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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我们怎么了(二) 夜更深,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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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更深,天幕垂垂,月色凉薄如寒水,只影徘徊庭树下,心事重重,人不归。
在庭院里低头徘徊,情绪中涌动着一份焦躁不安。不知道为什么,心底里总是有个念头,急于想向苏子岑解释一些什么。
“然儿……”苏姨走到我身边,揽住我的肩膀。
“苏姨。”我回头轻唤。
“太晚了,别等了。早点睡吧!我看你这些天一直忙着,很辛苦。”
“没关系的,再等等。您先回房睡吧!”
“然儿,怎么了?有心事吗?是不是和小岑吵架生气了?”苏姨担忧的问。
“没有,苏姨。瞧您想哪儿去了。”我垂首盯看用卵石铺成海鸥图案的地面,轻声回应。
“没有就好。” 苏姨轻出一口气,“你不会怪他没时间陪你吧?你也知道,小岑一忙起来,什么都忘,有些应酬呢,也是不得不去的。”
“怎么会呢?他,我还不了解吗?苏姨,真的什么事都没有,您别猜想了。”我转头对苏姨弯起了唇角,“只是今晚有些热,我还睡不着,所以想多等他一会儿。您快回房休息吧!”
“好。”苏姨执起我的手拍了拍,温柔地注视着我,“别等太晚,累了就去睡,啊!”
我点点头,看着苏姨转身欲向内宅走去,却听到院门有开锁声响动。
和苏姨相视一眼,齐齐向院门口走去。打开院门,只见叶琳扶着苏子岑站在门口。
“小岑这是——喝醉了吗?”苏姨边问边伸手扶过苏子岑。
“苏姨,不好意思。子岑今晚确实喝多了些。”叶琳讨巧地笑着对苏姨抱歉。
我皱眉扶在苏子岑的另一边,他的身体还在微微晃动,站立不稳。
“谢谢你啊,叶琳!还要麻烦你送小岑回来,你自己回去要当心些。”苏姨客气地叮嘱。
“咳,您不用和我这么客气!”叶琳轻轻一笑,看向扶着苏子岑的我,“若然,我们可以谈谈吗?”
“现在吗?”我看了看身边的苏子岑,他大半个身体几乎都靠在了苏姨身上,微眯双眼,每一次呼气,都裹着淡淡地酒味。
“不行吗?”叶琳扬起下巴反问。
我把目光投向另一边的苏姨,苏姨点点头,“我扶子岑回房。”
我松开手,目送母子俩踉跄着向内宅走去。
站在巷口的街灯下,叶琳点燃了一根烟,抱臂吸了起来。
我不禁皱起了眉,不耐地看着她,对于她找我的目的,不得而知。
“嗤——”叶琳不由嘲笑一声,“子岑也不喜欢我吸烟。可是你知道吗?我爱极了他吸烟的样子,烟雾中的他,很迷人。可他却说,你不喜欢他吸烟。”
看着目光迷离的叶琳,我冷冷地问:“找我出来,就为了说这个?”
她收回陶醉回味的表情,不屑地看了我一眼,“听子岑说,你们要订婚了?”
“是!”我斩钉截铁地答到。
既然苏子岑已经告诉了她,目的我也猜出了七八分,那么就没有必要去否认。如果她能懂得我们的用意,最好。我现在倒是想听听她接下来要说什么。
“今晚你和钟平在一起,子岑很生气。”叶琳唇角带着几分讥讽。
“我说过,我们只是偶遇。而且,也不像你说的那样,是因为之前我们有约。我认为,你不应该撒谎,或是妄自加入自己的想象。”
我鄙夷地看了她一眼,心底升起一丝愤怒,也渐渐明白叶琳说出那番话的目的。一年的分离两地,并没有拉开我和苏子岑心与心的距离,反而更加亲近,更加珍惜。何况即将订婚,更不会再有什么人、什么事可以分开我们。我决定不再对叶琳客气礼让,如果此前对她这么多年的坚守,还有一些同情;对她一年前对我所做的伤害,还有一些原谅。那么此时此刻,已经被我全部抹杀,变成了极度地厌恶。
“叶琳,现在你已经知道我和苏子岑将要订婚,那么我想以他未婚妻的名义,可不可以请你不要再对他心存幻想,可不可以离他远一些?”我鼓起勇气,说出了心底里那份最真实的想法。
“呵!未婚妻?”叶琳把烟扔到了地上,用高跟鞋狠狠的碾踩,“看不出来,你现在也能大胆地说出这样的词儿。想当初,你可是连承认是苏子岑女朋友的勇气都没有的。”
“你也说了,那是当初。现在,所有的家人、亲朋都理解祝福我们,我们可以堂堂地在一起,我这么说又有什么错呢?”对于她的蔑视,我不予理睬,不想因这无聊而让自己烦恼。
“要我放手,可能吗?这么多年,我心甘情愿的追随着他,陪在他的身边,为的什么?你以为一句放手,我就会放弃这么多年的坚持?”叶琳欺身上前,逼视着我,“况且,你以为子岑真的是因为爱你才要娶你的吗?知道他今晚为什么会喝多酒吗?”
