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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九 醉酒 女人的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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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爱,清澈、纯挚、不沾染一丝杂尘、不附带一点世俗气味的洁净,看似寻常的荏弱,却储藏着无比具大的能量,坚韧地告诉世人自己存在的壮美和一种自重的生存态度。
手机铃声,在清晨非常刺耳地响起,破晓无奈地睁开惺忪的双眼,入目的是飞飞熟睡的脸,嘴角还向上微挑着,不知在做什么好梦,大概也听见了铃声,不睁眼,更近地偎在破晓身上,两人相拥而眠吗?破晓带着疑惑地想,怎么在我这儿睡的呢,轻轻抬起一只手臂,探过身,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原来是杜立打来的,说很长时间没见了,想晚上聚聚,破晓觉得不管怎样在自己失意的那段时光里,玩也好,混也好,曾经支撑过自己,也不好太推辞,就答应了,放下电话,自己躺在哪儿臆想过往,好一会儿才回到现实,
“谁的电话?”飞飞闭着眼问她,
“杜立的,很长时间没见了,晚上和她几个朋友吃饭,让我过去。”
“那就去吧,呆呆的想什么呢?少喝点酒。”破晓一挺,仰躺在床上叹息着,从昨天飞飞过生日,她就一直再考虑自己的问题,有点泄气,对自己的失望无以言表,
“怎么了,唉声叹气的,去吃饭又不是参加葬礼,愁成这样?”飞飞睁开眼,不明所以地问,
“没什么,要不你晚上和我一起去吧!”破晓觉得面对自己的过去的生活,不光是痛了,更深的是自己的不争气,
“我去干什么,谁都不认识?”飞飞摆弄着破晓胸前的衣扣,
“除了杜立,我也谁都不认识,她人挺爽快的,不过,不知道你会不会喝酒,那帮人都是酒鬼?”
“你们在一起总是喝酒吗?”
“在过去的一年多时光里,基本上天天都是这样过的,没怎么清醒过,确切的说可能是自己根本不想清醒,我大概那时就想那样死去吧?”破晓眼里流露出恍惚的神情,“其实也挺好的,可以逃避不想面对的问题,可以胡言乱语不用承担责任,可以不用再顾及别人的眼光而去逞强好胜,也许是我太想休息了,才停止了自己,嘿嘿,现在这样说无非是一个人生失败者,给自己找沉沦的理由吧!”破晓苦笑着,
飞飞坐起来,“我和你去,我想知道我媳妇是怎么放纵自己的?”
“可以啊,只是不要对我太失望啊!”
“要是有外遇,回来我扒了你的小皮!”
“那方面没有,要是到了那种程度,连尊严都没了,估计我早成鬼了?”
“这象我媳妇的作风,放心不会给你丢人的。”飞飞又忱在她胸前,抚弄着破晓的一只手,其实飞飞主要是看破晓心情不太好,怕她喝多,担心她才去的,她也是好奇破晓以前的朋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晚上五点半,破晓和飞飞准时来到了饭店,一进门,杜立就迎了上来,破晓感到在坐的人都两眼放光,齐刷刷地望向破晓的身后,飞飞的清艳容颜,和冷冷的面孔精致无比,杜立热情地问,“这位美女是?”
破晓右手拉着飞飞,左手摊开一指杜立:“干姐妹,杜立!这是我媳妇南飞飞?”
南飞飞和杜立握了一下手,几个人有点意外地看着她俩,好象她俩同性恋一般,
杜立连忙解释说,“她开玩笑呢,和八年的男友分手一年了,她的爱情太纯粹了,所以不要误会,她喜欢女人,但不会爱上女人,是不?破晓!”破晓笑笑,
杜立又介绍了她三个朋友,一个是XX机关处长,精明能干,平易近人的女强人,一个是XX学院院长,四十左右的男人,戴着金丝边眼镜,表面看有点文化,坐在杜立身边,一定是杜立这段时间新认识的情人,破晓已经见怪不怪了,另外还有一个是杜立直辖的一个个体小经理,二十四、五岁,大家客气了一番,在座的就全满上了一杯白酒,
破晓非常礼貌地说,“各位,不好意思,我媳妇不太会喝酒,让她少喝点啤酒点到为止,希望大家见谅。”
说完抬眼看了一眼杜立,杜立会意地接过来话说:“不能喝,少喝点啤酒吧,其它人全满上。”
那个院长,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斯文败类一伙的,面对南飞飞,一脸的垂涎欲滴的样,看南飞飞一直紧靠着破晓,故作幽默的说,“这位妹妹,你靠她那么近,不会是真想嫁给她吧!还是我们男人肩膀比较可靠的。”
南飞飞一挑媚眼,笑了,“您的学识、城府真是深,文化也高,一眼就能看出来,嫁给她是我人生最大的心愿,无论男人还是女人,可靠的不是肩膀,而是她这个人,破晓有足够的优点让我深爱!我文化比较浅薄,不知道我表达的清楚了没有?”全场愕然,破晓知道飞飞故意的,但听了一样顺心,笑也变得傻傻的,桌上一时鸦雀无声了,
“小妹妹表达的非常清楚了,做为女人,我佩服你,来吧,我先倡议一杯吧,为这个小妹妹勇敢的挑战男人,”为了舒缓气氛,旁边的机关女强人站了起来,解着围,
杜立连忙附和着,一时间真真假假,没有人再去计较,破晓也是第一次看到南飞飞的话语如此尖锐,但做的事没有过与不及之处,折服了,只有院长大人有点讪讪的,却把矛头指向了破晓,趁破晓空杯,立即满上了第二杯白酒,南飞飞一看她们这那是喝酒啊,简直是杀人,在桌子下捏了捏破晓的腿,不想让她喝,而且破晓什么都没吃,破晓轻轻握了握她的手,意思让她放心,这酒不能不喝,尤其对方是个小人,古语云:小人得志,乱了朝纲嘛,况且她得保护好飞飞,喝完这杯,差不多就告辞得了。
没想到院长可真厚颜无耻,竟然说女人既然和男人一样,愿意陪破晓连干三杯,杜立本来是个洞察力很强、很豪爽的男人性格的一种女人,但是控制欲却是非常强,她看到破晓对飞飞的爱护,又看到带的情人如此色相,一种本能的妒嫉和失落,让她视若无睹,而且继续添油加醋地说,“我家晓晓可是厂长出身,有能力,有魄力,不会差事,你还是省省吧,院长先生。”
“哦,那我更得瞧瞧了,来,许厂长,干呗!”
