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日记》梦々

8、告白（下）.

　　回到静吟阁什么话都没有说，径直走向自己房间。为了他.我愿意打破自己硬生生的规则，我相信了爱情。只要他当时一个承诺.一句话，我全相信。可现在，我连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了。那天媚姐姐和我说的话全忘记了。唐亦禹.落婉儿.在想什么。说好不信爱情的。咯吱..我一回头，是媚姐姐推门进来。“今天晚上准备好了吗？”我点点头。“还有明天。不要忘记。”“明天什么？”“七日之约呀。妹妹忘记了吗？妹妹忘记姐姐和你说的话了？”我摇摇头。一句妹妹忘记姐姐的话了，使我意味深长。是不能再忘记了。不该忘记所有的痛。痛就是痛，发生了就不能当没有事。我看着姐姐很坚定的说“姐姐.妹妹不会再忘记了。”姐姐笑了“恩。今晚登台不要忘记。”姐姐走出门去。我的心有点动摇。
　　一曲菊花台罢。台下掌声.赞美依旧，我的心情又变了。“谢谢各位在欣儿不适时的照顾。欣儿在此有一段话想问在座各位。什么是爱？欣儿口中唱的是爱，却不知什么是爱。”台下开始稀疏议论着。“欣儿承诺过等病好些，就把曲补给各位。下面.天涯知己.送给各位。”
　　“人爱寻烦恼心机费尽逐名利
　　千方百计巧取豪夺更相欺
　　江湖尽处遇见你
　　清雅不沾尘俗气
　　相怜惜 你和我是知己

　　心情雨下轻漫步一曲燕歌落星空
　　见人事己多风花雪月都无意
　　一见到你心神不定梦常系
　　我要天涯地角追随你
　　天老地荒陪伴你
　　一年四季日夜不分离

　　心情雨下轻漫步一曲燕歌落星空
　　不怕风雨狂只因与你在一起
　　纵有良晨美景没你没意义
　　我要和你遁迹山林里
　　粗茶淡饭甜如蜜
　　一花一草一木都觉美丽
　　和你壮游翱翔千万里
　　沧海同舟破浪去
　　在白云下和鸥鸟共嬉戏　”

