的小妻子,就别在字面上和为夫斤斤计较啦。”
“脸皮真厚!”我不禁嗔怪一句。
“不厚就追不到你了。”苏子岑不禁紧了紧揽住我的双臂,“说正事,说正事。我的老婆本早就攒出来了,就等着娶你呢!爸妈和我商量了一下,想问问你,结婚新房,是再买一套新的,还是把这套重新装修一下,或者我们在老宅住,爸妈搬到逸园住;又或者装修我在逸园的那套房子。你做选择,你喜欢哪个方案,就按你的意思来办。”
这是苏子岑的房子,用自己挣下的第一笔钱,买了陈氏集团开发的“七彩小筑”一套情景洋房。只因当初我说喜欢顶层所带的阁楼,他便买下了四楼顶层。阁楼按照我的设想,改装成了视听室。我上大学的时候住过一阵,后来就空着。苏子岑平时并不回来常住,只有他想安静做设计的时候会呆在这里;再就是我想看电影的时候,或者我自己,或者他陪我一起回来,看完就回老宅,从不在这过夜。
“呵呵,这时候方才显出我们家是大地主啊!”我掰着手指数了数,“居然有四种方案可选择。这还没有算上我在逸园——现在青青住的那套房子呢!”
“那不是当初爸爸送给你当嫁妆的么。只是他没想到,我会娶到你,不然,还省下一套。”苏子岑轻轻啄了一下我的唇。
“是呀!谁也没有你会算计。老婆本能省不少呢!”我伸手捏了一下他高挺的鼻梁。
“这是什么话?这叫缘分,也是我的福份。”
“哟,快别麻人了。对了,为什么如果我们在老宅住,爸爸和苏姨要搬到逸园住啊?”
“怕你因为有他们俩碍着,不好意思呗!”
“这是什么理由?哪有一家人一起住了十三四年,如今却因为我们要结婚,反而要和父母分开而居的道理?”
“真的?丫头,你是这样想的?”苏子岑沉静的眸子被喜悦浸染,这样的他倒是很少见。
“是呀!”我点点头,“其实一切并没有改变呀!我没想过我们俩要单独生活的。这样不是挺好的,你说呢?”
“丫头,你能这样想,我真是太高兴了。我完全赞同你的想法。” 苏子岑不禁轻吻了一下我的鼻尖,唇边挂起满意的笑容,“妈如果知道,也会很高兴的。你不知道,她之前有多紧张,其实她很舍不得你的。”
“嗯,我知道,知道。”我把头贴在苏子岑的脸颊旁,微侧头看他,“苏子岑,项目快结束了,我竟有些紧张呢!”
“紧张什么?”
“不知道。说不出来的感觉。”
“傻丫头!有我在,不怕。”苏子岑坚定地声音从我的头顶传来。
“嗯……”我轻声应着。
手机铃声骤然响了起来,我忙从苏子岑的怀里出来抓起放在地毯另一端的手机。
“杨教授,您好。”是我的导师打来的。
“还有不到两周就可以了!”我算算日子,小心地回答着。
“嗯,是个难得的机会。”
“可我……”
“我知道,我知道。我也很希望。可是……”我看了一眼端起茶杯闲适品茶的苏子岑,他正眼带笑意地透过茶杯偷瞄着我。
“可是,杨教授,我马上就要和苏子岑订婚了。”说完这句话,我暗自长出一口气。再看苏子岑,正放下茶杯,全神地看着接电话的我。
“所以,谢谢您的好意,还请您考虑他人吧!”
“不了,真的不用再考虑了。”我笑着边看苏子岑,边回应着电话那端的杨教授。
“好,好的,谢谢杨教授。再见!”……
挂断电话,放在一旁,重新坐回苏子岑的身边,端起他的杯,大口地喝光了。
“几句话,就渴了?”苏子岑帮我续了杯,“杨教授催你回去了?”
“嗯。”我接过他递过来的杯,又喝了一大口。
“你告诉他,要订婚,先不回去?”苏子岑漫不经心地问。
“不是啊!”我抓起莲子放到嘴里,嚼了起来。
“那是什么?”
“是——”我瞟了他一眼,对他依然不疾不徐的态度有丝恼火,“有个去新加坡做学术交流的机会,杨教授推荐了我,征询我的意思。”
“那你的意思呢?”苏子岑并不看我,拨弄着玻璃炉座里的茶蜡烛芯,手竟微微有些抖。
“我——”看出苏子岑的紧张,我故意拖长了话音,挽住苏子岑的胳膊,看着他的侧脸一字一顿:“我的意思就是:我不去,我要和你订婚。剩下的,你也都听到了。”
笑意在苏子岑的嘴角扬起,也直达他的眼底,他转过脸,对上我正向他吐舌头的神情,把我轻揽入怀。
“谢谢你,丫头!”
“什么?”
“谢谢你选择留下,陪在我身边。”
“苏子岑,我们之间不说‘谢’,好吗?”
“好,不说,不说。”苏子岑揽着我又紧了几分。“丫头,我还有件事,一直想问你。”
“问吧!”我双手环着他的腰,点头应到。我再一次顺着自己的心意做出选择,感到很轻松,很开心。
“上次,我喝醉那天,妈说叶琳把你叫出去,谈了好长一段时间。你们都谈了些什么?她都和你说什么了?”
“这个呀!”我又往苏子岑的怀里蹭了蹭,“这个嘛……”
“不说也没关系。我只是担心你,听了她的话,去犯傻。我说过,你心里有什么疑问,只管来问我,只要你问,我就会毫无保留地回答。”苏子岑急急地说道。
“不是这样的,我对你没有疑问。”听出苏子岑声音里的急切,我也心疼心急了起来,“没什么不能说的。我对她说,我以你未婚妻的名义,请她不要再对你心存幻想,离你远一些。”
“就这样?”
“就这样。”我脸红着低下了头。
苏子岑轻抬起我的头,满眼含笑地看着我,“傻丫头!这会儿不好意思了?我的未婚妻。”
“就知道你会取笑我。”我轻轻捶打了他两下。
“没有,没有取笑。反而我该说你这次很有勇气,很勇敢地承认自己的身份。知道吗?这也是你对我认同的方式。”苏子岑握住我的手放在唇边轻吻,“那她怎么说?死心了?”
“没。”我摇摇头,复又低下,轻叹口气,“她说始终爱着你,最懂你,了解你,说你对她也是有感情的,不然不会一直把她留在事务所。”
我扬起脸看向他,“苏子岑,真的。有时候,我很嫉妒这样的叶琳呢!”
“所以你才会在后来几天里,和我别扭着?”苏子岑轻轻捧起我的脸,“丫头,看着我。”
我顺势对上他一双清朗又深邃的双眸,听他认真地开口:“相信我,我对叶琳没有任何感情。有的只是工作上的欣赏。”
我重重地点点头。捉过他的一只手,每根手指逐一相对,最终相扣在一起。
“还请你相信我,对于叶琳今后的安排,我一定会处理好的。不要一个人胡乱猜想,只要你相信我!一切交给我,我会处理好的。”
“苏子岑,我信你!”说完,我紧紧拥住了苏子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