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外》雨外

8、8 冷汗直流的

　　冷汗直流的母亲想深出手摸摸女儿的脸，却被他躲过了。
　　“我忽然发现我只是厌恶季泗滨，可我却恨你！”说完留下僵在原地的母亲回到房间。
　　而这一夜，注定无眠！
　　早上五点，渺帆准时起床。同样安静的早晨，同样清亮的朝阳。一切都是原样。好象昨晚的冲突根本没发生过。渺帆有些懊恼昨天的冲动。敲着前额边走边喃喃自语。“竟然对她说了那种话，真是发疯了！早上吃点什么好呢？做些好菜向她赔礼吧！”
　　可她再也没有机会了，做完早饭叫母亲起床时才发现，她昨晚在厨房割脉了。
　　渺帆傻了！季泗滨也傻了！外婆听说后卧床不起，是渺帆的舅舅来操办的后事。父女俩只在一旁呆呆的看着，无法承认这个现实。
　　终于，所有人都离开了，这栋房子又恢复了一贯的清冷。而渺帆也要离开了。
　　“真的要离开吗？不想陪我这个糟老头子？”即使心中已有答案，季还是想争取最后的机会。
　　“恩！我是为母亲来的，母亲走了，我没有理由还留下。”
　　“可！……”季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渺帆突来的话语惊住
　　“季！时间真的不会改变什么？习惯真的不会变成爱吗？不是这样的吧！她是那么优秀耀眼，你怎么会感觉不到呢？！之所以选择漠视她，真的不是因为你实在没有其他法子能保证留得住她吗？”说完无奈的笑笑“到底在做什么呢？真是不了解你们！我走了，你自己保重吧！！”
　　“……”
　　“季！”
　　“恩？”
　　“我讨厌你！”