听了叶琳的话,我的心猛然一悸,身体不由得向后仰了一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叶琳冷然一笑,“看来你并不是真的了解子岑,我说过,只有我最了解他。了解他的苦,了解他的无奈,了解他的不得已。”
一阵凉风袭来,衣衫单薄的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哼,”叶琳撇了一下嘴角,“你以为子岑在四月份的时候为什么会跑去京城陪你?他的父母又为什么要哄着你回来,还答应你们订婚?”
“为什么?”我抱紧了双臂,轻声问。
“翦若然,你不会不知道自己是陈氏集团的股东吧?而且拥有最多的股份。”叶琳眼里带着疑问看向我。
“陈氏的股东,这个我知道。我的股份是继承了外婆和妈妈的。至于有多少股份,我并不清楚。”我诧异她怎会想起说这个。
“那么让我来告诉你,你现在拥有陈氏集团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也就是说,董事局真正的主席是你。而你爸爸,只是被授权,做集团的董事长、执行总裁,运作集团一切事务。你却不用操一分心,就能在每年分红中获利最多。”许是凉意渐浓的缘故,叶琳从手包里又拿出一支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抬头向着空中吐出一大团烟雾,又很快消散在夜色中。
“你一定会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叶琳把目光又转向我,“你忘了?我和子岑二婶的关系是最好的,这都是她告诉我的。哦对,你可能并不知道,二婶早在半年前,就取代苏姨,坐上了集团财务经理的位置。”
看着她得意的表情,我厌恶地皱眉,“集团的事务我并不了解,也不感兴趣。你对我说这些,没有任何意义。”
“哈哈哈……翦若然,让我说你什么好!你还真是,始终是天真、单纯,不悟现实。”叶琳大笑出声,“接下来你就会知道,我说这些有没有意义了。”
叶琳又吸了一口烟,“用脑子想想吧!你在春节的时候认识了雅克,而就是那个时候,苏姨不再是集团财务总监;慕薇又总是在子岑面前提起,雅克对你有爱慕之意。子岑为什么会在四月里,放下手边重要的工作,用近一个月的时间在京城陪着你,哄着你,你应该想明白了吧!而这次借着向怿寒和慕薇订婚,借着做酒店设计,大家都哄着盼着你回来,其目的和用意,恐怕也就不难解释了。”
听完叶琳的话,我不由倒退了几步,靠在路灯杆上。大脑瞬间空白,神经骤然绷紧,不可置信地看着叶琳,摇头,“不是这样的,你撒谎!不可能,你说的不是真的,都不是!”
“这么明显的意图摆在你面前,为什么你就不肯相信呢?”叶琳对着我摇头轻叹,“不然,你以为苏姨是真心地接受了你们的爱情?而子岑真的是因为爱你才会和你订婚?我说过,那是他的不得已,说是受他家人的逼迫,也不为过。我想,任何一个陈家人,都不能坐等你爱上别人,更何况是外国人,再眼睁睁地看着集团改为他名。我说了这么多,你该懂了吧!”
