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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7,情相愿,伤别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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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寂静。
燕非艳坐在地面哭得跟个泪人一样。冬未眠不太了解状况,问向雪芝。
“雪芝师姐,非艳姐姐在梦游吗?”
雪芝白了一眠冬未眠。
“你见过梦游的人吗?”
冬未眠摇了摇头,说:“不过,我听说过梦游的人会又哭又闹。”
雪芝翻了个白眼,彻底无语。想要骂冬未眠笨蛋,但骂再多冬未眠终究还是个笨蛋。
“你怎么认识那个女人?”
“非艳姐姐是醉花楼的花魁,她帮过我。”
“花魁?”雪芝低声反问。看着一直在哭的燕非艳,再看看在那湖中散发的妖气。心里也大概明了个所以。
这时,见冬未眠不知何时居然走到了燕非艳面前。
燕非艳看到冬未眠,一惊,问:“未眠,你怎么在这?”
“是雪芝师姐拉我出来的。非艳姐姐,你不是在梦游吗?”
“梦游?”燕非艳反问。冬未眠点头刚准备说话,燕非艳就惊呼道:“你在这,那翠妈一定知道我逃出来了。不行,我不能再回去那了。”
说着,燕非艳站起来。猛地往前撞去,却不知道为何整个人往后倒去。燕非艳不甘心,一次又一次地往前方撞去,又一次一次地倒在地上。
“别撞了。那里有鬼打墙,你是撞不过去的。”雪芝道。
“鬼打墙?雪芝师姐,什么是鬼打墙?”
雪芝瞪了一眼冬未眠,说:“好歹你也是洛修白的内定弟子。怎么连这些基础都不知道?鬼打墙,鬼遮眼这样的小把戏都是一些低级鬼物的小把戏。鬼打墙主要是鬼物用来挡住想要靠近他的人,她就是被鬼打墙拦了去路,才无法前进。”
燕非艳听到雪芝的解释,大喜。跑上去抓住雪芝的手道:“这位姑娘,你是道士吗?可不可以让我去那湖边?”
雪芝甩开燕非艳的手,一脸厌恶地说:“别碰我。我不是什么道士,我是灵山派弟子。而且,我帮你有什么好处?冬未眠,跟我回客栈。”
“等等,姑娘!”燕非艳抓住雪芝的裙摆。“求求你了。让我到那湖边去,我想见那个人,他就在那里。”
“人?”雪芝嘲讽地笑了笑。“那家伙都死了。你还这般牵挂他做什么?人鬼道不同,你以后别再来这。”
“求求你了。我想见他。”燕非艳哭道。“我原是夕阳镇首富的千金。他是盐庄的少爷。我们俩自幼便订了婚约,谁知半年前,我家被人陷害。父亲为还债务将我卖进醉花楼,带家人远走他乡。清合不愿放弃我,说要赎我,但翠妈当我是摇钱树不愿放我。此后,清合仍不嫌弃我。每天到醉花楼找我。但是……”
燕非艳的声音哽咽住了。泪水在她眼角不停地滑落。
“七夕花灯那夜,翠妈让我陪一个京城来的商人。我和那商人坐在船上游湖,当船到了湖中时,商人对我起了邪念。我不从便跳湖自杀,当时,我对清合是万分不舍。但身陷风尘的我又如何值清合来爱?我万念俱灰,只是没想到清合救了我,自己却葬身湖中……”
雪芝眼眶微红,心生不忍。想来这女子和自己也差不了几分,在爱的面前都如此痛苦。
雪芝痛苦的是她爱的人不爱她,就算会娶她。可终究还是不爱。
燕非艳痛苦的是她爱的人,和她阴阳永相隔。燕非艳得到了真爱,但却不能和爱人相守到白首。
“姑娘,求求你了。帮帮我,我知道清合就在这湖中。我曾经跳过这湖寻短见,但清合的鬼魂又救了我。我知道,清合就在这。我想见他。”燕非艳哀求道。雪芝也不再忍心,拔出了手中的剑。
“冬未眠,你给我让开。”雪芝说道。抹了一把泪的冬未眠连忙让开了几步,雪芝挥起剑往前方一砍。“你可以过去了。”
燕非艳半信半疑地往前走,果然没有东西阻拦燕非艳。燕非艳欣赏地跑向湖边,大喊着:“清合,清合……”
这时,湖的中央一个人站在了湖面上。雪芝一惊。
“雪芝师姐,那里有个人。”冬未眠惊呼。燕非艳一惊,看向湖的四周。
“在哪?未眠,你看到的人在哪?他是清合,他一定是清合。”
“就在那。”冬未眠指向前方,却发现那里什么都没有。冬未眠不解地问:“怎么又不在了?”