　　台下一公子站起身来鼓掌。“欣儿姑娘.远在京都就听说姑娘歌声饶梁三日，今一见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我欠了欠身“公子过奖了。欣儿并没有那么好。欣儿今要失言与各位了。”“怎么说？”“今.是欣儿最后一次为各位唱曲。从今往后各位只有七日一次听到欣儿的歌声了。”台下开始问我怎么会做出这决定。那公子“是不是姑娘刚才那番话？”我定定神，台下出奇的静。“童话始终是童话.小说始终是小说.终究要回到现实的。”台下有一男子问“是不是有谁欺负姑娘了？”一下觉得有些委屈的想哭。想抱着晔哭。晔去哪了？“人生不如意事十有八九。姑娘不必耿耿于怀。何谓爱情。只求当时，不能现在。”我透过幕纱看那公子。一米七以上一米八以下，只觉仪表堂堂。我到想认识他。“姑娘能否让在下见一面。”我一惊。“欣...”媚姐姐刚想为我解释。“欣儿姑娘从不见任何人。”我朝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是唐亦禹。“是唐堡主。见不见在下好象是欣儿姑娘决定的事吧。”唐亦禹随着楼梯走下来。他们二个就这样站在幕纱前。我和他们只隔一层纱。
　　“原来是吴昊天.吴公子。听说最近过的不错。怎么也到这青楼来了？”吴昊天是谁？让唐亦禹也看在眼里。“那可是机密.不是随随便便可以让人知道的。”吴昊天既然敢这样对他说话。“吴公子的事好象都不是随随便便可以让人知道的。那机密的事，让人知道了还得了。”呵呵.二人似乎都不甘示弱。突然瞧见媚姐姐在向我使眼色。我知道二人都得罪不得。吴昊天转向我说“欣儿姑娘.在下想问你一件事。”我屏息让自己不笑出声问“吴公子请说。只要欣儿知道的，一定据实相告。”吴昊天没有理会旁边的他“欣儿姑娘言重了。在下只是想问问姑娘知不知道最近官府收到一张银票。面值三千两。”我知道.那是我让姐姐送去官府的，但没让姐姐留名。“吴公子。官府的事欣儿怎么会知道呢？”“是吗？”我看眼媚姐姐，姐姐点点头。“听官府的人说那天有丫鬟替小姐送银票，送完后就离去了。那收了银票的人好奇的跟在后面，看见女子进了静吟阁。”那一定是小翠，媚姐姐不会被人认成是丫鬟。我笑笑说“静吟阁的女子甚是多。吴公子怎能确定是欣儿？”“我可没说是欣儿姑娘。”呀。刚才心里一直想着小翠，露馅了。“吴公子这么问不就怀疑是欣儿吗？”要赶快转换话题，不然要穿邦了。我可不想那么高调。
　　“呦.我们静吟阁居然会有那么高尚的人。我到要好好查清楚是谁了。”媚姐姐这么一说吴昊天也不好问下去。“既然和欣儿姑娘无关，那就没有理由见她了吧。”唐亦禹说。吴昊天一时无语。“吴公子现在还想见欣儿吗？”不想让吴昊天在静吟阁失了这面子。再说.我也有兴趣认识一下敢和唐亦禹对头的人。没等吴昊天回答我继续说“只要吴公子答应欣儿二个条件。”吴昊天笑着“欣儿姑娘到是说说看。”“第一.欣儿要是这么见吴公子就破了欣儿不见客的规矩。请吴公子给欣儿支个法。”唐亦禹早上可以对着梦表白，一转眼晚上又来追欣儿，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偶而也要让他不顺心一次才行。“媚娘.这有纸笔吗？”媚姐姐差兰儿去拿来纸笔，然后把纸铺平在桌上。吴昊天避开企图围观的人在纸上写起字来。姐姐把纸递给我，只见上面写着“姑娘若有心相见.自有办法不破规矩。”吴昊天.不愧是唐亦禹看在眼里的人。常人应想着不破规矩的方法，他到好.知道我也想见见他，一个烂果子扔给我。“好.吴公子。”吴昊天似笑非笑有些得意的看着我。“第二个条件欣儿还没有想好。欣儿可以让吴公子见一面。但公子赖不得第二个条件哦。也许是明天，也或者是后天。一旦欣儿想到了，就会来找公子了。”吴昊天思虑了一下“好。一言为定。”我透过幕纱告诉姐姐让吴昊天去我房间，说完我便回了房。没有听到楼下的任何抗议声，我也算是心安了些。
　　脸颊仍有一薄纱。咯吱...门被打开。我顺势转过身去看见一男子。那男子年纪应不大，脸上却写尽沧桑感。有着与唐亦禹样的眼眸，深不见底。我向他福了福身“欣儿见过吴公子。”他慢走过来欲扶起我。当他的手碰到我时，我一怔，忙起身来。正对上与亦禹同样的眼睛，又忙低下头去。他呵的一笑“坐下吧。”我再次微微抬起头看见他已坐下，也就随他身旁坐下了。“姑娘今天可是得罪了唐堡主。”他先开口说话。我一边帮他倒茶一边说“那又怎么样？”他停下了正要拿起杯子的手，然后轻声一笑拿起杯子喝起茶。“是啊。那又怎么样？呵呵。”气氛随他的声音没有刚才那么冷。“最多...媚姐姐少了一大金主。”我特地将大字加重音调。
　　“那三千两是姑娘的吧。”吴昊天探视性的说。我对他微微一笑“重要吗？”“重要啊。如果是欣儿姑娘的话。那..在下对姑娘会更好奇的。”扑哧..“这个更字，欣儿听不懂了。”吴昊天的性格比唐亦禹有亲和些，开朗些。“因为姑娘今天得罪了一大金主呀。一般哪有姑娘会得罪一大金主的。”吴昊天也加重了大字的音。我继续对他微笑。“姑娘什么时候让在下看姑娘的真面目呀？”吴昊天问。“欣儿是怕吓着吴公子。”“哦？是吗？那怎么会呢？在下的胆子可是很大的哟。”我慢慢摘下面纱。待摘下后我对着他微笑。见他那夸张的表情，不禁有些好笑。“我说过的会吓着你。”吴昊天拍拍胸口假装被吓着的样子“吴某是被吓着了。被姑娘的貌美吓着了。姑娘虽称不上倾国倾城，但也算绝代佳人。”我扑哧一笑。我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子，最多只能称做不丑而已。在学校时也有不少人追求，可吴昊天硬是夸大了事实。“欣儿..”我转头一看，是媚姐姐在叫我。“吴公子稍等一下。”见吴昊天点点头后，我往姐姐那走去。
　　姐姐在我耳边轻声说“时间不宜过长。虽吴昊天我们得罪不起，但唐堡主我们更得罪不起。”我看着姐姐焦虑的样子，便点头表示明白。欲转身离开，姐姐拉住我在我耳边说“唐亦禹要我告诉你...”听到这句话我轻推开姐姐。姐姐抓住我继续说到“他说..你是他的。”一下感到全身无力，摊在姐姐身上。
　　我不想听到这话。下午还在和梦表白的唐亦禹，连一天的时间都没坚持下。转眼又要和欣儿在一起。他的心在想什么？梦和欣儿他都要吗？感情可以那么泛滥？下午的时候我愿意为了唐亦禹放下自己内心潜在的规则，我愿意相信爱情。我甚至不理会媚姐姐对我的忠告，愿意相信你一次，相信爱情一次。而现在.我开始庆幸自己没有相信你，没有相信爱情。不知道下午.晚上你哪次是真.哪次是假，或者都是假的。唐亦禹。是你让我彻底不信爱情。
　　“欣儿.欣儿..”媚姐姐抓住我的双肩叫着我，这才回过神来。姐姐不停叫着我，吴昊天担心的看着我。站稳后，对姐姐说我没事。姐姐带上门后。吴昊天说我不舒服需要休息，他也不宜久留。临走前给我块玉，说是有事可以带着玉去吴府找他。只要是力所能及的事他一定帮忙，最后他说我这个朋友他交定了。
　　今天发生的事也许很难忘记。唐亦禹的欺骗。突然想到一句话：你对我不仁.我对你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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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月８日周四.亦禹 (最后一记.)
　　可以有多久.　　我不知道。
　　会走多远.　　我不确定。
　　开始连爱都不懂.
　　那是爱？
　　真的可以来那么快？