“不!不许你再说,他们不是那种人!我不会相信你的鬼话。叶琳,你是不甘心苏子岑不爱你,才会挑拨我们!”我驳斥着她。
此时的我,被风吹的有些清醒,理智渐渐回复。只是这样说,不知道是不是在自欺欺人。
“这么多年,你还是没变,苏子岑说什么就信什么。他究竟爱不爱我,当然不会告诉你。不过,你又要仔细想想了,如果他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的话,又怎么会一直把我留在事务所?直接开了我,不是对你表达真情最好的办法吗?”叶琳潇洒地把手中的烟弹向远处,转头瞪视着我,“我早就告诉过你,子岑是我的,谁也抢不走他!只有我最懂他,最爱他!早晚有一天,他会完完全全地爱上我,属于我!”
“不,我不要再听你说了!你骗人,你是骗子!我不听……”说完,我转身奔向家。
“是不是真的,你自己仔细琢磨吧!子岑就是心里有苦说不出,今晚才会借酒浇愁,喝醉的。”叶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回旋在空空的巷子中。
靠在家门旁的白墙边,大口的喘着气,抬头仰望深邃的夜空,竟找不到聚焦的地方,就像我此时空洞的心中填满的寒意,找不到出口一样。
院门轻响,苏姨走了出来。看到猛然转头的我,被吓了一跳。
“然儿,你怎么在这儿?”说着,上前欲拉出我藏在身后的手,却被我本能地一躲。
苏姨的手在空中停滞了几秒,不自然地收回。尴尬的面色很快被微笑取代。
“我是看你这么久没回来,想出来找的。”
我了然地点点头。
“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叶琳和你说了些什么?”
我又摇摇头,转身挽住了苏姨,随她走进院门。
“这孩子,是不是着凉不舒服?”苏姨抬手轻摸我的额头。
“我没事。苏子岑怎么样了?”我轻声问。
“他呀!刚折腾完。这一晚上没吃什么,吐出来的全是酒。这会清醒了些,躺在那儿休息呢!”
说着话,我们走到了内宅楼下。
“苏姨,您休息吧!我去拿杯蜂蜜水给他。”
“好,我还真累了。然儿,给他喝了水,你也早点休息吧!”苏姨向自己房间走去。
端着水杯,站在房门前犹疑不定。
“进来!”苏子岑沉沉的声音从屋子里传来。
深吸口气,推门走了进去。屋内只开着床头灯,苏子岑倚靠在床头,双眸微睁,目光直直地看向我。
“为什么不进来?”
“怕打扰你休息。”我嚅嚅地回答。
“撒谎!你明知道我会等你。”他略微挺直身子,伸手接过我递过去的蜂蜜水,仰头喝完,把杯子放在床头。
“喝了水,就早点休息吧!”说完,我转身想要离开。
“别走!”苏子岑拉住我的手腕,攥紧的力道给我带来一丝疼痛,“不想对我说什么吗?”
“我累了。”并没有回头看他。
“丫头!”苏子岑一声轻唤,猛地把我拖进了怀里,“妈妈说,你等了我一晚上。”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
“我知道,你有话想对我说。”见我不语,苏子岑又开口说道。
“没有了。”我摇头。
“是不想说了吗?”苏子岑重重的气息扑打在耳边,“那么我说。”
“你答应过我,不会再见钟平的。可是今天看到你们在一起,我非常生气……”
“苏子岑,我没有。”我抬眼看向他,打断了他的说话,“请你相信我!”
“嘘——”苏子岑把手指放在我的唇边,“听我说完。当时的我真的很生气,我的丫头居然撒谎和前男友约会!你完全把我的警告当成了耳边风。呵,是不是认为我很小气?可是我真的很介意,甚至会吃醋。”
看着他有些不自然的神情,我心下了然。
“你要明白,我真的很在乎你!”
听到苏子岑这样说,我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叶琳的话蓦地在脑海中响起。
“怎么?冷吗?”苏子岑担心的问。
我摇摇头。
苏子岑把下巴抵在我的肩膀,轻轻蹭了蹭,“我在乎你,所以不希望任何人伤害你。现在仔细想想,你对我说谎,也是一种在乎。你是不想让我生气、担心,对吗?可是,我们之间不是说好要对彼此坦诚的么?你怎么可以对我撒谎呢?所以,今晚我负气地,故意喝了很多酒,想把自己灌醉。”
我转过身,和抬起头的他对视着,“你说完了吗?”
