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日记》梦々

7、告白（上）. ...

　　姐姐“小翠已经告诉唐堡主妹妹病了不能赴约。”我恩了一声问“姐姐想问什么请直说。”我低着头等待姐姐发问。姐姐“妹妹喜欢他？”我叹了口气把那天救七月的事告诉姐姐，包括七月认我做娘。姐姐说“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喜欢他吗？”我抬起头正对上姐姐的眼睛“我不知道。”说完后视线马上又离开了姐姐。姐姐叹了气说“有件事我不得不告诉妹妹。”我有些好奇，姐姐接着说“落婉儿.妹妹认识吗？”我摇摇头“这件事要从三年前说起......”
　　原来唐亦禹在三年前与落婉儿在集市相识，二人一见钟情。那时郎才女貌还成为了老百姓眼里的一段佳话。当唐亦禹正准备与落婉儿成婚之日晚，唐亦禹突然反悔了。传言说是因为他知道落婉儿之前流落过青楼，而落婉儿欺骗他瞒着他。我问“那最后落婉儿怎么样了？”姐姐过了许久回答“那晚后落婉儿失踪了。有人说她躲起来了.也有人说她疯了.甚至有人说被唐亦禹杀害了。到底怎么样了没有人知道。”原来唐亦禹是这样的人，但那晚发生了什么。姐姐“在之后的二年里。唐亦禹不断追求那些稍有名气的青楼女子，追到后就离开她们。因此刚开始有很多人伤心，后来大家知道了他的脾气也就慢慢习惯了。”世上怎会有这样的男人？不就流落青楼吗？谁愿意自作孽啊？他喜欢的是落婉儿？还是她的身子？正当我抱怨他的时候，姐姐问我“现在你还喜欢他吗？” “我讨厌他。”从小就讨厌这样的人。记得有一天晚上去同学家玩，回家时看见爸爸与一陌生女人抱在一起。我没有和爸爸提起这件事，只是默默的在日记里写着。在中专时还发生过一件事。我听到妈妈偷偷与男人打电话，爸爸不知道。爸爸不知道妈妈的事，妈妈不知道爸爸的事。爱情是什么？是相互隐瞒？曾看有人说。如果不相信爱情，还能信什么？相信爱情？至少我看见的爱情都不能信。爸爸妈妈的.安和晔的.没有是幸福的。现在又是唐亦禹和落婉儿的。正当我沉静在自己的思想中时，姐姐又问“即使这样妹妹还喜欢他？”姐姐把我从回忆中拉回，我笑着对姐姐说“姐姐放心。妹妹不会亏待了自己。落婉儿..如果真相真是姐姐说的那样。落婉儿.你的感情不会是这样的。上天是公平的。恶人终究会有恶报。只是时候未到而已。”姐姐一怔“姐姐放心了。但妹妹不会是要替落婉儿报仇吧？唐亦禹不能小觑啊。”我摇摇头对姐姐说“姐姐放心。妹妹不会冲动的。”姐姐点点头，但眼中还有丝担心。姐姐站起身来说“姐姐现在要去准备准备，今晚还要按妹妹说的制度办呢。至于妹妹今天再休息休息吧。”我应了声。出门前姐姐说了句“唐公子告诉小翠.等病好了让你去双龙堡找他。”我应了一声，姐姐还没有听到我应身就离开了。
　　原以为我的心开始慢慢软化，现在才发现还是铁石心肠。没过多久静吟阁开门了。今晚人比昨天要少了很多，但座位也占了八成左右。媚姐姐说凡是进场的就付一百两，如果不是单身再付一百两。然后告诉我普通席怎么算，楼上的单间怎么算，酒水怎么算。听完后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消金窟啊！姐姐还说三日后的晚上就是七日之约。到锦儿开唱前我站在二层的阁楼上说到“昨欣儿身子不适失礼了。谢谢各位爷捎给欣儿的礼，欣儿在此谢过各位。”楼下开始嘘寒问暖的，我都一一回答说现在好多了。唐亦禹“那欣儿姑娘要好身歇着，好好养着身体。我还等着听姑娘的曲呢。”再见他已没了些爱恋，反而多了些憎恨。我仍微笑着柔声说“谢过唐公子。欣儿明晚就可以再唱了。”说完便回了房。听着锦儿的歌声很甜，歌中少了悲伤。
　　第二日一早我睁眼看到的就是小翠“小姐今天想吃点什么，小翠帮小姐去做。”我摇摇头说随便。“那小姐今天想干什么，小翠陪小姐一起。”“我想出门走走。”“不行。小姐的病还没好呢。”其实我病早好了，只是觉得有些无力，是病刚好的原因吧。“我现在要出去.陪不陪我？”说着我开始换上男装。“小姐.你不能那样。你的....”没等小翠说完我扔了套男装给小翠说“要不穿上和我走.要不留下。我数到十就走了。”小翠瞥了下嘴说“小翠和小姐一起出去。小翠不放心小姐。”没一会我和小翠就从后门出去了。