“艳儿只不过是介凡人,不似你可以拥有阴阳眼。姑娘,身体借用一下。”一个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冬未眠来不及反应,眼前突然一黑。
刚好赶来的镜宵和柳轩卓看到一个鬼附上了冬未眠的身。连忙跑了过来。
“妖孽快离开小眠!”
“敢动我食物,看我不打得你魂飞魄散!”
“等等,你们两个冷静点。那人没有恶意。”雪芝连忙拦住两人。
燕非艳看着突然沉默的冬未眠,即期待又害怕地看着冬未眠。
冬未眠抬起头,露出了一个似春风柔和的微笑,轻声道:“艳儿。”
燕非艳不敢相信地看着冬未眠,虽然眼前的人是冬未眠,但那个声音却是熟悉地再也不能熟悉的声音。眼泪像决堤的洪水般流下。冬未眠伸出手,擦拭着燕非艳眼角的泪。
“别哭,艳儿。”
“真的是你,清合。为什么之前一直不出来见我?”
“艳儿,我一直都在你身边。只是,你没有阴阳眼看不到我。”
“清合。”燕非艳再也忍不住,扑到冬未眠的怀里一直哭泣。
镜宵,柳轩卓,雪芝看着相拥的二人。总感觉很奇怪,不由地面面相觑。
“艳儿。”冬未眠看着燕非艳,燕非艳眼里还含着泪。
冬未眠含情脉脉地看着燕非艳,然后慢慢踮起脚尖吻上燕非艳的唇。
镜宵三人一惊,张大着嘴巴看着眼前不合谐的两人。连一路追来的翠妈和打手看到了也惊讶到眼睛快脱窗了。
“那是我的!”镜宵突然大吼。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
冬未眠看着燕非艳,柔声说道:“艳儿,好好活着。奈何桥边,我等你。”
冬未眠突然就倒了下去。燕非艳连忙接住冬未眠,却被镜宵眼急手快地接住了。
冬未眠睁开眼睛,看到自己在镜宵的怀里觉得奇怪,便问:“镜宵哥……”
冬未眠话没说完,镜宵一张嘴就堵了上来。冬未眠想要挣扎却被死死地抓住。
众人又愣住了。没从刚才的那一幕回过神来,又被这一幕吓傻了。
半晌,镜宵放开气喘吁吁的冬未眠,生气地说:“你是我的!”
冬未眠还没有回过神来,雪芝看到柳轩卓藏在袖口的手紧握成拳。
雪芝抿了抿唇,没有说什么走到了翠妈面前说:“我要替她赎身。要多少钱?”
“什么?!你要赎非艳?不行!”翠妈直接了当地拒绝了。雪芝眼里闪过一丝戾气。
“我是天下第一钱庄的千金。你若不让我赎她,你就等着你的醉花楼关门。”
“天下第一钱庄?”
雪芝冷哼了一声,转身看向燕非艳掏出了一个玉佩,还有一张纸条。
“你拿着这些信物到天下第一钱庄的分店。让他们帮你付赎金,另外你也就待在夕阳镇的分店,和他在一起。”
燕非艳眼眶微红,说道:“谢谢你!”
“不用客气,我们还要赶路。该启程了,后会有期。”
“等等。”燕非艳叫道。“姑娘刚才说你是灵山派弟子?”
“是的。”
“其实有件事想要告知姑娘一声,只是……”燕非艳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姑娘,我前几天听到醉花楼的两个客人在谈论,他们说五天前,灵山派被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