苏子岑点点头。
“那么,”我轻舔了一下嘴唇,“也听我说说好吗?我是等了你一晚上。因为,我想对你解释咖啡厅的事。因为,我不想等到明天再去对你说。今天发生的事,让我们彼此说清楚,我不想留有误会,结下心结。所以,我等你。而且,对于今天发生的事,我只说一遍给你听。”
我认真地看向苏子岑,“第一,我没有对你撒谎,所以更不存在为了和钟平见面而对你撒谎。第二,电话的事。电话是青青接的,当时我不在设计室。内容都是青青转达的,说是忆苏约我六点在啡舍见。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向青青求证。第三,没有叶琳所说,钟平要约我这种事。直到现在,我不知道他的任何联络方式,也没有给过他电话号码。一年以来,我和他只见过三面,一次是慕薇订婚宴上,一次是在林森的办公室,一次是今天在咖啡厅。我可以确定,和他说过的话,总共不会超过二十句。”
长出一口气,“所以,苏子岑,请你相信我!我对你是坦诚的,毫无保留的。可是你对我是不是也如此,也许只有你自己知道。我的话说完了,走了。”我挣脱他,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苏子岑站起身握住我的手臂,瞪视着我,“难道你怀疑我对你不坦诚,有所保留吗?”
我猛然一滞,在心里自问,我这是怎么了?开始怀疑苏子岑,不再相信他了吗?
“丫头!你到底在想什么?妈说,刚才叶琳把你找了出去,是她对你说什么了?”苏子岑轻抬起我的下巴,忧心地看着我,“心里有话,告诉我不好吗?有什么疑问,你来问我。只要你问,我就答!坦诚相对,毫无保留。”
心里轻叹口气,苦笑着摇了摇头,“没有,我没有疑问。我一直相信你,一直都是。所以,苏子岑,也请你相信我,好吗?”
“好!”苏子岑坚定地对我回答,把我紧拥入怀,“只是,你要对我保证,不再和钟平接触。我承认,我是小气。看到你们在一起,我会吃醋。我在意他是你的初恋,更怕他对你恋恋不忘,夺走你!”
“苏子岑——”我忍不住唤了一声,一向自信的苏子岑,此时的样子令我心疼,“没有人会夺走我,没有!我是你的,请你相信!就像我始终相信没有人会从我身边夺走你一样。让我们彼此信任好吗?”
这不止是对他的鼓励,更重要的是对我自己的一种鼓励。
“丫头!”苏子岑低头吻住了我,用力地攫取,不肯放开。
我的神情有些涣散,不懂得回应,苏子岑却带着我一起倒在了床上。当我明白将要发生什么的时候,努力伸出双手推拒他。
“丫头,给我!向我证明,告诉我,你是我的!”苏子岑略微松开,唇却抵着我的,喃喃地说。
“不,苏子岑。不要!不要这样!”我扭过头。
苏子岑伸出一只手,扳过我的头,解开了我绾起的长发,散落在脑后。不知是因醉意未完全消散,还是因为这一刻的激动而布满血丝的眼,带着一丝怒气紧紧地盯看着我。
“为什么不要?我要你!现在,证明给我看,你是我的。”苏子岑将我压在身下,一只手捉过我的双手反剪到身后,另一只手迫不及待地轻解我的衣扣。
“别这样,苏子岑!求求你,别这样!”我低声哀求。
苏子岑停下手里的动作,拧紧眉头,“难道你不愿意向我证明?”
“不,不是……”我早已乱了分寸,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那是什么?”苏子岑把头埋在我的颈窝,轻咬着我的耳垂,带来一阵酥麻。
“是——是——,”我轻轻喘息着,“嗯,爸爸和苏姨还在,这样不好。”
“苏姨,苏姨!”苏子岑负气地在我耳边低喊,“你从来不肯叫她一声‘妈妈’!”