　　小翠“小姐.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我刚教过你什么？”出门前我让小翠千万不要说出我是欣儿，而且还是女儿身。“少爷.我们这是去哪里啊？”“双龙堡。”“就是上次小姐让小翠带信去。唐公子住的地方？”“小翠也认识唐公子？”小翠有些红了小脸“唐公子谁不认识呀。年纪轻轻就是天玥国最大的富商。听说他富可敌国呢。谁家的姑娘不想嫁给唐公子。”看着小翠一本正经的样子真是好笑“那小翠也想嫁给他咯？”小翠低下头，脸更红了“小姐...小姐和唐公子才是郎才女貌。再说唐公子不是在追求小姐吗？天天往静吟阁送银子。”“那是因为.我是欣儿。”“那今天呢？”“那是因为七月。”“七月是谁？”“这事说来话长。”我和小翠就这样嘻嘻哈哈的一路走着，一眨眼就来到双龙堡。笃.笃.我敲门。出来开门的是一年迈的老伯。我说“我是梦。今是来找唐堡主的。”那老伯很是客气的马上请我进门去坐在厅里，小翠站在我身后。“娘..”七月一下扑在我怀里。小翠“小姐.这小女孩怎么叫你娘呢？”七月“你是谁啊？不男不女。”我拍了下七月的头说“她是小翠姐姐。不能没有礼貌哦。”同时示意小翠停住。柔“唐堡主不在家。”“小柔姑娘我今天是来看七月的，也为那天失约之事表示道歉。如果唐堡主回来请转告一声那天实在不好意思。”七月“我知道爹在哪儿。娘.我们去找爹好不好？”没等我说不好，七月已经拉着我出门了。我无奈的朝柔笑笑。
　　七月带我们走进一家客栈。那小二看见七月便迎上来说“今天七月小姐怎么来了？”“我来找禹哥哥的。”七月的转换真是快。一路上不停的叫着爹，这一到客栈就改叫哥哥了。“唐堡主在楼上谈生意，应该快好了。先请二位公子坐一下吧。”小二对着我说。我恩一声，他带我们找了个空位坐下。七月“梦姐姐。现在身体好些了吗？”我笑着摸着七月的头说“当然没有咯。梦姐姐是想七月了，所以偷偷跑出来了。”七月立即站了起来“那我送姐姐回家。”我忙拉住七月说“姐姐骗你的。看七月急的。”七月嘟起小嘴装生气的样子“七月那么关心姐姐。姐姐居然欺负七月。”我倒了杯茶移到七月面前说“那姐姐向七月敬茶赔罪。”七月笑了说“这次七月原谅姐姐了。那姐姐下次答应七月不能说好了不来好不好？”我用力一点头“恩。”声。七月又说“七月是原谅姐姐了。但哥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原谅姐姐。”恩？唐亦禹要原谅我？七月“那天姐姐没来。哥哥一直不都理七月。七月和哥哥说了好多话，哥哥都不理七月。哥哥回到家后就一直在房里。直到晚上出门时才出来，也不知道哥哥去哪里了。”他是来静吟阁了。七月“后来我一直没有睡，等着哥哥回家。很晚很晚我看见哥哥走进来，脸色越是难看了。一定是担心姐姐。哥哥一直不开心。哥哥从来不笑的，就算是七月让哥哥笑，哥哥也只有等没人的时候才勉强笑笑。只有那天和姐姐在马车里的时候，七月才看到哥哥笑了。所以哥哥一定很担心姐姐。姐姐让哥哥担心，是姐姐不对。”我愣了一下没有说话。小翠用手戳了一下我，我朝她看看，她笑着低下头。“在说什么呢？”唐亦禹微笑着走来。七月在我耳边说“姐姐.七月没有骗姐姐吧。哥哥一看到姐姐就笑了。”他走到我前面说“没事了吗？”七月凑在我耳边说“今天我要证明给姐姐看。哥哥喜欢姐姐。”噌.下，我感觉脸有些发烫。小翠则看一边继续偷笑。唐亦禹说“七月欺负姐姐了吧。不乖咯。”七月“七月只是告诉姐姐秘密而已。哥哥.七月肚子饿了。先吃饭好不好？”唐亦禹“梦姑娘.不介意的话请到楼上一起吧。”“那先谢谢了。”七月“昨天姐姐没有来。今天七月.哥哥.姐姐要一起好好的玩。”