　　婉儿.还恨我吗?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辜负你的。那一晚，你对我说你是青楼女子，我并不怪你。我知道你是因为太珍惜这份感情才瞒着我。可就在成婚前一刻，听见你和你姐姐的谈话。我亲耳听见你告诉你姐姐，你是因为我的财产才和我成亲的。知道我那时多伤心吗？从那以后我不相信爱。而那以后，也没了你的消息。我整天去青楼，我知道那是因为我对你无法忘怀。直到梦的出现，我看的出她也对我有感觉的。她看我的时候脸上会有一抹红晕。她和七月在一起的时候笑的很开心。当我见到梦的时候，我的心情也会跟着变好。可事事没那么顺利，可能是梦之前受过伤，她拒绝了我。一下心情跌到谷底，又回到行尸走肉的日子。晚上依然去青楼追求那些青楼女子。可连青楼女子现在也不要我了，宁愿要那个吴昊天也不要我。我承认之前对欣儿的感情有点不一样，后来才知道对欣儿那是好奇，不是爱情。但对梦不一样。
　　婉儿.自从和你分开后我便不再记录每日的感情。因为没有什么值得纪念。遇到梦以后，我又再次开始记录。现在.今天.是最后一次了。不论我和梦的结局如何，都不希望重蹈我和你的覆辙。
　　婉儿.祝福我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