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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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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仿佛飘在空中,看着下面的车站,却惊奇的发现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我向站台望去,我倒吸一口冷气,那个垂头丧气站在站台上拎着便利店袋子的不是“我”吗?那我又是谁,正想过去看个明白,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我向后吸去。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股力量慢慢变弱,最后停了下来,像是漂浮在冷水中。
看样子,我是死了,原来死了以后是这样,没看见阎罗殿,也没有去天堂的公交车,如果能回到活着的世界,我一定告诉大家死的时候要多穿些衣服,不然会很冷,就好像剧透一样,告诉别人结局,看着他们苦瓜一样的脸一定很有意思。想着想着,突然发现身体好像不是静止的,而是渐渐往下沉,虽然很黑,却好像也有光,我试着动了动,却沉的更快了。
就在这时,好像有人抱着我往上浮,我没有挣扎,想着该来的还是要来,也许是要带我去投胎了,早点结束也好,不然我要冻死了。光越来越亮,仿佛就是一瞬我感觉好像离开那个水面,眼前的景象却让我惊呆了,我似乎来到了另一个世界,而且这里好像刚刚发生了一个事故,水面上到处都是残破的木板,不少人还在水中挣扎。“别怕,没事了,上船去。”声音从我背后传来,是那个正抱着我的人,前面驶来了一艘小木船,木船上站着几个古代渔民模样的人,伸手来接我,我抓着他们的手,爬上了船。那个救我的人已经游出去很远。
这才看见自己的样子,我楞住了,就算古代人身材矮小,我好歹也是二十多的人了,可眼前的身体根本就是小学生的样子,我惊讶的看着自己的手脚,船上的大叔见我这样不禁问道:“小姑娘,可是哪里受了伤?”这才感觉到脚上传来尖锐的疼痛。卷起裤腿一看,一道长长的口子,泡的惨白的肉向两边卷起,大叔看了看,道:“得快些去看大夫才行,这水不干净,要是化了脓就糟了。”刚想问,你们有抗生素吗,岸边传来一个人的叫喊声:“小姐!小姐!”。往岸边看去,一个老伯正向我挥手,好像是叫我的,正想着是不是该答应一声,不过这个称呼实在是。。。。
那些渔民船驶的十分熟练,偌大的江面一会就到了岸,那唤我的老伯快步跑了过来,将我扶上岸,问我是否受伤,我撩起裤腿给他一看,那老伯哎呀了一声便将我抱上了一辆马车,与赶车的说了些什么,那驾车的便赶马回头走,我见车上叠着几套衣服,便挑了小的那套换了。然后我开始十分有逻辑的整理着思路。据我分析,首先,我穿越了,年代,地点不明;其次,看衣装,我应该是个富二代,不过老爹老妈是谁不知道;再次,我连那个老伯是谁都不知道就上了马车,可能会有被诱拐的危险;以上。我有时候十分觉得自己的理科逻辑脑袋还是很有好处的。
还没等我想完,马车停下来了,车夫掀开帘子让我下车,下了车,一个大写的药字出现在面前,松了口气,貌似这个古代还不是太久远。进了药店,一个老的像萝卜干一样的大夫替我开了药方上了药,把我安置在后堂的房间里,我顺口道了句:“谢谢大夫!”老人家胡子抖了抖,楞了半天,回到:“不敢不敢,小姐好好休息。”又是小姐,钻进被窝,还来不及想之前的问题,便已浑浑噩噩睡去。
睡着了便开始做梦,梦见那几个醉醺醺的大叔,呼啸的电车,站在站台上面无表情的自己。一睁眼看见床边站着个人,我一惊急忙起身,那个人好像也发现我醒了,走了过来,揉了揉眼睛原来是那个老伯,老伯像松了口气道:“小姐睡了10几个时辰了,可算醒了,要不要先用些早饭?”我摸摸肚子,确实是饿了,便答应了,过了一会儿,一碗粥和四个小菜端了过来,我一边吃着,一边想着该则么告诉他们我已经不是他们的小姐了,突然想起马车上的另几套衣物,想来应是为我父母准备的,一个十来岁的小丫头不可能独自一人乘船远行,那么这个身体的父母也有可能已经葬身河底了。想着便叹了口气,放下了筷子,那老伯见我不吃了便劝道:“小姐还是再吃一点吧,这样伤才好得快啊。”我抬起头问道:“我爸。。。不是,我父母找到了吗?”老伯先是一愣,然后默默的点了点头,我心中一叹,便低头不再说话了。
虽说他们并非我真正的父母,然这个身体是他们给的,骨肉相连,我不禁流下了眼泪。那老伯见我难过,便劝我吃了药早点休息,不知是那药有催眠的作用还是我真的太累了,又睡了一天。
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我睁眼看着床顶,原先还庆幸这个身体的主人是个富家小姐,没想到真是福没享到,祸就先来,没有父母的庇护,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如何能在这个世界活下去,更何况我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
富贵人家自是有很多复杂的关系,如今家主不在,在女人没有地位的古代,只怕家业也要旁落他家,而我也不再是什么大小姐,只是一个寄人篱下的孤儿。但是,我不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好不容易活下来了,总要努力一次的,真的不行,反正死过一次了还害怕第二次吗,到时候要去问老天算账,你丫的给的什么设定啊!
如此想着,便也轻松不少,我起来换上那套复杂的衣服,看着镜中的自己,这个身体还算不赖,如今还是可爱的小女孩,长大了一定是倾倒众生。觉得自己实在有些赚了,所以就暂时不抱怨这个儿童的身体了。
那老伯不知是算命先生还是早就等在门口,端着早饭敲门进来。我吃了写早饭,便问道:“我父母他们在哪里,我想去看看。”老伯小心翼翼地回到:“昨天抬去县衙了,衙门说要点好人数,家属认领画押才能带走。”我点点头道:“那走吧。”没想到这个朝代的政府做事还是比较认真的。
乘着马车,一路上,那老伯一直用奇怪的眼神看我,我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只是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我只当做未见。看着窗外,现下已是夏初,外面来来往往的人,还算是个繁华之地。
很快到了县衙,衙役领着我们到了一块空地,一到地方我差点吐出来,一股尸体腐臭的味道,满地的白布盖上的尸体,几个跪在地上痛苦流涕的人。我掩着鼻子,跟着衙役来到几具尸体旁,衙役掀开了白布。
其实说是认尸,尸体被水泡得浮肿,哪里看得出面容,看着衙役掀开三块白布,我不免有些惊讶,最后一个是一个十五六岁得男孩,我实在不愿再看,便让衙役盖上了。我身后的老伯跪在了地上,老泪纵横,我看着他,默默跪了下来,对着地上的尸体叩了三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