　　四人围坐在桌前。七月“娘不在的时候，七月好想娘。”七月低着头说。“七月可以随时来找娘啊。”“七月还不知道娘住哪儿呢。”愣了下。不能告诉七月我在静吟阁，现在还不是时候。“七月想娘的时候，娘就会在七月身边拉。”七月好象明白了什么，突然抬起走拉住旁边小翠撒娇着问“你一定知道娘住哪里对不对？”小翠“小姐.小姐她.小姐是前二天刚从路上救了小翠。小姐她现在住在客栈里。”七月继续拉着小翠问“那还知不知道娘别的事？快说嘛。七月想多了解娘。”小翠看看我，我故意装做面无表情。小翠用颤抖的声音说“我只知道小姐是个好人。小姐救了小翠。小姐对小翠很好。”七月“没有了吗？”小翠点点头。七月坐回到座位上“娘搬来和七月住好不好？七月身边有爹，但没有娘。七月想抱着娘睡觉。”每当七月说到爹娘的时候眼中总有些泪光。“那今晚爹陪七月好不好？”亦禹第一次承认自己是爹。“爹.羞羞。”七月红着脸倒向我手臂说“七月是女，爹是男。要羞羞。爹应该和娘一起睡才是。”七月调皮的向我一眨眼，我这才反映过来刚才七月的话。“七月...”都不知道怎么说她了。“等娘搬来和我还有爹住一起。爹就和娘一起睡。七月只要看着爹娘也就不怕了。娘有爹陪也不会怕的。”“七月..”唐亦禹低声呵斥七月。她的确说的太过了。七月马上意识到要挨骂，站起身来拉着小翠，让小翠陪她去方便。小翠像是非常乐意立马跟着七月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他。他“七月还是个孩子。不要介意。”我恩了一声。又陷入沉静。“身边有丫鬟。姑娘一定不是出身普通农家吧。”怎么问起家世来了。“这回公子猜错了。就如小翠刚才说的。我确实刚认识她二天，因为救了她，所以她为他报恩才甘愿呆在我身边的。”我不敢抬头看他。看着他我就会脸发烫。“来我这住吧。我这里很大。没几个人在太冷清了。”他是要我去他那里住吗？“七月说公子平时不太笑。”咦？怎么会突然问这个的？脑子有些发晕了。“别公子.公子的叫。叫我亦禹。”“那你也别姑娘.姑娘的叫。叫我梦吧。”“恩。梦。”他第一次这样叫我，我脸又有些发热。“不笑.因为没有事可以让我笑。在商场上也不能笑。如果你经常笑，别人会以为好欺负，也就站不稳脚步。不笑.有很多无奈。”商场如战场。他一个人到底默默承受了多少。“来陪我好不好？来双龙堡住。自从那次在马车上看你抱着七月，我才发现你是怎么样的人。没有看到你会想你，晚上一个人也会默默的想你。想到你那天哭，是那么的想要保护你。”这是什么？告白吗？我们见过几次面，就会喜欢？我不信。“听说最近有很多公子哥在追求欣儿姑娘。唐公子...”“那是我心里的一道伤。”半信半疑。“欣儿是你心里的一道伤？”我才认识你多久？就成了一道伤。“不.是青楼女子。”猛的想起媚姐姐说的落婉儿。又想起他欺骗过许许多多女子。我在心里提醒自己千万不能被她骗，要冷静。可转眼一想，他欺骗的全是青楼女子呀。“喜欢怎么可以那么快？试问.那样可以有多久.会走多远？”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很深.看不透。不知道这算不算拒绝，我的心有些疼。“对不起.是我冒昧了。请姑娘原谅。”他低下头去。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上你了。从第一眼起喜欢的是你的外表，而现在的你有那么多的无奈.那么多我猜不到的神秘，我确定我喜欢你。但那是爱吗？你也同样喜欢我吗？媚姐姐告诉我的事总在耳边回荡。如果你也喜欢我，也像我对你那样。那我一定会奋不顾身爱一场。我会相信一次爱。不论有多久.会走多远。从他那句请原谅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说话。七月和小翠回来后也发觉气氛不对。饭后.亦禹说还有事些走。我让小翠送七月回家，我先回去。七月有些不高兴，但也没多说话。
　　一个人走在闹市中.心痛的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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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月８日周四.亦禹
　　可以有多久.　　我不知道。
　　会走多远.　　我不确定。
　　开始连爱都不懂.
　　那是爱？
　　真的可以来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