“没问题!来吧!”破晓想着过去的,瞪了一眼杜立,转而沉静坦然的说到,想也没想干了一杯,院长马上倒了第二杯,再倒第三杯时,南飞飞不干了,把一杯白水换给破晓,然后直言不讳的说,“你们这不是喝酒了,我可不能让她这么喝,我更不忍心她喝多了难受,这样吧,她的酒我来喝,行吧!”
那个女处长一看,就说,“都别这么喝了,这些就算了,慢慢来。”
院长也是连干了三杯,一看飞飞和他喝,美的不行了,“行,美女,你说怎么喝?”
“一样,连干三杯?”
“好!满上。”院长又喝了三杯,酒胆包天了,不顾旁人地色迷迷地看着飞飞,飞飞鄙夷地瞪视他,想也没想就干了,破晓的意识有点模糊了,但她还是知道阻拦飞飞,上前抢过酒杯,“不喝了,媳妇,不喝了!”
杜立一看事情这样闹下去就不好了,破晓毕竟是自己的好姐妹,平常看她温温和和的,文弱书生的样,可真上来驴劲,天皇老子,她也不买账的,赶紧劝道,“行了,行了,让破晓吃点菜,”
飞飞拿起酒杯,不动生色的说,“很开心认识各位了,不过我们得先告辞了,破晓有点多了,来日方长,有机会再聚,好吗?”一饮而尽,拉着破晓想往外走,
杜立不得劲了,觉得挺没面子,还觉得这样有点理亏,马上说,“你可以走,破晓留下,我会照顾她,”
飞飞急眼了,“你是她好朋友,要是好好照顾她,她就不会醉了,她有多大酒量,你不知道吗?我必须带她走?”
“你算什么东西,晓晓从失恋到厂子破产,都是我一直陪着,你走你的,我会管她的。”杜立让飞飞捅了软肋,怒了,
“不行!我必须现在带她回家!”飞飞坚定地说,
“你敢,我他妈找人灭了你,你带她走试试?”杜立也上来的脾气,
“哼哼!你看我是怕威胁的人吗?”飞飞为杜立的行为冷笑道,
这时,那个小经理过来一边打电话找人打飞飞,一边帮杜立拉破晓,破晓被她们拽的两眼冒金星,隐隐约约听到有人要打飞飞,急眼了,冲着杜立一指,“松开,全松开,杜立!太幼稚了吧,你动我朋友一根毫毛,你知道我会什么样的,是不是想丢人丢到家?”
杜立不解地望着破晓,“晓晓,你喝醉了吧,分不清谁是你的朋友了?算了,不和你计较这些了,一会儿和我回家吧!”
“不!我要回媳妇家!媳妇,走吧!”跌跌撞撞地扑向飞飞,飞飞赶紧招手打了辆出租车,扶她走了上去,
杜立气急了地喊,“你她妈就得瑟吧,跟大街上的女人混,一会儿给你妈打电话。”
破晓从上车到家,环抱着飞飞,一语不发,下了车,飞飞才发现自己前胸的衣服全湿了,显然破晓默默地流了很多泪,她慌忙把破晓连推带拉地弄上楼,躺到床上,又去拿了一块湿毛巾,给她连脸带手全擦了,破晓还是起来想吐,飞飞想去拿盆,破晓却坚持自己上卫生间,而且到了卫生间,坚决不让飞飞进去,快哭着求飞飞了,
“别进来,我不想你看我吐的样子,好脏,求你了,”飞飞不想再刺激她,只能在外面等,过了好半天听听没动静了,门又打不开,飞飞找到钥匙,推门进去,破晓都冲干净了,只是自已蹲在地上,捂着肚子,可能连胆汁都吐出来了,什么菜也没吃,一肚子酒,她过去抱着破晓,心疼地说,
“进屋躺会吧?”破晓只嗯了一声,就贴在飞飞身上,飞飞半抱着把她送到了床上,又给她擦了擦,帮她按了按太阳穴,破晓一张脸一点血色也没有,全身冰凉凉的,飞飞毕竟护士出身,担心她酒精中毒,急匆匆又去楼下药店开了VC,回来给她点上,看着渐渐熟睡了的破晓终于舒了一口气,她走到卫生间,望着镜中的自己蓬头垢面的,哑然无语了,折腾了一晚上,才觉得真累了,真邪门,她回忆着,喝了那么多酒,却如此的清醒,满脑子只想着破晓,把自己都忘了,对破晓这是什么样的感情让我如此专注,放下所有的高傲与自尊,而且从未有过的全身心的付出,不计任何回报,这是我吗?想着桌上那些人的话,不禁自己问自己,我是同性恋吗?真的迷惑了,不能这样,飞飞晃晃头,不敢再想下去,甩甩意识,去冲澡,然后回到小屋,看到破晓睡觉时乖乖的样,好象什么都不重要了,她躺在破晓身边,点点什么都不知道的破晓的鼻子,笑笑,依偎着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