报复似的咬了一下我的唇,“不过,很快,很快你就会叫了。”
我的身体蓦地一晃,想起了叶琳所说的那个目的。
“冷吗?”苏子岑察觉到我的动作,将我紧拥在身下,趁着我失神,不知不觉褪去了我的衣衫。
“丫头,给我……”魅惑地声音,终是我无法抵挡的诱惑。……
银色月光洒满整间屋子。轻轻离开苏子岑拥着我的怀抱,起身穿衣,坐在欢爱气息尚未散尽的床上,静静地看着沉沉入睡的苏子岑。薄唇紧抿,带着一丝满足地笑容,鼻梁高挺,鼻翼随着呼吸深浅轻轻翕动,双眼紧闭,长睫投下一弯暗影,眉头舒展,头发乌黑浓密。心中一阵悸动,莫名湿了眼眶,发现自己对他竟是如此的依恋着迷。
太阳高高挂在天空,阳光肆意地照射进来,收拾整齐,走出自己的房门。
“然儿,”苏姨站在面前,“我正要喊你吃早餐。”
“不了,苏姨。我准备出去。”
“那也吃了早餐再走。咦?”苏姨向我投来疑惑的眼神,打量着我身穿的灰色高领半袖衫,“生病了?怎么穿起高领的衣服。不怕热吗?”
一句话,竟将我说的面红耳赤。我也知道天热,只是冲洗的时候,才发现身上遍布苏子岑的吻痕,只有穿高领的衣服才能遮挡得住大大小小的印迹。
“嗯,听你的鼻音是有些重,看来是昨晚着凉了。没关系,我煮姜糖水给你喝。”苏姨上前摸了摸我的额头,她温热的手掌给我冰凉的额头带来了一丝暖意。
“谁生病了?”苏子岑从对面的房间走了出来,笑着问苏姨。
“是然儿,还不是昨晚为了等你才着凉的,你却醉酒回来。等会儿看你爸爸教训你。”苏姨笑着用手指轻点他的额头。
苏子岑无谓地耸耸肩,打量了我一番,了然一笑,看到我手里拿着包,“准备出去吗?”
“嗯。”我点头。
“我陪你。”
“不用了。”
“哦,对了然儿。刚刚你舅妈打电话来,参加你们订婚宴的礼服做完了,要我去试试,我正想着让你陪我一起去,出出主意呢!也该给你量量尺寸了。”苏姨眼中闪着兴奋地光彩。
“哦,这个……”我面露难色。
“没关系,你忙你的事情。让你爸爸陪我或是我自己去也是一样的。”苏姨略显失望。
“苏姨,约了几点?”看着苏姨的表情,心下终是不忍。
“哦,随时。我想趁着上午不太热出门。”
我抬腕看了看表,时间来得及,便点头应道:“好,我陪您去。”
“太好了!你们俩快来吃早餐吧!我去煮姜糖水。”苏姨笑容满面的转身下楼。
“睡得好吗?”苏子岑伸手欲抚摸我的脸颊,却被我轻轻的避开,“昨晚——弄疼你了吧!”
昨晚,他确实弄疼了我,那种狠狠索要的感觉,想想仍心悸。亏他清醒后记了起来。
见我不说话,苏子岑嘴角噙笑,轻柔低语,“一会儿我订票,晚上我们一起去看电影,好不好?”
“不了。我去办些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不用等我。”我提不起兴致,却想着下午要办的事情,心里急于想要解开疑问,找到答案。
“哦!没关系,今天看不成,明天看。”苏子岑把脸凑到我的近前,“丫头,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先去吃饭。” 对他竟扯不出一丝笑容,我转身向楼梯走去。
“丫头!”听到他叫我,我背对着他停下脚步,只听他语气迟疑,“那个——这几天好像不是你的安全期,如果——你不想麻烦,就吃点药吧!”
听苏子岑说完,我身形猛地一滞,一阵刺痛直抵心房,随即转过身,对着他扬起唇角,“好啊!这个请你放心,我绝不会给你添麻烦。”
“丫头!”苏子岑走到我的面前,柔声开口,“你误会了,我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是吗?”我轻笑一下,“那么,你也误会我的意思了,别多想啊!”
转身,我快速地走下楼梯,心里的刺痛却在渐渐扩大。
“丫头,好好的,你这是怎么了?我们怎么了?” 苏子岑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倚在楼梯扶手旁,在心底自问,是啊!我们——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